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解體非法勞教的一段經歷

EMail 轉發 打印 安裝蘋果智能手機明慧APP 安裝安卓智能手機明慧APP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一日】我是一九九八年末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發動對法輪功迫害至今,我曾七次被綁架關押,三次正念解體非法勞教和兩次拘留迫害。我把其中一次正念解體勞教迫害的心路經歷和修煉中的體會寫出來,與同修們交流。

遭綁架 正念面對非法提審

二零零四年春,我在剛租不到十天的住處,被房東誣告,三、四個警察強行把我拖拽上警車,我被他們撅的半天喘不上氣。一到在派出所,我就開始絕食反迫害。一幫警察又去我家非法抄家,我的幾十本大法書、資料、不乾膠、光盤、電腦、打印機等和幾千元現金被劫,警察從搜走的身份證得到我的信息。

當天晚飯後,派出所副所長A和一警察非法提審,把我雙手銬在背後,站在地上。A問我姓名、東西哪來的、認識誰、都跟誰聯繫等。我想為大法弟子,應該堅定維護法,自己被綁架了,不能讓同修遭迫害、大法再受損失,我拒絕回答警察的問話。A氣急敗壞,自稱是邪黨迫害法輪功的專政工具,薅我頭髮、打嘴巴子、打頭頂,並威脅:「不說就扒你皮,那些東西(指從我家搶劫的東西)就得判你十年八年的。」我心裏說:「你說的不算。」A又欺騙說:「你說了就放你回家。」我心中有法,不為其所動。他們不問了,深夜,把我送進看守所非法關押。

在看守所,我又經歷一輪非法提審,身體變的很虛弱。第三天上午,我又被非法提審。A扶著我胳膊走進一個屋,讓我坐在椅子上,雙手分別銬在椅子兩邊,雙腳分別鎖在椅子下面的鐵環裏。過一會兒,「610」、公安局副局長W等七、八個人進來。「610」的威脅我說:「你的案子大,轟動省裏啦,給你判個十年八年的,出來都五十多歲了,時過境遷了,你還能幹啥?到時你不後悔嗎?好漢不吃眼前虧,不說皮肉要吃苦的。」他見我不語,又用各種招誘騙我。

我心裏說:「東西多少不是迫害我的證據,我做的是全宇宙中最正的事,最神聖的事,你們說東西多,我還嫌少呢,我做的離大法弟子的要求差遠了,今生能成為大法徒是我的榮幸!你們說的不算,我有無所不能的偉大師父,一切都是我師父說了算,大法弟子說的算。」他們不再問我了。W見我身體虛弱,說是餓的,叫囂:「給我灌!」我又被野蠻灌了一通奶粉後,被送回監室。

下午,我被帶到一個大房間,橢圓桌子周圍坐了十幾人。這時兩個武警抬著東西進來,我沒看清抬的是啥。W指著武警威脅我,說:「你說吧,不說皮肉要受苦的,你能禁得住他倆嗎?」

我感覺W說的與我沒關係,也沒看那兩個武警,但覺的整個空間場氣氛很壓抑,十幾個人開始用車輪戰圍攻我。我不停地發正念,並求師父加持弟子,感覺師父就在我身邊,心裏平靜的好像看他們演戲,都說的啥?不知道,直覺覺的另外空間正進行著正邪大戰。

政法委的T讓我坐在方桌邊的椅子上,他坐在我面前,說跟我「嘮家常」。他兜兜轉轉嘮了一下午,我識破邪惡的陰謀,不時的理性應付,那些圍攻的人不知啥時候都陸續走了,最後T也走了。

W摸摸我右手脖的脈,走到門外,和看守所Y所長說我脈很弱,然後兩個武警走了,我被送回監室。

第四天下午,我又被帶到那個大房間,兩個武警分別站在前一天抬來的刑具兩邊。我看一眼刑具,不知道是老虎凳還是鐵椅子,但感覺邪惡因素減少了,氣氛也沒有那麼囂張了,沒有那些人圍攻我了。我仍不放鬆發正念,求師父加持弟子,心想:「任何生命都管不著我,我只歸師父管。」

不一會兒,T進來跟我說:「還嘮家常,不嘮別的。」我清除操縱他背後的邪惡因素。在我正念之下,他「嘮」到中途走了。又換個人「嘮」,兩個小時後也退了。所長Y叫獄醫給我量心律,我心跳得特別快。獄醫出去跟Y說:「心律一百三,你們看著辦。」兩個武警就走了,我被送回監室。

