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明慧網交流文章,有的同修一個月就背完一遍《轉法輪》,也有的同修三個月、五個月、一年背一遍的。可我記憶力不好,背第一遍《轉法輪》用了五年,到現在我才背了三遍,第四遍背到177頁。背《洪吟》,我一天最多背一首,有時好幾天背一首,才背完《洪吟四》,《洪吟五》背到第十首。五十本大法書,我也剛剛閱讀完一遍。我每天都去救人,可我一天最多救兩人,有時很長時間都救不了一個人。我和精進的同修相比,差的太遠、太遠了。
我雖然做事能力低,可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沒有放棄我,一直在鼓勵我,經常給我顯現神跡。比如,一次煉靜功,明顯感覺法輪進入我小腹部位,在小腹內部轉了好一會兒。還有一次煉靜功,身體懸起來了。有兩次煉動功,真實的感到外在的機帶動著四肢在煉。有一次發正念,我打算發兩個小時,就在後二十分鐘時,突然感覺身體膨脹,感覺頭髮豎立起來了,汗毛孔都開了,身體擴大、擴大、擴大,一直到頂天立地那麼大停住了,然後身體被厚厚的能量包裹著,身體一動不能動,二十分鐘,正好到發正念兩個小時,慢慢的恢復正常。我感覺無比的美妙、無比的殊勝,那種感覺實在無以言表。
我覺的只有多背法,才能更多的記住法,只有記住法,才能同化法,才能更多的救人,圓滿的跟師父回家。下面我交流幾個修煉和講真相的故事。
一、善待家裏人 沐浴法光
我婆婆有五個孩子,我丈夫是老二,上面有個姐姐。我們剛結婚兩年,婆婆就去世了。當時丈夫的姐姐和一個弟弟都成家了,還有兩個弟弟和公公一起生活。
公公就愛吃餃子,可他不會做,所以我們每次吃餃子,都給他送去,從沒落下過。公公和弟弟的被、褥、棉衣髒了、壞了,我就給他們拆、洗、做,從不和妯娌計較。後來公公生病了,花錢、照顧,我都主動去做,從沒抱怨過。
公公去世一年多,四弟結婚了。家裏就剩小弟,他不會做飯,說要上我家,我答應了。我把他當親人,從沒嫌棄過。他打工掙的錢我給他攢著,留著給他結婚用。三年多後,我們又幫他找了對像,結了婚,才出去自己過。鄰居、親戚沒有不誇、不佩服我的。
再說說丈夫。由於我媽媽年齡大了,身體也不好了,父親早逝,弟媳不要我媽了。我作為長女,理所當然由我來照顧母親。我把母親接來後,可丈夫就不願意了,天天冷言冷語,找茬和我打仗,把我氣壞了。為了照顧母親,我學個理療方法,開個養生館,在養生館裏陪母親吃、住,很少回家。
後經朋友介紹,我修法輪大法了,學了《轉法輪》,才知道了人生的目地是返本歸真,知道了好多好多的人生道理。人與人之間都是有姻緣關係的,不是無緣無故的。我對丈夫家人好,也許是我以前欠他家裏人的。他對我不好,也許是我以前對人家更壞呢!是師父精心給我安排的,讓我提高心性的。
我悟到這些,就改變了對丈夫的做法,不與他冷戰了,經常回家,體諒他、關心他,凡是都站在他的角度去想問題。不知不覺的他也改變了,不發脾氣了,也支持我學大法了。我要在家住,早晨他看我學法,就說:「你學吧,我做飯。」晚上他看我煉功,就輕輕的把門關上,不打擾我。
有一天,他問我:「你天天看那書有啥用?」我說:「用處太大了,那是我們師父的主要著作《轉法輪》,他教導我們按著真、善、忍做好人,做更好的人。我要不看那本書,你背著我借給你三弟一萬元錢,我早跟你打仗了,你三弟媳跟我說我才知道。」真的,他三弟媳說:「二嫂,我家蓋房,借你那一萬元錢,這兩年老三總鬧病,還不上錢,我都不好意思了。」我突然聽到這事,心裏一點都沒驚,心裏很平靜。我說:「沒事,你別著急,哥們兒之間有困難,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用著吧。」後來三弟去世了,這錢就不要了。
