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謝我的家人們這麼多年的相伴,他們都知道法輪大法好,知道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心地善良,不做壞事。全家人沒有反對大法的,也沒有阻止過我修煉大法。下面我講一講這些年來家人們給予我的支持和鼓舞。
正直有擔當的父親
我父親是一位正直善良、講誠信的人,在我們整個大家族中,在親朋鄰里中口碑很好,得到了大家的尊重和信任。他在中共邪黨政府部門工作多年,一直擔任領導職務。由於長期受邪黨無神論的灌輸,不相信有神存在。
我和母親修煉法輪大法後,他很支持我們。因為我母親識字不多,我父親很耐心的教她。沒用多長時間,母親把大法書的所有字都認識了。其他四十多本大法經書裏我母親不認識的字,也都是父親教會母親的。我父親還經常念大法書給我母親聽,經常陪伴我母親早晨去小公園煉功,晚上把母親送過大馬路去學法小組學法。
父親幾次和我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效果很好,教人走正路,是個好功法。你和你媽都好好學煉吧,把身體鍛煉好就行了,不用想其它的,甚麼神佛的,誰也沒有看見過。」我幾次勸他和我們一起修大法,他都沒答應。
十多年前,我弟媳突然得了重病。動手術後,醫生告訴我弟弟,弟媳只有半年的人生路了,全家人都很難過。我叫弟媳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在住院期間誠心的念,身體恢復的很快,醫生都稱是奇蹟。我回家和父親講了弟媳的情況,並再次勸他修煉大法,他很認真的和我說:「如果這次你弟媳病好了,我就開始學法輪功。」
弟媳出院後,一直堅持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又教會了她法輪功的五套功法。弟媳的身體一天天好了起來,期間去醫院做了幾次化療。幾個月後,弟媳的身體恢復了健康,曾被醫院告知只能活半年的人,至今十多年過去了,一直活的好好的。
在活生生的事實面前,我父親無神論的固有觀念被徹底擊潰了,他真心相信法輪大法了。他很認真的對我母親說:「世上還真是有神佛存在呀!」從那時起,父親真正開始修煉大法了。修煉不長時間,他多年患有的心臟病、高血壓、高血脂、支氣管炎等多種疾病都痊癒了,父親更相信大法的神奇和超常了。
在中共邪黨迫害大法的前幾年,我因不放棄對大法的信仰,被多次非法抓捕關押。每次,父親都是頂著巨大的壓力去找人要我。一次,我去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在天安門廣場打橫幅被綁架。因我們不報姓名和地址,被連續非法關押在北京的兩個派出所長達四十多天。
期間,我父親因病做了手術,出院後刀口還沒有完全癒合。得不到我的消息,他心急如焚,不顧家人的勸阻,拖著虛弱的身體找遍了我市多個派出所,也找過很多和我熟悉的人,打聽我的消息。有人傳小道消息說我在北京被打死了,就地埋在了那裏。父親聽後,沒敢告訴我母親,在廚房燒火做飯的時候,自己偷偷的流淚。母親告訴我說:「我和你父親一起過了這麼些年,很少看到你父親流過眼淚。但自從你被警察抓去後,你父親不知流了多少眼淚。」我父親平時話語少,不善於表達內心的感情,但他是個意志力很堅強的人。可想而知,那時他心裏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壓力啊!
