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難襲來
我是一九九九年前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八十多歲了。一九九九年邪黨迫害大法後,我在親情執著的帶動下走過一段彎路。慈悲的師父沒有放棄我,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又從新走回了大法修煉。在學法小組裏大家比學比修,我提高很快。
到了二零一七年,我多次莫名其妙的走在路上突然摔倒在地,有時摔的鼻青臉腫,甚至滿臉是血。家人擔心我的安全,開始阻止我外出參加學法小組。由於我在這個問題上沒有在法上認識,當最後一次去學法小組告別後,在回家的路上再一次重重的摔了一跤。
脫離了學法小組的環境,雖然家屬中也有同修,他們時間忙,見面的機會也少,我修煉中也就懈怠了。
二零一八年的一天清晨,我一覺醒來,突然感覺身體不對勁,出現了常人所說的中風前兆,半邊身體的活動變的遲緩無力,人也站立不穩,往一邊傾斜,走路腳發沉,幾乎在地上拖行,直往牆上撞,右手無力,連筷子都拿不住,穿衣都很困難。
更可怕的是,我部份失憶了,常人的事都記得,與大法有關的記憶大部份丟失了,功也不會煉了,發正念也不會了。更嚴重的是,法也學不了了,因為既不會認字了,更不會寫字了。而且講話異常困難,不知怎麼表達,也不會發音。在這突如其來的巨難面前,我不知所措。
家裏常人極力要送我上醫院,說不及時治療的話就會導致中風、腦溢血、偏癱等嚴重後果。我僅存的一點正念中還記得自己是個修煉人,要信師信法,這不是病,是假相,是舊勢力的迫害。為了有一個更好的修煉環境來過關,在家人同修的幫助下,我選擇了不上醫院,搬到家人同修家裏。
二、過識字關
學法小組同修知道此事後,一起來和我交流、發正念。為了不耽誤同修們做三件事,家人同修向單位請了假,有一位同修也主動提出可以每天上午來一起發正念,我們就組成了三人小組,上午一起長時間發正念,下午學法,晚上也是學法、發正念,一有時間我就戴上耳機聽法。
不會認字怎麼學法呢?同修首先教我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和讀《轉法輪》中的《論語》。過程好艱難,干擾很大,過程中反反復復,從一開始剛學就忘,到下午學晚上忘,後來好長一段時間總是今天學,睡一覺起來全忘了。有時邪惡猖狂時,同修教一遍,我跟著學,就是念錯,明明想發這個音,這個口發出的確實另外一個音,怎麼也念不對。望著同修專門掛在牆上鏡框內的大大的「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我使勁的端詳著他們,就是認不出來,心裏不知道是啥滋味,急啊!
一晃兩個月過去了,學法還是很困難。家屬同修要上班了,一起發正念的同修也沒時間了。經過同修們的努力,此時除了識字和說話外,我身體基本恢復,生活可以自理了,我只能遺憾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回家後,家人同修每隔一段時間來看我,只要是學法中經常錯的字,就專門製作成識字卡片,反反復復一遍遍的教、糾正、複習和測試。就這樣,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八年來,我們就這樣堅持著。現在我基本可以把《轉法輪》學下來了,儘管還是需要同修提醒和糾正讀錯的地方。我也特別喜歡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和聽同修給我讀師父的其他講法,每次我都聽的特別專注,學法後就特別高興。
三、修忍
修煉前,我是個很要強的人,性情火爆急躁,不能被人說,特別是不能被人冤枉,受了委屈馬上和別人爭起來。修煉後,我雖有所改觀,但還是不坦然。在這次身體魔難中,家人同修對我要求很嚴,有時近乎苛刻,我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有時憋的好難受,為此還委屈的哭過,鬧著要回自己的家,或者不願學了。可靜下心來思考:我不是要修煉嗎?要學大法嗎?師父讓同修來幫我,不嚴格怎麼能行呢?同修是為我好啊,我要回家不就上了邪惡的當了嗎。
