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零二三年五月份,我的身體就開始出現不好的狀態,肚子感覺發脹,吃不進去飯。不長時間,我的體重減掉了十三斤。坐著的時候,肚子往上頂的難受。晚上睡覺時我用手按下肚子,感覺肚子裏有個東西,我手按到哪裏,這個東西跟著走到哪裏。我想:這是個腫瘤嗎?又想:這不可能,都是假相,我把心放下,甚麼也不想,我有師父,師父甚麼都能做。我不用擔心,我就做我應該做的:每天學法、煉功、整點發正念。一年多的時間,身體也沒有好轉。
二零二五年「五一三」,鄰縣的同修都會幫我們寫稿,我把自己的情況與同修說了一下,我說:「我修的不好。」同修說:「不要這麼說,多發正念,修自己的一思一念。師父選擇了咱,咱就是一塊子料。」同修的話提醒了我,之後我修自己的一思一念,同時向內找自己。我找出長期以來對丈夫的怨恨心、妒嫉心、埋怨心,瞧不起他的心。我對他說話強勢,黨文化東西太多,愛聽好話,感覺自己比別人好,還有愛哭、委屈的心。我求師父幫我去掉這些不好的執著心。
我除了發四個整點正念外,也在其它整點發正念:清除自己空間場裏不好的物質,解體舊勢力黑手爛鬼迫害我肉身的邪惡生命與蟲子等因素,解體我愛哭的這個不好的物質,這不是我,我不要它。同時修去對丈夫的怨恨心,去掉妒嫉心,轉變自己的觀念,多看他的好處,修自己。
一、誠心向鄰居道歉
二零二四年八月份,丈夫(同修)因為一些事情沒在法上,與鄰居產生了矛盾,鄰居對大法也產生了不好的印象,丈夫還覺的自己沒有錯。當時鄰居要求丈夫跟他道個歉就行了,可是丈夫始終不願道歉。後來通過學法,丈夫從法理上認識到了自己的錯,決定去給鄰居道歉。最後,我倆到鄰居家,把事情與鄰居坦然的說了下經過,鄰居也原諒了丈夫。我問鄰居都損失了甚麼?鄰居說:花了一千兩百元送禮,才把事情壓下來了。我和丈夫都說:「你們損失的錢我們全包著。」鄰居表示不用。我想只要能改變好對方對大法的誤解,就算花一萬二也得花。這之後,我拿著禮品和錢到鄰居家善後。到了鄰居家,我忍不住哭的說不出話來,鄰居不想要錢,我說:「這怎麼行?!」最後鄰居留下了八百塊錢。我知道這是師父給化解了這場恩怨。
回到家後,我還是止不住的哭,身體抖的控制不住自己。過了幾天,我又要到另一鄰居家善後,女兒同修說:「你還是先別去了,你再哭,身體更受不了,等身體好了,再去吧。」我說:「不能拖延時間長了,趕快把事情做好了,我就放心了。」
我拿著禮品到了鄰居家,跟鄰居道歉說:「是我們沒有學好法。」鄰居很感動的說:「誰不能做點兒錯事?!咱們說明白就行了,東西我們不要,等給你送回去。」我忍不住又哭的說不出話來,手也是直打哆嗦,身體也撐不住了。鄰居握著我的手,安慰我說:「別哭了,要保重身體。知道你這個人太要好了。」我知道哭這個不好的東西又上來了,我邊哭邊說:「不能哭,不能哭,哭的不是我。」說是這麼說,可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從那以後,我的身體更加嚴重了,全身的肉感覺一起往裏聚,眼睛也哭的紅腫起來了。嗓子疼的不敢與人說話,口裏也不停的吐痰。
二、接受教訓正念闖關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份的一天晚上十一點多鐘,我身體感覺脹的很,嗓子疼的好像有東西卡在那裏,有一塊兒痰上不來下不去,喘不上氣來,那個滋味好像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一樣,我很害怕。我心裏求師父加持我的正念,解體舊勢力對我的迫害,丈夫在大棚地裏的屋裏睡覺,我把正在睡覺的女兒叫起來,讓她幫我發正念,女兒說:「你別害怕,我看你沒事兒,你臉可好看了,你給自己加正念就行了。」
我嗓子乾的想喝水,女兒馬上拿水給我喝,喝了水嗓子有所緩解了,就這樣子不停的喝水。喝了幾分鐘,就跑廁所,一晚上喝水、發正念、跑廁所,循環著這樣,這期間一共喝了大約二十斤的水。一直持續到了凌晨三點多鐘,女兒說:「你睡點覺休息一下吧。」我說:「不能休息,我得煉功。」煉完了五套功法,嗓子輕鬆了很多。
