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大法 枯木逢春
我家祖祖輩輩都是面對黃土背朝天、土裏刨食辛勤勞作的農民。父母磨盤大的字不識一個,嘗盡了沒文化的苦頭,所以下決心即使砸鍋賣鐵也要供孩子們讀書。可是生不逢時,我中學還沒讀完,趕上「文革」十年浩劫,學校停課,搞打砸搶破四舊,揪鬥老師。幸好我膽小怕事,沒有參與那些事,少造業。一九六八年我們全部回鄉務農,沒有畢業合影,也沒有畢業證。我們這些窮苦農民子女想通過讀書走出黃土地的唯一出路給堵死了,我們的心像掉進冰窖裏傷透了!分手時同學們抱頭痛哭。
年輕時我的身體還可以,五十歲以後身體每況愈下──偏頭痛、冠心病、乳房囊腫等等,真是苦不堪言,四處求醫問藥,花光了家中所有積蓄,債台高築也沒治好,整日愁眉苦臉,常常以淚洗面,沮喪到了極點,哀嘆自己的命咋這麼苦啊。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我萬念俱灰、極度絕望,精神快要崩潰時,一九九七年法輪大法洪傳到我們山溝裏。因我少言寡語,喜歡清靜,不愛串門閒聊,丈夫看我整日呆在家中悶悶不樂,勸我出門散散心。所以當時是為了解悶才走進大法之門。那時大法已洪傳好幾年了,可偏僻的小山村交通不便、信息閉塞,我還從未聽說過法輪功,也不了解氣功是幹甚麼用的。
當時大法書供不應求,只有輔導員有一本《轉法輪》。每天晚上我們六、七個人去她家聽師父《濟南講法》錄音,或聽她讀《轉法輪》。我多麼渴望自己能有一本《轉法輪》該多好啊。後來終於如願以償,當我手捧寶書時,簡直愛不釋手,如飢似渴的讀啊,念啊,真是心花怒放。後來我又抄法、背法,從此這本大法在我心裏紮下了根,明白了做人的目地是返本歸真。
修煉才幾個月,我所有的疾病不藥而癒,從此無病一身輕!我天天沐浴在佛光裏,往日的陰霾一掃而光,總是樂呵呵的,村裏的人都說我像換了個人似的。這真是枯木逢春換新顏。
二、助師正法 救度眾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流氓集團瘋狂發起對大法的迫害,電台、電視台、報紙等鋪天蓋地誣蔑、誹謗大法與大法師父,真是黑雲壓城,像天塌了一樣。當時由於學法不深,只是感性認識大法好,如何面對邪惡的迫害不知所措。但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的心從未動搖過。後來陸陸續續接到師父發表的新經文,終於有了指航的明燈,助師正法 救度眾生,這就是大法弟子義不容辭的天職啊。
我所在地區的農村是劃分片區的,我們片有五個自然村,只有我村有大法弟子。師父說:「因為你們是人類的希望啊!宇宙眾生的希望!你們也是師父的希望啊!」(《各地講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我們每週接到上百份救人的真相資料時,有時面對面發放,我們大都是選在晚上發放。小村我們一晚上逐戶發一遍;大村,帶的資料比較多些,每進村口時,村頭有大草垛,我們身上儘量多帶點,其餘的藏在草垛裏,發完再回來取。同時有合適的地方還粘貼不乾膠。
我與甲同修配合,每次在家出發前先發好正念,請師父加持。進村前在村頭再次立掌發正念:清除該村另外空間干擾眾生明真相得救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滅!所有的狗一聲也不叫。進村後我倆一人一條街分頭發放,每發一份,都添上一念:法輪大法救度眾生!為避免倆人走散,我們約好,每到一條街盡頭時,倆人碰碰面,然後再各自分頭發放。一旦有特殊情況走散時,我們不直呼其名,分別叫大姐或小妹。每村相距約二、三里路,來回的路上,我倆都是背師父的《洪吟》,背的最多的是《洪吟》〈威德〉。有時寒風凜冽刺骨,有時汗流浹背,但我們一點也不覺的苦和累,能助師正法救眾生,是大法弟子最大的榮耀,是最快樂最幸福的。在師父的保護加持下,每次都能順利出門,平安回家。
我們鎮每十天趕兩次大集。我村通往集市約八里路,路邊有許多電線桿,是貼不乾膠的好目標。我們大多選在趕大集的頭天晚上去貼,因為次日趕集的人較多,讓更多的人明真相。我們每次去時,將不幹粘貼逐張放在電桿根部,用小石頭壓好,走到目地地,然後再回頭逐張貼在電桿上。有時我們自己寫標語,紙張大,字也大,更醒目。內容都是選自明慧網: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大法師父清白、天滅中共等等。貼時,我們用的是那種能伸縮拉竿的笤帚,將粘貼放在笤帚頂端,儘量貼的更高一點,這樣撕毀的就少一些。
有時我們掛真相條幅,用同修交流的方法,將條幅的頂部用小木棒包好(能展平),然後用大線球拴好,選好目標後,一手拿著條幅,請師父加持弟子,另一隻手用力拋線球。當線球落地後,結個活結,再用力拽線,使條幅升至最高處,再將線剪斷。就算完事。這樣的條幅壞人根本無法除掉。有的都掛幾年了,還在飄揚震懾著邪惡。對此,好多常人都納悶:這條幅是怎麼掛的啊?又不能放梯子,這法輪功還真是神了啊!
