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托關係找的人是某派出所所長,這個所長跟我們當地派出所溝通,當地派出所以我還煉功為由不給辦,使這個所長也很氣憤,他也建議我自己去辦。
但是真正要面對這些部門我心裏有顧慮、害怕,我一邊做家務,一邊心裏思考著怎麼辦,這時我突然想起了師父的一段法:「表現上我們求得世人對大法的支持,這是在人這兒表現出來的世人那一面想法,而在另外一面它是反過來的。誰給予大法支持,從正面宣揚了大法,他就是給自己未來開創了生命存在和未來得法奠定基礎。」(《導航》〈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我心裏有了正念知道怎麼去做了,是救人,眾生在擺放位置。我把我要上派出所辦身份證的想法跟學法小組的同修說了,一名同修同意跟我一起去派出所。到了第二天下午約定時間,同修來了說:「我不能跟你去了,我剛才做夢你被抓了。」我馬上意識到這是邪惡的伎倆,我說:「沒事,我不能被抓,你不用進去,你在外面給我發正念就行。」同修同意了。等我倆到達派出所的時候,同修有了正念,她說:「我既然來了我就跟你進去。」我倆先來到戶籍科,戶籍科的A民警讓我先找包片民警B簽字,交談中得知A民警家的保姆是煉法輪功的,她明白真相,知道大法弟子是好人,之後她給我很多幫助。我找到包片民警B,讓他給我簽字,他一看是我的名字,就說:「我不給你簽字,法輪功是×教。」我說:「中國沒有一條法律說法輪功是×教。」他說刑法300條,我說:「法輪功不是×教,辦身份證是公民的權利。」我的爭鬥心起來了,還摻雜著怕心。B說:「你愛上哪告哪告去!」他一甩手走了。沒辦法,我和同修又來到了戶籍科跟A民警說了B民警不給簽字,這時B民警也推門進來,A民警對B民警說:「就咱們所不給煉法輪功的辦身份證,人家別的所都給辦。」B民警罵罵咧咧的說:「誰給簽字,讓誰24小時監控,誰能給簽?」喔,原來他剛才對我那態度,不全因為我,這裏有他對上級的不滿。我一下能理解B民警了,中共邪黨也在利用一切打壓手段強制公檢法人員對大法弟子犯罪,眾生太可憐了!
回家後,我心想:我不能執著辦身份證,通過這事是給眾生選擇的機會。在家調整了兩天,我想上國保大隊找大隊長說這事,可一想之前營救同修時他追問我是哪的,表現的很邪惡。我想我還是去吧,抱著一顆真誠的心,我和同修又到當地公安分局找到國保大隊長。
我讓同修在門口給我發正念,我一個人進去。我給國保大隊長說了邪黨因為我們修煉不給辦理身份證一事,大隊長拿起我的戶口本,一看說:「你原來是某某區的。我從來沒聽說過煉法輪功的不給辦理身份證,這事歸分局的戶籍科管,要歸我管我就給你辦。」我又上戶籍科,心想讓我上哪我就去哪講。最後我聽派出所A民警給我反饋說,分局戶籍科的一把手都同意了,就二把手不同意。A民警建議我去找分局局長。
這次我和母親同修一起到分局,我說我要找局長,工作人員問要找哪個局長,我說哪個都行。我和母親同修來到局長辦公室,他問我甚麼事?我說:「我和我媽因為修煉法輪功,派出所不給辦身份證,沒辦法,我只能來找您了。」他問:「你現在還煉嗎?」我說:「煉呀。」他笑著說:「你看咱國家這法律。(註﹕國家沒有法律說煉法輪功不給辦身份證)你回去吧,我讓某所長給你簽字。」當時我有點震驚:這就行了嗎?
後來我到當地派出所找所長簽字時,所長正好從外面回來,給我簽完字就又走了,他就好像專門回來給我簽字一樣,我心裏知道這都是師父安排的。此時派出所的空間場一片祥和,就像在沒有迫害的環境中一樣,工作人員都對我笑。
後來我上辦證大廳時,又看見了分局戶籍科的二把手,我跟她打招呼,她看見我有點不好意思。遺憾的是我沒再跟她講真相。通過這件事,我身上怕的物質消減了很多,我還找到我有顯示心和證實自己的心。
其實我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師父的加持。師父說:「我的法身甚麼都知道,你想甚麼他都知道,甚麼他都能夠做。你不修煉他不管你,你修煉一幫到底。」(《轉法輪》)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有不正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