第五天上午,我被帶到接待室,由W非法提審。他指著坐在沙發上那個人對我說:「他是一線城市來的,你想不想回家?」我說:「當然想回家,你們一直說放我回家,到現在也沒放。」他說:「回答我問話,就放你回家。」我說:「我甚麼都不知道,說甚麼。」他問一個問題,我說不知道。他讓獄警把我送回監室。

在師父看護下,警察、惡人對我五天的非法提審結束了。

善待監室犯人

非法關押我的監室有五、六個女犯,賣假的、盜竊的、殺人的等。我剛被送進來時,獄警以我是「大案要案」,挨個找犯人談話,指使她們暗中監視我,使她們對我很敵意。管號犯人D和盜竊犯C被判刑後,在看守所服刑,像牢頭獄霸一樣。一次,管號犯D威脅我:「你知道這是啥地方?是監獄,進來了,你別想出去。」C在一旁幫腔:「想出去很難。」我不語,也不順著常人的思維邏輯去想,否定她們的歪理,甚麼「大案要案」的?我不承認。

為解除她們對我的敵意,我得展現出大法弟子的風範,讓她們看到和分享大法的美好,有個好未來。我修正自己的言行,為別人著想,善待她們。儘管我身體很虛弱,還主動打掃監室衛生,看有困難的,能幫就幫。她們見證我的善行,漸漸改變對我的敵意。又因為我抵制惡人迫害,她們很佩服我,監室環境也寬鬆了。有時D和C給我吃的,我不要,她們也非給。C對我非常好,給我梳頭,有時讓我挨著她睡覺。有時機,我就給她們講真相,背《洪吟》中的詩詞,還教她們背,有的人忘了,還問我咋背。我有時發正念不說話,就有人說:「咋這麼靜了?不背詩了?」人都有善良的一面,此時感覺她們很可愛。

犯人Z,三十多歲,在家是務農的。她犯精神病時,掐死了自己的女兒,正等下判決。監室犯人都不搭理她,嫌她心狠毒辣。Z很少說話,時哭時笑,晚上多是蒙在被窩裏哭,家人一年給送兩次日用品等。我剛進來時,挨著她睡覺,跟她說話,她不吱聲。同修給我送了一次火腿腸和餅乾,我送給她吃,她很感動,跟我說話了。她說:「電視說煉法輪功的殺人、自焚。你剛來時,我不敢睡覺,怕你殺我。實在太睏了,等你睡著了,我再睡。過幾天,看你不像殺人的樣,也不敢先睡。」我告訴她:法輪功教人向善做好人,(元凶)江澤民妒嫉煉法輪功的人多,栽贓陷害法輪功,製造「天安門自焚」偽案,謊言欺騙世人仇恨法輪功。法輪功禁止殺生和自殺,我們都不買活物吃。我一身病就是煉功煉好的。Z解除了對我的顧慮,說:這回能安心睡覺了。她還說自己後悔掐死孩子,不想活了。我安慰她:「你心要向善,也許有轉機。」

過幾天,監室來個殺人未遂犯L,又哭又鬧,要死要活。她惡狠狠說她捅人七刀,還後悔沒殺死對方。兩天後,L說上火了,高血壓、心臟病犯了,發燒、頭暈,躺在鋪上哼哼,沒人管。我給她端水喝,把毛巾用涼水浸濕擰乾,敷在她額頭上降溫,陪坐在她身邊安慰她。一小時後,她說好多了。

兩個男犯在外面溜達,扒小窗戶,瞅我笑,說:「法輪功(指我)自己都不知道咋樣,還管別人呢。」L被我善舉感動,一直感謝我,她說:不然可能就完了。我說:「你謝我們師父吧!是師父教我們做好人。」她說:謝謝師父!還說她家附近有煉法輪功的,人挺好。我說:「你以後想學去找她。」我還給她背《洪吟》〈做人〉,她說聽了心裏可舒服了。漸漸的她也平靜了。

「我沒有罪」

二十多天後,女獄警把我帶到一間屋子,說法院提審。我看見一男一女坐在椅子上,我心裏沒有波動。男的起來對我說:「你得說話了,你得為自己辯護啦。」說完,他出去了。我想:是師父點化嗎?看他們說啥。

女的說:我問幾個問題你回答。我說:你說吧。她問:計算機裏是啥?我說:它是壞的。她問:經費誰給你的?我說:我自己的錢。她又問:你還煉法輪功嗎?我選擇拒絕回答。她說:「煉不煉你都不敢說了?」我意念對她說:「你激將法不靈,你不配我回答你,邪惡不配考驗我,我歸我師父管。」

