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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擊、凍、餓、抽打:寧夏孫建鋒在監獄的慘烈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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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日】(明慧網通訊員寧夏報導)寧夏中衛市中寧縣 54 歲的法輪功學員孫建鋒先生,於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被非法抄家、綁架。隨後,中寧縣公安局夥同中衛市沙坡頭區檢察院對他構陷。二零二零年一月十五日,沙坡頭區法院對他枉判六年四個月。同年四月,他被關押到寧夏所謂的「入監教育中心」,不久又被劫持到寧夏石嘴山監獄,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

孫建鋒出獄後回憶說:

「有段時間,只要一到張延軍的班上,就有人把我帶到小風場。他拿電擊槍在我頭上、臉上、嘴上、耳朵、脖子、腿、手腳──幾乎全身所有部位都電。被電擊槍打過的地方,很多都被電弧燒得結了痂。他讓人把我鞋襪脫掉,在地上潑水,把我手腳按在水裏再電;或者把我手腳按在地上,用塑料管子抽,一管子下去腳面就是一個血口子;還用塑料管子、竹條子抽打我大腿、臀部,打得青紫瘀血。」

屢遭迫害

孫建鋒原是蘭州鐵路局銀川供電段職工,曾多次遭受迫害:

  ﹒ 一九九九年:被綁架到中寧縣看守所,遭「紮繩子」酷刑。
  ﹒ 二零零零年十月:赴北京上訪,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後又被延期半年。
  ﹒ 二零零二年:再次被非法勞教三年。
  ﹒ 二零零五年:勞教期滿後,因拒絕「轉化」,被單位監控近兩年。
  ﹒ 二零零七年一月:被單位紀委、保衛處、公安、「六一零」等從宿舍綁架到蘭州龔家灣洗腦班,遭野蠻灌食、灌不明藥物、冬天銬在雪地裏凍、背銬在禁閉室床頭五十多天,甚至被上吊銬長達七十二天。
  ﹒ 二零一二年三月:被綁架、誣判五年半,在寧夏入監教育中心、銀川監獄嚴管監區遭毆打、「熬鷹」、「坐小凳子」等折磨。
  ﹒ 二零一七年九月底出獄時:牙齒僅剩十顆左右,完全喪失咀嚼功能;腰部受傷;須發全白;身體極度瘦弱、精神恍惚。

因控告監獄而遭報復

二零一八年五月,孫建鋒向銀川市興慶區法院遞交行政訴訟,要求銀川監獄停止迫害、賠償牙齒修復費用及精神損害,並追究入監中心監區長胡建喬、嚴管監區監區長陸偉、教導員段明亮等人的法律責任。

八月十五日下午,銀川市中級法院在百般刁難後對他進行了所謂「開庭」。一個多月後,他遭中衛市國保報復,被綁架關押十三天。

再次被構陷、枉判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孫建鋒在中寧縣瀛海小區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小區保安誤以為是偷電動車電瓶而報警。110 警察將他帶到寧安派出所,隨後中寧縣國保大隊羅織所謂「證據」,中寧縣檢察院批捕。

寧夏高院指定由中衛市沙坡頭區法院審理。二零二零年一月七日非法開庭後未當庭宣判;一月十五日,法院枉判六年四個月。同年四月,他被送入寧夏入監教育中心,一個多月後被劫持到石嘴山監獄。

孫建鋒自述:這次迫害的詳細經過

以下為孫建鋒對自己在石嘴山監獄遭受迫害的完整敘述。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我在中寧縣瀛海小區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小區保安誤以為是偷電動車電瓶,打電話報了警後110將我帶到寧安派出所,後中寧縣國保大隊羅織了一些所謂的證據,中寧縣檢察院將我批捕。後寧夏高院指定管轄,將審判權轉交給中衛市沙坡頭區法院。中衛市沙坡頭區法院依然罔顧法輪大法是正法,國家也從未把法輪功認定為邪教的事實,以中衛市公安局出具的偽證,所謂的「認定意見」,和兩高違憲違法暨越自身權限的所謂「司法解釋」為由,枉判我六年四個月。我上訴到中衛市中院,但中衛市中院依然不聽我陳述的事實和他們指定的律師對我的無罪辯護意見,強行駁回我的上訴,維持了原判。

