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同事們明白:
真正的法輪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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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日】明慧網的一篇報導中有這樣一段話:「在修煉界,信仰是人對生命來源、生命意義和生命歸宿的認知和解答。信仰是對神的信仰,本質上是高於世俗的任何信任、理念、理論、生活方式、幸福和健康之道的。換句話說,信仰直接關乎人生的終極問題。」

在邪黨迫害法輪功的初期,我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被調離原部門。周圍都是陌生的同事,他們聽信邪黨媒體造謠污衊,都誤以為我會自殺或殺人。那時我還不能對「信仰」、「修煉」這樣的概念有深刻理解,還只是按照真、善、忍的字面意思去做,可這也足以顛覆邪黨的宣傳了。

我到新崗位三、四個月後,同事們都驚嘆:真正的法輪功是這樣的!同時他們也給了我實實在在的肯定和幫助。直到現在,將近二十年過去了,有朋友參加婚宴回來告訴我,婚宴上一個不認識的人在那裏講著:我們單位的某某某那才是法輪功,法輪功不是電視上說的那樣。

堅持不做假

我那時在商業部門上班,領導為追求更高的利益,要求所有員工去賣一些額外的商品,並規定完不成額度扣獎金、績效。

賣東西的任務是持續的,剛完成第一次,第二次的馬上到位了。本來本職工作就很累,再利用業餘時間去完成額外任務,累積下來,都很難完成了。於是大家開始鑽空子、做假、敷衍了事。為了不被扣錢,做假都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我也總是完不成這些額外的任務。可快到期限的時候,新提上來的副經理通過她的好朋友(和我同組的同事)就把我的任務拿走了,因為同事跟她說,我寧願扣錢也不做假,做假就沒做到真,就是沒達到師父的要求。

副經理為了讓我能完成任務而增加了她自己的工作量。我心裏過意不去,不想麻煩她,可她又不想我被扣錢,因為她知道,迫害最嚴重的時候,我因為不寫放棄修煉的保證書,被扣工資、獎金、年終獎,每天只發八毛錢生活費,離了婚,還得還房貸,只能把生活標準壓到最低。同事們也都知道我一分錢掰好幾瓣花,他們有時開玩笑:「耗子到她家都得跑。」

可能完不成任務的、做假的太多了,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寬了完成任務的條件,同時用放棄星期天來代替罰款。我這下可不用為副經理髮愁了,就笑呵呵的跑到管劃出勤的組長那說:「我今天上班來了,你劃我休吧。」

我們是半天班,沒有正常休息日,一年裏只有有限的年假和加班給補的星期天,大家對星期天都是精打細算,不到萬不不得已都不會休星期天。

組長聽了我的話,咧嘴了。她說:「你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我說:「這個辦法最輕鬆,不用扣錢,還不用讓別人為我操心,還不用做假,多好。」組長無奈,在我的出勤表上劃了休。

我忘了多少個星期天之後,組長受不了了,因為整個公司就我堅持不做假,失去了好多個星期天,大家因為做假都完成了任務,結果整個分公司就我被罰。我接受得很坦然,最後領導就不追究完成不完成任務這事了。

後來我經濟條件好轉了,買了房子。單位有規定,後買房的、不符合要求的、面積超標的,不給報銷暖氣費。我買房時不知道有這規定,結果就是暖氣費不能報銷,可一年的暖氣費八百多塊錢,幾乎是我一年的生活費。

同事們說:「送點禮吧,不報銷,這一年一年的加起來得多少錢呢。」我一點也沒猶豫:「不送,這是歪風邪氣,不能助長,得抵制。」

和副經理是好朋友的同事說:「我去幫你送禮吧,我和老總比較熟。」「不行,我不能這麼做,這不符合我師父的要求。」

「那,我去也不行嗎?」「你去也是我的事,也代表我,不行。」

經過這些事,同事們都佩服我,知道了真實的法輪功學員是甚麼樣了。

可能是經理和副經理彙報給高層了,以至後些年我被調到別的分公司,經理們見面第一句話都是:「你的工作是沒挑的。」

「610」人員來找我談話時,第一句話也是:「好傢伙,從你們黨委書記,到你們分公司經理、主任,誇了你半天了,你這工作幹的,哎,我們都沒法說啥了。」

同事們的肯定認同

有一次,一顧客大鬧營業廳,說他在我們這丟了錢了,我們這些人都有嫌疑,要個說法。為了減少影響,領導讓所有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去辦公室和顧客協商。這時我的小組長說:「某某某不用去,剩下的去,某某某是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同事們沒有一個有疑義,默認這是大家的共識。我才知道,在說真話、做真事的問題上,同事們對我這麼有信心。

