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師父發表《法難》經文後,我發現以前一些基本去掉的人心又表現出來了,我又得分清它們,清除與排斥它們。一些自己以前沒有意識到的,隱藏很深的執著也顯出來了,那些總去不掉的觀念也到了必須去除的時候了。而伴隨著人心和執著,各種魔難與麻煩也接踵而來。我知道這一切是師父又在往上帶我,是要我在做好三件事的同時繼續把自己修好。今天就寫出近期修煉中的一些經歷與體會。因層次有限,如有不當之處,懇請慈悲指正。
突破懶惰與安逸心
在一個夢境中,師父騎著車來接我,但是那個車像一根直棒子,師父坐中間,是駕駛員,還有一個座位在棒子的一頭。但是座位很小,坐上去就不能亂動,否則座位就會翻起來,使人掉下去。而且座位上也沒有靠背和保險帶,只在座位前有一個扶手。當我坐上去時,師父就駕著車直立著往天上飛,而下面卻變的漆黑且深不見底。我本能的趕緊抓住扶手,心裏還想著幸好我抓緊了,不抓緊掉下去就完了。
從夢中,我得到一個明顯的啟示:師父用大法帶我逃離深淵,但在大法修煉中,不能隨著人心輕舉妄動,大法修煉中沒有「依靠」,也沒有「保險」,全憑自己「抓緊」,一旦掉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這是師父對我的又一次提醒。因為那段時間我被懶惰與安逸心嚴重干擾著,主要表現就是不能堅持準時晨煉,鬧鈴響了,我會關了鬧鈴,繼續睡,有時甚至鬧鈴都聽不見了。還有就是晨煉後睡回籠覺,有時一睡就是一個多小時,把師父為我們修煉而延續來的寶貴時間白白的浪費了。其實每次放鬆自己,過後師父都點化我不能放鬆。但我總有一個錯誤的觀念,認為貪睡對我並沒有實質的壞處,所以我自己雖然想保持精進,但貪睡與求安逸卻總有機會干擾我。
直到今年家人同修出現了不正確狀態,讓我看到了求安逸的嚴重後果,我才像《轉法輪》中說的那個怕電棍電的精神病人一樣,清醒了。在重錘之下,終於下決心徹底去掉這個貪睡、求安逸的執著。同時我也更清楚的看到這個貪睡與求安逸根本就不是我,是背離「真、善、忍」的魔性。當我順著那個懶惰和求安逸去睡時,其實是在放鬆自己的正念和主意識,從而給邪惡鑽空子的機會,給自己的空間場增加著低靈敗物與黑色物質,本質上是在承認邪惡的安排,走舊勢力的路。
神奇的是,當我真的認識到這一點並有決心闖關時,我發現去這個懶惰與安逸心並沒有那麼困難,同時,我也用了一個辦法,就是把鬧鐘放到離自己很遠的地方,鬧鈴響了,我必須馬上起來,走一段距離,去把鬧鈴關上。
現在我已能基本做到三點十分起床,六點三十分後開始學法了。雖然晚上會感到有些困,但基本每天保證三、四個小時的睡眠就夠用了。
突破依賴心
近幾年我面對面講真相的機會比過去少了。雖然我有時也和家人搭伴去講真相,但我變的難開口,總等著家人先講,我再配合去講,或乾脆等家人去講,我在一旁發正念。家人說我這樣不行,我也意識到了這也是依賴心,我必須改變這種狀態,但是我面對面講真相的機會很少。因為我想突破,於是我經常聽明慧交流文章和各種真相視頻與音頻節目,積累講真相素材,漸漸的我又能開口講真相了,只是做的還遠遠不夠。
有一次,我和家人乘車回家,上車發了正念後,開始和司機聊天。司機說他今天嗓子突然不舒服,總感覺有東西卡著。我就告訴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誰知他一聽,就說他不信,然後說起誣蔑師父的壞話來。我們知道他頭腦中的邪黨謊言還沒有清除,於是立刻發正念解體他背後的邪惡,制止他不要再說了,並說,法輪功沒傷害過你,你說法輪功不好,也是聽了邪惡的宣傳。法輪功是佛法,「天安門自焚」是政府導演的,誣陷法輪功。他又說,那是迷信,我相信科學。這時我笑了,說:你看疫情期間讓大家都打疫苗,這是科學吧,但是打了一針不管用啊,又讓大家打二針、三針、四針,結果很多人出現了副作用,得了各種病。他說:那是做疫苗的人黑心,政府不會害老百姓。我說,剛推出疫苗時,就有專家指出疫苗有幾十種副作用,但是共產黨依然強制老百姓打,這就是它的政策。
