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不僅為我傾盡心血救度我,我家族、親友也沐浴在大法和師尊的洪恩之中。現在我把我家、家族及親友在慈悲偉大的師尊洪恩中受到的福澤與恩典的故事列舉幾個,見證大法的神奇與偉大與師父的洪大慈悲!也表達我們對恩師的感恩之情。
一、師父兩次救了親家
那是在二零零二年的夏天,一天晚上,兒媳給我打電話,說她爸來了,來看病。我問啥病呀?趕快去醫院看吧!她說:「大、小便拉不出來,去醫院拿了幾次藥吃了也沒好,拿一次就是三百多元,拉不出來,肚子脹的鼓鼓的,連水也不敢喝,看著爸很痛苦,我想拿你聽的帶子(師父講法帶)給爸聽。」我聽了很高興,那當然好啊!讓他多住幾天吧!病好了才回去吧!
親家公以前聽信了共產邪黨的宣傳,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不高興,怕我連累他女兒。我們到他家去待理不理我的,他到我兒子家,我笑著臉招呼他,他卻繃著臉,「嗯」一下就走開了。但兒媳婦很相信大法,因她第一次上我家,我就給她講了真相、做了三退。
兒子、兒媳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美好,見證了我修煉大法後以前一身的病沒有了,二十多年來沒吃一粒藥,沒打過一針,連一根草藥都沒吃過。而且身體仍然很好,走路精神十足的,也不給他們帶來麻煩,不增加他們的負擔,使他們安心工作。所以他們一直很支持我修煉。
兒媳婦對她爸說:「我媽很好,我生孩子她照顧我很細心,很周到,每天樂呵呵進我房間,洗孩子、照顧我,不像農村那些婆婆,媳婦生孩子不進臥房,怕霉著她(不吉利的意思)。我媽不怕,不嫌髒,大熱天,每天把我們的衣服洗得乾乾淨淨的,疊好了放櫃裏。聽說她以前很多病,脾氣很不好,身體也很差,風吹都要倒的,她就是學這個(法輪功)身體好了,沒有病,大熱天,她精神還很好。」
親家公聽了女兒的話後,就認真的聽師父的講法錄音,第三講還沒聽完,他肚子就咕咕叫起來了,一會兒又翻騰起來了,趕快跑到廁所,鼓鼓的肚子拉空了,感到一身輕了,很舒服!兒媳婦預先就給準備三大碗粥,兩個饅頭,他端著碗狼吞虎嚥的把三大碗粥吃個精光,兩個饅頭也吃了。就這樣,一顆藥沒吃,一分錢沒花,只聽了三講師父講法,病竟然好了。其實是師父給他淨化了身體,把壞物質給他拿下去了。
親家公可高興啦!跟女兒說:「我好了!真神奇!」後來他多次對我們說:「共產黨說的全是假的,騙人的。人家師父講的是教人如何做個好人,人要善良。哪裏像電視上宣傳的那樣,簡直是胡亂說的,是誣蔑!」後來他乾脆把師父講法磁帶回家去聽。
從此親家公很相信大法了,也很支持我們,也幫我們做了很多好事,而且常常虔誠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到了很多福報。這裏暫不多講了。感謝師尊的慈悲救度,也感謝師父為弟子開闢了一個寬鬆的修煉環境。
二、親家公第二次獲救
後來親家原住地拆遷,他們搬到離兒子家很近的地方,五分鐘的距離。二零一九年,兒子第二個孩子出生了,本來我還是打算給兒子帶孩子,但是看到親家很喜歡帶這孩子。親家母在這孩子出生前動過心臟大手術,當時兒子、兒媳包括孫女都很虔誠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所以手術很成功,親家母也恢復的很快、很好,所以他們每天很早就來接孩子。
我見如此,就想是不是師父安排好了的?大法弟子有大法弟子該做的事,不能打亂師父的安排。我就放棄了給兒子帶孩子的念頭。兒子也願意他們帶,因為兒子知道我的修煉之事是很重要的,也很忙,不能耽誤我的事。
二零二零年下半年,兒子、兒媳發現親家公身體和精神狀態不好,臉色很差,人也瘦了,吃東西吃不下去,一吃就吐,兒子送他到醫院檢查,診斷結果是食道癌。這下可把兒子、兒媳嚇壞了!當時不敢跟她爸實說,怕她爸增加精神壓力,病更難治,也不敢跟她媽講,怕她媽承受不了,引起舊病復發。那段時間正是疫情期間,我們不能去醫院看望親家公,只是跟兒子說:你們都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求師父吧!
