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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石嘴山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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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寧夏石嘴山監獄,這個披著中共「全國百所文明監獄」外衣的地方,本質上卻是一個極度陰暗、令人髮指的迫害場所。尤其是其第十六監區,更是以惡劣、卑鄙、殘酷的手段,對法輪功學員──這個社會中純淨、善良、正直的群體──實施系統性的精神摧殘與肉體折磨。對這些無辜的好人,他們肆意侮辱、踐踏,每一天、每一刻,都在製造難以言說的創傷。

目前仍被非法關押在十六監區的法輪功學員包括:欒凝、馬智武、褚繼東、鄭永新、尤海軍、趙林(明)、孫磊。

十六監區的組織與管理既嚴苛又混亂,既殘暴又陰險,其內部結構刻意被塑造成一種難以追蹤、難以外泄的黑箱狀態,使得外界很難以一條清晰的線索將其罪惡完整呈現。以下內容只能從幾個主要方面,對其暴行做初步揭露。

設施和管理

十六監區,又稱「高度戒備監區」,是由寧夏石嘴山監獄原病殘監區改造而成的功能性監區。為便於實施迫害,該監區被直接劃歸教育科管理。自二零一九年從銀川監獄接手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任務後,十六監區再次進行了全面改造與裝修,各類用於監控、限制、壓制和折磨的設施設備一應俱全。

這個地方分為三個區域,即嚴管、管控、集訓。

嚴管又包括禁閉室、嚴管一區和嚴管二區。

管控也分幾個區,共十三個監室,每個監室又稱一個組,是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主要地方。

集訓也有兩個組。每個區,每個組內的設施不完全相同。

禁閉室、嚴管一區空間狹小,裏面只有馬缸,再甚麼都沒有。嚴管二區一個組有水龍頭,一個組沒有,和其它組一樣,都有類似榻榻米的低通鋪。管控一組、十二組、十三組沒有水龍頭,一組牆壁貼滿厚海綿,俗稱「麵包房」。集訓區兩個組都有水龍頭,都是麵包房。 沒有水龍頭的組,一切生活用水,洗手、洗漱、洗飯盆,洗衣服,洗抹布,都要在馬缸內進行。這是不把人當人、對人格的侮辱和踐踏,而在十六監區卻是冷漠的習以為常。

組裏除了一個紙杯,有一、兩卷衛生紙外,不准放任何生活用品。所有組裏屋頂對角都有兩個高清攝像頭,可監控監聽。牆壁的監倉對角還有一個針孔攝像頭。值班室裏有一排大顯示屏,警察可一覽無餘的看清整個監區所有角落的一舉一動。每個區域的走廊還設有一面顯示屏,有值班犯人盯著。還有一大兩小三個風場。大風場上空架著又厚又粗的槽鋼,上面覆蓋著密密的鐵絲網,森嚴而壓抑。還有所謂的談話室,裏邊擺著兩個可固定手腳、腰、頭的老虎椅子,用鋼管柵欄和警察隔開。

管理人員和非人手段

現任監區長是馬強(原來是徐剛);負責管教及專辦的副監區長是樊利翔(原來是張延軍);負責集訓及專辦的警察,先後有黨寧寧、雷佔彪、馬××等人。不同區域的人都穿著紅、紫、綠、藍等不同顏色的標示服。

這些人利用這裏的設施和環境,以訓練、背誦為掩飾,以行為養成為藉口,以自己發明的所謂的「網格化管理」、「一令一動」、「三聯三同」等手段,從吃、喝、拉、撒、睡、洗、行、走、坐、睡等等生活、衛生、休息等人最基本的生理、生存需求下手,把人像機器一樣操縱,從而達到對人從身體到思想的全面控制。

沒有甚麼規章制度能適合這裏反人性的操作,所以這裏的管理就極其混亂隨意,處處立規矩,又處處沒規矩;人人都說了算,又人人都說了不算。不斷的變化,沒有是非,不分好壞,不講道理,誰也不知道怎樣做才對,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做下去。