一次,我被綁架到市區一個派出所的地下室。晚上被非法審訊時,因為我不配合邪惡的要求,拒絕出賣同修,被那個出名的惡警打了多個耳光,一夜臉通紅、發燒腫脹。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我父親急匆匆的來到了地下室,還沒到跟前,就看到了我紅腫的臉,他大聲的問了一句:「你的臉怎麼了?」我告訴他:「被某某某打的。」父親聽後,甚麼話也沒說,臉色很難看的轉身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與那個打我的警察一起辦案的另一個警察把我從地下室叫了出去,讓我原諒打我的那個警察,說領導已經嚴厲的批評了他,並叫他寫檢討,保證以後不會再打我,他還代表那個警察向我道歉。我說:「警察打人是違法的,也不允許他再打其他的法輪功學員。」
事後聽母親說:「你父親從派出所出來後,直接去了公安局,找到了公安局長和政委及檢察院的相關領導,態度堅決的要追究那個打人警察的違法行為。局長們好話安慰了你父親,又把那個打人的警察批評了一頓。」後來我又被綁架幾次,那個打我的警察對我態度一直比較客氣。
長了本事的母親
我母親是一個沒有文化的家庭婦女,人善良實在,大半生被病折磨的很痛苦。我修煉法輪大法後,受益很大,就告訴全家人都來學,只有母親聽後馬上開始學了起來。在我父親耐心的指教下,識字很少的母親時間不長就能通讀大法寶書《轉法輪》了,後來的幾十本大法書都能流利的通讀了。有幾本正體字的大法書,她也全都認識了,讓我這個高中生都自愧不如。我母親有對大法虔誠的心,師父給她開啟了智慧。
隨著我母親不斷的學法煉功,曾因患有嚴重的神經性頭疼、常年不敢摘的帽子也摘掉了;戴了多年的老花鏡也用不上了;以前小心眼、愛生氣的脾氣也改了不少。修煉至今快三十年了,母親再也沒有吃過藥,也沒有打過針,身心健康精神好。認識我母親的人見到她後,都誇她不老像。
我母親原本是一個沒有本事的人,年輕住在農村時,除了上山幹活,就是在家裏幹家務,基本不串門,也不願湊熱鬧,場面上的事她更不沾邊。母親修煉了法輪大法後,不僅身體健康無病,膽量也大起來了,也長本事了,敢在人多的地方說話了,說出的話還有理有據,讓人心服口服,讓全家人刮目相看。
我被迫害嚴重的那幾年,不起眼的母親起了大作用,她一次次的領著我弟弟妹妹們去看守所、派出所、洗腦班那些非法關押我的地方,理直氣壯的要人。面對那些盛氣凌人的警察她毫不畏懼,一身正氣的跟他們講理。
一次,派出所警察不讓我們吃飯,還把家人送去的飯都倒在地上。母親知道後,領著我妹妹去了公安局,找到了局長辦公室,正、副局長和政委四個人都在那裏。母親一點也沒有害怕,很嚴肅的對他們說:「我是某某某的母親,今天我也豁上我這張老臉了。我來這裏,就是把你們那些警察做的壞事告訴你們。連判死刑的罪犯都得讓他們吃飽飯,我女兒煉法輪功把身上的病都煉好了,光做好事不做壞事,她到底犯了甚麼法?這幾年,把她一遍一遍的抓去還不行,這次你們那些警察連飯都不讓她吃了,想餓死她啊!罵的那些髒話讓我無法出口,真是無法無天了。是誰叫他們這樣幹的?你們當官的管不管?」
那個政委趕忙說:「那不是我們公安局的人幹的,是雇來的臨時工幹的。你不要生氣,我這就打電話給他們,叫你女兒中午就吃飯。」說完,馬上拿起了電話打到了非法關押我的派出所,嚴厲的批評了那些警察,告訴他們以後不准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中午就叫我們吃飯了。
事後我問母親:「媽,你是個很膽小的人,這次去公安局沒有害怕嗎?」她有些自豪的說:「咱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壞事,學大法都在做好人,沒有錯,是他們抓人在犯罪,我怕他們幹甚麼?!他們得怕咱們。」她還告訴我:「那天我走出公安局大門時,一下子就覺的自己的身體變的又高又大,就像要頂著天一樣,從來也沒有過的感覺,心裏真亮堂。」我說:「媽,你做對了,是師父在鼓勵你呢!」她說:「我這麼不中用,也不會說甚麼大道理,可是師父真管我,讓我的腦子開竅了,有文化了,還敢當著好幾個當官的說話了,也不怯場,說的話還挺有勁,我真的長本事了!我要好好修煉大法,才能對的起師父。」