我又告訴他,馬克思是撒旦教徒,他的《共產黨宣言》就寫著「一個幽靈,共產主義幽靈在歐洲遊蕩」這是中共中央編譯局翻譯的,還有兩個版本,一個被翻譯為「怪物」,還有一個是「邪靈」,不管是「幽靈」「怪物」還是「邪靈」都不是好東西,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就是要毀滅人類。這麼多年共產黨說的都是為人民好,幹的都是害人的事。
這時司機猛的回頭看了看我,問我多大年齡了?我說怎麼了?他說看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法輪功收錢嗎?我和家人說法輪功沒有收過我們一分錢。這時司機要直呼師父的名字,我們就說,你稱他李大師吧,他是來傳佛法救人的,我們都尊敬他,他笑了。接著我說,你知道當年北大清華有多少老師和學生都煉法輪功嗎?很多搞科研的都知道那是真正的科學。他說這些真沒聽說過。看的出他聽明白了這些真相。這時我們要下車了,就給司機起了化名,幫他做了三退,他同意了。
還有一次,我和家人在市場買肉,看到另一位阿姨也在這個攤位買肉,就想和她講真相。阿姨挑了一塊脊骨,要老闆把脊骨上的肉砍給她,她只要那塊肉。老闆說沒見過這樣買肉的,但最終還是把肉砍下來給她。於是,我就乘老闆給她砍肉的時候,和阿姨聊了起來。阿姨誇這位老闆實在,願意到他這來買肉。我說:是啊,人就是本份的好。這時看到阿姨想要擦手,於是我順手遞給她一張餐巾紙,她高興的連說謝謝。我說:您買那點肉要怎麼吃呢?她說她老伴怕冷,明天他們就要去南方避寒了,所以就買一點,夠今天吃的。那時南方正是疫情嚴重,於是我和家人同修就提醒阿姨注意防護,現在雖然官方不報導了,但其實疫情一直有,因為人心敗壞,天在收人了。並告訴她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避免瘟疫,一路平安。她說好的,謝謝。
我和家人又和她聊起法輪功,說修煉法輪功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與人為善。阿姨點頭同意,說她是信基督的,她家某某是市宗教局長。我問阿姨,那你家某某參與過迫害法輪功嗎?可千萬不要參與迫害呀。她說我們不干涉別人,那是人家的信仰自由。之後我們給阿姨辦了三退,阿姨買好肉要離開時,我和家人祝福她一路平安。她連聲說謝謝,已經走出幾步了,又回頭笑著對我們說:現在很少見你們這樣的好人了。
聽阿姨這麼一說,我反而感到有些難過,也許是師父借阿姨的話在鼓勵我,也許是現在出來面對面講真相的同修真的變少了,想到正法一步步逼近尾聲,想到還有那麼多世人等著得救,真的沒有任何理由讓自己去懈怠和求安逸了。
去證實自己和顯示心
記得幾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和家人參加集體學法時,來了一位同修,他很想帶我們去和另一些打真相電話的同修交流,而我們不想去。經這位同修幾番要求後,家人同修沒守住心性,發了火,最終我們也沒跟同修去交流。
當我們從學法組回家時,看到我家小區外的街道上停著救護車、消防車、警車,還圍了很多人,這是我們從沒見過的場面。我心裏一驚,知道是發生火災了。鄰居說,你們不知道,剛才那火好大哦,好嚇人哦。所幸的是沒有人員傷亡。而碰巧的是,失火住戶的樓層房號與學法小組的一樣。我們懵了,後怕起來。修煉人不會遇到偶然的事,這不明顯是給我們的當頭棒喝嗎?師父告訴我們每一個修煉人都包攬了世間一部份眾生,我們是要為世人負責的,修不好,不只是我們自身的問題,還會連累我們的眾生,大法修煉真的太嚴肅了。
