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94歲了,她不僅身體十分好而且乾淨俐落,堅持不和兒女同住,獨居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條。三月一日這天一大早,老母親在廚房跌倒了,右手腕多年前摔斷處再次折斷開,這次手掌斷開與小臂連接處移位兩釐米,可想而知已經長好了硬生生斷開移位有多疼。
老母親當時就能想起大法師父,趕緊說:「大法師父救救我吧!」然後就給我和弟弟打電話。我們趕緊把她送醫院。母親從跌倒到醫生給她接骨復位,她只「哎呦」了三聲。復位結束,醫生要給她開接骨藥,老母親堅持不要,說她吃不進去。就這樣老母親回家,那隻手只是中午時開始腫脹,再沒疼過。我丈夫、我弟弟和所有人親友都說:「這不吃藥、不糊藥怎麼能好的快,怎麼能不疼?」母親說:「都問我疼不疼,讓我買藥。可大法師父就沒讓我怎麼疼,只要不舒服了,我求大法師父馬上就沒事了,不疼,我買藥幹甚麼呀。」母親掏出三百元錢給我說:「你拿去買水果,每月初一、十五替我給大法師父敬香,我這次跌傷又是大法師父救的我。」我說:「媽,三號就是元宵節了。我們弟子都給師父問候的,您有甚麼感恩的話要跟我師父說的,我可以幫您轉達。」母親說:「這前後樓的,七十來歲摔一個跟頭沒多久就死了的人已經有三個了。我帶著真相護身符,一年裏不知摔了多少個跟頭,都沒事。這隻手腕摔斷,我求了大法師父,也沒花多少錢,也沒遭多少罪,一個來月就能動了。」
母親又說:「疫情之前一年,正月初七我摔一個跟頭,正月十七也摔倒了,正月二十一那天我又摔倒了,我知道這大正月連連摔三次,這三次的日子都 是要我命來的。樓下鄰居看見我摔倒了都不敢拉我起來,可我心裏有數,我有大法師父保護我,我不會有事。我就求大法師父幫我,然後我就有力氣爬起來穩穩當當的回家了。還有無數次,我腿痛睡不了覺,就求大法師父救救我,我反覆的念叨,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母親還說:「更厲害的一次,我在回家路上看見西邊天烏黑烏黑的,突然就刮起大風,很快天就全黑下來了,大風刮的樹枝、鍋蓋、水桶、垃圾袋在頭頂亂飛,大樹被風吹斷,停止的汽車被大風吹的直搖晃,垃圾箱到處跑。大雨傾盆的往下潑,腰以下不知道是霧還是灰塵,灰濛濛霧濛濛的,哪是路面那是人行道甚麼也看不見,汽車都停下了,行人手裏有雨傘都吹沒影了,人被大風吹倒就看不見了,沒倒的人身上的衣服被風吹起來都要給脫掉了,身邊有人就互相拽著、有的互相抱著蹲在地上,一時間回家的方向找不著了。我活了八九十歲了這山區住著沒遇到過這麼的風這麼大的雨呀,害怕呀,我當時覺的今天可能就回不了家了,就跟師父說:師父啊,我太害怕了,我找不著家了,求求大法師父領我回家吧。我叨咕一會就不害怕了,好像有人告訴我一樣:你看路燈。對呀,我家方向的路燈和其他方向的路燈都不一樣啊。我抬頭左右一看就知道方向了,路面看不清了我看路燈桿子走唄。我也不擔心腳底下哪深哪有障礙了,就往回走了。」我問:「老媽,你身材這麼小,大風沒把你刮倒了呀?」老媽說:「真的很神奇,走在颱風和傾盆大雨裏,一點影響不了我,我能感覺到在大風裏我的身體很沉,當時就覺的自己是個秤砣,穩穩的。正常天氣回家就半個小時的路程,那天我在颱風和傾盆大雨裏走了一個小時回家的。那時是夏天,我上衣穿的是網紗蕾絲花紋外套,黑色薄料外褲,內穿薄線褲和黑色半袖體恤衫。太神奇了,我到家時,雙腳站的地方和脫下來的外衣在地上一大灘的水,這麼大的雨水裏走這很正常。神奇的是,除了腳脖以下灌滿水外,線褲和體恤衫都是幹的,而且頭髮也不往下流水,是洗完頭剛擦乾狀態。(因為進門就是大鏡子)我看看鏡子、看看自己、看看地上這一大灘的水,我不敢相信在傾盆大雨裏一個小時,就是小雨裏一個小時沒有任何防護都得濕個通透,想想屋外場景看看自己,突然我雙膝跪地感謝大法師父啊。我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沒挪步,就有人敲門,二姑爺聽說我在大雨裏接不通電話,擔心我出事,冒著危險開車找來了。我告訴他大法師父幫我回來的,還沒讓我濕衣服。二姑爺不信,說我換的乾衣服。我說你看看,我剛脫下外衣還沒挪窩你就來了。二姑爺都驚得語塞了。哎,大法師父幫我的事太多了。」
我說:「媽,關鍵時刻能想起師父救你,你真厲害。」母親說:「你教我的九個字我記不住,我就能記住師父,我一喊師父就好使。上個月末,你給我開完工資,等你走後我再擱起來。你走了我真忘了,哪也找不著了,把我急得頭都大了。我一下想起大法師父了,我就跟師父說:師父呀,只有您能幫我呀,求師父點點我吧!哎,我的腦袋一下就清醒了,想起了放錢和工資卡的地方了。師父幫我的事太多了,謝謝師父!」
我代老母親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感恩師父為我母親的巨大承受與救度!
(責任編輯:洪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