三、面對面講真相
當今社會陰陽反背,女強人居多,我卻正好相反,是樹葉掉下都怕打碎頭、膽小怕事之人,性格內向,不善言辭。因為我說話慢、走路慢、幹活慢,因此丈夫送給我一個雅號「老慢」。在這救人、與舊勢力搶人的關鍵時刻,這種狀態怎麼能行呢?同修們講真相時,有理有據,侃侃而談、神態淡定坦然,很有說服力,勸退率很高。我真羨慕,令人敬佩啊,心裏也很著急。
同修是一面鏡子,照出了我的差距、不足。我捫心自問:都是師父的弟子,同修一部大法,同修能做到的事,我為甚麼就不行呢?寶劍鋒自砥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同修的能力、智慧來自正念,源自大法的威力。佛法無邊!大法無所不能!於是我多學法,清除認為自己笨、不會講的舊觀念,這是人心,人念,它不是真我,請師父加持弟子,我不要它!師父見我有真想修好、多救人的心,就幫我拿掉了認為自己笨、不會講的敗壞物質,慢慢的也願張口講話了。謝謝師父的加持!
特別是後來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學會了上明慧網,看同修們的交流文章,我大開眼界,真有種「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感覺,受益匪淺,有很多講真相的好素材值得借鑑。天天學法,天天上明慧網,這是我每天必做的。
俗話說: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三春寒。講真相救人,我的體會最好是順著常人的執著心去講,一定不能觸碰其負面因素。常人講隔代親,爺爺奶奶視孫子輩為掌上明珠。常人都喜歡聽奉承話。當遇見帶孫子的爺爺奶奶時,先逗逗孩子,夸夸寶寶如何可愛,然後再對大人講真相勸三退,絕大多數都能接受,願意三退。下面講幾個眾生明真相的小故事。
例一:「我願意退」
有一天早飯後,我在街上碰見一位約五十歲的女人,推著嬰兒車在行走,我忙上前打招呼:大妹子你好,你是奶奶還是姥姥?她說是姥姥。我看著車內的嬰兒問多大了?她說,剛過生日。我說小寶寶真可愛,皮膚真好,說完嬰兒也笑了。那女人說,這孩子可乖了,就喜歡別人誇他。緊接著切入話題,勸三退,她欣然接受,退出了少先隊組織。
例二:「我今天遇上貴人了」
前年的一天下午,我給一位約七十多歲的大妹子講真相、為甚麼要三退。她聽的很認真,爽快的退出了曾加入過的少先隊組織,抹去獸印,選擇了美好的未來。我囑咐她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九字真言,又贈送給她一個精美的護身符。她高興的合不攏嘴說:「有人給我算卦說,三天之內我會遇見一位貴人,今天是最後一天,原來我的貴人是你呀!」我立馬說:「千萬別這麼說,我可沒那本事,是大法師父叫我們救人的,我只是跑跑腿,動動嘴,咱們都謝謝大法師父吧。」她連說兩遍:謝謝大法師父!謝謝大法師父!
又過了幾天,我倆又重逢了,她拉著我的手,懇切的說:「大姐呀,那天你給我的護身符,我的孫子看見了,他是司機,也想要一個。」我說:「他首先得做三退,還得本人同意才有效。」大妹子說:行,我的孫子聽我的話。過後我們如約相見,她孫子用真名退出曾加入過的團、隊組織,她滿心歡喜的接過護身符,說:我替孫子謝謝大法師父!我倆都開心的笑了。
例三:「你真是個好人」
前不久我去步行街辦點事,走到一位賣麵食、熟悉的攤主前,她說:你真是個好人。我不解的問她:啥意思?她說,前些日子俺出車禍了,過馬路時,被一輛轎車撞斷了七根肋骨,多虧你給俺的護身符,關鍵時刻喊大法師父救命,俺才活了過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太可怕了。我說:是啊,是你相信法輪大法好,並做了三退得的福報啊。她心悅誠服的點頭稱是。眾生真的在覺醒,盼得救啊。
當然也有不聽勸告的。我村有一位從新疆回老家探親的男子,今年八十二歲,曾當過兵,入過黨、團隊組織。我跟他講了三退保平安的重要性,講來講去,最後他說:我不相信還有甚麼神啊,鬼啊。還說: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天喝涼水。我真為這個被中共洗腦、迷的太深的生命而深深惋惜。
為了保證安全,出門我從來不帶手機,幾乎都是關機狀態,兩個月才充一次電。我的兒女及親戚有事都是跟我老伴聯繫,久而久之,大家都習以為常了,也沒甚麼別的想法。社會上有的人曾譏諷我:你是清朝還是宋朝的人,怎麼不用手機?還有的諷刺、挖苦、斜視,說我這麼大歲數不在家享清福,還脦瑟甚麼?面對這些,我只是淡淡的一笑了之。我知道我是誰,我來到世上是幹甚麼的。古人能忍胯下之辱,能做到唾面自幹。我們大法弟子應該比他們做的更好,才配得上大法徒這一名號。
修煉二十多年了,與精進的同修相比,差距太大。顯示心、歡喜心、安逸心、幹事心、虛榮心、怨恨心、愛聽好話的心、自以為是的心,這這些隱藏的執著都沒徹底修乾淨,今後要加倍努力修好,做真修實修弟子,不辜負師尊的期望,跟師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