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農村,從小家庭貧窮,沒念幾年書。學大法後,師父給我開智開慧,能拿筆寫文章,這是大法給我的智慧。得法以來,我都按著師父要求三件事去做,沒有間斷。每天只要不下雨、不下雪和沒有極特殊的情況下,天天出去講真相,發真相資料,不出去,就感覺生活中缺點甚麼,已經形成自然了。
迷戀手機
老伴活著的時候,借給朋友的老伴兩萬塊錢,那是她和我老伴做買賣借的。後來我老伴和她要錢,她給了八千元,再要,就找不著她了。我老伴病重住院著急用錢,也找不到她要,直到我老伴去世,也沒找到她。
二零二四年九月,我打聽到她兒子工作單位,要來了她兒子的電話號碼,打電話跟她兒子要錢。她兒子說:給你一千元,愛要不要。我心想:你們欠我一萬多元,二十幾年了,你給我一千元,也太不像話了。她兒子是某單位的邪黨書記,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這時我氣不打一處來,爭鬥心、氣恨心、妒嫉心、怨恨心都出來了。
我看手機視頻裏有北京律師為民追要拖欠債務,也就是賴帳不還的,我就動心了,沒把自己當作修煉人向內找她為甚麼欠錢不還?而是抱著不服輸的心,經過幾番思考後,打電話找到北京律師。因律師都有直播間,交了律師費,讓律師幫我打官司。律師也和她溝通了,至今也沒解決。所以,我就天天看手機,並且還看其它節目,越看越愛看,越看越上癮,自己不能控制自己。雖然每天三件事也在做,從不耽誤,可是一有時間就看手機,有時一直看到天亮,結果耽誤了晨煉時間。這種狀態時間長了,就甚麼事也沒心思做,同修提醒也不聽,也知道不好,就是戒不了,已經中毒上癮了。
師父法中講到:「人說中毒,我告訴大家甚麼叫中毒。人們在醫學上認為是癮好神經被刺激了、很發達就是中毒了,其實不是。是甚麼?在你身體裏,時間長了,積累了一個和你形像一模一樣的你,卻是那個東西構成的,控制了你。因為它是很強的執著構成的你的形像,所以它就有那麼強的能控制你的心,因為它是很強的心形成的。」(《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
我對手機裏一些主播也很崇拜,還跟他們學了一些常人的歌曲。他們賣的一些東西和藥品,甚麼三高,也很動心,但沒買。就這樣,跟著舊勢力安排的路上一步步走下去,越陷越深,引來了一次次魔難。
骨折
二零二四年四月的一天,我出去講真相。回家後,不小心把腳脖子摔壞了,可能骨折了。我沒上醫院看,腳腫的老大了,不能行走,甚麼活也幹不了。當時我也沒告訴兩個兒子,怕兒子們知道後逼我上醫院。後來,他倆都知道了,非逼上醫院,我也沒聽他倆的。我告訴兒子:媽媽有大法師父管,醫院管不了我的。兒子們都相信大法好,都不再說甚麼了。可是他倆也怕耽誤治療,就上醫院給我買了一些跌打損傷的藥放在家裏,我也沒用。
這期間都是同修照顧我生活起居(因我獨居),陪我學法、發正念。有的同修給我買各種各樣小菜和各種肉類食品,同修們都是無私的在幫助我,花她們不少錢。有的同修為我跑前跑後,也花了不少錢。有個協調同修真的是在百忙中每天騎著電動車來和我學法,切磋交流中,加持我用正念否定舊勢力的迫害。
同修們這樣無私的關心和照顧我,我心裏真是過意不去。寫到這,我兩眼含著熱淚,不知用甚麼語言來感謝我的同修們,只有我們偉大的師父才能培養這麼多優秀同修。此時,我雙手合十,摯誠的道一聲:謝謝我的好同修!我們不是親人勝似親人。我們比學比修,共同精進,多救人,完成我們的使命,跟師父回家。、
三個月後,在師父的加持下,在同修們的幫助下,我又和同修走在講真相,救眾生的路上。
