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我和丈夫同修被同時綁架,聽說是上邊有名額一定要抓多少人才行,我被送到湖北女子勞教所迫害。當時半夜十二點兩輛大轎車同時從北京調遣處出發,車上拉的全是女學員。這兩輛車一輛是開往馬三家,一輛是開往湖北武漢。大轎車行駛了一天,晚上才開到湖北武漢。剛到那裏時不讓睡覺,先背老三篇、二十三號令,背不下來不讓休息。包夾像蒼蠅一樣圍在每個學員身邊,逼著寫所謂「三書」。她們說的方言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她們就把字寫在紙上叫我看。誰不轉化就天天被罰站;寫了「三書」了就讓進車間工作:做芯片或檢測芯片。
我們每天從早上五點半起床,七點半進車間幹活,一直幹到晚上九點半,中午不讓休息,上廁所都要跑著去跑著回。因為有定額,完不成定額就要挨罰走隊列或加班。大多數老年同修被迫害的得了高血壓、心臟病,我也不例外。有一天晚上九點半回來後,我完成了定額沒被罰。吸毒犯就給沒有完成定額的幾個老年同修喊口號,讓她們走隊列。我一看都十點多了還沒有停下,心裏很憤怒,就站在兩個吸毒班長的後面近距離對著她們發正念。我讓她們三日之內受到懲罰,大約發了一個小時。結果一個班長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肚子疼的直叫,被送到醫務室。另一個班長白天牙疼的吃不了飯,餓了好幾天。她們都蔫了,邪惡的氣燄消下去了。我在心裏感謝師父的看護。從那時起我就不再小看自己了,因為我真真切切的體驗到了正念的威力。
師父的話是法,我就聽師父的話,我就堅定的信師信法。後來幾次講真相遇到危險時,也是靠正念闖關。一次是我在一個朋友的店鋪幫忙賣東西,一天來了一位已經退休的大叔買東西,我知道他曾經是工會主席。就主動的跟他講真相,他一聽就攥住我的手腕惡狠狠的說:「你是煉法輪功的,走,我帶你去派出所。」我一個正念打過去,滅他背後的邪惡。同時笑著說:「大叔您看,我告訴您的是好事,是為您好,您不能這樣啊。」大叔一下子鬆開了我的手腕說:「你跟她(店鋪老闆)是朋友,我跟她也是朋友。」
還有一次在一個小公園裏講真相,遇到一位軍隊的家屬,是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大姐。我給她講完後她說:「你說共產黨不好,那還不是它打的天下嗎,那長征死了多少人啊,沒有共產黨哪有今天啊……」她越說聲音越大。我一看她已經聽不進去真相了,就發出一念讓她閉嘴。結果她對著旁邊的樹說去了,我騎上自行車就走了。還有一次在車站給一個孩子媽媽講真相。這個媽媽不聽真相,旁邊的一個女的也一個勁兒的指責我,我沒有被她們嚇住,就一邊發正念清除她們背後的邪惡、一邊正念十足的說:「住口,我這是完全為你好,你怎麼不知道好歹呀。法輪功怎麼惹著你了,法輪功讓人做好人有錯嗎?你先了解一下再說。」她們一下子被震住了,一言不發。
師父告訴我們一九九九年之前的大法弟子師父早已經把我們推到位了,發正念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同修們,我們要有自信啊,我們該神起來了。
三件事每一件事都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在學好大法、講好真相的同時,也一定要重視發好正念。同修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儘量的增加發正念的次數,延長發正念的時間,發出純淨、強大的正念。讓我們形成一個堅不可摧的整體,正念不止,直到邪惡除盡的那一天。大法徒只有兌現自己的使命,才能無愧於眾生對我們的期望;無愧於師父的慈悲苦度;無愧於大法弟子的神聖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