親家公在醫院住那段時間可慘了,吃藥打針這個不說了,可化療把人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親家公瘦得皮包骨頭,滿頭的青發全掉光了,完全脫了人像。全家人見了心裏難受哪!親家母和兒媳常常以淚洗面。而且一次化療就是一萬多將近兩萬元,人還搞成那樣子。怎麼辦哪?
我上他們家去看看情況,只見全家人都坐在沙發上耷拉著腦袋不說話,像壓了千斤重擔,滿臉愁容。我對他們說:「我們都幫著誠念真言吧!只有師父才能救他!」晚上,兒子回來給我說:「媽,你去給買個播放器、裝上師父講法錄音讓爸聽吧。」我一聽可樂壞了。第二天,恰巧遇到同修,給了我一個播放器。我趕快回家裝上師父講法錄音給親家送去。兒子也相信只有師父才能救他爸的命,因此就跟兒媳婦和小舅子商量,把爸接回家保守治療。其實親家也不願意呆在醫院,在醫院睜眼都是病人或死人,精神壓抑啊。
回來後,他就每天堅特聽師父講法錄音,加上回家後外孫天天在眼前,又沒有在醫院那種精神壓力,所以恢復得很快,不久能吃飯了,精神也好了,光頭又長出滿頭青發來了,臉上有肉了,人也年輕了。全家人見他恢復得快,很欣慰,很高興。兒子又帶他到醫院去複查,結果徹底好了,食道壁光光的,連一點痕跡也沒有了。全家人心中的千斤石落下了,可高興啦!是慈悲的師父又一次救了親家公的生命,又一次給他淨化了身體。他們有了健康的身體,才能帶孫子,才能讓我騰出時間做大法的事。
現在孫子兩歲多了,上幼兒園了。親家夫婦身體挺好的,閒著沒事幹,現在跑到十多里遠的地方種蔬菜去了。
感恩師父為成就弟子,苦心安排的這一切,給弟子鋪就了這一切!也感恩師尊為弟子的親友的下一步得度、修煉,為他鋪墊了這條回歸的路
三、大伯絕處逢生
在二零零三年七月我孫女滿週歲,在一個星期日,兒子辦酒席請客,來了很多客人,他娘家的親戚大部份都來了,可是我發現兒媳的大伯一直沒來過。
吃過飯走出酒店,我順便問兒媳的伯娘:「親家,怎麼沒見大伯呢?」她愁眉著臉說大伯生病了,一直不能出門,我說:「甚麼病呀?」「肺結核。」我說:「肺結核能醫呀!」親家嘆了口氣說:「唉,已經是晚期了,轉成肺癌了,家裏以前掙的錢全花光了。」我聽說兒媳的大伯很能幹,身材高大,搞建築,能刻一手好字,掙了很多錢,幾弟兄裏就他家比較富裕。可是病來如山倒。不能出去打工了,為治病,以前的積蓄全花光了,病沒好,越來越嚴重,現在家裏餵的豬、雞、鴨、鵝都賣了給他治病了。伯娘又嘆口氣說:唉,只有等死了!
