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煉大法,我們全家人都受益了
可修煉大法前,我身體很不好,兩腿關節積水,特別怕冷,一年四季兩條腿都涼颼颼的,夏天也要穿很厚的褲子,關節處還得綁上用薄棉花做的護膝。走幾十米路,兩個關節就腫的很粗,疼的邁不開步,嚴重的時候要拄著雙拐,夜晚睡覺還得把雙腿吊起來。
我去醫院看,吃藥、打針都不管用,泥療、水療、沙療都用了。又經人介紹去中醫針灸,一點效果都沒有。後來聽人說氣功能治各種病,我又先後學了多種氣功,但是毫無效果。為了治療雙腿,我甚麼辦法都試過了。我上班硬撐著去,平時根本不出門,家中的活多數是老伴幹。我以為自己這輩子就是這樣的命了,無可奈何的想:受著吧!
一九九六年四月,聽說我縣傳來了一種氣功,叫法輪功,免費聽課、教功。我一聽很好奇:「這個年代還有免費的?肯定是好功。」我和老伴就去了。那天放師父的講法錄像,我倆一看,真是太好了,其它氣功哪有這樣講課的?當時就請了一本《法輪功》。就這樣,我和老伴幸運的走上了法輪大法修煉的路。
修煉不長時間,我的雙腿就都好了,走路生風,走多遠的路都不累。後來搬到樓上住,年輕人都不如我上樓快。老伴的變化也很大,無論是走路還是騎自行車,就像有人在後面推著一樣輕鬆。
自從我和老伴修煉了法輪功,一家人都受益無窮。兩個孫女從小就沒怎麼吃過藥,一有個頭疼腦熱的,到我們跟前一起學學法,念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一會兒症狀就沒了。
一天小孫女放學時,被車從後面直接撞上,車的保險槓都撞斷了。小孫女從地上爬起來,二話沒說就讓司機走了。她回家來對我說:「當時我就想到《轉法輪》裏師父講的被車撞的例子,一念之差會帶來不同的結果,我就直接讓司機走了。」
有一天早上,我感覺自己說話不太利索,也沒當回事。吃早飯時,大兒子聽我說話不清楚,一看我,他大驚失色:「媽,你的嘴歪了,眼也斜了!」我這才發現喝的水已經不知不覺流到衣襟上了。一照鏡子,我左邊臉上的肌肉整個耷拉下來了,眼睛、鼻子、嘴巴也都歪了。大兒子緊張的拽著我非得去醫院,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學法、煉功是最好的靈丹妙藥。我堅決不去醫院。我和兒子講了我的身體就是學了大法才好的,兒子也知道,就不再勉強我。
我加大力度學法、煉功、發正念,向內找自己的執著。不到十天,我的臉完全正常了。小兒子說:「法輪功真是神!媽恢復的就像沒得過病一樣。你們可得好好學法煉功,你們的身體好了,是我們當小輩的福氣呀!」
二、到單位公開講我為甚麼退黨
這麼好的功法,卻遭到了小人江澤民的妒嫉,與中共邪黨狼狽為奸發動了對法輪大法的迫害。救人的大法被誣蔑抹黑,成千上萬的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九評共產黨》問世後,許多明白真相的世人都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得救了。邪黨恐慌世人的覺醒,死死抓住單位的黨員不放,妄圖拉這些人下地獄為它陪葬。
我是退休人員,單位的財務處每年都向我要黨費。沒退休前,他們直接在工資裏就把黨費扣下了。退休後,退休金由社保部門統一發放,單位的黨支部每年都給我打電話,讓我把錢送到單位去。每年我都是以「退休了,與黨沒關係了,不要再打電話了。以後我不交黨費了,我已經自動退黨了。」為藉口,不去單位。這樣就使一部份同事誤認為我是不捨得那點錢,才不交黨費的。單位裏也確實有一部份退休人員覺的交黨費沒意思,省下這個錢還不如給孫輩們買點好吃的而不交黨費。
我就想:怎樣給這些同事們講清真相呢?二十多年前,我的身體不好,單位裏是人盡皆知的;我修大法身體好了,為人也更謙和了,也是人盡皆知的。曾經因為我身體好了,有好幾個同事都煉了法輪功。大法的真相,同事們基本都明白。中共剛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時,「610」要求每個單位都上報法輪功學員名單,單位領導直接找到我問:「你看這事怎麼辦?」我說:「不能報!法輪功這麼好,你們也都看到我身體的變化了,這不是要搞文革嗎?」單位領導又找其他人商量,所有人都說:「不報,看看某某某的變化,就知道法輪功是好的,是共產黨又要搞運動了。」單位就沒上報,我單位的大法弟子都沒遭到迫害,單位領導們也得了善報。
隨著時間的推移,領導班子也基本上都換成了年輕人。我想我雖然不認識這些年輕人,但他們也是有緣人,我一定要智慧的給他們講真相。
有一年,單位的財務人員又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一趟單位或他們來我家,讓我務必把黨費交上,還說:「您是老黨員了,覺悟高,別跟他們一樣,為了省幾個錢不交黨費。」我告訴他們:「不麻煩你們來家裏了,我去一趟單位。」同事們很高興,認為我是去配合他們交黨費的。其實我早就想好了,這一次我要以老伴因修大法被邪黨迫害的事去單位辦公室講真相,並公開退出中共邪黨組織。
