工作半年後的一天,B班賣女毛衫的導購員在中午來上班時,突然說她的一件灰夾克不見了,她懷疑是我偷走了她的衣服,並且當著很多人的面直截了當的、就差沒指名的說是我偷走了她的衣服。一時間,商場裏的很多人都知道了這個醜聞,而且有的人還用奇異的眼光看我。我當時並沒有動心,因為我的確沒偷,我根本都不知道她穿的衣服是甚麼樣的?放在哪裏?我當時就想,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出現這樣的事情,這是給我提高心性,我得修忍,所以也就左耳聽,右耳冒,沒在意。
第二天,中午交接班後,B班的班長和幾位服務員都在男毛衫廳位,不知他們在議論啥事。這時,和我一起賣毛衫的小敏張嘴對我說:某姐,你傻呀!昨天B班說偷衣服的那人就是你,別人都聽出來了,就差點你名了,你當時怎麼不吱聲?我都急的要說話了,你卻不吱聲!我要吱聲,不就跟她打仗了嘛!小敏為我打抱不平。
我們倆是一班,在一起相處,她知道我的為人;別說是別人的衣服,就是他人的一草一木,我都不會動的。她知道我是大法弟子,是修善的,我們的師父教我們按真、善、忍的標準做人做事,成為一個為他的生命,那些低級下流的事情根本不與我們沾邊。
我知道小敏為甚麼要為我打抱不平。我倆剛開始合作時,曾經發生這樣的事。她和我一班,我賣的衣服很多,不知甚麼原因,她總是不成交,沒賣單。這樣,不但她自己覺的在我面前沒面子,在老闆、經理面前,更覺的沒面子。我看在眼裏,想辦法幫她扭轉困窘。我想,大法弟子應該為她著想,同時,還要去利益心(賣的多,提成多)。她接受我給他講的大法真相,我這不是在用實際行動證實大法嗎?於是,我把自己賣衣服的單子直接寫上她的名字。她看到後,先是驚詫的問我:某姐,你怎麼寫我的名字?我說:讓你開張賣貨呀!她真高興,也很感動。這樣幾單開後,小敏終於自己開單賣貨了。她很感激我。這是法輪大法的佛光普照啊!
小敏說:你不吱聲,以為你沒偷就完事了,你的名聲呢?我暗暗想:小敏說的也有道理,大家要是都以為我是煉法輪功的人在偷人家衣服,別說我不能在這裏工作了,更給大法抹黑呀!又一想:韓信受辱與胯下,韓信是個常人,我們是個修煉人,所以,我不能聽她的去和人家爭辯。
可小敏不停的說:你為甚麼當時不吱聲?不當場問她?這件事她侮辱你,你必須問她!小敏的這些話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而且有的人也符合著小敏說:問是對的,你不能背黑鍋,讓人誤解。這時,我思想中有一點波動,怕被人誤解、虛榮心等人心開始活動了。又一想:不行,這是過關,必須忍住。我對小敏說:等明天看到她時,我問問她,怎麼說是我偷她的衣服了?我得把事情和她說清楚。
感謝師父和大法,我退了一步,沒能在她丟衣服的焦急時刻,頂著和她講,那樣容易發生爭執;緩一下再講清問題,會得到妥善解決。感謝同事的不斷提醒,使我在法上的認識得到了提高。
第二天交接班,剛交接完工作,B班班長就來找我,說:某姐,你別找丟衣服的小王了,她不懂事,你別跟她一樣,我把她說了。某姐不是那樣的人,我的大衣兜裏有三百元錢,大衣在衣櫃裏放了三天,都沒丟,你那件衣服值多少錢?!而且,你的衣服她也穿不了,你倆身材不一樣;更何況人家不是那樣的人。某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替她向你賠禮道歉。我說:謝謝班長對我的理解,我真不是偷衣服的人。班長說:你別跟她一樣,算了吧。我答應了班長。
其實我如果問她,也只是想把問題說清楚,不會跟她鬧矛盾,更不能向常人一樣和她吵鬧,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我是用真善忍要求自己的人,我應該修出大忍之心。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