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神路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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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三日】我出生時母親難產,已經到了需要「保大保小」的地步,經過一番波折,最終母女平安。母親回憶說,她看到我的第一眼時,感覺是認識我的,感覺很熟悉。

出生後,我帶著另外空間的淺淺的記憶。我大概的知道,是天上的一個世界的王與眾生選擇了我,讓我下世完成使命。我是那個世界中的一個生命,與幾位神一起守護這個世界,到了最後關頭,王與眾生覺的我是最合適的人選,派我下世,其他幾位神則為我鋪路,等到他們說行了,我可以下來了,我便下世。因為當時用的是宇宙信息而不是人的語言,現在記憶已經十分模糊。使命的內容已無法記起,但我知道我一定要完成。

還記的我第一次睜眼看人間的時候,我發出的第一念是:啊,這就是人間。這就是我要完成使命的地方。我知道人間險惡,當時我用肉眼看上去到處都是灰茫茫的一片,空間裏似乎布滿了厚厚的灰塵。我在人世中的親人們在日常生活裏經常談論人的是非,我能感覺到那個非常不好的場,那是在無知中造業。

出生兩個月後,一次我沒有忍住喊了一聲「媽」,嚇壞了家裏人,我知道人世間的理是這個時候的孩子是不能開口說話的,我違背了人的理,心裏難受又後悔,後來便忍著不在人前做出超常的舉動。

出生大概十個月時,我知道我得找師父了,可是師父是誰?上哪找?我無從得知。隨著年齡增長,我也逐漸的越來越常人化,喜歡吃東西、玩耍、好奇,也有對大人的不滿等等。後來我在幼兒園頻繁生病,大概在這個時候,母親開始悄悄地給我聽師父講法。我不知道聽的是甚麼,只能聽懂很少一部份,但知道了就照著做。上小學後病的更重,父母帶我去診所打點滴、吃藥都不好使,一年到頭都在生病,感冒、發燒、咳嗽、嗓子疼、嘔吐、流鼻血等等。爸爸看醫院治不好我的病,同意了媽媽想讓我煉法輪功的想法。

我家在農村,父母很少和同修聯繫。媽媽每天晚上打開檯燈,帶著我趴在檯燈下一起看一個小小的電子閱讀器,裏面是寶書《轉法輪》。我當時還不怎麼識字,剛開始媽媽輕聲念,後來媽媽念一段,我念一段,遇到不認識的字媽媽就告訴我。時間長了,我認字多了,就我念,媽媽聽著。一段時間後,我能通讀《轉法輪》了。我在閱讀和認字上表現的很突出,學校的老師和學生都知道,經常有五、六年級的學生拿課本讓我讀他們都很難讀下來的課文,我幾乎都能讀下來。當時我大概七、八歲。

剛開始煉功時,半小時的抱輪和打坐非常難熬。第一天開始煉功時,媽媽讓我自己抱輪,媽媽和爸爸在旁邊坐著說話。我舉著胳膊,手直抖,但因為父母看著我,我一下也不敢放下來。這樣,我第一次就抱輪抱了半個小時。打坐時上來就能雙盤,但腿非常疼,兩腿如果不非常用力往內收就會滑下去鬆開。媽媽讓我盤五分鐘,後來逐漸增加,十分鐘、十五分鐘、半小時。後來我自己打坐半小時,經常腿疼的受不了,但母親鼓勵、自己堅持,從來沒有中途放棄過,堅持坐完。

小學三年級的假期,父母帶我去旅遊。有一天到海裏玩,我不會游泳,套著救生圈。我覺的岸邊水太淺了,就往深水去。我看到一名年輕女性坐在游泳圈上,我也學著她的樣子坐在游泳圈上,讓媽媽看我,我自認為學會了一種新的使用游泳圈的方式。我剛坐上沒幾秒,遠處一個大浪翻上來,遮住了天,我看見遠處的大人驚叫著,我被海浪捲到半空中,很快又被拍進了海底。在海底,我感覺自己很幸福,沒有痛苦,四週溫暖而平靜,我看見透明清澈的海水,海水泛著波光,很漂亮。突然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托著我向上,那種熟悉而又讓人抗拒的痛苦和沉重的感覺重新回來了。在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中冒出:師父救了我。但為甚麼是「救」,我並不知道。直到我被救生圈頂著浮出海面,刺眼的陽光讓我無法睜開眼,四肢的感覺全部回來了,我才知道自己在海底一直是閉著眼的,不可能看到海水,耳鼻口腔裏全灌滿海水,不可能感覺舒服,海水是髒的,和剛剛看到的完全不一樣。我想,我剛才大概是靈魂出殼了。這時我才明白為甚麼是師父把我「救」了回來。我回到沙灘上,除了被灌了滿耳滿鼻滿嘴的海水外沒有任何異常。父母已經在沙灘上收拾東西,叫我回去,他們不知道我經歷了甚麼。