同一組的大姐當了領導。一天在營業廳,有位同修給大姐的下屬講真相、勸三退。下屬告訴給大姐,問怎麼辦?大姐說:「你如果不同意就走遠點,他們都是好人,不說假話,不為錢幹歪風邪氣的事,法輪功不是電視上宣傳的那樣,那是栽贓,以後碰上也別幹損害他們的事。」下屬說:「知道了」。

一次,還是這個大姐,有個信基督教的朋友勸她入教,大姐說:「你們也信神,也是信仰,那你們誰能做到:送到手裏的贈品給還回去、不為錢財折腰、默默幫助人、不說假話、言行一致?沒有吧?人家法輪功就能做到!雖說我不煉,我就信服法輪功。」這是過去很長時間以後,大姐偶然和我說起的。

同事們的幫助

二零零三年,三名未著制服、沒有出示證件的人,在沒有出示任何手續、合法法律文件的情況下,把我帶到公安分局關押七天七夜。前面提到的副經理每天親自給我送飯,一天有時兩頓、有時三頓,組裏的好多同事都去公安分局看望我。可能是我單位領導全力交涉,我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怎樣交涉的,按常理來說,普通老百姓是進不去那種地方的,何況那麼多的人次,不同的面孔。

在這七天裏,我由於壓力太大幾乎不吃飯,可是副經理依然每頓都送,把剩下的飯讓同事處理了,每頓都送新飯。白天都是組裏的同事排班陪著我,告訴我多休息,才有精力對付警察;晚上是單位保衛科的同事(不認識)看著我,也同情地說:「睡會吧,我們在這沒人能把你怎麼樣。」公安局警察只來過一兩次來做筆錄。同事們看見我被銬在鐵椅子上,有的哭了,有的給我買了吃的、用的,有的去找警察商量把我從鐵椅子上放下來休息一會兒,沒有成功,他們心疼得不得了。直到我被關進看守所,也都是同事們給我準備的日用品。

正是因為好心的同事們,我沒有受到更慘烈的酷刑,和我一起被迫害的同修,在公安局都遭到手搖電話、老虎凳等酷刑,都是被擔架抬進看守所的。

我在看守所前四個月,公安分局沒有履行通知家屬的義務,家裏人都不知道我人在哪裏,也不知道問誰,該去哪找。所以我在看守所裏沒有錢,身體受到很大的傷害,看守所就給單位打電話,說我身體不好,要錢看病。接任的經理組織大家捐款,好多同事都捐了,可是送不出去,不知道把錢給誰,因看守所打電話只說要錢,沒說送哪去、給誰。過了一段時間,經理又把錢退給了同事們。這是我回來後才知道的,同事們問我知不知道看守所要錢這事?我的身體當時啥樣了?

神跡

在看守所,我身體狀況比較差。有一天早晨,我的身體不能動了、發僵。同監號的人嚇壞了,拼命按鈴叫獄警,好像過了不短的時間,獄警沒有來,大家開始亂治了,有人往我嘴裏塞了一把速效救心丸,有人掐人中。這時獄警來看了看,說「等著吧」,就走了。又過了不短的時間,看守所的獄醫拿著裝著藥水的針管進來了,甚麼都沒有問,就在我的臀部把藥水打進去了。

當時我腦子是清醒的,我知道這個看守所給好幾個同修注射過毒針,我見過其中一個同修,他從精神病院出來,好一段時間眼睛還是有點呆滯。我這時忽然想:「師父,不能讓他把藥水打進去啊。」只這麼想了一遍。等獄醫鎖上門、出去之後,打進去的藥水順著針眼噴了出來。我能聽見旁邊人的說話聲,有人問:「噴出來了,怎麼辦?」有的說:「這咋還噴出來了,要按住嗎?」有個同修說:「別碰它,讓它噴出來吧,肯定不是好東西,不然我師父不會讓它噴出來。」就這樣直到藥水噴完。

按醫學常識,肌肉注射進去的藥水是不可能原路噴出來的。這是神跡啊。同監號的所有人都見證了神跡。

這些是我的一些真實經歷,希望有助於不了解法輪功的各位同胞、父老鄉親了解、鑑別。

(明慧網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選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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