二零二零年四月我被送到了入監隊。 所有新到入監隊的犯人,都被要求宣誓擁護邪黨,我不宣誓,負責的事務犯惡狠狠地說:回去告訴他們監區「嚴格管理」。所有信仰類的,在監獄都被認定是「重點犯」,監區專門安排了一個事務犯住進了我的組,對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隨時進行包夾監控。不准我說任何氣功、信仰、法律類話題,別人也不能和我隨便說話,我坐的時候腿要伸直,不能收起來。平時不能閉眼睛。我不能出組,晚上其他犯人可以去大廳看電視,我只能在組裏待著,幾個互監輪流看著我。

一個多月後,我被送到了石嘴山監獄。到石嘴山監獄的廣場,所有新去的服刑人員剛列隊站好,就有人點我的名字,確認後,過來了幾個穿紅馬甲的,拿黑頭套往我頭上一套,一邊一人將我兩條胳膊從背後反擰過去,連推帶搡,將我跌跌撞撞的帶到了一個地方,後來才知是十六監區,也就是高度戒備監區。

1、強制站立

我被關在五組(後來得知法輪功學員欒凝被關在一組)。每天除了有人在廊子裏喊口令訓練,就是站立,練半小時坐五分鐘。晚上也不讓我休息,有值班的事務犯趴在門口給一組、五組、有時間或有其他組喊口令,一直練到上床時間。每天被強制站立十幾個小時,站的腳疼腳腫,心慌噁心,感覺頭脹頭暈,眼珠向外凸。主管獄警的副監區長張延軍來找我談話,沒說兩句就被我說的無話可說,扭頭就走。

2、見證迫害

這樣過了大概三個月,一天忽然聽到走廊值班的急促的向值班室報告說欒凝在煉功,緊接著就聽到樓道裏急促的腳步聲,一群事務犯向一組擁去,一片嘈雜聲中聽欒凝一邊喊著「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一邊從樓道裏被架了過去。不知弄到了哪兒。這些惡徒們也知道他們幹的事是壞事,非法的,所以也極力掩蓋。說是他們來到這兒都要簽保密協議。

幾天後,聽到一組有呵斥欒凝的聲音:「坐好!」「腰挺直!」「眼睛睜開!」等等。他們排了班,每班幾個人,二十四小時不停的輪換,交班時樓道裏上班給下個班交待迫害手段,要怎麼怎麼,不要讓怎麼怎麼。我知道他們在迫害欒凝,悲傷難過。我找到值班的副監區長王區,說要找監獄長談話。他問談甚麼,有甚麼話他給帶。我說關於我們的事,幾句話說不清,拿紙我來寫。我寫了一封從法律和事實方面說明我們沒有罪的信,交給了王區。王區問如果監獄長不來見你你怎麼辦?我說那我就不再參加訓練了。

3、抵制迫害

一天又一天,一週過去了,監獄長也沒來。對欒凝的迫害仍在繼續。我不再訓練了,原地站著不動。從早上起床到晚上上床,我就一直站著。值班的犯人說這個監區成立以來還沒有抗住不練的。對欒凝的迫害仍在繼續,除了白天的喊叫聲、呵斥聲,晚上我也被一組的聲音驚醒,有時候是一覺睡醒聽到,有時候時被驚醒,聽到呵斥聲、放洗腦視頻的聲音。有時候警察換班時,會看到欒凝被戴著黑頭套,反擰著胳膊帶到風場去,不久又帶回來。

犯人中有個叫李健的和我認識,我在銀川監獄時,當時他在嚴管監區值班,後被分流到石嘴山監獄,現在是十六監區紀委會主任。此時我還不知道十六監區有個「專辦」,而他同時也是負責「專辦」的。這個十六監區是從各個生產監區抽掉將近四十名犯人當事務犯(後改叫特崗犯),又從這些事務犯當中挑選差不多十人組成「專辦」,這些「專辦」的平時像其他犯人一樣值班,迫害法輪功的時候就主要由他們上手。所以這些「專辦」的犯人有雙重身份,很隱蔽,人員也不時變化,不說一般根本不知道,有些事務犯都弄不清他們當中的人誰是「專辦」的,誰不是「專辦」的。這樣直直站了十幾天,整個身體都站僵了,關節都僵化的難以動彈。