有幾次,幾個認識我母親的人和她說:「你煉法輪功身體沒病了,煉的挺好。不像那些人還跑天安門廣場去燒死,說甚麼圓滿,精神有問題,讓人無法理解。」我母親說:「俺師父在書上叫我們不准殺生,殺自己也不行,都是犯罪。煉法輪功的人都在做好人,不會去做犯罪的事。如果燒死真能圓滿,不用跑北京那麼遠的路去燒死,在自己家燒死多省事,也不用花路費。」他們聽後,覺的我母親說的有道理。
正義善良的丈夫
我和丈夫結婚四十五年了,他是一個性格內向、不善言辭、心地很善良的人。我修煉法輪大法至今有三十年了,他一直在默默的支持我,從來沒有反對過。在中共邪黨迫害大法最嚴酷的那幾年中,我多次被非法抓捕關押,他沒有埋怨責怪過我。
有一年,我和兩個修煉大法的小姑子一起被綁架,被輪流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和派出所達兩個多月。我丈夫單位是經營汽車買賣的,他是司機,每天都要外出提車,還要給客戶送車,身心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儘管這樣,他都是每星期上午回家看望婆婆,下午去看守所看望我們姑嫂三人,經常送吃的、用的東西給我們。
那個負責往裏面送東西的警察,曾當著監室很多人對我說:「我在這裏工作快三十年了,從未見到像你們家的這樣的好家屬,很多人是來這裏罵家人的,也有來打家人的,還有來提出離婚的。可你的家屬來了多少趟,我沒有聽到他說一句對你們不好的話。我看的出他對你們是真心的關心,真是個善良的好人,現在社會這樣的好人真不多。」
我們被拉到派出所時,丈夫白天在單位上班,晚上都去看望我們,隔著鐵欄杆門大聲問我們:「他們打你了沒有?」我告訴他沒有時,他才放心的離開。
二零零一年,我被非法勞教。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裏,丈夫開車拉著我弟弟妹妹們,先後四次去五百多里外的勞教所看望我,每次都帶一些好吃的東西給我。那些沒有家人探望的人都很羨慕的說:「你家人對你真好。」因為我身體出現狀況,勞教所打電話叫我們市的公安去接人,幾次打電話他們都不去,只好打電話叫我的家人去接。在丈夫辦理離所手續時,一個警察當著幾個人的面說:「這個人(指我)真有福氣,都這樣了,家裏的人還對她這麼好。」
有一年,我原單位領導叫一個人去找我簽反對×教承諾卡,他們知道我肯定不會簽,就找到我丈夫,叫他簽。我丈夫一聽就發火了,說:「甚麼是邪教?誰是邪教?你們閒的沒事幹,搞這些沒有用的東西。誰愛簽誰簽,我不簽!」那人回去說了後,領導對其他人說:「咱再不能去某某某(指我)家了,她丈夫太護她了,都發火了,咱不要再自討沒趣。」從此,為法輪功的事,單位再也沒有找過我和我丈夫。
丈夫單位有個心術不正的人,曾兩次挑撥我丈夫和我離婚,並承諾給他找個年輕、更好的老婆,過後有人告訴了我。一次,我和丈夫說話時,我隨口問他:「某某某叫你和我離婚,你當時怎樣想的?」他很認真的說:「我根本就沒有理睬他。你已經很難過了,我再提出和你離婚,那還叫甚麼夫妻?那還是個人嗎?倆口子有難事,要一塊承擔,不能逃避責任。你放心,我不會做喪良心的事。除非是你提出了離婚,一定不和我過了。」
我又問他:「這些年,你跟我遭受了那麼多的苦難,你不恨我、不怨我嗎?」他說:「我沒有恨你,也沒有埋怨過你。我不會說好聽的,但我心裏很清楚,你們學法輪功,沒有做壞事,也沒有犯法,只是堅持自己的信仰,對國家、對家庭根本就沒有甚麼危害。是掌權者在犯法,打壓這些好人,這算甚麼本事?」
我和丈夫生活了這麼多年,這是我第一次親耳聽到他講出的這些感動人的話,我知道這是他的真心話,因為他是個只會做而不會說的人,從來也不會去討好別人。當時我感動的淚流滿面,不知道對他說甚麼好,只能在心裏真誠的謝謝他,在以後的日子裏要多關心善待他。
可愛的弟弟妹妹們
多年已過,我不會忘記我的弟弟妹妹們。不會忘記在我身心遭受痛苦、在艱難的困境中,他們對我的關心和幫助。我妹妹上班時在金融部門工作,那幾年單位效益比較好,員工收入也可以。我因為不放棄對法輪大法的信仰,被非法勞教,隨後被非法開除了公職。
