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法破除了我無神論的殼
我是一九九九年三月得法的。之前,因為心臟病、頸椎骨質增生、氣管炎、肩周炎、尿道炎、胃炎、神經衰弱等幾乎喪失勞動能力。我家養農機車,專門搞煤炭和建築用磚、瓦、沙、石、土等建築用的材料運輸,這都是力氣活。因為心臟病我根本就幹不了活了,裝車裝幾下我就站那喘一會,不然心就像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樣的難受。一次我和丈夫裝車,我心臟病犯了,躺在地上臉像白紙一樣,半天才緩過來。姐姐的大伯嫂是醫生,告訴我這是心臟病,不能幹重活了,得休養。
不能幹活了,丈夫就和開車的朋友說妻子有心臟病幹不了活了。朋友說,讓她去煉法輪功吧,煉功病就好了,我丈母娘煉功,八十多歲了,上山年輕人都跟不上她,一身輕,幹多少活也不累了。
丈夫回家和我說朋友讓我去煉功,我根本就不相信也不去煉功。一天兩個開車的朋友到我們家和丈夫連說帶勸就把我領到煉功點,朋友家就是煉功點,有好幾十人煉功。
她們正在看師父的講法錄像,我一看師父慈眉善目,很祥和,當天晚上就在朋友家學煉法輪功第五套功法《神通加持法》。一放煉功音樂,我就覺的全身特別舒服。從來沒有的那種感覺,回家睡覺睡的特別香,從沒有睡過那麼香的覺,原先因為神經衰弱、睡覺特別難,躺下翻來覆去,很長時間才能睡著,而且一睡覺就做夢。現在躺下就能睡著,也很少做夢了。
原來因頸椎骨質增生,骨刺往里長,壓迫神經、壓迫血管致使我頭痛、噁心、頭暈、嘔吐,胳膊麻的睡不好覺,睡一會胳膊麻的受不了,就得起來搖一會,活動、活動再睡。到醫院牽引、按摩。吃藥也不好使,當時緩解,過後還那樣。
可能覺的我不相信吧,她們沒給我大法書,而是給了我一本學員的心得交流讓我看。通過煉功和心性的提高,我一身的病不藥而癒。
煉功至今二十六年了,一片藥沒吃過,如今我年過七十了,身體依然健康有活力。我也徹底拋棄了共產黨灌輸的無神論毒害,成立一名堅定修煉,兌現誓約的大法徒。同時也感到能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能助師正法而欣慰和自豪。
二、不辱使命兌現誓約
從二零零五年二月師父發表《向世間轉輪》,我就開始向世人面對面講真相救人。開始是在親戚朋友中講,後來出車幹活就給碰到的有緣人講。磚廠的廠長、煤礦的老闆、老闆娘,下井工人、磚廠工人,碰到了就講。到了六十歲的年齡,我跟丈夫說我已經六十來歲了,而且我也有退休金了,錢也夠用,我以後不跟車了,以後你僱人裝車吧,他再出車幹活也不喊我了。我開始天天出去面對面講真相救人,風雨不誤,發小冊子、發神韻光盤、發台曆,哪兒人多上哪講,集市上人多,哪兒有集市就上哪去講。
一次在一個站點給世人講真相,給一個男士講,他不聽,也不退,我繼續給其他等車人講真相。當時心態也很純淨,沒有負面想法,也沒甚麼顧慮,就是救人,而且是講一個退一個,我講了一上午,那個人一直沒走,看我給別人講真相。到了中午,我一看已完成了我要救的人數,到中午我也該回家了,正好車也來了,我就上車了。我一上車看有輛警車在客車旁邊停著,車下有幾個警察看著我上了車,也沒吱聲,我坐車回家了。當時是因為自己救人的純淨心態制約了他們,師父保護了我,他們動不了我,我才能安全回家。過後才想是那個不聽真相的打電話叫來警察。像這樣有驚無險事也經歷多次,都是師父保護下得以脫險。
二零零三年,由於只注重救人,學法沒跟上修煉也沒跟上,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在集市上給世人講真相送經文時,被社區的人聽到了,被兩個社區的人控制,抓到了。當時圍觀的人很多,我大聲講著真相,告訴他們「天安門自焚」是假的,煉法輪功不違法,《憲法》三十六條,三十七條規定,宗教自由,信仰自由,言論自由。告訴他們我煉功二十多年了,一片藥沒吃過,一身的病全沒了。後來兩個警察來了,把我拖到當地派出所。當地公安分局國保隊長帶著幾個警察把我綁架到公安分局,當天因為我不配合,幾個警察把我抬到了看守所。
