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就講一講我背法的幾個階段和我在背法中的體悟。
一、初期背法
我上學的時候就喜歡文學,記憶力好,背東西快。師父早在一九九四年就說過,長春的學員把法背下來了,學法時不用看書,你背一段,下一個人接著背。我也想背法,因為覺的自己記憶力好,一定能把這本寶書背下來。
但是實際背起來就不是想的那麼容易了。我每次都是從第一頁開始背,背到第四個標題《氣功是史前文化》時,就不熟練了。因為每次背都要從第一頁開始背,所以第一講的前三個標題背的最熟練,因為背的遍數多。我背了幾次法都中斷了,就是認為要背法就是從第一講到第九講都要串起來,從頭背到尾。這怎麼和上學時背東西不一樣了呢?怎麼這麼難背!本來這一段法背的可以了,等過幾天就忘了,我被畏難的心阻擋了,就這樣停止了背法,改為通讀。
二、在監獄靠背法堅定正念
我被迫害關在監獄時,是靠堅持背法才堅定正念走過來的。在那樣邪惡的環境中,監獄人員從精神上肉體上迫害大法弟子,讓修煉人鬆懈精進的意志,長時間的強制體力勞動,一天下來根本沒有精力想著修煉的事,每天像個陀螺一樣不停的轉。我想我不是罪犯,我要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我先是拒絕參加勞動,拒絕被奴役,我就想起「正念法力搗妖穴」(《洪吟二》〈圍剿〉)的法。雖然在監獄被迫害,這不是師父安排的,但是師父說過將計就計的法理,我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近距離的發正念,清除邪惡,所以我每天除了發正念就是背法。
在監獄裏,師父的經文傳到我這以後,我想別的同修也要看,所以我晚上在被窩裏背法、抄法,每天睡很少的覺。我想把法背下來,裝到腦子裏誰也拿不走。那時候思想不敢放鬆,知道法的珍貴,也很後悔在家時沒有用心學法,也不是不學法,但學法沒得法,就是沒有實修,忙著做事,把做事多當成了修煉的好,所以才被邪惡強加了那麼多年的迫害。
我先背《洪吟》,在家時也背過,但是有的記的不全了。我就按照目錄背,一天背五首,反覆的背,第二天再往下背五首,然後把這十首連起來背,就這樣依次往下背,這樣一步一步的把《洪吟》七十二首詩都背下來了,就像把書印到腦子裏一樣,想背隨時可以背。
每天早上到了生產車間,別人都忙著搶生產任務,邪黨剝削著犯人們為他們做苦工,白天已經筋疲力盡了,完不成他們規定的產值,晚上還要被罰坐板(坐板是一種體罰)。我不參加勞動,他們就想辦法刁難我,我就是不動心,心想誰也動不了我,我拒絕被奴役就是反迫害,我要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我就開始背法,由於環境嘈雜,我就背出聲,有時背著背著,就感覺不到周圍的環境了,好像在另外的空間裏,雖然身在監獄黑窩,周圍的人和事和我隔開了,身體被強大的能量包圍著。那時從《洪吟》到《洪吟四》背的都很熟了,每天背一遍。但是《洪吟三》歌詞部份背的遍數少,所以不熟練。
越背法正念越強。後來我就想絕食反迫害,因為被關在監獄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不是師父安排的。我要走師父安排的路,我要闖出去。雖然沒有闖出黑窩,但是我也感受到了師父的加持。正常人七天不吃飯就會有生命危險了,可是我十四天不吃不喝,雖然表現的瘦的皮包骨,但我知道我沒事,都是師父給我演化的假相,到醫院檢查出腎壞死,馬上就要給我辦保外就醫了。可是邪惡還是不放過我,開始給我注射藥物,我不讓他們紮,扎上了我就把針拔掉,經過幾次拔針,他們就把我的手腳都綁在床上,我動不了了。那時我想一扎針就完了,沒有運用功能把藥物轉移到施暴者身上。我就是差了這一念。
我們修的是一思一念,一言一行,一定要看住自己的思想,如果這個思想是不符合法的,要抓住它,往下找,這背後一定有一個人心執著在後面。有時思想很快,一閃念,因為精神和物質是一性的,如果這些一閃的念頭不去重視,放過了它,那麼它就已經存在了,只是你沒意識到,所以我們要重視修自己的一思一念。
我兩次被迫害都出現嚴重的病業狀態,由於被體罰,罰站從早站到晚,罰坐像軍人一樣的坐姿,也是很難忍受的,而且坐的時間長了,臀部都坐破皮了;包夾犯人故意刁難我,不讓我上廁所,說沒到時間;還不讓洗漱,用語言刺激。我被迫害的長期便血,每天早上上廁所都要便很多血,後來檢查出來嚴重貧血,我的臉蠟黃,走路都要扶著牆。開始我一直以為是師父給我淨化身體,沒太當回事。後來已經影響到我的生存了,我想這不對勁呀!