那時我丈夫單位效益不好,連續大半年都沒有開工資。我兒子正在上大學,是我妹妹在經濟上給予我家很大的幫助,吃飯穿衣、我兒子的學費、家庭基本的生活費用,多數都是妹妹給予的。父母和弟弟們也都幫過忙,使我兒子順利的上完了大學,找到了收入穩定的工作,使我們的家庭生活沒有出現太大的落差。我心裏很感動,覺的對妹妹虧欠的太多,將來我條件好了,一定要報答她。現在我也正在兌現著自己的諾言。
我幾次被綁架,妹妹都和母親一起去到處找我要我。有一次,我被綁架進洗腦班的幾天後,他們把我妹妹也抓了進去。有個猶大對我妹妹說:「抓你來是有目地的。」他們妄圖從我妹妹口裏得到我的一些所謂證據,想進一步迫害我。但妹妹一概不配合,使他們的陰謀沒有得逞。我弟弟也幾次和家人們去非法關押我的地方看望我,積極去要人。還有我的弟媳,她的正義舉動讓我很感動。
一次,我因為被非法抓捕絕食反迫害,幾天後出現昏迷狀態,被拉到了醫院急救。陪同去的同修瞅機會把消息及時的告知了我的家人。在第一時間內,全家人一齊奔去了醫院。看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我,全家人情緒悲憤,一齊大聲指責在場的警察們,那些警察都站在一邊無語。
我在醫院昏迷了一整天後才醒了過來,邪惡不死心,安排多名警察排班在病房的門口監視我。我弟媳要把我從二樓的病房搶走,轉移到鄉下的親戚家住,她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我的一個家人同修。在警察嚴密監控下想把人轉移風險太大,為了弟媳的安全,也為了我的安全,家人同修和弟媳說明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弟媳接受了同修的勸告,放棄了搶走我的想法。
還有一次,我被綁架後,弟媳幾次去國保大隊要人。有一個她認識的警察問她:「你這麼費心的來要人,這個人和你是甚麼關係?」弟媳說:「她是我大姑姐。」那個警察又說:「只是個大姑姐,又不是你親姐姐,還值得你這麼為她賣力嗎?」弟媳很認真的對他說:「說實話,我這個大姑姐比我的親姐姐都好,她待我們幾個弟弟妹妹是真心實意的好,關心我們,幫助我們,在家裏真正起到了一個當姐姐的作用,我們都很尊敬和信任她。認識她的人都說她是一個好人,你們把她這樣的好人抓來不放,影響不太好,我們要求你們趕快放人。」沒過幾天,就把我放回家了。
大法恩澤善良人
這些年來,我的家人們認同法輪大法,有正念,一直和我站在一起抵制中共對我的迫害。全家人幾年前都已明白真相,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在訴江大潮中也都積極的參與,因此也都得到了大法的恩澤。一家四代人,身體健康,家庭和睦。
我們姐弟幾家人都順利的辦理了退休,有了固定的收入,生活得到了保障。近幾年,每個家庭又都購買上了一百多平米的新樓房,有車、有房、有經濟來源,生活無憂無慮,順利平安。我們知道,這都是法輪大法賜予我們的。
幾年前,因為大法的護佑,我弟弟、弟媳、妹夫三人在身體突患重病、生命處在危險的關頭絕處逢生,轉危為安;在我弟弟家,煤氣罐氣閥失靈、即將爆炸的危險時刻,我們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使猛烈衝擊的氣柱戛然而止,逢凶化吉,避免了一場無法想像的災禍;大法保護了我近九十歲的母親幾次摔跤安然無恙。
那年丈夫開車拉著我弟弟、妹妹和另一家三口人去勞教所看望我,在急速的行進中,一輛滿載貨物的大型貨車在沒有打轉向燈的情況下突然轉向行駛,眼看兩車即將相撞。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丈夫感覺一股神奇的力量幫他將方向盤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瞬間脫離了危險,避免了一場車毀人亡的慘劇,順利的到達了目地地。
後來妹妹告訴了我此事,我當時感動的淚水直流,我知道是慈悲的師父一直看護著我一家人,這次師父為我的幾位家人化解了一場奪命的巨難。親身經歷此事的幾位親人,更加相信和尊敬師父和法輪大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