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為孫秀華生前揭露當年在吉林省女子勞教所遭受的慘無人道迫害。
我叫孫秀華,女,一九六二年出生,是吉林省舒蘭市白旗鎮保安村二社村民。一九九九年九月我進京上訪,在天安門廣場煉功被綁架,被押回當地舒蘭拘留所,後跳牆走脫。後來再次進京,行至吉林火車站被綁架、截回,押回舒蘭看守所判一年勞教。被送往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剛被送往勞教所的人都送到四樓,稱之為四大隊,也叫新生隊。
到了勞教所,在醫院做各種拍片,驗血、驗尿的,全身做檢查。剛到四大隊的辦公室,其他勞教人員就過來了,她們有吸毒的、賣淫的。她們一進管教辦公室就強制我和同修撅著,那個時候我很聽話,認為是修煉,就忍著,撅了很長時間,才把我們送到監區去,給我們分了床鋪。
在邪惡的環境中是不允許法輪功學員講話的,我就尋找時機和同修搭話。同修告訴我,前兩天剛進來的同修煉功證實法,被邪惡用電棍等酷刑迫害。現在沒人敢煉功。走廊都是監控攝像頭,走廊裏的刑事犯是專門看管不讓我們學法、煉功的,一有情況她們馬上彙報。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抱輪證實法,然後就被護廊拽到了五樓沒人的地方,兩個刑事犯連打帶踢,有掄起胳膊抽我的臉,不一會兒的功夫,將我打暈在地。當我醒來時她們就左右各站一人,踢來踢去的,把我的頭踢木了,我又暈過去了。不知甚麼時候醒過來的,她們見我醒了,讓我站起來,又回到四樓。然後強制我面壁站著,鼻子、腹部、腳尖都要貼在牆上。
從那以後,只要我一煉功,就有同修跟著煉。我心想,既然走出家門,我就一定要起到證實大法的作用,所以我每天都要背法、煉功。同修見我如此堅定,只要四大隊中廳一聚會,背法、煉功的人就多起來了。同修的正念也上來了。一天中廳剛聚會,一老年同修對著我發口語,讓我起頭背師父的經文《論語》。我大聲的背誦《論語》,這個監號的同修都跟著背誦起來。這下犯人懵了,馬上去管教室打報告。所有獄警和三個大隊長都來了,每人手持一把電棍,主管迫害法輪功的張玉梅、主管生產的李小華和總管關大隊氣勢洶洶地來到中廳。因為四大隊除了幾個刑事犯外,其餘幾十號人都是法輪功學員,幾乎大家都在背,關大隊問:誰起的頭?我立刻舉起手來,說是我。因為每當這時,我都站在最前面,可是今天李小華大隊用葉子板把握懟了回去,說不是你,然後又問是誰起的頭,這時好幾個同修舉起手來,都說是自己。然後就讓舉手的同修都去管教室了,到了管教室,她們就讓同修脫掉鞋子,開始用電棍電擊我們,電的大家東栽西撞。
又一次中廳聚會,我立刻抱輪,同修們都跟著抱輪,張大隊長就讓我們上走廊面壁。幾十號人佔了一多半的走廊,張大隊就用電棍電擊我們的手,電累了就讓我們做金雞獨立(一隻腳站立,另一隻腳後翹)的姿勢,兩隻胳膊往後背舉。然後她就轉身走了,讓刑事犯看著我們,要是誰另一隻腳點地,就用劃書的葉子板打手指、手背,打腦袋。時間久了,很多同修都支撐不住了,不斷的頭點地,磕的嘣嘣作響。再後來,誰要堅持不住,張大隊就用電棍電擊同修的頭部、臉部和手,最後所剩無幾。到了半夜的時候才讓我們回監舍了。
一次,數九寒天,也因我煉功,李小華揪著我的頭髮,到水房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澆我的頭髮,然後強迫我脫光衣服,把對扇窗戶打開,讓我撅著,天亮上班了,才讓我回到監舍;然後獄警一上班,我說我一宿沒上廁所,讓我去方便一下,結果關大隊卻把我們監舍的人都叫去廚房搞衛生了。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們才擦完玻璃,這時我已經走不了路了,腳腫脹的不得了,好像要爆炸似的,可是到監室門口,都沒讓我進屋,關大隊又把我叫到辦公室問話。問我「四二五」是怎麼回事,又污衊我師父。我默默的求師父加持弟子,心平氣和的講著真相。關大隊看我心平氣和,她魔性大發,抄起電棍專電我的小腹,她這一電,把尿電沒了;緊接著她電擊我的私處、腋下、兩手心、臉部和脖子。電完後她出了氣了,然後她說上那邊撅著去,這一撅我又尿了,因為她是讓我脫光衣服電我的,我一求師父救我時,就聽到走廊裏有兩位男士說著話上樓來了,我都沒來得及穿衣服,她就讓我抱著衣服跑回監舍了。中午打飯了,我才去衛生間,此時我已經便不出尿了,沒有知覺了。然後我就嚎啕大哭,讓所有監舍的人都知道她們迫害我的邪惡程度,三個大隊長都來了,她們也有些害怕了。
我被關大隊電擊過的部位,特別是脖子、臉部都腫起來了,扭頭的時候,整個身體跟著轉,脖子和臉腫脹的僵硬僵硬的,等到消腫的時候,滿臉、滿身的水泡都破皮了,就開始流膿、流血水,和衣服粘在一起的時候,揭起來或碰一下真是鑽心的痛啊!