那女的不再問我煉不煉了。她問我最後有甚麼要求?我平和堅定地說:「我信仰真、善、忍沒有錯,無條件放我回家!」她說:「你簽字吧。」我說:「不簽。」她說:「為甚麼不簽?這不是你說的嗎?」我說:「是你問的,不是我自己要說的。」

這時上來兩個年輕男的拽我胳膊,還踢我左腿一下,我不配合簽字。他倆看拽不動我,就把我胳膊往後背,拿著紅印泥準備往我手上蘸,我堅決抵制。這時站在旁邊的女獄警說:「她(指我)不能簽,一直都沒簽。」他倆放開了我。

這時法院那個男的走進來,我對他說:「我沒有罪。」他一邊向我點頭,一邊說:「是你沒罪,你沒罪。」在師父加持下,甚麼法院提審、判刑,我不想,也沒那個念。但是,我仍然被非法關押著,他們並沒有放我。

過幾天,L出去拿藥回來,告訴我,她聽見駐檢人員打電話說:「那個法輪功(指我)都一個月了,是放啊,還是咋的?」我心裏明白師父保護我,破除了判刑迫害。我問:「還說啥了?」L又說:「好像還說放啊,還是勞教?」我聽到「勞教」兩字,心動一下,之後腦中時不時出現「勞教」的念頭。

在中共迫害初期,我被非法勞教過兩次。第一次勞教,由於以前法沒學懂,法理不清,不會否定邪惡,被送進勞教所迫害。後來我再學《理性》、《排除干擾》、《走向圓滿》、《弟子的偉大》等師父的經文,在法理上有了認識,大法弟子不是來承受邪惡迫害的,要全盤否定舊勢力和它們的邪惡安排,師父不承認,弟子也不承認,還學會了關鍵時刻求師父。所以,第二次我被非法勞教時,勞教所以我身體不合格拒收。可是我沒有清除思想中「勞教」的陰影。這次,又聽到「勞教」兩字。

不照相

看守所獄警讓我背監規、照相,我沒配合。一天下午,看守所所長Y問我為甚麼不背監規?我說:「我不是犯人。」他說:「到這裏就得聽我們的,守這裏規矩。」我說:「我按真、善、忍做好人,沒違法,是他們把我抓來的。」

Y威脅說:「知道這是甚麼地方嗎?是監獄,照不照(相)?」我說:「不照。」他叫來四個男犯把我拽到牆邊,按著照。我低頭抵制,心想:肯定照不好。當犯人鬆開我時,Y狠狠對我說:「看你照不照。」我說:「照不上。」他又指使犯人給我戴上三十斤重的腳鐐,把我抬回監室。

C看見我戴著腳鐐,關心的說:「這何苦呢?他們這麼狠,你順著點兒,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麼重的鐐子,多不方便。Y可狠毒了,有的人被他打得皮開肉綻。」我說:「我煉法輪功沒有錯,信仰自由,師父教我們做好人,我不是犯人。」她摸著我左腳脖上的鐵環說:「硌得多疼啊!」我指著鐵環說:「一會就開。」她說:「能開嗎?」我自信說:「能。」說完,我抬起左腳,鐵環「叭」開了。C驚奇說:「真開了!法輪功太神奇啊!」我說:「這是大法的威力。」我心裏無比激動,謝謝師父!C又說:「你蓋上,別被他們在監控看見,再給你戴上。」她拿來手紙,蓋在腳鐐上。我表示感謝,並說:「看不見,不能戴了。」C怕我右腳脖被硌壞,又拿手紙和衛生巾墊上。

我洗漱、上廁所,就拎著開的那隻腳鐐,方便多了。我還和C約好,等我出去,給她送生活用品。她說:「那太好了,我以後也不偷了,你上我家去。」她把住址告訴了我。我被戴五天腳鐐,找到自己有爭鬥心,對被邪惡利用的人不善。

正念否定勞教迫害

一個多月後,我被送入拘留所關押,身體還很虛弱。拘留所獄警說:「在這裏你可以隨便。」意思能煉功和發正念。我說要看《轉法輪》。他說沒有。

第二天,進來個十七歲女孩,因打仗,被拘留十天。後來我們在交談中,我給她講大法真相,背《洪吟》給她聽,她說真好聽,還讓我教她背,她學會了好幾首。一天晚上,女孩坐在鋪上翻我唯一的小布兜,她翻著翻著念出:「求父親幫忙。」我一驚,急忙拿過兜子,看見藍色油筆字,覺的師父在點化,我又遇到危險啦。

