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離失所
我剛修煉不久,中共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了。因為我剛走進修煉,法學的不多,功煉的也很少,只知道大法被冤枉的,我母子的命是師父救的,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抱著感恩的心,我翻山越嶺送真相,自己寫真相橫幅出去掛,也和同修一起去發放真相資料,掛真相條幅。
二零零二年四月末,本地區邪惡之徒大面積綁架大法弟子。那天晚上九點多,我剛煉完功,聽到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治保主任領著三個警察,其中一個警察拿了一張紙在我面前晃了晃,就開始非法抄家。治保主任說誰誰都被抓了。我一聽,這怎麼還抓人了呢?我趁他們不注意,穿著拖鞋就從後門走了出去。
我和我母親家相隔三家,我先去母親家告訴她藏好大法書,然後找了我父親幹農活穿的一雙又髒又破的板鞋穿上,就從大牆翻出去(因為大門已上鎖)了。來到離我家不遠的大壩上,我能看到警車在屯裏亂轉,到處在找我。
到了半夜,外邊太冷了,我想回家。走到前門,看見我家裏的燈還亮著,我沒進屋,又來到我母親家。我父親說:「你還敢回來?警察在你家後院蹲坑呢!」我說:「你給我點錢我就走。」
從我母親家出來,我走到一個廢棄的大棚邊,拖過來一個草墊子當褥子,再拖過來一個當被子蓋。可是草墊子上有厚厚的一層白霜,躺下後又濕又涼,凍的我腮幫子抖的直響。我就起來坐著,好容易熬到天剛濛濛亮。
我找到一個小賣店後,先給協調人同修打了電話,得知同修們都很好時,我心裏稍微寬鬆一點。我又給母親打個電話,我母親說:「警察把你丈夫戴上手銬綁架走了(丈夫未修煉法輪功)。」下午打電話,我母親說,我丈夫在派出所給我母親打電話說:「不要叫她來換我,他們能把我怎麼樣!」警察在綁架我丈夫時說:「你老婆不來換你,就不放你回家。」
我來到離家不遠的大河邊坐下,想等到天黑再回家。過來一個大哥,我給他講了真相。大哥看我的嘴唇乾的起皮了,問我今天吃飯了沒有,我說沒吃。他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回家拿東西給你吃。」回來時,他拿了一個爛了大手指蓋那麼大一個洞的蘋果,還有一個拳頭大小幹的像泥塊一樣的饅頭,我因為太餓就吃了。
大哥問我:「晚上有地方住嗎?」我說:「沒有。」他說:「到我家去吧,我們就老倆口在家。」他把住址告訴了我。我雙手合十,謝謝大哥。等晚上我去他家時,大門已上鎖,燈是關著的。我知道人家是害怕,不敢收留我。我站那兒沉思片刻後,決定回家。
我剛從前門進屋幾分鐘,丈夫就從後門進屋了。他說警察讓他簽個字,說我回家他把我送到派出所就放他回家,其實這是警察設的圈套。他還說:「看我的警察送我上廁所的時候,我把『天安門自焚』真相講給警察聽。警察聽後,伸出大拇指說:『你還沒學法輪功就講的這麼好,真了不起。』」丈夫說:「為了你的安全,你不能在家呆。」從此我流離失所。
從派出所走脫
二零零二年十月初,我從出租屋出來上街去買日用品,被認識我的人跟蹤,惡告到派出所。警察隊長捂著我的嘴往車裏推,把我推到車裏就要給我戴手銬。我說:「我不是犯人,手銬是給犯人戴的,不是給好人戴的,你戴不上。」我把兩隻手握在一起放在小腹前,他累的呼哧帶喘的,就是戴不上。我在車裏一直講真相,隊長又來捂我的嘴。我說:「你把手拿開,老天給人長嘴,就是留著說話的!」他把手放開了。
到了派出所,警察把我關進鐵籠子裏,他們把電視開很大聲,也沒影響我講真相。屋裏還剩三個人時,司機警察把門關上,豎起大拇指,對我說:「你真行,在這種地方你還能笑的出來。」我說:「我沒做壞事啊,我做的事上對的起天,下對的起地,中間對的起所有人,我問心無愧。」
我又說:「你們說為了我好,不讓我煉法輪功。你們不是人民的公僕嗎?在我有病沒錢治的時候,你們都到哪裏去了?你們也不用拿禮物,就像現在這樣,到我家來看看我也行,可是你們沒有來。現在我煉法輪功病都好了,你們卻三番五次的來騷擾、綁架我,不讓我學,你們這不是叫我死嗎?這不是給我往火坑裏推嗎?我沒親眼見過我師父,也沒給過我師父一分錢。我師父教我們做好人,我還沒有做的那麼好,師父就把我的病都治好了,誰好誰壞我還是分的清的。」當時我就在那個層次上,也只能認識那麼高。
隊長非法提審我時,他坐在我對面,中間放了一張桌子。我忽然想起師父講的法:「時刻用正念正視惡人。」(《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他問我叫甚麼名字,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也不答話。他整理整理紙,再拿起筆問我甚麼,我根本就沒聽著。他還等我回答他,抬頭看我還在看他。他左邊看看,右邊看看,回過頭來看我還在看盯著他看,就把筆往本裏一夾說:「你不說,回去吧。」