雖然這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但至今記憶猶新。我一直認為那次火災是警示我們怨恨的危害,而這次再回想起這件事時,我突然意識到整件事都是因為我的人心而起。
事情是這樣的:那位同修之所以要我們去交流口講打真相電話的事,是因為有一次在同修家我現場打的一通真相電話,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覺的我打電話的語氣、效果很好,所以一直想讓我們和其他打電話的同修交流交流。
那麼我為甚麼會在同修家打那通電話呢?因為那天在外面打電話勸退的效果很好,不覺的生出了歡喜心;打了一下午電話,很累,生出了安逸心,思想放鬆了,就不注意安全;當同修拿出新的撥打方式,讓同修們現場嘗試時,沒人接招,我就主動打了那通電話,雖然沒說幾句,但成功勸退了。於是,就有了之前的場景。
現在想起來,當時我打電話是帶著人心的,像在表演一樣,是一種展示給在場的同修看、證實自己「還行」的顯示心理。現在明白了,如果不是我的人心表現勾起了同修的執著,就不會引發同修和家人同修的那場矛盾。原來錯在我呀!我為自己的「後知後覺」感到汗顏。師父讓我們看到別人鬧矛盾,自己也要向內找,我當時怎麼就不找自己的問題的呢。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注重修顯示心的,為人低調。當我繼續往下找的時候,發現很多時候,我的低調是因為安全因素讓我不得不低調,而不是從根本上去掉了這個顯示心。而這個顯示心的背後不就是對自我的執著嗎?所以有時做了點甚麼,即使不在人前顯示,自己心裏也會有個念頭「這是我做的」,不免自我欣賞一番,沾沾自喜一番。這一點看起來和那個洋洋自得,認為這一切都是它造的,從而敢干擾師父正法,卻不以為然的舊宇宙敗壞生命有甚麼區別呢?
師父說:「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一切都是師父在成就、在做啊。我有甚麼可自以為是的呢?如果沒有師父的承受、鋪墊與加持,沒有同修們的默默付出,我又能做出甚麼呢?即使圓滿在新宇宙中的生命,也永遠是在師父的佛恩浩蕩中。覺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貪天之功嗎?不就是在自心生魔了嗎?不就是在往下掉了嗎?多麼危險的人心走向啊。我必須清除它。很遺憾現在才認識到這些,但慶幸的是我終於認識到了。謝謝師父為我補上的這次向內找去執著的機會。
同時,我也回想起了過往的很多事,發現有意無意的都是在證實自己,也終於明白了為甚麼有些時候自己明明想的是為同修好,可做出來的事卻反而傷害了別人還不自知。是因為不論自己是否意識到,當帶著強烈的自我時,往往是從自我的角度出發,即使想為別人好,也不能真正做到為別人好,因為基點就錯了,是為私的。想到這兒,我真心的想向自己曾傷害到的同修們道歉。
結語
我們來到迷的人世中,生生世世輪迴轉生,在不同的劇情中演繹了無數的角色,有時我們會因為入戲太深,忘了自己真正是誰,忘了自己真正的家園。幸運的是,我們有慈悲偉大的師父與大法在為我們破迷領航。每當我心中充滿對師父的無限感恩與救度世人、兌現誓約的責任和使命感時,那些看似強大的人心一下子變的可笑又可憐,一下子變的非常渺小,小到甚麼都不是,就能看清世中的一切幻象,都是隨心而化。我會珍惜師父延續來的時間,再精進,修去所有人心,圓滿隨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