被送進拘留所第十一天,上午九點多鐘,副所長A、政保科G和一警察來到監室,讓我收拾東西,去省城檢查身體,我知道是去勞教所前的體檢,不能配合。他們把我的東西裝好,強行給我戴上手銬,帶出拘留所。

上車前,我閃出一念:拘留所環境挺寬鬆,當時我沒否定,這念不對。上車後,我被G和警察夾在中間,途中A問我:「房東要租房,你的東西讓你家人收拾,還是房東收拾?」我說:「我自己收拾。」之後我給G講:「法輪功教人做好人,不要參與迫害,善惡有報。」他不吱聲。我也不講了,集中精力發正念。

車到省城繞了三圈,才找到勞教所醫院。我不下車,G一狠拳把我打到車下,坐在地上。他讓我起來走,我不起來。他把我拖拽到醫院門前鬆開。我站起來,心中背著《洪吟》〈威德〉。當我邁上醫院門檻時,瞬間感覺自己頂天立地,身體又高又大。我悟到,師父在鼓勵弟子。

三警察把我帶進診室,他們出去了。女醫生很溫和,我說不體檢,她說:「你不體檢,他們也會強行把你送進去。」我同意體檢,求師父為弟子做主。當A帶我去做心電圖,才知道我被非法勞教三年,我心裏立即否定勞教迫害。做心電圖時,我心跳的非常快。之後,我隱約聽醫生說我身體有問題,拒收。

警察把我帶到一樓凳子上坐著,他在旁邊看著我。A和G兩人在裏面托關係,企圖把我送進去。在這正邪大戰的時刻,我神智專注,正念滿滿,發出強大正念,並慈悲而威嚴正告:「我師父在正法!舊勢力你們這些要被銷毀的壞東西甚麼都不是,不承認你和其邪惡的安排,邪惡生命不配考驗大法弟子,任何生命都不配管我,就算我與舊勢力歷史上有甚麼約,也不承認,全部作廢。我有無所不能的師父,一切都是我師父說的算!徹底解體舊勢力強加給大法弟子的勞教迫害。」我心裏又對師父說:「師父!弟子就歸師父管,請師父加持弟子正念,請師父為弟子做主。勞教所不是我呆的地方,我得出去做該做的事,邪惡迫害我,也是迫害大法,迫害眾生,不能讓邪惡陰謀得逞。」

大約四十多分鐘後,警察讓我上車,我繼續發正念。數分鐘後,政保科G上車,警察問在這兒放,還是回去放,他說等A出來。過一會,A從醫院出來上車,對我喊叫:「你贏了,你贏了。」一場來勢洶洶的勞教迫害,在師父慈悲點化和保護下,解體了。

被無條件釋放

我又被送回拘留所非法關押。我問A甚麼時候放我?他說辦完手續。半個月、一個月時間過去了,還沒放我。幾次問拘留所所長為甚麼不放我?他都說沒辦完手續。我說:「(邪黨)對法輪功從來不講法律,有甚麼手續可辦的?」

這期間,我跟獄警借針線,把別人給的舊被褥縫來縫去。一天,我再跟獄警借針線,他說沒有了。放風時,我看見針線在值班室窗台上放著,認為他們非法關押我,不借針線還騙我,心裏不悅。過後向內找,找出自己不平衡心、爭鬥心、怨恨心等。當我修去、放下這些人心,過兩天,再跟獄警借針線,她很快拿來了。我這次縫完被褥,突然悟到:我為甚麼老縫被褥啊?不就擔心以後沒用的嘛!要把它帶到哪裏去用啊?這不是自己在安排不回家的路嗎?還埋怨獄警不借針線,險些走入歧途。我再也不縫了。

