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絕處逢生
二零零四年八月,在長春打工的王亞芹因身體不適到醫院就診,症狀不但未緩解,反而迅速惡化。醫生建議拍片檢查,結果顯示左肺出現 3.3×3.5cm 的腫瘤。她抱著一線希望又去了三家醫院,診斷結果完全一致。
隨後,她在中日聯和化工醫院先後做了五次化療,家中房子賣掉,借來的錢也花光,最終全家僅剩一千三百元。化療讓她人財兩空,身體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癌細胞已發生轉移。醫生明確告知:這是未分化小細胞癌,繼續治療只會「人財兩空」。
走投無路之際,她回到農村姐姐家。鄰居告訴她法輪大法的神奇功效,她決定嘗試修煉。僅僅一週,她的身體出現奇蹟般好轉:能下地走路,不再需要人照顧。一個月後,癌症徹底消失。村裏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她的康復。
二、堅持講真相,多次遭迫害
修煉法輪功一個多月後,二零零五年初,平安派出所邵天峰、王立國、李軍、高玉國將她綁架。邵天峰甚至用書砸她的頭。她向他們講述自己絕處逢生的經歷,並拿出病例為證,當時公安系統的人都知道她的情況。
然而,中共仍持續騷擾。二零一零年,警察在五天內八次上門,非法抄家,搶走電腦、八百元現金、師父法像、大法書籍等私人財物,並綁架她的丈夫,直到凌晨三點才放回。
三、二零二零年再次被綁架、枉判五年半
二零二零年七月十五日上午十點,王亞芹去一位法輪功學員家,正遇平安鎮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四名警察搶走她的鑰匙,將她連推帶搡劫持回家,隨後非法抄家,搶走師父法像、平板電腦、大法書籍、九千多元真相幣,並對她非法錄像,又調來兩輛警車。
她被帶到公安局非法審訊,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六七點,警察輪番威脅、恐嚇,往她頭上澆涼水,導致她兩次休克。警察給她灌速效救心丸,四、五個人輪流折磨。第二天早晨又帶她去縣醫院檢查,花掉她的一千二百多元。下午一點多,警察謊稱送她去拘留所,實則將她送往吉林看守所。當她指出警察欺騙時,他們說:「不騙你能來嗎。」
看守所裏三十多人擠在一張板炕上,像「立刀魚」一樣睡覺。宿舍長潘小敏每天想方設法折磨她們。
五個多月後,平安派出所兩名警察又來挑撥離間,謊稱她兒子要離婚,又反過來對她兒子造謠:「你媽說你們死活都跟她無關。」警察兩頭欺騙,破壞家庭關係。
三個月後,她被視頻開庭。她當庭質問法官:「憲法哪條規定法輪功是×教?你們這是在迫害好人。」法官當時未宣布刑期。
一個多月後,判決書送到看守所:五年半。她拒絕簽字。身體虛弱的她一天滴水未進。兩天後,她被送往長春女子監獄繼續迫害。
四、在吉林女子監獄遭受的迫害
入監後,她被強行剪髮,分到入監隊。每天被迫「坐板」,限制上廁所,衣物被脫光,日用品被沒收。每天背監規、坐板,兩腿間夾紙,掉了就延長時間,不讓睡覺,有時折磨到深夜十一點甚至凌晨一點。
二十二天後,她被分到八監區──所謂「轉化監區」,環境更加惡劣。刑事犯呂詩遙、吳丹、李麗及「轉化者」王明輝每天變著法折磨法輪功學員。
三月二十七日,她和劉貴賢被按在水泥地上,每人被澆六盆涼水,棉衣棉褲濕透。之後她頻繁小便,有一次甚至尿在褲子裏。後來眼睛紅腫、視物模糊,她們強迫她吃藥,不吃就拽頭髮;吃飯被限制,只能吃半飽。
![]()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涼水 |
八監區大隊長錢偉、姜微指使刑事犯齊心、姜春柳、代玉每天折磨學員。法輪功學員徐麗娜曾被綁在「死人床」上十四天,大小便都在床上,連被子都沒有,放下來時已無法站立。
八監區迫害最嚴重,每週一次思想彙報,整張紙必須寫滿,還要上台辱罵大法和師父,「不合格」就撕掉重寫。
王亞芹曾被拖到九監舍,由犯人王麗娜、查光等人折磨,直到血壓升高。她在八監區被迫害一年多,因血壓過高,折磨才稍有收斂。
松原學員何平因未完成每天四千多件的帽子定型任務,被獄警林月怡罰睡光板床、凍她,或強迫長時間蹲跪。大隊長李娜動輒不讓上廁所,每天只許兩次。
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冬天見不到太陽,早出晚歸,超負荷勞動,吃不飽,車間機器轟鳴,王亞芹的聽力長期受損。
五年半的迫害嚴重損害了她的健康,如今她大腦遲鈍、反應緩慢、記憶力明顯下降。
吉林女子監獄如同人間地獄。目前仍有何平、高曉崎、於蘋、付燕飛、山福蓮等約四百名法輪功學員在此遭受迫害,每天承受非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