我說:「還有你姐有病住院、蓋房子、娶兒媳,哪次不是把咱家的錢拿光,還過嗎?我要不看這本書,不修大法,早就不幹了。」他說:「原來法輪功這麼好啊!這共產黨這麼迫害法輪功,真是壞透了。」我又給他講了許多真相和三退的意義,他都很認可,我說:「你也把少先隊退了吧?」他說:「退。」
我們倆說話,我孫女聽見了,她說:「奶奶,我也退少先隊,我也信大法,你把我也介紹給你們師父好嗎?」我說:「好。」我兒子也做了三退。
「佛光普照,禮義圓明」(《轉法輪》)。我家在佛光的照耀下,氣氛愉悅祥和,我們夫妻相敬如賓,兒子工作順利,每天樂呵呵的,孫女學習優秀、乖巧懂事,跟我一起背《論語》、背《洪吟》。母親和我一起學法、煉功,93歲了,頭腦清醒,行為動作輕靈,身體健康。這都是大法帶給我家的福份,修大法太美好了。
二、善待顧客 向內找修自己
我修大法了,在工作中,我按著大法真、善、忍的法理嚴格要求自己,所以店員和顧客都很認可我的為人,工作比較順利。開始時,因為我不會修,遇事不知道向內找。比如,我們做理療,經常出現調理反應,也叫好轉反應。每個顧客來時,我們都會告訴他:「在調理過程中,可能會出現病情加重的現象,你不要著急,要堅持,堅持幾天就過去,就會好很多。」大多數人都說行。可有的個別人,出了反應,就說給他治壞了,怎麼解釋也不行。碰到這樣的人,他說甚麼難聽的話我都忍,他要退錢,我就給他退。我表面是忍了,沒有和人家打起來,可那是含氣而忍,心裏很不平衡。
後來隨著學法、背法的深入,我知道向內找了。看到誰有不對的事,就想是不是我該提高心性了?是不是我也有他這樣的問題?我把看到的每個人都當作我的一面鏡子,向內找。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一跳,以為自己還修的不錯呢,哪次都能找到很不好的執著心。
比如,有個顧客做了十多天理療時,他說:「睡眠好多了,大腿痙攣也好多了,這兩天也就有那麼一兩次,挺好。」可是第二天就說:「十多天了,沒啥效果,白花錢。」我說:「你昨天不是說睡眠好多了?腿痙攣也好多了嗎?今天咋了?出調理反映了?」他說:「我昨天那麼說了?不可能。」說了好多不在理的話,又說某某足療館,只要交上錢,要求她幹啥她幹啥,說些下流話。看他這樣,我和店員誰也不吱聲,店員認真的給他做著理療。我店兩個店員,她倆雖然沒走進大法修煉,可是早就明白大法真相,做了三退,都能按著真、善、忍的法理做事、不爭辯、不打仗,任他胡亂說。做完了,他走了。
下班後,我靜下心來向內找,我想:這是對著我哪顆心來的呢?昨天還說好,今天咋又不好了呢?哎呀!我想起來了,我有愛聽好話的心,誰說好,我就高興,這不是顯示心嗎?再往深找,特別是有人說:「我這病在好多地方治過都沒好,在你這出災了。」我聽著很受用,很舒服,說明我比別人強,這不是妒嫉心嗎?那他又為啥說些下流話呢?我愛聽別人說我年輕,不像七十多歲的人,像五十多歲;愛聽別人說我穿衣服好看、得體。原來我還想這是在證實法呢,因為修大法我才年輕的,可也有沾沾自喜的時候,這不是色慾心嗎?
找到了這些心,我趕緊發正念:滅掉它,那不是我,我不要它。發完正念後,心裏很輕鬆、很愉悅。我心裏真得好好謝謝這個人,是他幫我找出這些不好的心,是他幫我提高了心性。第二天,這個人來了,好像前一天甚麼事都沒有發生,很正常。他做了十五天理療,給他調好了病。最後那天,他給我們買了很好的水果,表示感謝,很友好的告辭了。
我和店員的慈悲、善念,顧客都能感受到,經常有人問:「你們店的人信佛吧?一來你們店就感到心情特別好,啥愁事都沒了。」這時我就講真相,講大法的美好,講「天安門自焚」偽案,講歷次運動共產黨都在整人、害人,迫害死那麼多好人等等。來我店的顧客大多數都做了三退,每個三退的人,都有他精彩的故事,因為篇幅有限,詳細的我就不講了。
隨著我學法、背法的深入,不斷的向內找,不斷的去掉執著心,提高著心性,很長時間沒有無理取鬧的人了。沐浴在大法佛光普照中,我店每天都在歡聲笑語、慈悲祥和的氣氛中,修大法太幸福了!