在外地上大學時,同學都是常人,只有寒暑假回家時才有學法煉功的環境。離開家時,我把《轉法輪》背在書包裏,坐車檢票過安檢時保持正念,在心裏念法輪大法好,把書帶到學校。剛開始離開家,沒有安全感,一直把《轉法輪》背在書包裏,走到哪上課帶到哪。後來發現同學和查寢阿姨不會翻我東西,才敢把書放到床上藏起來。中午下課吃飯正好是十二點,有同學拉我一起吃飯,邊吃邊聊天,我只好趁不聊天的時候在心裏發正念。後來經常自己獨自吃飯,快快的吃完,有時能在十二點前趕回宿舍,中午在床上拉上床簾雙盤看一會書。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雙盤極大的恢復我的體力,解除疲勞,悄悄拿起書覺的世界都安靜了,書裏字字是金。有時夜深人靜,突破怕心(因為鄰床的同學有時會突然爬過來找我說話),坐在宿舍床上打坐,能感到巨大的能量場。

我上大學不久,父母在家鄉被綁架、非法抄家,當天被放回。迫於壓力,母親開始跟家人以外的同修接觸尋求幫助,我在放假回家後第一次參與了集體學法,第一次請回了師父法像和全套講法。同修讀法的聲音如雷貫耳,雖然只是屈指可數的幾位老年女同修,但是我卻感到無比幸運、無比殊勝,看見師父法像大大方方擺著,大家讀著《轉法輪》,談著修煉人共同的話題,這在我之前的生活中是不可想像的。我只覺的之前的二十年都白活了。我想,這大概就是大家常說的修煉如初的感覺,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我飛快的提高。一次,父親惡狠狠的批評我,我生氣,覺的父親不對,反駁,與他爭吵,但我立刻意識到這是我該過的關,我必須過去。在改變觀念的過程中,我嘗到了剜心透骨的滋味,我不斷的在心裏背法,儘管心裏還在想「我對、我對、我對」,可是還要努力變成「我不對、我不對、我不對」。我就是要改變這個想法,我一定要改變這個想法。堅持了一段時間之後,雖然心裏還很難受,但我知道我是真的錯了,我對爸爸的態度不對。當天下午又提到這件事,我幾乎是哭著對爸爸說,我錯了,我不該吵架。然後爸爸竟然笑了,一點也不生氣了。

小時候我追求天目,雖然知道越求越沒有,但怎麼也放不下這個心。隨著年齡的增長,逐漸忘了這件事。現在我沒有了追求的心,師父卻讓我看到一些另外空間的景象。我經常缺少信心,覺的自己三件事做的都不好,師父一次一次又一次的點化我、鼓勵我,讓我不要放棄。

一次我和媽媽出去貼不乾膠,我有怕心,不太想出去。但我又覺的這是我應該做的事,很糾結,媽媽提議先在家裏發正念。發完正念,我感覺渾身被能量包圍,有了正念。我隱隱約約聽見另外空間的音樂響起,音樂雄渾壯闊有氣勢,我彷彿能看見天上我的世界裏,眾生打扮成類似於天國樂團的裝束,站成兩排面對面吹號、打鼓,旋律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我知道,天上我世界裏的眾生都在支持我、慶賀我去作證實法的事。師父也保護著我。我堅定了信心,剛剛外面下了雨,我和媽媽出門時正好雨停。

到了一個地方,四處都是積水,無處下腳,而這裏又是必經之路。我看著水犯了難,媽媽一點猶豫都沒有,而我卻停在了這裏。後來我把心一橫,不就是濕鞋,我是修煉人,難道我還怕鞋濕了受涼?我大大方方的像走平地一樣走了過去,跟上媽媽。一路上,我的鞋一直濕著,不太舒服,但我沒多想,該幹嘛幹嘛,不被干擾。等不乾膠貼完,我們往回走時,我突然發現我的鞋已經幹了。我知道濕透的鞋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幹的,是師父保護著我,鼓勵我。

一次,我看到一尊佛,距離我很遠很遠,遠到幾乎只有一個點,但我卻能清楚的看到五官,佛周身放射出無量金光,一種非常強大的慈悲、祥和的場將我包圍,無比的溫暖,我只剩一點思維,任何不好的念頭都消失殆盡,內心只有平和。不知過了多久,我從那無邊無際沒有盡頭的金光中脫離,回到了常人中,各種執著與不夠好的念頭又返上來。我悟到是師父在鼓勵我。我意識到,神是不被人的思想所困、是無所不能的,我不應該被常人的思想限制住,覺的自己缺少能力。並且我不應把常人中的家當作自己真正的家,我不該覺的在常人中是親人就應該如何如何做事、對此執著的不行甚至感覺受到傷害,給自己回家的路製造障礙。我應該珍惜常人中的緣份好好修煉返回天國,那才是我真正的家,是我該待的地方。