4、「攻堅」折磨

一天李健給我說監區要「攻堅」了,你不如先跟上練著活動活動。我想這樣站下去也不是事,便又跟著練起來。過了幾天,張延軍帶了幾個人進來,拿了幾塊黑布,將門、窗封了起來,又拿了個鋸掉腿的塑料凳子,幾個人把我按在凳子上,兩個人圍坐在身邊,盯著不讓彎腰,不讓低頭,不讓伸腿,不讓動,開始了對我的迫害。他們把師父的照片要往我腳下、屁股下塞,我不讓,他們就拿膠布粘在馬缸上。他們又將我帶到小風場,給我穿上束縛衣,套上噴滿辣椒水的黑頭套從早晨站到中午。

沒多久監獄又成立了攻堅組,監獄長任組長,教育科長楊賀,監區長徐鋼,為副組長,張延軍、樊利翔、黨寧寧、雷佔彪、任××和教育科一幹事為組員,從各生產監區選調了一批犯人當事務犯,在十五監區的三樓樓層裏,進行新一輪迫害。他們還請來了北京的好像是前進監獄的所謂專家,指導迫害。

張延軍特意做了兩個木凳子,每個凳子用三塊手掌大的不太規則平整的木板釘成,一個上邊釘了一排釘子,釘帽凸在外面,一個上邊釘了一根有槽的鐵條,他們隱晦的稱為「寶馬」「奧迪」。給我們坐。空蕩蕩的屋子,旁邊有事務犯看著,抓著,按著。不讓上廁所,不讓喝水,甚麼都不讓幹,整天讓保持一個姿勢坐著。睡覺的時間很短,不知道幾點讓睡,不知道幾點讓起,一個很髒的草墊子,睡時提進來,起後提出去,值班的以看你好著呢沒為由每隔一小時過來叫醒。欒凝在隔著幾間屋的組裏,不時可聽到他痛苦的聲音。後來才知道法輪功學員王德生當時也被抓來迫害。

迫害持續了三個月左右,快要過年了。欒凝被迫害的住了院,我被關押到了一組。一組除了馬缸,沒有任何其他生活設施,一切生活用水,都要從馬缸裏取用。我也是進來後才知道,而欒凝之前在這裏,不知被關了多久。那些惡人,沒有人的底線,不把人當人對待。

5、撕、擰、抓、捏

因為排斥、不配合,在集訓區,他們又空出了一間屋子,拿來了「寶馬」讓我坐。我兩腳頂著榻榻米,三個事務犯圍在身邊,左右兩個抓住手,背後一個在我腰部、腿部用力撕、擰、抓、捏,使我大腿內部、腰部青紫瘀血。犯人馬首智,拿筆在我後背反覆摩擦;用曲別針在我後背、腿上、胳膊上到處亂扎,抓住蒼蠅往我衣領裏塞。背心後背處,滲的斑斑血跡。一江西犯人,用極其惡毒的語言辱罵我家人、親人。雷佔彪罵我腦後有反骨。每天給我打很少的飯,白天不讓上廁所。十幾天後,我的兩膝完全失去知覺,軟的根本站不起來。 我知道,一定不能被他們控制,隨他們左右,被他們像傀儡,像行屍走肉一樣操縱。

他們又將我弄回一組,每天給半餐,強化訓練。中午的饅頭別人兩個,我一個,很少一點菜。下午的面多是湯,稀稀幾根面。有專門的事務犯進組喊口令。我所在的組是獨立組,訓練項目和內容隨意安排,強度、難度怎麼大怎麼來,很少有休息,凳子動輒不讓座。晚上也一直訓。

6、凍、餓

到了冬天,窗戶不給關嚴,後面留一道寬縫。雷佔彪進組,讓我把棉衣、棉褲脫下來收走。白天我全身冰涼,到了晚上,冷空氣穿堂而過,凍的根本睡不著。被窩冷的像冰窖,全身蜷成團還哆嗦發抖,使勁往牆邊貼,側邊的被子被窗縫的風吹的像鐵樣冰涼,碰都不敢碰,剛睡一會兒就被凍醒,整個晚上都迷迷糊糊。

後來,我又被調換到了十三組。這個組除了榻榻米通鋪的一邊有個馬缸,再沒有任何生活設施。貼氈的牆面很髒,鋪上蓄著灰,空氣乾燥的剛進去鼻子出血。不給我任何生活用品,一直是半餐。仍然是獨立組,每天安排專門的犯人進組訓練我。