警察為了掙工資養家,事務犯為了掙分減刑,為了維持這一切,就不斷的強制、強制、再強制,不斷的以暴力手段維持表面的秩序,形成一個封閉的高壓系統,像極了中共對其千瘡百孔的政權的維持。這一切壓力的惡果最終落在了無辜的法輪功學員和其他在押犯身上。因為清醒,因為無罪受冤枉,因為善良正直,所以法輪功學員在這個邪惡、混亂,扭曲、變異的地方就更痛苦,更受煎熬折磨。

監區裏還有一類人員,在迫害在押人員中起到了極其邪惡的作用,就是有近四十名從各生產監區抽調來的事務犯(又稱「特崗犯」),在各區域值班。又從這些人裏,挑選一些人成立所謂的「專辦」,專門負責監管迫害法輪功學員及後來其它一些宗教中的人員。監區對這些人要求絕對的服從和執行力,也給了他們在生產監區所沒有的舒適、安逸,和其它一些便利。這些人,直接參與實施對法輪功學員的所有迫害行為,幹著所有助惡為虐的勾當,他們也自嘲的說自己是二狗子、偽軍、皇協軍。

這裏,每天對在押人員的折磨就是:站立、訓練、背誦

站立,從早上起床到晚上上床睡覺,除了訓練間隙可坐,其它時間基本就是站立。每個組裏有四至七個30x40公分的紅漆畫的方框,在押犯只能站在框子裏,誰要出框,必須打報告,非經組裏特崗犯允許,不得出框,擅自出框,視為違規違紀,會被各種處罰,這是「網格化管理」。違規,輕著遭訓斥、斥責,喝令退回去,重者「三聯三同」,就是特崗犯可以下令組裏其他人將此人就地按倒,然後等值班警察過來處理。

訓練,原來是訓練三十分鐘能坐五分鐘,後改為訓練五十分鐘可坐十分鐘。每天的站立時間達十幾個小時,幾乎所有的人都長期腳腫,腿腫,消不下去。而這幾分鐘坐下的時間,組裏的事務犯可以各種理由不讓坐,讓站起來,或一直站著,或繼續訓練。有時連續一天或幾天都不讓坐。除了樓道裏值班的,每個組還有一個進組的特崗犯。進組的特崗犯,雖然在組裏和在押犯同吃同住,一週或兩週調換出組,但組裏的一切,都是他們說了算,包括每個人的一舉一動,不只是訓練,哪怕是摸一下鼻子、擦一把汗,也必須打報告,經過他們的允許,否則都是違規。

訓練的內容因為是自己發明、改編的,所以也沒有統一的標準,一個區域和一個區域不完全一樣;一個組和一個組不完全一樣;不同的特崗犯訓練要求不完全一樣;不同班子的警察要求不完全一樣;不同時期的訓練要求也不完全一樣;特崗犯是各個組、各個區域不斷調換的;有新來的特崗犯學練沒幾天,就被安排搞訓練的;而好壞對錯一切又都是特崗犯絕對說了算的。

經常的改,不斷的變,常常是弄的誰也吧知道怎樣好,混亂的不能再混亂。總也做不到標準統一,而又不斷的強調要求絕對的整齊統一,常導致在押犯之間,在押犯和特崗犯之間,特崗犯和特崗犯之間,引發的方方面面的衝突、矛盾不斷。而所有問題的後果壓力,基本都是傳遞到在押犯身上來承擔。在押犯沒有甚麼話語權,組裏的任何大事小情,都由特崗犯向警察彙報,在押犯沒被詢問則不能說。組裏的監倉對講,不准在押犯自己按,一切事情必須報告特崗犯,由特崗犯再向警察反映。這些特崗犯們每天早晨都要開「晨會」,每天下午都會把組裏每個人所謂思想、訓練、態度、矛盾等等情況寫成紙條子交給走廊值班的,在第二天開「晨會」時商量要採取甚麼樣的方法手段針對,每週還要開一次「週會」。每名法輪功學員和其它信教類人員每天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會有值班記錄本被時時記錄。