我想一定是邪惡在鑽我放任它的空子,我就發出強大的正念:「我的身體我說了算,不許在我的空間場存在,解體在另外空間迫害我身體的那個靈體。馬上停止讓我的身體流血!」然後,我念正法口訣,守住一個「滅」字,念力非常強大。我發了半個小時的正念。第二天早上去廁所時,流血停止了,就這麼神奇!我兩次被迫害都是用這樣的正念解體了邪惡對我肉體的迫害。這就是背法給我帶來的正念。如果思想上不歸正,邪惡就會鑽空子。如果站在法上,那個邪惡就渺小了,還不夠一個小指頭捻的。我們師父已經賦予我們神通了,平時我們要去運用,這也是信師信法的表現。
在監獄每個人都要參加勞動,我是一點也不配合,監獄就派兩個人包夾我,想「轉化」我。我就給她們講真相,最後不但沒「轉化」我,有的還暗暗的幫助我,給我筆和紙,我用來抄寫經文。這樣我不勞動還要搭上兩個人陪我,他們覺的影響了生產。監獄為了逼我勞動,他們就安排一個一臉橫肉五大三粗的犯人來打我。她開始在監控能看到的地方打我,她發現有監控,就把我拽到後面沒有監控的地方,把我的頭往鐵箱子上撞,還脫下鞋用鞋子抽我的臉。她打我,我就喊「法輪大法好」,一直不停的喊。我的頭被撞破了,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這樣十幾分鐘以後,值班的獄警就過來制止了。我沒有疼痛的感覺,我知道是慈悲的師父替我承受了。
我是靠著背法抄法給我加強了正念,越背法正念越強,要是沒有法的指導,我是走不過來的。我時刻提醒自己不能放鬆正念,讓自己溶於法中,不讓腦子有空閒,除了背法就是發正念。
獄警想從購買物品上刁難我,我就不買監獄的食品,就吃監獄的飯菜。我想這點苦算甚麼,師父傳法時更苦,經常吃方便麵。我的資源就是大法資源,我堅決不買監獄的食品,不能浪費大法資源。監獄給甚麼就吃甚麼,也不覺的苦。現在我覺的吃甚麼都一樣,沒有覺的甚麼東西非常好吃,我對吃已經很淡了,填飽肚子就行,這樣就口斷了執著。
獄方想從親情上刁難我,我也不妥協,就告訴我兒子不用經常來看我,半年來一次。由於我堅持背法,每次兒子來看我,我都要囑咐他要「看書」,他明白我就是讓他學法。這麼多年都是師父看護他,不但沒學壞,學習成績在他們大學是全系第一名,被保送上的研究生。
有一次獄警搜出了我的經文,把我關入小號半個月。獄警科長問我是誰給我的經文,我當然不能配合,她就威脅我,如果不說就繼續關在小號。我想:你說了不算,我不能在小號呆。到半個月後,他們就把我送回了幹活的車間。損失了經文,怎麼辦?我就和同修聯繫,繼續抄法、背法。直到釋放我的前一天我還在背法。
三、改變背法方法
從黑窩回家後,我還是想背《轉法輪》。因為我知道只有法能破除邪惡,只有法能堅定正念,所以在監獄裏就想等回家後一定把《轉法輪》背下來。看到明慧網上同修交流背法,就想為甚麼我就不能像同修那樣堅持背下去呢?心裏很苦惱。
有一次聽明慧廣播,一個同修交流如何背法,我受到了啟發。同修就是背完一段,接著背下一段,不重複前面背的,就是一段一段的往下背。我就用這個方法,步履艱難的背了一遍《轉法輪》。在背法的過程中,有一些法感覺好像沒學過一樣,因為通讀的時候,主意識不強,思想溜號了,就是有嘴無心,這邊在讀法,思想裏卻想著別的事,而且還不會讀錯,因為通讀的遍數太多了,這是不敬法,所以學法不得法。背法就不一樣了,思想必須集中,就是讓自己的主意識得法。在背法時能看到我平時讀法時看不到的法理,可是過後再讀那段法時,就不是背法時顯現的那樣了。就是在看到那一層法理的時候,有一種喜悅的感受,有時候自己會高興的笑一下,還有時候會雙手合十,謝謝師父的點化。
背法時會有干擾,開始我沒意識到是干擾。有時就會有一些事情插進來,一兩天沒背法。本來一天能背一頁,因為我有拖延的毛病,就給自己強制的規定,必須一天背一頁。但是如果幾天不背就又把原計劃打亂了,再補上就難了,那就要一天背一頁半或兩頁才能補上,這要花幾個小時的時間,而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所以只能用兩個小時的時間背法。
當我意識到不能被其它的事情干擾背法時,我就調整了背法的時間,就在早上六點半發完正念以後這段時間背法,這時頭腦清晰,剛煉完功,精力充沛,背法效果好。有幾次我背法被干擾了,就先去做別的事,等晚上忙完了,想背法時就睏了。