有一位老年女同修表現出嚴重的病業狀態,生活不能自理。我母親得知消息後,決定前去和她學法。老同修臨時住在她的女兒家,我母親去後,老同修的女兒表現出對大法的排斥和對大法弟子的不客氣,希望大法弟子不要再去她家裏。母親回家後找我商量。我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麼一位同修,我想這事既然讓我知道,就是考驗。我儘量站在修煉人的角度看問題,我告訴媽媽:「不讓你去是干擾,是對你的考驗,這是最簡單的考驗,如果僅僅因為人家的一句不讓你去了,或者對你態度不好你就不去了,這不就是意志不堅定嗎?人家也說了對同修的反感之處,說是修煉人,只是說的好聽,真到需要的時候都躲的遠遠的,出了麻煩都不去解決,表現的不如常人。我們不管別人怎麼做,應該把自己做好,她怎麼說你也去,總不能你到門口了她不給開門。你就想:我就是要幫助老同修,我就是要陪她學法煉功,我相信學法煉功一定能使老同修好起來,不管出現甚麼事甚麼假相,心不能動。」後來媽媽意志堅定下來,決定第二天接著去幫助老同修。我給媽媽講自己的見解時,感覺有源源不斷的智慧,我知道是師父在加持我,通過我的嘴點化母親。

第二天,媽媽去幫助老同修學法煉功,我在家學法、幫助發正念。晚上媽媽回來,和我說了大概情況。我說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媽媽很高興,原來媽媽一直在等著我自己主動要去,媽媽認為不應該強迫我。去同修家的時候,我一路發著正念。進門後,女主人給我們拿了拖鞋。我穿上拖鞋低著頭跟媽媽進了裏屋。我不知道該幹嘛、怎麼溝通,只是媽媽提前跟我說好我只要跟著一起學法、煉功就可以。老同修說話含糊不清,我聽不懂,我和媽媽讀《轉法輪》,她聽著。客廳裏的人一邊看電視一邊大聲說話,廚房裏還有人在做飯。我想這是干擾,我不應該被帶動,專心和媽媽在裏屋一起陪老同修學法、煉功、發正念。我也很疑惑,我就只是和平時小組學法一樣而已,這樣到底能不能行,有沒有作用,但又想不應該被這些想法動搖,儘量做好吧。媽媽幫助老同修找心性問題,我靜靜聽著,在旁邊看著她倆。

總而言之,我感覺自己沒起甚麼作用。交流中老同修流了淚,表示:這麼小的孩子都抽出時間來幫助自己,自己真得好好看書煉功了。我並不覺的自己小,也並沒有抽時間,只是學校放假期間正好有空,她這麼說我很吃驚。逐漸的,她家裏人發現我很年輕,有的來看看我,有一個和我一樣在上大學的女孩還來和我搭話。後來,那家的女主人、老同修的女兒進屋來,很客氣的問我媽媽:你貴姓啊?還和媽媽和氣的聊天。我逐漸的感覺到這家人的變化,我想,這一定是師父在鼓勵我。我覺的和大人比起來我很沒用,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但是在大人的眼裏看我卻是完全不同的一個概念。也許我只是坐在這裏就是起作用的,就會改變人,就會和常人形成對比,就會比我甚麼都不做只是在家裏要強。

想起兩年前一位老年男同修對我說的:「你在外邊上學,在常人的大染缸裏還能堅持學法,能知道提高心性,了不起。」我當時認為這只是表面上說說好聽話,我不應該起歡喜心,而且還認為是不是聽多了這些話就會讓我放鬆修煉,放低對自己的要求等等,總之是處於懷疑的態度。現在看來他的話可能在某種成度上是對的。在大學期間我確實一度處於難以維持最基本的看書、發正念、煉功的狀態,更不用說講真相,因此我總是認為自己沒有希望了。但其實師父早就點化過我,我所做過的一切都沒有白費,不能自暴自棄。

在寫稿的過程中,我發現過去的很多事情是我自己沒有處理好,沒有擺正自己和修煉的關係。過去我總是埋怨環境、怨恨誰誰給我製造了麻煩,沒有給我鋪好順理成章的修煉路、沒能給我一個更加幸福、輕鬆的人生,現在我明白,我是修煉人,我修煉的路是圍繞我鋪的,遇到的一切問題應該是讓我提高心性的。即使在人這看起來,我是孩子,製造麻煩與苦難的是大人。其實修煉又哪裏分甚麼年紀大小呢?曾經有過兩位同修對我說:「你很純淨。」當時我不懂是甚麼意思,我覺的很意外。現在我理解,因為我從小學法,我和沒有接觸到法輪大法的孩子有些思想是完全不同的,這是我的優勢。我在上學期間總是追求常人中的有本事、很厲害,這些其實在修煉中是應該看淡甚至捨棄的。當我放下心來靜心學法、提高心性時,我發現我的能力要遠超常人,而我又不執著這些能力,因為那是大法賦予我的,是法讓我開智開慧。有時有些事回過頭來想一想,自己也會覺的不可思議,很神奇。

修煉路上神奇的事情還有很多,篇幅有限,僅舉幾例。層次有限,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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