背誦,要求背誦的內容是監區自己編輯的一本書,裏面有從司法部、監獄管理局到監獄、制定的規定,也有監區自己搜集的政治、時事等等方面的內容,七拼八湊的大雜燴。目的是不讓大腦閒著,有時間想其它問題,不訓練的站立時,書都要拿在手裏。特崗犯早上布置,晚上檢查,警察不定時抽查。沒背會,休息不讓坐,中午不讓睡,一有時間就讓背,晚上別人上床了,還要站那兒一、兩個小時加班背。背錯一個字,就可能被說成是不會,再讓繼續站著背。其實都是迫害、整治的藉口、理由、手段,動輒張口閉口「這裏誰跟你講道理」「態度決定待遇」「我咋穿的是紅馬甲」「不行給你換個地方」。

「一令一動」、「行為養成」等邪惡手段

所謂「一令一動」,比如樓道值班的喊喝水,組裏在押犯先打報告「取杯子」,再打報告「出列」,杯子放在門外,水還沒過來,再打報告「入列」,再報告「坐」。水來了,再報告「取水',報告「出列」,把水放在每個人面前,發完水,再報告「入列」,再報告「坐」。特崗犯再喊「取杯子」,「喝水」。喝完水,再報告「收杯子」,報告「出列」,收完杯子,再報告「入列」,再報告「坐」,喝水結束。每一個報告,都要得到特崗犯的允許,「取」、「出列」、「坐」喝水等,有一個環節特崗犯不同意,下一步都不能進行。不只喝水,其它所有行為,如吃飯、如廁、上床睡覺、躺倒、下床等,都是這樣。訓練時,頭上的汗,未經允許,都不准擦,人的所有行為動作,都被分解的支離破碎,完全剝奪了人的主觀能動性,把人控制的像機械木偶、算盤珠子,不撥拉不能動,撥拉才能動。

無論個人,還是同組人之間,不准隨便說話,說話之前先打報告,經允許後才能說。不同組之間禁止說話。人站在那裏,頭只能向前看,不能隨意向左、向右、前後看。走路要直線,拐彎要直角、抬頭、挺胸、擺臂,生活隊列化。同一組之中、不同組之間,處處要統一、一致。這些看起來扭曲、變異、荒唐、荒誕的反人性的做法,卻是監區的規定和要求,並一概美其名曰「行為養成」。

在值班室,通過監控觀察、早晨、下午的兩次警察進組巡視點名,及晚上的樓道的查人點名,就是對這些「行為養成」的檢查和強化。哪個組監控畫面亂,秩序不好;哪個人做的不好,動作不好;哪個組沒有別的組好,輕則批評、訓斥;重則警棍電擊,或個人,或全組取消休息,強化訓練。

「特崗犯」、監區警察及監區長的邪惡行徑

監區的近四十名從各生產監區抽調來的特崗犯,是監督執行者,對他們的要求是絕對的是「服從」、「執行力」。進組的特崗犯,為了在警察眼中的印象、表現,更是變本加厲,處處有過之而無不及。即使有的特崗犯有點良知善念,由於他們在組裏的所為在監控大屏幕上一覽無遺,是透明的,所以為了自己的改造,為了自己在警察眼中的表現,也是隨波逐流,助惡為虐。這些所謂的特崗犯,其實是「特權犯」,本身就品行不佳,是真正的罪犯,被中共給予了管理的權力後,自我膨脹、放大,在組裏就是大王、老大,隨心所欲,將人性中的自私,惡展等等不好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

警察給特崗犯的是絕對的權力,在押犯必須服從,所有在押犯表現出的不服、不滿、講理、爭辯及和特崗犯發生的衝突、衝撞,都會被扣上不服從管理的帽子,而被嚴厲打擊、打壓。要麼組內生活、休息受到各種限制,要麼訓練加大力度強度,要麼被調換到其他區域,要麼被套上噴滿了辣椒水的厚厚的黑頭套,穿上束縛一,被固定在談話室的老虎椅子上。方式、手段五花八門,各種各樣,不一而足。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幹不出來的。越強制越不服,越不服越強制,惡性循環。所有反人性的荒唐荒謬,都是以暴力為後手強制推行。