教導員見我不說話,拿來一張紙說:「你不說也沒有用,這是你丈夫簽的字。」(就是上邊說的警察給我丈夫設的圈套)他們在我家沒抄到真相資料,就把在其他同修家非法抄到的真相冊子、光盤、不乾膠粘貼等拍成照片,貼在紙上,欺騙我丈夫在上邊簽字,就算是我丈夫承認這些東西是在我家抄到的。我質問他:「你們是警察,為甚麼知法犯法?」他很囂張的說:「你去告啊,我們有的是人,有的是時間,我們陪的起。」
這時,我的一個遠房大舅和鄰居知道我被綁架來領我回家,因為他們跟派出所關係挺近的。警察的條件是我必須得簽字,才能放我回家。我說:「我沒犯法,沒做壞事,他們應該無條件的放我回家,我決不簽字。」我大舅說:「你真傻。」
他倆要走的時候,我說:「順便把我買的東西捎走。」隊長一聽,拿起我的包就往外走。我「忽」一下站起來,手指著隊長厲聲喝道:「站住!」他已經走到門口了。我說:「你要幹甚麼?」他說:「我想看看你的包。」我說:「你剛才不是倒出來看過了嗎?你是想往我包裏裝東西(指真相資料。真相資料是救人用的,警察卻把真相資料當成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證)。你把包拿回來,把東西倒在床上。」他就把包拿回來,把東西倒在床上。我說:「看完了嗎?」他說:「看完了。」我說:「看完了再把東西裝進去,讓我舅帶走。」他一樣一樣的裝進包裏,然後遞給我舅,沒有了開始時的囂張氣燄。
因為是十月一日,中午只留了兩個警察看著我。我就給年紀大一點的警察講真相,他說:「你說的對。」年輕警察在我對面的小床上躺著,他罵我精神病。我覺的該講的都講了,我得走了,就說要上廁所。我不想在老警察手裏走,不想給他帶來麻煩,因為他明白真相,人也很善良。我就想叫年輕警察送我上廁所,年輕警察說他要睡覺,叫老警察送我去。老警察說找不到鐵籠子的鑰匙,年輕警察說:「在床頭掛著。」
我趕緊對年輕警察說:「一會兒就回來,不會耽誤你睡覺的。」他極不情願的走在我後面。我一邊走一邊往大門口望,覺的離大門口太遠了,他還是個年輕人。等進了廁所拐角,我發現年輕警察沒跟進來(因為隊長送我上廁所時,他就在蹲位旁邊站著,只隔一道牆,還說:「你不是能跑嗎?你在我手裏是跑不了的。」)
等進了廁所,我發現廁所邊用紅磚壘了一道小牆,小牆邊上的大高牆上邊的玻璃碴子也很矮。我沒多想,就上了小牆,再爬上大牆,然後縱身一躍,就聽「咚」的一聲,跳到牆外的大坑裏,坑外是果園。我走出去一會兒,就雷電交加。後來想起在給老警察講真相時他說:「在你們那個地方有個女的,年齡、高矮、胖瘦都跟你差不多,從大牆跳出去跑了。」當時我沒悟到,這不是已經告訴我從大牆上走嗎?我又一次在師父的保護下平安走脫。
從看守所平安回家
二零一三年,我在同修家被綁架到看守所。之前同修兩次好意告訴我別再來了,因為她被人惡告了,我當時不知道。我心裏還想:「別人可以來,我為甚麼不可以來?」這不是妒嫉心嗎?警察把我和同修銬在了一起,我的手能在手銬裏隨便拿出來。
當晚兩次體檢我都不合格。從看守所回當地的路上,第一個警察說:「四個人中看你身體最好,卻放你回家。」另一個說:「你師父都來救你了。」第三個說:「你一個字不簽,能放你回家?痛痛快快的簽字,痛痛快快的送進去。」
這一次是妒嫉心、怕心、狡猾的心招來的迫害。因為那時打語音電話,我覺的這個項目挺安全的,不用發放真相冊子,也不用面對面講真相,挺好的。天天騎著電動車,揣著手機聽著就行了,沒有危險。我帶著這些骯髒的心去做神聖的事,能不出問題嗎?
回到當地,警察見我還不報姓名,第二天就把許多委主任找來辨認我,他們誰也不認識我。又把同修的哥哥找來了,勸我說出姓名。連警察都算在內,你一言他一語的,誰也沒有說動我。看我的小警察想用情來打動我,他說:「你在這兒,家裏的孩子多著急,多擔心啊,你的孩子和我差不多吧?」又來了幾個警察說:「你報個姓名,就放你回家。」我要求他們在哪兒綁架我的,就把我無條件送到哪裏去,我絕不報姓名。警察就開始威脅我:「你要是再不報姓名,就把你送回看守所。」
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平安回了家。
丈夫在大法中受益
由於我被迫害流離失所,丈夫承受著精神和經濟上的巨大壓力。二零零五年秋,去醫院檢查出肝硬化早期,肝已經腹水了。因為他家是肝病遺傳,我婆婆二零零六年正月肝病去世;七十天後,二大伯哥也死於肝癌,只有五十三歲;大大伯哥也做了一次大手術,二零一九年也死於肝癌。
丈夫自己帶著病,為他的兩個哥哥跑前跑後。他沒住過一天醫院,只煉了半個月的法輪功,就好了。我們都明白,丈夫是因為維護大法,保護大法弟子得福報了。丈夫還多次保護大法書。二零零二年警察非法抄家時,丈夫把警察放在炕上的大法書快速的拿了幾本藏到被子裏,留給我回家學法。
丈夫從事的是體力活(瓦工),到現在他還是天天幹活。他說:「做夢都想不到我們家會這麼好。」我說:「我修煉前,我們不敢做這樣的夢。」許多過去就認識我們的人,很羨慕我們的家庭。
寫出的這些,只是我修煉過程中的一小部份,還有很多很多。我丈夫說:「你的經歷能夠寫一本書了。」我說:「真修的大法弟子每個人都是一本小說。」
在修煉的這條路上,我會時刻用大法來要求自己,做一個真正的修煉人,不負史前大願。
感恩師尊慈悲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