車禍
二零二五年七初的一天,我騎自行車出去講真相,騎到一處紅綠燈交叉路口時,有一輛紅色轎車從另一岔道開過來,和我撞個正著。車停在我身邊,我整個人倒在車蓋上,在師父的保護下,我毫髮無損。司機嚇壞了,沒敢下車。我推自行車要走時,她在車裏喊:姨,你沒事吧?我說:沒事,你走吧。我當時也沒害怕。等我推車走的時候,全身顫抖,胳膊腿都不好使了,心跳不停。要不是師父保護,可能就一命嗚呼了。回到家後,給師父上香,叩頭,感恩的淚水奪眶而出,感謝師父救命之恩!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也沒找一找自己哪裏出了問題,還是沒往心裏去,也沒向內找,還照樣看手機。我想三件事一樣也沒耽誤,就是抽點時間看手機,也沒甚麼。可是學法、發正念不入心,救人的數量也少。此時也沒引起重視,也不知是看手機惹的禍,還繼續看。
直到有一天牙痛,吃涼的、熱的都不行。我想,反正是最後邊一顆牙,拔去也無防,就到牙科診所拔牙。牙醫問:多大歲數了?血壓高不高?我說:不知道,沒量過血壓。牙醫讓護士量血壓,量後說:血壓200,太高了,不能拔!你上醫院看看吧,吃降壓藥,把血壓降下來,才能拔。我說:甚麼叫高血壓呀?甚麼感覺也沒有。牙醫說:你頭不暈嗎?心不跳嗎?我說:沒有啊。牙醫說:你還是去醫院吧。我心想沒有病,上醫院幹甚麼?不拔了,就這樣回家了。
可有一天真的感覺頭暈、心跳,身體也不舒服,師父說:「你自己求的誰都不管,你自己想要,誰都不管。」(《轉法輪》)我走的是舊勢力安排的路,看手機帶來的魔難,緊接著頭暈眼花,身體麻木,站立不穩。早上起來煉靜功,眼睛不好使了,鐘錶都不認識了,手印也不會打了,發正念的口訣也想不起了。自己心裏明白是叫舊勢力鑽空子了,給同修打電話,同修來了,我也不認識,想上衛生間也找不著了,不想吃也不想喝,已經不是自己了。同修和我發正念、學法,不往心裏去,手機也不會看了,「中毒」已嚴重到這種程度,「毒素」已經鑽到我思想和身體裏去了,控制著我出門找不著家,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時的我才認識到自己犯的錯誤有多麼嚴重,跪在師父的法像前,向師父認錯:對不起師父,請師父原諒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好像舊勢力是來取我命的,心想:把遺囑寫一寫,別到以後想不起來了,給兒子留下麻煩。我一下警醒,別無它途了,只有加強學法,把自己裝滿了污穢的髒東西的身體,放在大法的清泉中不斷的沖洗,不斷的沖洗。
師父不想落下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安排同修們來和我一起學法,發正念。同修把師父的《精進要旨》和各地講法背給我聽,還叫我把師父的法背下來,指導自己的修煉。我慚愧的無地自容,意識到與同修的差距十萬八千里,我對不起師父的慈悲救度,愧對師父的救命之恩。
為甚麼與同修差距那麼大?私心、妒嫉心、爭鬥心、顯示心、利益心從根本上沒修去,平時也沒注重去修,要修去就不會出前面那些事了。從此後我不看手機,認真學法,每天煉兩遍功,每天都出去講真相,我做到了,師父就幫我,每天救的人又多起來。二零二五年七到八月天氣炎熱,每天出去講真相回家時,身體上出的汗水就像在水裏撈出一樣。兩個月過去了,在師父的加持下,同修的幫助下,我已經走出迷戀手機的魔難,走向光明。
請和我一樣看手機的同修切記!切記!放下手機,多救人,跟師父回家!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