我也嘆了口氣說:「我兄弟媳婦也是得肺結核死的。如果當初聽我的話,她可能還活得很好。她死時很年輕,才三十多歲就走了,留下個兒子,現在是個弱智兒,很可憐。」親家急切而又渴望的神色看著我問:「親家甚麼辦法能治好呢?」我說:「就是法輪功。」當她聽到「法輪功」三個字很驚訝的看著我,我知道她有誤解,就說:「親家,你看看我像不像電視上說的不正常?」「不呀!」親家說。「你又看看我是不是像電視上所說的六親不認的壞人?」「更不是!那是怎麼回事呢?」親家不解的看著我。
我說:「共產黨那一套你們應該了解,你們家族中的老一輩也被共產黨迫害過。共產黨要整哪些人,哪群人,它一定要製造謊言,捏造事實栽髒、陷害,嫁禍。那上邊的宣傳全是栽贓陷害、誣蔑、誹謗我們的,它就是製造仇恨,讓人們都仇視法輪功。」
接著我又說:「法輪功的宗旨就是教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在家做個好妻子,好丈夫;在單位做個好職工。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他哪裏錯了呢?好人多了不好嗎?而且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好多人得了絕症,在醫院治不好,被醫院判了死刑了,可是一煉法輪功全身的病沒有了,一身輕,越活越年輕。可是江澤民容不了,執意要迫害。」
親家聽了後說:「我們不管它宣傳那一套,你看看我們該怎麼做才好?」我說:「現在不敢叫伯伯煉功,因為沒有那個環境,沒有人指點,怕出問題,你看現在甚麼帽子都往法輪功身上扣。你們回去叫他誠心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們也常常敬念,對你們、對他都好,能起作用。」
沒隔幾天,兒媳婦給我打電話說:「媽媽,把我爸爸聽的帶子給大伯聽可以嗎?」「當然可以呀!」我說。馬上我又想:親家公也要聽呀,如果大伯能識字,看書不是更好嗎?我問兒媳:「大伯能識字嗎?」「能,以前大伯給人家修房還刻一手好字呢。」兒媳說。我說:「那我給他找一本書吧。」星期天,我把《轉法輪》包好後叫兒子給他大伯送去,並叮囑兒子:「一定要告訴大伯看書前要洗手,看後要放在乾淨的地方,一定虔誠的靜心的多看書,看得越多越好。」
後來,兒媳娘家請年酒,我們全家人都去了,我們在壩子邊上坐著休息,一會兒從下院上來一個高大個子的男子扛著鋤頭上山幹活,他見了我很高興的跟我打招呼:「親家你來了,等會兒到我家來吧。」我說:好。親家母給我說:「那是她大伯。」我說:「嗯,他是大伯!我以為是她叔呢,那麼年輕,臉上光光的,紅撲撲的,哪裏像你們說的像病秧子那樣,你看他精神可好呢,幾大步上到山上去了,像個壯小伙子。」
我驚喜的望著大伯的背影,說:「親家,你說神奇不!」親家母高興的說:「就是嘛,好神奇喲!」她又說:「他們把大法書給大伯拿回來不幾天就見大伯出門了。早就上山幹活兒了。」我高興的說:「是師父慈悲把病根給他拿棹了,又給他淨化了身體。」我合十說:「謝謝師父!」親家母也合十說:「謝謝師父!」
吃午飯了,兒媳大伯全家人也上來了,很高興的和我們坐一桌。大伯要我教他煉功,正月十五過大年,我們背著放像機又下鄉了,大伯一聽說我們背著機子下鄉來了,可高興了,早早的就在壩子邊上等著了,我們到了,把師父的教功錄像放起來,大伯非常認真、專注的看著師父的每個動作,學得很認真。大伯的根基也很好,半天時間就基本學會了。最神奇的是他當時就能雙盤,腿、腳很柔軟,而且盤得很好,真是五心朝天。
隨著不斷的學法煉功,大伯身體越來越好。聽他們說:伯伯病到後期很嚇人的,全身都腫了,臉色烏青無光,還時常吐血,走幾步就累的喘不過氣來。吃飯時要和大家分開。可以說基本上是判了死刑了。可是他僅僅看了《轉法輪》,癌症就沒有了,其他的病也不翼而飛,身體越來越強健,紅光滿面的。
不用花錢看病了,老倆口還每天出去打工掙錢了,家中仍舊養了一大群雞、鵝、鴨,那時到處都在開發,而且到處都堆著拆除的舊木材,老倆口,一個挑籮筐,一背背篼,每天下班後,又大挑,大背的撿些回家。整天樂呵呵的!全家人以前苦愁的臉現在常常綻開著輕快的笑臉!後來,他也很爽快的三退了。同修也感到很高興。這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師父的慈悲、偉大!
