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堅定一念: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我就聽師父的,決不配合邪惡、決不轉化。剛到洗腦班時,兩個包夾和兩個所謂的「老師」很偽善,處處關心我,伙食也很好,和她們吃的一樣。當時我身體不舒服,一直在床上躺著。有一個所謂的老師是一個大夫,聲稱她看到閻王就在我身旁,意思我有生命危險。我知道這是假相,是師父在保護我。她們一直勸我寫所謂的「三書」,我不動心,堅決不寫。於是她們撕下偽善的面孔,給兩個包夾交待早上只能讓我吃鹹菜饅頭,中午吃湯麵條。而她們早上大都吃的是糖糕、菜角、油條,炒菜。還交侍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不準我上床,十六個小時只能坐在椅子上不准動,不讓午睡。兩個包夾看著我,只要我一閉眼,她倆一起對我邊搖邊大聲呵斥,不讓我閤眼,還不讓我洗衣服,洗澡。
洗腦班警察逼我出賣同修,給我做筆錄,我不說話。被抄的優盤中有A、B兩個同修的姓,他們先說出A同修的名字。又拿出手機,讓我看他手機裏B同修被非法抄家時的視頻,(當時B同修因另外原因已經被邪惡迫害了,)問我認不認識她們。開始我說不認識,他們就嘲笑我在說謊;後來再逼問時,我說認識(當時沒意識到,這也是在配合邪惡,為此我深感對不起同修。還好同修也很理智,同修知道我被邪惡綁架後,有思想準備,做的很好)我話一出口,看惡警很得意的樣子,我知道上當了。這以後他們再逼供,我就緊咬牙關不說一句話,惡警再無伎倆可施,氣的手一直哆嗦不停,無法控制,很可笑。
這以後他們加重了對我的迫害,用卑鄙的手段偷偷往我吃飯的碗裏下不明藥物,晚上不讓我睡覺。開始我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後來才發現,是惡人給我碗裏下了藥。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怎麼辦?不吃吧餓,吃吧整夜睡不著覺。此時惡警又騙我說,我唯一的兒子也出事了(我對兒子的情很重);當時我丈夫剛去世不久,那種百苦一齊降的心情,讓我覺的已經承受到了極限。我一直想絕食抗議迫害,卻下不了決心,因平時我一天三頓飯都是按時吃的,有時吃的晚一點就餓的心慌。這時我想起了師父,想起了大法,我想:我是師尊的弟子,我的一切由師父說了算,求師父給我做主,我一定能闖過這一關。我心一橫,開始絕食。神奇的是我不吃飯,但卻不餓、也不心慌,結果是他們害怕了,匆匆把我送到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他們辦手續時,我突然感覺很難受,我要求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看守所的人一看我這種情況不敢收了,警察很不情願的又把我拉回洗腦班。第二天上午不甘心又拉我去做心臟彩超,我看見顯示屏上我的心臟部位有一個核桃大的黑洞,我問醫生有問題嗎?醫生說讓他們(指警察)給你說吧。寫報告時,他們也不讓我聽,叫我去外邊等著,他們在彩超室裏說了很長時間的話;到看守所後,可能是怕看守所不收,沒讓我下車,他們和看守所的人交涉了好長時間,看守所才同意收下我。
進到看守所,我想既然來了,我就在這裏講真相,救這些和我有緣的眾生。因是過渡號,在這裏呆不了幾天就要分到各個號裏去了,所以我就抓緊時間講。可喜的是這個號長是明白真相的,我講真相她很認同(一般的號長根本不讓講),而且不但認同,她還幫我講,特別是有些受邪黨毒害較深,不太好勸的,號長在旁邊就幫我講。她一看號長都這樣說,(因號長在號裏就像小皇帝一樣,一呼百應,還有專人伺候)也就同意退了。
儘管我抓緊時間講真相,還是有一些沒來得及聽到真相的人被調到了其它號,我心裏有些遺憾。一天早上,被調到其它號的人又調回來了,我一看沒聽過真相的人又調回來了,我很高興,抓緊給沒聽過真相的人講了真相。講完後我心想,我在這裏能救幾個人哪?心裏跟師父說,師父啊,弟子要出去救更多的人,求師父幫幫弟子吧!當晚我剛吃過晚飯,就聽到廣播裏叫我的名字,「某某釋放」。
就這樣在師尊的保護下,我堂堂正正的走出了看守所。這還真讓警察始料未及,警察曾揚言說我有前科,這次最少也得判個七年八年的。
寫到這兒我已淚流滿面,弟子深感對不起師尊的慈悲苦度。弟子還有很多執著心沒修去,唯有修好自己多救人!感恩師尊慈悲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