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求醫經歷
我丈夫今年五十五歲,之前特別愛喝酒,一天至少喝三頓,通常早上在家吃飯就喝,中午和晚上在外面和朋友吃飯還喝。有時四頓,就是晚上回家看電視時餓了,吃點東西也要喝一杯,就像師尊說的離了酒連飯碗也端不起來的那種人。而且經常喝醉,喝醉了有時摔東西、罵人。其實他清醒時人很好。在他清醒時我勸他少喝點,有時勸他修煉大法,他放不下喝酒抽煙的執著,就說:「你修你的,我知道大法好,按真、善、忍做個好人就行了。」
大約在二零二一年七、八月份,丈夫檢查出患了酒精性肝硬化腹水,於是開始了求醫治病之路,直到第二年四月份,先後住了四次醫院,結果都是把腹水放了就不給治了,病卻越來越重,出現了嚴重的肝昏迷。我打聽到市裏一家私人小診所,說給人扎針效果很好,於是我就在第四次出院的當天讓女兒和她對像開車送我們到那家診所去看,診所的醫生見丈夫的病太重,說我們去的太晚了,她也只能紮扎針試試了,對結果不報多大希望。扎完針後我們就回家,第二天又開車去了一次,也沒有一點效果。而這些來來去去的我丈夫一直不知道,沒有意識。
回到家,一些親戚聽說丈夫病重了,到家裏來看望丈夫,我大外甥女和大姪子都說這樣來回跑不行,我丈夫也經不住這樣折騰。建議在診所附近租一個小旅館住下,省的來回跑。可是我一個人根本弄不了我丈夫,他一個人連走都走不了,而且意識不清,即使租了旅館,到診所也有一段距離。(最後這次在醫院的時候,是有一個同病室的病人家屬經常幫我,後來人家出院了,我一個人在醫院弄我丈夫,是焦頭爛額,有時一天連水都顧不上喝,因為丈夫老是鬧騰,有幾次還把屎尿拉在病房的地上,弄他去衛生間他不去,說地上就是衛生間。還弄的衣服上都是屎尿,我給他洗都洗不過來。我在醫院裏愁的不知哭過多少回了)。我把這些告訴他們,大姪子看我確實著難,就決定和我一起去,和我一起照看丈夫。
求醫路上的波折
第三天,我丈夫的表弟開車送我們去市裏,準備在那裏租間旅館住下,繼續給丈夫針灸治療。結果表弟早上有事出去了,我們等他等到十點多鐘才出發。上了高速不久就有堵車了,在等待的時候,我另一個外甥女離市裏比較近,打算去看望我們,就一直保持著聯繫。這時外甥女通知我,說市裏有了疫情,一個小時前封城了。於是我決定往回返,然後去省城。姪子下車查看了一下情況,發現我們佔的這個道正好可以調頭,再往前十米就上了另一岔道,就連頭也調不了了。我們當時都很慶幸。往回返的路上,我打電話讓哥哥幫忙聯繫一下救護車,一是到省城路途遠,二是想救護車過高速路口時方便。
兩次下病危通知
住進醫院兩天,丈夫就清醒了不少,能聽懂一些話了。就這樣丈夫一天比一天好轉,後來能做起來自己吃飯了。後來,攙扶著丈夫,他也能下地走了。大概十天左右,我一個人也能應付的了了,姪子有事就回去了。後來丈夫自己也能慢慢的溜達了,但肚子還是很大。
有一天晚上七、八點鐘丈夫就說肚子有點疼,找值班醫生,醫生讓護士給丈夫打了一針止痛針,結果還是疼,而且越來越疼。我又找值班醫生給他檢查,說是腹水感染,而且腸子也不動了,血壓低的不到六十,就趕緊給丈夫掛上吊瓶,並下了第一次病危通知書,十點多又給下了第二次病危通知書,並建議我通知家裏來人。當時疫情嚴重,到哪都得要先做核酸。那麼晚了做不了核酸,即使做得了,也得等結果出來才能動身。再說家裏也沒有誰能來。所以我就沒有通知家裏人。後來醫生又把我叫出去,說:「那你們轉院吧,咱們這對感染沒有特殊的治療辦法。」我說:「我也不知道應該去哪個醫院,您能給個建議嗎?」醫生給我推薦了一個他們認為比較權威的一個醫院。我回到病房和丈夫說:「現在咱們只有求師父救你了,醫生也沒辦法了。」我和丈夫開始求師父救救丈夫。我們倆一遍接一遍的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師父救救我丈夫。我倆一宿沒閤眼,念了一晚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丈夫挺了過來。第二天早上,主治醫生來到病房,我跟他說了昨晚的情況(其實他已經從值班醫生那大概了解了一些),並徵求他的意見,他也建議我們轉院。我說:「那您幫我聯繫一下救護車吧。」他趕緊的就聯繫了救護車。
在權威醫院的治療
