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師尊說的「上士聞難一笑解」(《洪吟六》〈度人度己難〉),我便放下人心,坦然面對,不被假相帶動,該幹啥還幹啥。於是我照常去小組學法,照常去發資料,照常貼粘貼,遇到有緣人就講真相,照常生活、洗澡、購物。我知道師父時時都在我身邊看護,所以我不怕。真的啥事都沒有,很神奇。
這樣經過一段時間,我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好轉,可是還經常出現反復。我想:不管是舊勢力強加的迫害也好,還是償還業力也好,或者是修煉中該過的關難也好,我都把它當成好事,當成修煉中應該提高的台階,當成登上通往圓滿的天梯就好了。我每天大量學法、背法,有時間就發正念,同時向內找,有不符合法的言行及時在法中歸正。每天煉兩遍抱輪,煉抱輪時,腿站不穩,有些抖,身體晃,腳又疼又麻,我排斥這些表面現象,不承認它,不管它,我在心裏背《洪吟六》我就是要逆流而上!慈悲的師父也經常在夢中點化我在往上上。
有一次,在坐地鐵時,我突然一陣頭暈,我趕緊請師父加持,嘴裏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救我!」心裏發出強大的正念: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我是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不是來承受迫害的,我只歸師父管,歸大法管,其它生命誰都不配管,誰動誰是罪,誰幹誰就是干擾正法,就是對大法與大法弟子犯罪,並在正法中銷毀滅盡,層層銷毀,層層滅盡,無所不包,無所遺漏。在慈悲師父的保護下,我平安的回到家。
回到家,我認真仔細的審視我現在的修煉狀態,靜下心來深挖自己向內找,我明白了,在魔難中,由於持續出現頭暈假相,時間一長,就產生了希望快點過關的心,怕心、急躁心、私心、有求心。我想這些不正的人心不是思想觀念造成的嗎?那麼舊勢力就抓住這些人心執著,製造反覆出現頭暈的假相,來消磨我的意志力,有意往下拽我,動搖我堅定信師信法的正念,已達到迫害我的目地,我識破了舊勢力的詭計,我絕不承認舊勢力的這一切邪惡安排與迫害,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師父已經把我們都推到新宇宙的最高位置上了,已經把我們從人間、陰間、地獄、三界都除名了,那我現在不就是神了嗎?既然我已經是神,那我不早就遠離了人的生、老、病、死的狀態了嗎?我還會受人的低層法理制約嗎?這不是用人心人念人的這層理來看待這一切嗎?這不是走舊勢力安排的路嗎?我為甚麼不跳出人來站在正法者的角度思考問題呢?
我現在的思想與身體都得符合神的狀態,應該放下一切人心、後天形成的觀念,用神念、正念看問題。絕不能動人心人念,神會頭暈嗎?當然不會,師父會讓我頭暈嗎?當然也不會,那我為甚麼不聽師父的話呢?大法弟子如果都處於病業假相,都在家裏出不了門,那麼誰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特別是正法已經到了最後,這絕不是大法弟子應該有的狀態,也絕不是師父所要的。
法點明了我,原來我一直受人的觀念左右,還把它當成自己,人為的滋養了它,被人這個層面的理所束縛,使我的本性被埋沒、抑制住,沒起到正法的作用。我如醍醐灌頂,頓時我感到了我身體裏的細胞都充滿了能量,我世界裏的眾生都在歡呼雀躍,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師父的無量慈悲,感受到了大法的洪大法力。師父偉大!法偉大!
現在我已經徹底的擺脫了魔難假相,身體一切恢復正常。回顧這段經歷,我悟到,在關難中只是不承認邪惡迫害還不行,還必須得多學法,用法來歸正一切不正的思想念頭及言行,用法來破除一切邪惡的迫害,同時還得啟用師父賜給我們的法寶──向內找,用向內找來取代舊勢力的一切機制,我感受到了慈悲師父的巨大付出與承受,感恩師父對弟子的加持、點化、保護,弟子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
一天傍晚,我走在去同修家的路上,清爽的晚風陣陣襲來,微風拂面,我邁著輕盈的腳步,面帶祥和的微笑,心中充滿著對慈悲偉大師尊的感恩和修煉大法的幸福、充實、美好、快樂,那種感覺真的是非常的美妙,非常的特別。我要堅定的緊隨師父,堅修大法,走在返本歸真的路上,直至回歸到我真正的美好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