四、老伴在生命垂危時得救
那是二零一七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吃過晚飯,老伴出去了,大概七八點鐘時,我在沙發上坐著看書學法,忽然門噹當一聲開了,只聽老伴怪叫一聲竄到廚房去了,當時我沒在意,可是我一會兒書看不下去了,總覺的不太對勁,以往他進去不一會兒要出來或者在裏邊弄得乒乒乓乓的響,可是今天進去這麼久了沒出來,也沒響動。
我趕快進去,一看,哎呀!不得了了!這老頭子怎麼啦!從頭到腳都濕淋淋的,像從水裏撈起來似的,雙手死死的撐著灶台,全身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臉色可嚇人了!像一張白紙沒有一點血色,嘴唇也烏黑,豆大的汗珠還在不住的往外冒,我趕快問,你怎麼了?!他很微弱,很吃力的發出點聲音來:我提不起氣來,氣在往下落。
我趕快雙手合十求師父:師父救救我家老頭子吧!隨著我叫老頭子與我一起虔誠的念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不停的念,不停的念,我家後邊很多人在壩子裏玩,我沒顧及那麼多,也沒怕,越念越大聲,我對老頭子說:你跟我一起念九字真言呀!他點頭,意思說在念。
大概念了一分多鐘,我見他沒抖得那麼兇了,臉色好轉多了,嘴唇也沒那麼烏了,說話能發出聲音了。我說:「扶你上床上躺一躺吧。」他趕快說:「不!躺下去怕起不來了!」「那我扶你到沙發上坐吧。」我邊扶著他走邊念九字真言,他也一直念著,一會兒我見他好多了,能說話了,我說:「給兒子打電話不?」「打呀!快打呀!」這一聲吼出來還把我嚇一跳!我呵呵一笑:「喲!你還來精神了!」我給兒子打了電話,一會兒,兩個兒子一前一後的趕到家了,一見他爸狀態不是那麼嚴重,也就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決定送他爸爸去醫院檢查,醫生問了他發病症狀後,給開了急診診斷,說是心肌梗塞,要做手術安支架,並轉到急救中心醫院。
當時兒媳也跟著趕來了,本來我也想和他們一起去醫院,兒子、兒媳婦不要我去,我說:「我要去,我好跟你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呀!」兒和兒媳婦都說:「我們知道念,我們現在一直都在念著呢!」我說:「叫你爸也在心裏念著。」到了急救中心,醫生給檢查,透視、拍片後醫生說:沒有必要兩邊都安支架,安一邊就行了,因為從中醫醫院到急救中心,一路見他精神狀態還滿好的,還不住的說話,孩子們也一直在跟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心裏也一直求師父救他、加持他。
到了急救中心,他精神狀態很好。但是他沒修煉,害怕以後再發,孩子們也不放心,也就同意安支架。晚上小兒子在醫院看護著他爸爸,大兒和兒媳回家。第二天,他們倆又到醫院,還沒進病房就聽見他爸說話的聲音,他話匣子打開了,說個不停,兒子把手機視屏打開對著他說:「你跟你孫女說兩句吧!不然她會擔心,昨天放學回家一聽爺爺病了,哭得那麼傷心!」呼!這一下他更激動了,手舞足蹈的對著手機跟孫女說個不停。看他這個精神狀態,哪像昨天晚上瀕死那種狀態。
老伴住院不到一個星期就鬧著出院,但醫生不同意,說:至少還要觀察一個星期再說。兒子也說聽醫生的,我們做不了主。勉強又住了一個星期,出院了。
到家第二天,老伴就出去跟同院的那些老頭子、老太婆吹牛去了。他們見我家老頭子好得這麼快,都覺的不可思議。但他們都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有些人我曾經也給他們講過真相,告訴他們遇危難時一定要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所以都心照不宣。
老伴親身經歷這場病後,知道是師父救了他,所以從醫院回來後,他要聽師父講法了。從那時起,他每天午覺後都要堅持聽兩、三個小時的法才出去玩。雖然他沒有正式修煉,但是脾氣在改,沒有以前那麼惡了,身體白胖胖的,跟同齡人比起來顯得很年輕。
他也力所能及的幫我做了不少事,尤其對我每天發正念的時間很準時的提醒我,而且每天三頓飯都基本上由我發正念的時間來安排,我出去講真相救人,他也不阻攔我,回老家我講真相救人,有時他還幫著我說。
現在我老家親友大部份都相信法輪大法好和做了三退,家族裏幾乎家家都請了大法書《轉法輪》和師父的講法錄音,而且都看了大法書和聽了師父的講法錄音,只不過共產邪黨還在迫害,有的因怕沒堅持煉,但有的直到現在還在堅持聽,有的還煉功了;有的還把我接到他們娘家去講真相救他們的親人,他們的親人中有些還是鄉、鎮幹部,有的還是第一把手,可出乎預料比一般人還接受、認同大法,而且還叫我給請了師父法像回家,天天早晚都給師父上香。從中我真切體會到,師父叫我們救人不要有分別心,不看他的職位高低,就是要救他們,就能救了他們。如果我抱著先前那種觀念或怕心,那麼這些人就可能失去得救的機會。
現在,我可以說我們全家與我的親友、家族都沐浴在大法、師父洪恩中!深受大法的福澤,恩典!在此我們全家族、親友叩謝大法、叩謝師尊的慈悲苦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