我越來越瘦,皮包骨頭,幾個指甲的癟的坑,經常被餓的氣喘吁吁,腳腿發軟,行動遲緩,身子亂晃,站都站不穩;眼皮沉重,不由耷拉下來,眼睛都睜不開,不時眨眼睛,才能保持清醒和視覺。坐在凳子上,和旁邊的事務犯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晚上餓的翻來覆去,睡不著。事務犯們給我起了個外號「殭屍」,一直喊了我幾年。

7、電擊、竹條子抽打等折磨

一天,張延軍把我帶出去,拿來一個拖布,讓我不停的拖各區域走廊,拖了一會兒嫌拖布小,讓人給我換了一個大的,讓在各區域走廊來回不停的拖,一遍又一遍,不讓停頓休息。過了幾天,又給我換了一個新紮的更大的拖布。是從裁剪監區弄來的布條,用做水管的塑料管子做把紮成的,大小抵四五個普通拖布都不止。一邊拖,後邊還有個事務犯專門監督。監區長馬強給事務犯交代的要求是不許抬頭,不許直腰,眼睛不許向左右看。過了一段時間,又給我扎了一個更更大的拖布,蘸上水,犯人們說有七八十斤,完全澆透水,一個人拿不動,得兩個犯人用塑料箱子才能抬得動。讓我拖著這個大拖布,在走廊裏一遍又一遍得來回不停的拖。身後的事務犯,拎個塑料桶,時不時的往上澆水。我常常滿身的汗,還不給水喝。天熱換季,我棉衣也不給及時換。長時間的不讓洗澡,理髮、剃鬚、剪指甲。就是除了拖地有人管,再甚麼都沒人管。後來,估計還是張延軍,又安排扎了一個更大的,把把截的非常短,布條拖的更長,終因太畸形而不久作罷。

有段時間,一到張延軍的班上,就讓人把我帶到小風場,他拿電擊槍,在我頭上、臉上、嘴上、耳朵、脖子、腿、手腳,身上所有部位,幾乎都被打了過來。被電擊槍打過的地方,很多地方都被電弧燒的結了痂。張延軍讓人把我鞋襪脫掉,在地上潑上水,把我手腳按在水裏,用電擊槍打;把我手腳按在地上,用塑料管子抽;一管子下去,腳面就一個血口子,血就冒了出來;用塑料管子、竹條子抽打我大腿、臀部,打的青紫瘀血。

不讓拖地的時候,就是不停的高強度訓練。上半天、下半天、晚上不停。一個蹲下起立,能讓練一天,事務犯李楠,說他站著光喊口令都喊不動了。

嚴管開了個「強化班」,樊利翔把我弄了過去。每天幾乎是不停的行為養成動作和跺腳,每個人都是汗如雨下,衣服濕的透透的。別人飯不夠可以加,而我仍然是半餐。 一次黨寧寧找我談話說:你就打算這樣子下去嗎?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你還有幾年呢,這是不現實的。

又到冬天,最冷的時候,事務犯王濤,也將走廊正對十三組門的窗戶打開,讓冷空氣往組裏灌,常常凍的我哆嗦。中午一直不讓我睡,讓坐著或站著。有時天氣好,中午有點太陽,身上不涼不抖就算是暖和了。我常年一個人被單獨關押,很少有人和我說話。李健有時候過來趴在門上看一會兒,丟下一句:站起來了啊。

我的半餐,直到張延軍調走後,才逐漸恢復了正常,持續了有一年半的時間。樊利翔接替了張延軍副區長的職位,找我談話,說:你知道我要的是甚麼。我說:你要的我給不了。

監區考試讓答卷子,有一題:說說你所加入的邪教組織的社會危害性。我寫道:國家從來沒有把法輪功認定為邪教,我也沒有加入過甚麼組織。晚上,黨寧寧把我帶到小風場,讓犯人脫掉我鞋子、襪子,按住我,用塑料管子抽我腳心,打的我兩腳青紫腫脹,將我送到「集訓」加強訓練折磨了兩個月。在集訓,因為從不參與「三聯三同」的按人,被警察罵「x樁」。

要到期了,一天樊利翔問我:後悔不?我說:不後悔。他問;為甚麼?我說:因為我是對的。他再沒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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