想通之後,同修怎麼說,再難再委屈,我都儘量配合,達到標準。同修讓我長時間、高頻率的發正念,再疼我都忍著疼痛堅持著;同修教我認字,用識字卡片一遍遍教我、考我,我一個個的回答,一遍接一遍,直至當天該掌握的全部記熟。到後來卡片積累到一大摞,記了後面忘了前面,好難。為了能學法,我堅持著不退縮;學法時,有讀錯字的段落,有時同修要我從新讀,我就一遍接一遍的讀,直到達到標準;慢慢的我能忍得住呢,人也變祥和了。
四、過情關
我自小在缺乏親情的家庭氛圍中長大,對親情的執著成了我修煉中的一大障礙,對老伴的情,對兒女的情,對同修的情,每個都是一個關。
當我回到自己家中,雖然交流還是困難,不管怎樣,還有老伴陪著我。可是好景不長,不久,一場瘟疫席捲全國,老伴染疫走了,對我來說簡直是天都塌了,我失聲痛哭了三天三夜,一睜眼,目睹著家中一起生活那熟悉的一切,看著手中的相發黃的相冊,幾十年來一起走過的一幕幕往事歷歷在目,我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我問師父我該怎麼辦啊?親人同修不斷的從法理上與我交流,和我一起學法,開導我。悲痛過後,我明白了,這是該放下的時候了。人來一世,一世情緣,人走了,緣份也就盡了,他有他的歸宿,我還要修下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三天後,當我真正放下的時候,我感到一身輕。
放下夫妻之情後,兒女之情接踵而來,家人同修在邪黨清零迫害中被綁架到洗腦班,我一夜愁白了頭,自己吃點苦沒啥,看著兒女受苦又愛莫能助,心裏那個苦啊,時常背地裏老淚縱橫。我默默的發正念,請求師父幫助我們。一天天的在情中煎熬,一點點的放下。後來家屬同修回來後,時常抽空來看我,我日日獨守空房,多希望有個人聊聊天,說說話。家人同修親情淡些,來了,沒說兩句話就開始和我學法,接著整點發正念,發完後接著學法,時間到了就揮手告別。一開始我有點失落,時間長了,我也習慣了。想想,同修時間緊,抽空來不就是為了幫我學法修煉嗎?不抓緊時間能行嗎?就這樣,每次來了就學,學完交流一下就走,純純淨淨,這就是法緣吧。
我這個人重情,特別是同修之情,我一個人在家,多希望有學法小組的同修來看我,時間長了,我像被遺忘了一樣,好失望。後來從親人同修那得知,同修來過好幾次,因為我耳背,每次敲門我都沒聽到,錯過了。好可惜,後來想想,同修要做好三件事,多忙啊,我怎麼能為了自己的私心耽誤同修寶貴的時間呢。
有一段時間我又很想見同修,在親人同修的幫助下,來到了學法小組,見到大家我感到格外親切,大家也很高興。我一下顯示心上來了,發正念時拿出我的播放器,播放器裏有親人同修專門為我錄製的發正念音樂,因為那時干擾還是很大,我還不能完全記住發正念的要領和前面心裏默想的那段師父講法,有時在邪惡的干擾下,把「意念中清除自己思想中的不好的思想念頭、業力和不好的觀念或外來干擾」(《導航》〈二零零一年加拿大法會講法〉)說成了「業力中清除自己」,意思完全相反,親屬同修為了我獨自一人時能正確發正念,在發正念音樂前加了那段師父講法和口訣的錄音(軟件發音),並囑咐我只能我自己用,趕緊記熟,記熟後毀掉。
當播放器在學法小組放出那段錄音時,大家的反應可想而知,都說我亂法。我一下懵了,好委屈,非常沮喪的回了家。和親人同修在法上交流後,我們都認識到了無論甚麼原因,這確實是亂法行為,我們就把錄音銷毀了,也認識到對同修情加上顯示心的危害。慢慢對同修的情就放下了。後來迫害加重,加上許多同修搬遷,學法小組就散了,真是可惜。
五、寂寞孤獨中前行
我說話有障礙,再加上大多數時間又沒有人可交流,又沒有明顯的提高變化,在這八年的修煉路上,我深深的體會到了這種無望的寂寞之苦。每天時間很多,如果不在法上修就會人心泛濫,孤獨寂寞難耐。為了抑制人心,我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很滿,除了日常生活外,上午學法、下午煉功、晚上聽法或看講法錄像,四個整點發正念,心中很充實快樂。