經常有在押犯在老虎椅子上被整的呼天喊地,哭爹喊娘,哭喊聲,慘叫聲,求饒聲,撕心裂肺,不絕於耳,所有區域都籠罩在一片陰森恐怖的氣氛中。然後,警察們再組織各區域的人依次排隊觀看,名曰「警示教育」。回來後,再讓人人寫「觀後感」「思想認識」。幾天後,會給開所謂的「幫教會」,把所有人集中在風場裏,找幾個犯人發言,批評指責,揭發揭露。被整的人如果表現出不服,抗拒,會被認為是態度不好,認識不深刻,思想還有問題,沒通過,會繼續被固定在老虎椅子上,不脫束縛衣,再認識錯誤,再給開會。從精神到肉體,都給他整崩潰;有年輕的給整得醫院鑑定精神分裂,有的被整得心態扭曲,不和任何人說話,拒絕用衛生紙、洗潔精等生活用品,生硬機械,表情痛苦,五官扭曲,一眼看上去,就感到是壓抑著滿腔的怒火和仇恨。

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都是單獨被非法關押,或一組一個,互相隔離開,不准有聯繫接觸。只要出組,都必須戴黑頭套。從其他組門口路過,組裏的法輪功學員也不許向外看,會被特崗犯喊的轉身背向門。組裏不許說其他法輪功學員的情況,名字也不許提。

訓練的內容主要是「行為養成」動作、報告詞、凳子操、隊列動作。行為養成、報告詞、凳子操是十六監區的警察和特崗犯自己發明的;所謂的隊列動作也是他們改來改去的四不像動作。「行為養成」有踢腿、轉身、報頭、蹲下起立、跺腳等動作組成,動作幅度、消耗體力都比較大,是警察每天進組點名必看的,既是練的重點,也是常被特崗犯用來整治在押犯的手段之一。有七十多歲的信教老人,被練的渾身癱軟,站都站不住,還被從兩邊架住胳膊繼續練。

他們把隊列看齊時的小碎步,改成了跺腳。要求跺的越響越好,以此在警察面前表現氣勢和自己的訓練成果。跺不響的,就讓不停的跺,一次幾十幾百到上千。這也是特崗犯整治在押人員的常用手段,在水泥地和瓷磚地上,跺的腳痛、腳腫都不算啥,跺到尿血也常見,有的跺著跺著就一頭栽倒暈過去。平羅縣一何姓老頭,早晨因做錯動作被罰 跺,正跺著一頭栽倒,送到醫院就再也沒有搶救回來。他們還以分解練習為由,把蹲下、起立或某個動作的單獨環節提出來,半蹲、半曲或停在不同位置,讓你一個姿勢保持長時間不變,反正就是怎麼難受怎麼來。

若有事被警察找或個人有事找警察,包括會見、服藥等等,見到警察首先必須打報告詞,不同的事情有不同的報告詞內容。打完報告詞後蹲下,警察不發話不能起身。話說完,再打離去的報告詞,經警察同意後,才能起身離去。這也是每天必須反覆練習的項目,是時時被上綱上線強調的內容。警察的任何不滿、微詞,都會給在押犯帶來嚴重的懲處、處罰。

去掉生活用品,不讓用衛生紙,洗潔精;不讓用組裏水龍頭,不准洗手,洗臉,刷牙;不讓上廁所或以訓練時間為由不讓上;特崗犯在組裏時,不讓上大廁(他們每天早晚會有兩次放風抽煙時間)等等都是常用的手段。有些前列腺不好的,尿頻尿急的,年齡大夾不住尿的,常常被憋的痛苦不堪,尿在褲子裏,拉在襠裏的事,時有發生。「你尿,你拉,我給你找洗衣粉洗」「不服找警官告去」,常常是有恃無恐的變態嘴臉。