我背法時腿是雙盤的,我是一段一段的背,遇到長一點的段落,就分成兩部份。我背法時要讀出聲,一段法太長,就分成幾部份,先把一部份讀上十幾遍,就很容易背下來了,因為有平時通讀的基礎,所以有些法已經很熟了,不那麼難背。但是遇到長的段落,要想把整段都一下背下來就需要多花時間。
我背法一般要背兩個多小時,在背法時間儘量不分散精力,有時背到某一段法,會出現多字或者丟字,不能一字不差,這時背一背會感覺鬧心,有點背不下去了,我就下地走一走,望一望窗外,然後再背。這時查找一下,發現我有貪圖快點背一遍的心,就是求,求快點背下來。這是有求之心,為了背法而背法。我問自己背法是為了甚麼呢?是為了同化法,真正讓自己的主意識得法,讓自己溶於法中。我意識到有求快背一遍的心以後,就放慢速度,仔細體悟法的內涵。
四、和同修成立背法小組共同提高
我嘗到了背法的甜頭,遇到問題時師父的法自然就出現在腦子裏了。所以我想要是能和同修一起背法就好了,同修之間互相比學比修,不容易懈怠。我每週去一個學法小組學法,我就問一個同修想不想背法,我們一起背法吧。同修說想背法。我又問另一個同修想不想一起背法,同修也有背法的願望,這樣我就在我家成立了三人背法小組。
我們每週日背兩個多小時的法,我們先發十五分鐘的正念,然後背一首《洪吟六》中的詩詞,我們提前在家預習一下。一段詩詞太長,就分成兩部份,再長一點的就分成三部份。大家都很虔誠的雙盤,身體保持正直。我們圍成一圈,大家一起讀《洪吟》,讀著師父那美妙的詩詞,真是感覺全身的細胞都溶在法中了。一段法讀上十幾遍後,自然就記住了,因為提前預習了,所以不那麼陌生。然後我們就一個一個人的單獨背誦,每個人單獨背兩遍,然後就背下面的。最後再把整首詩詞都完整的背兩遍。再把下次要背的詩詞讀兩遍。接著背《轉法輪》,背《轉法輪》也是這個方法。在這兩個小時背法的時間裏,同修們很少有中間去上廁所的,一直雙盤,那個場真的很正。
後來又有兩個同修加入了我們的背法小組,這樣我們的背法小組就是五個人了。在背法中,我的看不上人的心暴露出來了,我看不上Z同修,因為每次背法她背的最慢,不是因為記憶力不好,是因為她沒有預習。每次我們都背下來,她還背不下來。我就告訴她要提前預習,她卻總是說沒有時間,強調她如何如何忙,說了幾次都是用這個理由回答我。我就想這樣背法也太慢了,就想讓同修回家多預習一下,多背一些法。並且給同修算了一下賬,按照我們這個背法的速度,要好幾年才能背一遍《轉法輪》。我聽明慧廣播上交流同修背法,有的是一週背幾次法,同修們很精進,一年多就背了一遍《轉法輪》。我就想讓同修也能快點背,這還是那個「求」心,求速度,在以前我自己背法時也出現了這顆心。其實這是那個愛糊弄事的黨文化,我就是師父說的那種急功近利的人。
在和同修一起背法時,我還暴露出了為我為私的心。Z同修的表現就是師父讓我看到自己的執著,我看到別的同修主動幫助Z同修,同修能修出為他的境界,而我卻因為看不上同修,差點把同修推出這個背法小組。我嘴上不說心裏卻在排斥她,認為她不精進。幸好我也查找到了自己這顆不善的心,為私的心,歸正了思想,還主動去Z同修家,我們一起預習,一起學法背法。現在Z同修也能主動在家自己背法了。她在背法中變化很大,表現是,Z同修身上的很大一塊創面癒合了,讀法的速度語調平穩了。
我希望同修們都來背法,因為我感到背法能帶來很多好處,最主要的是背法能讓自己主意識得法,就是真正你自己得法。有的同修說背法耽誤時間,還有的說:你看某某同修,法背了好幾遍,有甚麼用?不也病業走了嗎?其實背法也不是整天坐那甚麼都不幹就是背法了,背法就是一種學法的方法,就像通讀法一樣,每天背一些,這樣不懈的堅持下去,一定會收到你意想不到的效果。在背法時要吃苦,有時會有思想上的干擾,會覺的背法太難了,還是通讀吧,會有放棄的念頭。不管怎樣,一定要堅持下去背法,這是宇宙大法,這可是天書啊。
我聽明慧廣播《傳統文化》欄目「無逸齋的一天」,說康熙皇帝教子很嚴,他讓皇子們背書要達到一百遍。我們師父已經把寶書捧給我們了,我們應該用甚麼心態對待呢?不應該多下下功夫嗎?師父從來不說你應該這樣,應該那樣,都要你自己去悟。常人為了求得功名利祿,十年寒窗苦,我們真應該好好想一想了,機緣一過就來不及了,一定要珍惜師父給我們延續來的時間,多學法學好法,師父每次講法都囑咐我們要學法學法,我們真要對得起師父的慈悲救度啊!
這是我現階段的一點粗淺的認識,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