那天我到了單位領導辦公室,大家都很客氣。為了活躍氣氛,年輕領導還專門找來了我認識的老同事見面。修煉大法後,我在單位裏凡事不與人計較,樂於助人,別人不願幹的事情我都毫不猶豫的去做,是德高望重的老人。老同事們和我一見面,就談笑風生。我想:「人多更好,正好把該講的都講講。」
我拉著同事們的手,對年輕領導說:「我修大法的事,我這些老姐妹們都知道……」我的話還沒說完,老同事們就說:「你以前的身體誰都知道,我們都替你犯愁呢。你看你學了法輪功就全好了,你的臉色這麼好,也沒有多少皺紋。你退休這麼多年了,年齡比我們大這麼多,可看起來比我們年輕多了,身體還這麼好。」這些情況沒用我說,同事們七嘴八舌的都跟年輕領導說了。
等她們說完了,我對大夥說:「我今天來是來退黨的。」瞬間,辦公室裏鴉雀無聲,大家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我接著說:「我為甚麼要退黨呢?請各位新領導和老姐妹們聽我仔細說說。這個事我不是想了一天兩天了,我想了好多年了。今天我想把我家的真實情況說出來,你們大家都評一評理,我該不該退出這個黨。」於是,我把我老伴因修煉法輪大法被迫害的事詳細的說了起來。
我老伴退休前是局級幹部,工作踏實認真。他曾兼任氣功協會副主席,當時正是氣功熱的年代,派他到北京、上海、青島等多地參加氣功研討會。老伴認真研究後,覺的都不是他想像的能讓人真正祛病健身的氣功。後來機緣巧合,我們去聽了大法師父的講法,我老伴說這才是真正的氣功。從那之後,他越研究越明白,就在全縣大力推廣法輪功,很多人煉了法輪功身體都好了。
有幾個當時在我們當地很有影響力的事例:有一個先天性殘疾的人,兩條腿一樣長,但從出生起,其中一條腿就伸不開。快三十歲的人,總是拄著一根棍子,一條腿蹲著,另一條腿伸的很遠,一撇一撇的走路,從來沒有站起來過。他在一個煉功點上煉了幾個月法輪功後,彎曲的腿竟然直了!不用拄棍子就能正常走路了。
另一個是縣裏的一位副局長,得了嚴重的肺氣腫。最後無法打針吃藥了,醫生下了病危通知。他老伴是醫生,她知道是沒法治了,就帶著病人回家了。這時同院的法輪功學員給了她一本《轉法輪》,告訴她在老伴跟前念給他聽,如果有緣份,大法師父就會救他。醫生雖然不相信,但老伴這個樣子別無辦法,就死馬當作活馬醫吧。誰知一本《轉法輪》還沒念完,老伴就能下床了。念過一遍《轉法輪》後,老兩口能一起出去買菜了。從此,老兩口堅定的修煉大法了。還有好多起死回生和身體健康的例子,法輪功是神功!我老伴不是輔導員,但他很有威望,很多人因為他的推薦而修煉了法輪功。
江澤民看到全國各地煉法輪功的人越來越多,妒火中燒,與中共邪靈沆瀣一氣,發動了對法輪大法的迫害,成立了從上到下專門迫害法輪功的「610」辦公室。一時間烏雲壓頂,成千上萬的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我老伴因堅持修煉大法,又是氣功協會的副主席,當地「610」說他是法輪功頭頭,並揚言是殺雞儆猴。就這樣,「610」和國保大隊罔顧事實,對我老伴非法判刑三年。三年冤獄回來後,我老伴的養老本和醫保卡裏的錢都被凍結了。社保局接到「610」的電話,就把我老伴的養老金給停發了。老伴把各個職能部門都找遍了,共產黨的官員們一個個推諉踢球,十多年了一分錢也不給。明白真相的同學、同事、朋友都鼓勵我老伴繼續上告,可中共上上下下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說到這裏,我停下來看著認真聽我講的領導和同事們,接著說:「我以前一直以自己是黨員而自豪。活到這把年紀,才發現我被共產黨騙了。這個黨從來沒為老百姓著想過,說一套、編一套、做一套,全是騙人的。且不說以前的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天安門廣場槍殺學生這些惡事,就我現在身邊的冤案就多如牛毛,現在的天災人禍為甚麼這麼多?天怒人怨哪!我可不能與這麼個邪惡的黨為伍,所以我要退黨!請領導理解我,我一個四十多年黨齡的人,對這個黨是看透了,才做出退黨的決定。」領導說:「你說的這個事,我從來沒遇到過,我得和黨委領導們商量一下,再給你答覆。」我答應了。
過了一段時間,我去單位看看甚麼情況,那位領導說:「我們開了一個小範圍的會議,不敢向上級彙報。臨時不知怎麼辦,還得再等等。」又過了幾個月,領導打電話給我,說:「我們開了全體黨員大會,把你反映的情況又詳細說了一遍。通過發言,舉手表決:一致同意你退出共產黨!」從此以後,再也沒人向我要黨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