三、放下生死絕食反迫害
到了看守所我想,在這裏學不了法,也煉不了功,也不能出去救人了,這裏不是好人呆的地方,這裏也不是我吃飯的地方。就開始絕食反迫害。看守所的女所長告訴我,這裏是刑拘,你絕食照樣走程序,在這裏有兩個絕食的,一個絕五天,被判刑三年送走了,一個絕食十天,現在正在走程序。我告訴她,這裏不是我吃飯的地方,我趁機給她講法輪大法好,她撲哧一下樂了,我知道她明白真相,在我絕食的時候,她也想辦法往外推我。
在看守所我背法,想起多少就背多少,其中一句法我背的最多,反覆背「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洪吟》〈無存 〉) 。我知道我應該蕩盡一切妄念,一切交給師父,無求而自得。一天女所長又把我叫出去了,勸我吃飯,並給我看了同修為我存進去的衣服。當時是五月份,存進來的都是夏天的衣服,有半袖襯衣和短褲等,你看這夏天的衣服,都給你存進來,你還能出去嗎?我思想有所波動,我求甚麼呀?一絕到底,一切交給師父。
我在看守所被幾次灌食,每次灌食都是六、七個警察把我抬到醫院,因為我不配合,就把我拷到床上,按著我頭強行灌食。灌了幾次後,醫院大夫告訴他們不能再灌了,再灌有生命危險;看守所也告訴他們不能再灌了,再灌有生命危險。在絕食二十天,生命體徵下降,生命出現危險時,才被以取保候審的形式把我送回了家。
國保隊長是新上任的,四十多歲,想通過迫害法輪功繼續往上爬。就把我起訴到檢察院、法院。第一次開庭,我堅決抵制,不配合,他們把我抬到法庭,我在法院趴著不起來,法官過來看到說,還沒見過這麼不配合的,他們和法院院長合議,對我做出監視居住一年的非法判決。
這顯然不是國保隊長、六一零、政法委所要的結果。於是國保隊長和六一零又從新起訴我,他們就想把我送到監獄。在我接到起訴書當天,又把我拉到法院直接開庭。公訴人建議對我處以三年到三年半的刑期。因為我在法庭喊:「法輪大法好」,告訴他們現在的天災人禍都是針對迫害好人的罪惡來的,善惡有報這是天理,讓他們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法官說我態度不好,最後對我做出處以四年刑期,並處罰金一萬元的非法判決。在他們要把我送到監獄的前幾天,師父點化我,我就離家出走了。
四、流離失所繼續兌現誓約
流離失所這不是師父安排的路,是舊勢力安排的路。但是師父也是將計就計讓我修去對情和家的執著。雖然艱苦,在生活上,我的原則是吃飽就行,沒甚麼好吃和不好吃的,口斷執著。
剛從家裏出來是一個人住,我就上午發正念,下午學法,保證不荒廢時間。我大量學法,調整自己。通過學法我找到了執著心,對修煉層次的執著;對修煉結束時間的執著;對天象變化的執著;對救人數量的執著;利益心,求圓滿的心,貪天之功。有一天我算了一下,我這些年救了多少人,救人的是師父,是大法,我們只是動動嘴,動動腿。
調整一段時間以後,我又能出去救人了。現在我不追求救多少人了,不求數量,而是在質量上下功夫,力求讓眾生明白真相,真正得救。
大法弟子有執著、有人心會在大法中修,在大法中歸正,絕對不承認舊勢力的迫害,大法弟子只歸大法管,只歸師父管。
弟子走的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和加持!在我絕食意識流離,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師父加持我,告訴我證實大法。在我迷茫的時候,師父用法點醒我,不爭氣的弟子讓師父操心了。
弟子一定修好自己,在所剩下不多時間裏平穩的救人,兌現誓約,跟師父堂堂正正的回家。謝謝師父的慈悲救度,謝謝師父的一路保護,在此也感謝同修的無私付出和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