有的警察,拿著有胳膊那麼長的大電警棍,時時拎著,隨便誰有個大事小情,就往頭上、臉上、手上、身上隨意打。

中共在國際上內外交困,不得已弄了個國內國外雙循環。十六監區照貓畫虎,弄了個監區外和監區外雙流轉,這實際是打破了監獄管理局分級處理的規定,集訓、嚴管、管控區域的在押犯人員可隨意調換區域,這實際也使他們對法輪功學員及其他信教類人員的迫害更加方便和隱蔽。「一人一策」的管控,可以將任何區域的任何手段在任何區域任何組用。還不定時的搞「強化組」,把不被他們精神控制的法輪功學員和其他他們認為不聽話的在押犯,集中在一個組裏不停的練啊練,從早到晚,中午也不讓休息。說汗流如雨,衣服濕的像從水裏撈出來的都不是誇張的說法。

副監區長張延軍還發明了「三聯三同」,整個監區所有特崗犯和在押犯,都被編成一個個不同的互監小組,每組三到四人,組長是特崗犯。一旦有在押犯對特崗犯不滿不服或在押犯之間爭吵打架,特崗犯就會命令互監小組成員和組裏其他在押犯,將在押犯就地按倒,然後等警察來處理。這也成了一些特崗犯和在押犯耍威風,發洩壓抑和不滿的機會。有的在押犯被按倒後摔的暈頭轉向,鼻青臉腫;有的被磕掉了牙。在表面文明外衣的掩蓋下,更多的是一些陰招、損招的軟暴力。為了迫害法輪功學員欒凝、孫建鋒,張延軍還特意做了兩個木凳子,用三塊手掌大的木板,用釘子釘在一塊,一個在凳面上釘了一排釘子,釘帽參差不齊的凸起來;另一個在凳面上釘了一個好像是窗戶上開關窗戶時用的有槽的鐵條,讓他倆坐。他們給起的名字叫「寶馬」「奧迪」。張延軍為迫害法輪功學員孫建鋒,還紮了超級大的拖布,蘸上水,有差不多有上百斤,洗完後,一個人提不動,得兩個人用塑料箱子抬,讓他整天在廊子裏反覆不停的拖來拖去。這些手段後來都被推廣用在了其他法輪功學員身上和其他在押犯身上。

每個組的窗戶內外都用鐵條封住,上面覆蓋著鐵絲網。電動的鐵門用氈包著,下面開了個小門,上面是一排柵欄樣的通風口。消息封閉,信息封閉,不讓看書、報紙。對法輪功學員的控制極其嚴格,為了不讓法輪功學員會面,放風時每次只能出去一人。法輪功學員整年都難得見幾次陽光。每月五十元的購物限額,只能買生活用品,不准買任何食物,還必須得寫購物申請。對法輪功學員的控制之嚴,有犯人說,就像那個俄羅斯套娃,我們被套了一層,你們被套了三層。

訓練背誦,背誦訓練,長期的營養不良,加上高強度訓練,日日時時,時時日日,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集訓一般一至兩月,嚴管三至六月,管控最初上限是兩年,後來去掉了上限,變成了無期限。法輪功學員常常一關就是幾年,法輪功學員欒凝從二零一九年入獄至今,一直被關押在這裏,被迫害的經常住院,行動不便,生活需要專人護理,情況很不好。其他法輪功學員更多的情況,由於消息的封鎖,現在還難以知道。許多刑事犯被關押一至兩個月的時間都感覺度日如年,當聽到法輪功學員被關了幾年,都驚愕的愣住了,你們咋待過來的?!一臉的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在十六監區現在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欒凝、馬智武、褚繼東、鄭永新、尤海軍、趙林(明)、孫磊。其它地方,還有王德生、李學軍、張興增。曾被十六監區非法關押過的有孫建鋒、趙恆德、劉嗣組、馬雄德、高兵、丁乾。

十六監區這個地方的混亂、邪惡,千頭萬縷,很難捋出一根線將它完全的揭示出來。就是這樣一個不講法律、不講道理、沒有底線、隨心所欲的地方,卻在中共「文明監獄」外衣的掩蓋下,成了其它監獄人員來觀摩學習的地方,將摸索積累的整人害人手段,又在其它監獄中推廣使用。

寫出這些文字,主要是希望更多正義的人們,關注這個充滿罪惡的地方,給予善良的法輪功學員更多的同情和支持,早日結束這場有史以來最邪惡的迫害。

(責任編輯:蔣明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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