後來,同修鼓勵我抄法和背法。我先從抄《洪吟》開始,因為是繁體字,常常用放大鏡仔細端詳每個字,一筆一筆的描下來,對我一個已經不會寫字的人來說難度可想而知。中途幾次想放棄,太難了,太費時間了。在同修的鼓勵下,我終於堅持了下來。將六本《洪吟》全部抄了一遍,現在抄《轉法輪》。在抄的過程中,磨煉了意志,我也會寫字了。
背法就更難了。我現在才開始背《洪吟》,雖然一九九九年以前背過,經過這次失憶的魔難後,幾乎都忘了。也是一邊識字,一邊反覆讀和記,希望我能堅持下來。
有一天,我發現我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圈黑印,我覺的這是不正確狀態,應該發正念清除。我睡的很晚,早上六點鐘的發正念常常睡過去了。現在,我嚴格要求自己要發好四個整點的正念。突然有一天,我無意中發現我手臂上的一圈黑印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讓我真正體會到發正念的威力。
有一段時間,我的牙疼的厲害,令我坐立不安,嚴重的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我向內找自己最近修口和吃方面有沒有漏,再發正念清除干擾,鬆動的牙牢固了,也不痛了。
其實我知道我並不孤獨,師父時時在我身邊,看護者我。大概從去年開始,每天晚上熄燈後,我能看到房間裏和天花板上布滿了美麗的花朵,先是小朵的,很多很多。後來,又看到大朵大朵的花,很漂亮,五顏六色,我知道這是師父鼓勵我。還有一次,親屬同修來看我,發現我接電熱取暖器的移動插線板都燒變形了,電線的外皮已經損壞了,露出了銅絲,線路經過的一堆紙張顯示出一條燒焦的印記,同修說這種情況電氣會短路,遇到可燃物火勢會很快蔓延,很容易發生火災,多虧師父保護啊。
我也非常想念師父,盼望師父能早一天回到大陸與大法弟子團聚。每年的法輪大法日和傳統節日,我都會委託家屬同修為師父敬上節日賀卡,表達弟子對師父的感恩之情。
六、魔難後的反思
通過信師信法、學法、向內找,我現在身體改觀很大,頭髮由白髮變黑了,皮膚光滑,樓上的鄰居看了直誇我皮膚好。疫情期間和染疫去世的老伴同住一室,我安然無恙,後來還照顧疫情中發燒的晚輩。但是,在說話方面還是不盡如人意,時間長了,有時也很沮喪、消沉。
我也時常想,這場魔難發生和持續這麼長時間的原因究竟是甚麼?通過學法,我知道每個人的修煉之路都不同,沒有參照。也許是我前世欠下的業債,也許是今世出口傷人造下的惡果,也許是脫離大法後造下的巨大口業,也許是哪個執著心還沒有放下,也許是當初沒有識破舊勢力間隔我和學法小組險惡陰謀帶來的後果。找到執著或同修指出了不足,我就認真改正,提高自己。
現在的時間是留給大法弟子救人的,我這種狀態怎麼救人呢?舊勢力以我有業力為藉口對我的迫害,師父將計就計,叫我們不承認、否定這種建立在「為私」基礎上迫害。我要聽師父的話,在這樣的困境中走出一條正法修煉的路。
七、師父把障礙我發聲的東西清除了
就在我克服畏難之心,配合同修艱難的口述完自己的這段修煉經歷之後,我自然而然的順口冒出來幾句簡短的話語,當我意識到我真的能說話了,我好激動。以往我要表達甚麼時,大腦要想半天去尋找詞彙,然後組織成話語,再想怎麼發聲,經常張著嘴嘎巴半天也說不出來。現在我有了一點點進步,交上了屬於自己的答卷,師父就把障礙我發聲的東西清除了許多,你說我能不高興嗎!也許是起了歡喜心,自那天以後,晚上睡覺就看不到滿屋的花朵了,修煉真的是很嚴肅。
無論修煉人修煉中所遇到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師父都會利用來使我們提高和昇華。現在我還沒有恢復到與人正常交流的狀態,特別是在講真相救人上感到力不從心,我還要繼續努力。無論還有多久,無論將來的路還會遇到甚麼,我一定堅信師父和大法,我會堅持下去,走完師父安排的正法修煉之路,跟著師父回歸新宇宙中自己美好的家園。
師恩浩蕩!謝謝師父!感謝那些在難中幫助過我的可貴的同修們!
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