拘留所陸續進來打架、偷東西的人,基本是男性,其中H可隨便走動。他問我怎麼進來的?我說煉法輪功。他說:「煉那個幹啥?」我說:「因為好!我原來有十多種病,醫治不好,腰椎間盤病嚴重時,胯胯歪著,走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最後被病折磨得走平地都喘,一點兒東西都拿不動。我沒花一分錢,就煉法輪功煉好了。法輪功是佛法修煉,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很多人都在煉。」H提師父的大名,說咋跑美國去了?我制止他:「別叫我師父大名,對你不好。」他說行。我說:「甚麼叫跑啊,我師父早就出國,在全世界傳法度人,國外很多人在煉。」H又說:電視說你師父斂財。我說:「法輪功遭迫害之前就有一億人在學在煉,我們師父就高坐在那兒,不用動,我們每個弟子只要給師父一塊錢,師父就是億萬富翁,我們都願意給師父錢,可師父不要我們一分錢,還用像電視裏講的那樣抹黑去費力斂財嗎?至今我們誰都沒給師父一分錢,師父就要我們真修向善的心。你不要相信電視謊言,共產黨要打到誰,不得先捏造罪名嗎?!謊言不攻自破。江澤民和中共為甚麼迫害法輪功?就怕我們說真話,喊句『法輪大法好』就被抓,黃賭毒騙遍地沒人管。」

H聽明白了真相,說:「原來是這樣,法輪功是冤枉的,我同情你。」一次,H對我說:「你天天梳得那麼整齊,能放你嗎?你把頭髮弄亂,裝瘋,就放你了。」我笑笑說:「謝謝你為我好,我不能那樣做,它們又得造謠我煉法輪功煉瘋了,這不是給大法和師父抹黑嗎?我得堂堂正正出去。」他豎起大拇指說:「也是,你真行,我佩服你。」

作為大法弟子沒有法學是最大的痛苦,還有那麼多同修跟我一樣被非法關押,有的同修被酷刑折磨,甚至被迫害致死。我心生一念:出去後,想要盡所能幫助同修。這一念,使我在以後的修煉路上能和同修們配合參與營救同修的神聖機緣。

過幾天,一男孩問我:「姨,怎麼還不放你呢?」我說:「610」說沒辦完手續。之後我給家人打電話,讓他們去相關部門要我。結果「相關部門」不但不放,還威脅我家人。家人氣得跟我說:「是死是活就靠你自己了。」家人為甚麼這樣說?我向內找,找到當時沒否定「拘留所環境挺寬鬆」這不正之念,被舊勢力鑽空子,在勞教所拒收時,再次被送回拘留所關押,陷入等待辦手續的邪惡圈套,在所謂寬鬆環境滋養了安逸心,漸漸懈怠,放鬆了正念;我還找到被看守所殘酷灌食而生出的怕心,沒放下生死,還有指望常人的心;舊勢力利用我這些人心在消磨、拖垮我的精神與意志。我必須靠自己正念正行,真正放下生死。

我在法上調整心態,加強發正念,求師父加持弟子,這裏不是我呆的地方,我再度絕食反迫害。絕食到第四天時,說上面來檢查,我在監室裏躺著,公安局長問副所長怎麼回事?他說法輪功(指我)。那局長問我為啥煉?我說:「法輪功教人做好人,道德回升,你看現在社會道德敗壞,賣淫嫖娼、貪污腐敗到處都是。」他卻說:「過去強姦的多,現在沒有強姦的。」說完走了。我想:共產黨豢養的官員真是流氓耍盡,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當局長,老百姓可遭殃了。

檢查的走了,副所長問我:「領導檢查你,怎麼不起來?」我說:「你怎麼不反映我的情況?你們非法關押我,超期關押我,體檢拒收,繼續關押我(註﹕身體合不合格,都不該被關押,都是迫害)。」他說:「看你病怏怏的,誰願意留你?!」我說:「我還不願在這呆呢!」我那時身體虛弱的有氣無力。

在師父慈悲保護下,我絕食到第六天,被無條件釋放,堂堂正正上了家人的車。在陽光明媚、藍天白雲之下,我們返程回家。我坐在車裏,望著湛藍祥瑞的天空,情不自禁流出對師父感恩的淚:師父啊!弟子謝謝您!

結語

我回家後,學法煉功,數日恢復健康,臉色白裏透紅,走路輕鬆。我如約到看守所給C送日用品。在接待室,C見到我非常高興,熱淚盈眶:「你真出去了!」我說:「正信,奇蹟就會出現。」她說她也要快回家了,囑咐我上她家去。C善待大法弟子得福報,減刑了。曾經扒窗戶看我的那兩個男犯見到我,十分驚訝:「你不是那個法輪功(指我)嗎?你出去啦!」

這次我被看守所和拘留所非法關押兩個多月。看似舊勢力安排的一場魔難,在大法的威力下,在師父慈悲保護下,有驚無險。感謝師父慈悲保護!

(責任編輯:程謹)

(c) 1999-2026 明慧網版權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