一九九九年的三十晚上,我們有八位同修向慈悲偉大的師父拜年。我們約好中廳聚會的時候,我們八位同修坐在前排的地上打坐,其他所有的同修坐在凳子上,時間一到,我們八位同修速度非常之快,齊刷刷地打起坐來,其他同修一看也跟著打起坐來。三十晚上獄警少,她們報告給了管教科。
廉科長領著幾個幹事來到了四大隊,讓我們落座,那自然我們八位同修坐在最前排,而我從左數是第一位。她們每個人手裏都有一把電棍,開始電擊我的臉和手臂,電棍擰的嗷嗷叫,前排的同修臉上和手臂都淌著血道道,凝固了的血成黑色。廉科長問都誰煉功了,站起來,這時沒煉功的同修正念也上來了,也站了起來。說自己煉功了,一共二十七人,其他沒煉功的回監舍休息,煉功的一直坐在中廳,惡警強制我們要把腰板坐直,屁股不能動一點,頭不能低一下,身子不能傾斜,你如果欠欠身子,就被一頓棒揍或是葉子板打頭, 打臉,打手背或手指,或用大本殼子往周身打。因為這段時間同修們一直在承受精神與肉體上的迫害,到第五天就剩五人了,惡警們把我們五人帶到一個角落裏,圍著護廊一個人坐。當時只有我還沒有昏迷,其他四個人已經被折磨的昏迷不醒,此時這個犯人每打一個同修,她便哼一聲,眼睛都睜不開,個個昏迷不醒,被刑事犯任意抽打。後來管理科的科長來了,把我們解散了,讓我們回屋睡覺。
勞教所管不了我,電棍電擊我,我也不怕。小電棍放在我的嘴裏電擊,問我還煉不煉?我回答她們說:煉!天天煉!雖然吐字不清,但能聽的出來。無論你用甚麼形式迫害我,從來我都是臉不變色,心不跳。而且要樂呵呵的回答,從無怨恨。她們心裏極為佩服。下隊的時候,沒讓我下隊。張玉梅大隊還問我:孫秀華,你說為甚麼沒讓你下隊?我說:不知道。其實她們都很喜歡我,每天把我放在大隊衛生間,裏面有兩個小號,還有倉庫,在小號裏邊給我放了一個地桌,把我封閉起來,吃飯、睡覺再出去。平時我可以隨便煉功、學法。給獄警改一改衣服,因為我是一個裁縫,可以幫獄警做私人活。所以她們把我給留下來了。
一次我看見外大隊有獄警帶領幾位法輪功學員去醫務室,到那邊基本都是灌食迫害。中午打飯時,我所在監區小隊的同修都絕食抗議。剛兩天,四小隊隊長就將我們帶到醫務室,不允許我們聲援灌食迫害同修。到了醫務室,看到她們把我們的嘴撐開,然後灌生玉米麵和鹽水攪在一起的東西。當時我拒絕灌食,不喘氣,結果玉米麵混合物從鼻子出來了,我差點沒嗆死,這下把她們嚇壞了。其他同修也停止了被迫害,回監舍了。
因三十晚上我帶頭煉功,被勞教所加期迫害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