三、做好人 給超市老闆講真相
我是大法弟子,就必須得按著大法的法理真、善、忍做好人,做事要為別人著想。我到超市買東西,該找給我的零毛錢我都不要,該找給人家的我都不抹。有一次,我去超市買東西,當時超市沒有別人,老闆說:「十元五毛,你給十元吧。」我說:「那可不行。」找出十元五毛錢就給他了。他說:「別人買東西都是抹超市的,越多越好,你從來不抹,有時還多給,現在像你這樣的好人太少了。」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我們師父教導我們,要按真、善、忍做好人,做更好的人,凡是要為別人著想,兩毛錢對誰都不算事,可是每個人都抹你兩毛,十個人就抹你兩元,現在利潤這麼薄,你得賣多少東西才能掙回來呀?」
他很驚訝,說:「法輪功?國家不是不讓煉嗎?天安門自焚電視不都播了嗎?」我說:「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是江澤民一夥為了迫害法輪功、栽贓陷害法輪功編造的、拍的假戲,你想,哪個警察巡邏會背著滅火器?那汽油用火一點,唿一下就著了,就算背著滅火器,拍照也不趕趟呀,那不是事先擺好了再拍的嗎?」他說:「你要不說,我真沒想到這一點。共產黨也太壞了,盡整好人,共產黨上台後總搞運動,整死多少好人啊,要都像你一樣,都煉法輪功,那社會就好了,我看共產黨要壞到頭了,要倒台了。」我說:「你入過黨嗎?」他說:「我沒入過,入過團,戴過紅領巾。」我說:「咱從心裏把團、隊退了好嗎?神佛看人心,退了神佛就保祐咱了,用真名、化名都行。」他說:「我就用真名退。」
我給他一個真相護身符,說:「你帶上這個,誠念這上面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祐你平安健康、遇難呈祥、逢凶化吉。」他接過護身符,連連說:「謝謝!謝謝!」我剛轉身要走,他又叫住我問:「我把這護身符放到哪兒最好呀?」我說隨身帶最好。他小心翼翼的放到內衣兜裏,開心的笑了。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我真為這個超市老闆明真相得救而高興。
四、大法顯神奇 出租車司機明真相
有一天,母親讓我陪她去商場買衣服。我們在路邊等車,過來一輛出租車,停在我們面前。母親打開副駕駛門,一下就上了副駕駛座位,我從後門上了後排座。司機邊開車邊說:「大姨,你有70多了吧?」我媽說:「我93了。」司機說:「你說啥?你再說一遍。」我媽以為人家沒聽清,就大聲說:「我93了!」司機聽後,看我一眼,說:「她說的是真的嗎?」我說:「是,這是我母親,她93,我73。」
司機很吃驚的樣子,說:「我開出租車十七八年了,頭一次拉這麼大歲數的人,上車還那麼靈活,還不用人扶著,前幾天我回老家隨禮,和老家人嘮嗑,全村人都沒有活過90歲的,86歲是最高壽的,別說上車了,走路都得別人攙扶著,凡是超過80的,走路不用別人攙扶也得拄拐杖。你快給我講講,你們是怎麼保養的?」
我說:「好,我給你講講,我和我母親的身體為甚麼這麼好。小伙子,你聽說過法輪功嗎?」他說:「聽說過,沒詳細了解過。」我說:「你知道三退保平安嗎?」他說:「也聽說過,但我沒退。」我說:「你入過黨嗎?」他說:「沒入過黨,入過團、入過隊」。
我說:「咱入團、入隊時都舉著拳頭宣誓說,把生命獻給共產黨,那是毒誓啊!共產黨是無神論,不相信有神佛存在,所以共產黨的幹部毫無顧忌的做壞事,特別是迫害修煉佛法的好人,老天要滅它了。現在瘟疫、災害這麼多,就是對著它來的,咱從心裏退出團、隊組織,就是把毒誓抹去,神佛就保祐咱了,瘟疫、災害就遠離咱了。」
我又給他講了法輪功的真相,我告訴他:「其實我母親以前身體非常不好,高血壓、心臟病、腰疼、腿疼、胃病、結腸炎等。我也是腰脫、失眠,啥活也幹不了。我二零一二年經朋友介紹,了解了法輪功,做了三退,之後每天和我母親都誠心誠意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並努力按照真、善、忍去做,不知不覺的病都好了,就現在這樣了。」
我說:「小伙子,咱把團、隊退了好嗎?用真名、化名都行。」他說:「好,我退。可是化名叫啥好呢?」他姓曹,我說:「你叫曹安康好嗎?從此以後神佛保祐你平安健康。」他說:「好,大姨,你說那九個字是啥來?」我給他一個真相護身符說:「在這上寫著呢,你帶著他,他可是有靈性的。」他說:「謝謝你大姨!太謝謝你了!」
司機得救了,也到商場門口了,付了錢,我們很友好的分手了。
謝謝師父的慈悲救度!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