到了那個醫院後我趕緊掛了急診,醫生經過診斷,及時安排丈夫住了院。主治醫生看丈夫痛苦的樣子,抓緊時間在下班之前給丈夫下了管子抽腹水,並開出醫囑讓護士給丈夫打上了吊瓶。一天後,丈夫的肚子不那麼疼的厲害了。當天晚上醫生找到我,說我丈夫的病太嚴重了,他們雖然會儘量救治,但不敢保證,讓我做好思想準備,並暗示我放棄治療,不要到時人財兩空。我說只要他還活著,我就得給他治,不能就這麼看著他等死。讓醫生儘管治,該用甚麼藥就用甚麼藥。又過了幾天,醫生又把我叫到醫生辦公室,醫生說我丈夫的肝損壞的太嚴重,並跟我說了一些醫學術語,我也不太懂,只知道意思是病不好治。並建議我給丈夫換肝。我們大法弟子都知道中共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的事,我就以費用太高為由拒絕了。我就跟醫生說:「除了換肝之外,您就放手去治。至於治到啥樣,就聽天由命吧」。回病房我和丈夫說了醫生的意思,並委婉的告訴丈夫現在國內器官移植的情況,並和丈夫說:「你的病假如說治不了了,那將來也會去到好地方,因為你善良。如果你做了移植手術,那麼有兩種可能,一是你可能多活幾年,二是可能手術不成功,出現排異反應,那你只能活幾天。不管哪種可能,將來都不會去好的地方,還有可能下地獄。因為害了至少一個人,這個人有可能是大法弟子,這個罪更大。」丈夫說:「我不換肝,我不會為了我多活幾年害了別人。」
神奇的是從這以後,丈夫的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好,每隔一段時間(大約一禮拜)檢查一次(抽血化驗)、做B超,丈夫的各項指標也一次比一次好,肝功能恢復的非常好。醫生要給丈夫做胃鏡,說得了這個病的人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會有胃部靜脈曲張。吃東西稍不注意就會胃部血管破裂,造成大出血,止血不及時就會流血而死。但丈夫血壓較低,麻醉師不敢做麻醉。丈夫就在沒有做麻醉的情況下做了胃鏡,但丈夫卻沒有感覺痛苦。結果出來後,醫生跟他的助理說:「一般人得這個病都有胃部靜脈曲張,他(指我丈夫)沒有」。這也增加了醫生的信心。一個多月後,丈夫的腹水基本控制住了,情況基本穩定,我們要求出院,醫生也說這樣已經很好了,再住下去也沒多大必要了,於是告訴我們出院後要堅持輸蛋白和其它一些注意事項,開了一些口服藥後,我們就出院了。
身體痊癒
回家後,丈夫的身體一直穩定的好轉,到本地醫院複查,了解丈夫情況的醫生看了結果都覺的驚訝,說:「看他當時的那個樣,能恢復到現在這樣,真是不錯,肝功能恢復的這麼好!」現在兩年過去了,丈夫複查指標各項都正常,現在完全是正常人一樣,體重恢復得病前的重量。
和丈夫同一個病房的病友,在丈夫出院後沒幾天他也出院了。可是出院後不久就因為胃部靜脈曲張大出血死了。後來得知我們這裏也有倆個和丈夫得同樣病的人,一個比丈夫年歲大、一個比丈夫小(三十七歲),都死了。丈夫和我說這事,我說:「你想一想,比你大的和比你小的都死了,而你沒事,為啥?是因為你知道大法好,明白真相,關鍵時能有善念,大法師父保護了你。」丈夫非常認同。我囑咐他多念九字真言,他也都答應。
在朋友打電話關心他的身體時,丈夫會跟他們說:「大法師父保祐了我,我沒事了,現在很好。」還說:「如果那次在封城前進了市裏,診所也不讓營業了,關門了。就是不關門,那裏扎針也不頂事。想出也出不去了,後果不堪設想。」──這些事是後來我們告訴丈夫的。和弟兄聊天時,丈夫也告訴他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了。大法師父保祐了他。不然倆個我也沒了。
丈夫一直裝著大法真相護身符。有一天他又跟我要了一個,說他的那個丟了。結果第二天在他經常遛彎的路上又撿回來了,把又要的護身符還給我,送給有緣人
結語
是啊,如果不是師父的慈悲安排,丈夫的表弟不有事出去,我們就到了市裏了(封城後那個小診所也停業關門了,我們也會被控在那裏出不來了)或者車就堵在半路不能調頭,後果都是不堪設想。我悟到是師父巧妙的安排,我們才能順利的踏上去省城的路,弟子不知用甚麼語言來表達對師尊的感激之情。弟子謝謝師尊!合十
丈夫的身體狀況一直保持良好。我們全家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在師尊的一步步保護下,我們從困境中闖了過來。我們這個險些破碎的家得以保全。
我講出丈夫的故事,也是想告訴世人,不要聽信邪黨的謊言宣傳。去接觸接觸大法弟子,了解一下法輪功,你就知道法輪大法是多麼好。你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並誠心敬念這九個字,你同樣會得到大法的護佑,得到福報。尤其是在天災人禍頻發,人類面臨危難的當今,了解大法真相是多麼迫切的事情。真心希望世人在危難來時能得救。
再次叩謝師尊!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