第二天,我們學完法後,女兒說:「媽,今晚你如果還不舒服,你就把我叫起來幫你發正念。」我說:「不用了,我死不了了。」話剛說完不長時間,我全身開始冷的發抖,直打哆嗦,我趕快到炕上躺著。女兒想幫我把電熱炕溫度調高一點,我說:「不用調,溫度不低,就是我身體冷。」女兒握著我的手說:「你的手不冷啊,你沒事。」我忽然想起來我剛才說的話了,趕快起來到師父的法像跟前對師父說:「師父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說那話,叫舊勢力鑽空子了。」
女兒給丈夫打電話,丈夫回來後也幫我發正念,他當時以為是附體在迫害我,對我說:「你不用怕,我收拾它,看誰敢迫害你。」我對丈夫說:「你不知道,我剛才說錯話了,我跟師父道歉了。」過一會兒我的身體恢復正常了。這一次也是對我的深刻教訓:修口,有意無意的話,也不能亂說。
一天,我正在煉第二套功法,中途去趟廁所,發現大便出來的都是些不一樣的蟲子,我當時嚇了一跳,那些蟲子清理出來了,我的肚子也不發脹了。也能吃飯了,以前只吃四個餃子,現在能吃十二個餃子了。我現在增加了十七斤重。臉上也紅潤了,現在清理出來的蟲子減少了,也都是些雜物了。四個多月恢復了正常。
有時候我情緒很消極,女兒對我說:「媽,你內心要強大起來,戰勝它,你強它弱。」她還說:「你要記住師父講的:「為了你天國眾生得救不要失敗」(《洪吟六》〈不要失敗〉)。我說:「是不能失敗。」有時候她在明慧網上看到同修們交流的文章很好,就會與我切磋交流,增強我的意志力。她下載下來明慧廣播關於病業假相的交流文章讓我聽,我也在不斷的排斥我思想中不正的念頭,使我增強了正念。有一篇是一位美國青年同修的交流,文章大意是:同修嗓子疼的很重的時候,想求師父給化解,這念頭一出,他馬上轉變觀念,不能求,起來煉了靜功,煉完功身體輕鬆很多。他想我還得需要我的肉體,我不能死。他想起了神韻,他不顧自己的一切疼痛,擔當起了神韻的項目活動。同修的無私奉獻,使我深受感動,這篇文章對我鼓勵很大,使我增加了正念。
有一次,我躺在床上,剛要準備休息會兒,丈夫回到家,對我說:「你是不是挺遭罪的?」我說:「是。」他接著說:「我害怕,你快上醫院看看吧。」我說:「你這說些甚麼話,這是修煉人說的嗎?!你給我加正念多好。我有師父管,信師信法,沒有過不去的關。」丈夫再也沒有說這樣的話,我信師信法,堅定正念,每天除了晚上在集體學法小組學法外,白天自己學習兩講《轉法輪》的法,一天煉兩次的功。除了四個整點發正念外,其餘白天的每個整點也都堅持發正念,過年也是如此。
有一段時間我煉功很吃力,一次在煉第二套功法抱輪動作時,好像千斤重的胳膊壓的我全身哆嗦。我心裏求師父加持我的正念,不能倒下。
有一次,我煉到第四套功法時,煉到第七次,腿下蹲時,突然我的腿向右邊倒下,我鼓足了勁兒想趕快起來,但是胳膊、腿好像一股力量與地面貼住一樣,我不放棄,心裏求師父救我,我不能趴下,我想起了師父的法:「難行能行」(《轉法輪》)。我試著起了三次,終於起來了,接著煉完了功。
第二天我還是撐不住身體,一下蹲就感覺自己會倒。我就站著煉,煉到第七遍時,我能蹲下了,這種情況也持續了很長時間。那時我感覺每天煉功好像在另外空間裏就是正邪大戰,邪惡想摧毀我的意志,但是我有師父,它們的安排甚麼也不是,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感恩師父對弟子的加持、保護。我也相信自己,一定能闖過這個心性大關的。
三、放下人心 轉變觀念
我家種植大棚葡萄,往年大棚裏都是我與丈夫疏果。今年正月份,到了葡萄疏果的時候,丈夫跟女兒都不讓我去幹活,讓我在家裏好好看書。我在家裏有時候坐不住,總想去大棚裏看看。本來打算今年花錢僱人疏果,結果今年我家的葡萄都是自然坐果,所以對於蔬果來說很輕鬆。我女兒以前不會蔬果,她對我說:「媽,你放心吧,咱們地裏的活兒甚麼也落不了,你只要在家裏用心的學法、提高自己,活兒你不用掛心。今年我竟然會蔬果了,是師父給了我智慧。」我聽後也很高興,安下心來在家好好看書學法。
我妹妹今年也在我們這裏買了一個種植葡萄的大棚,我們兩家大棚離的很近,所以今年妹妹、妹夫,丈夫、女兒,他們四個人把葡萄全部疏完果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的安排。讓大法弟子不會有任何損失。我們都很感謝師父。
我大姐家的外甥本來身體很健康,因為疫情時打了疫苗後,留下了後遺症,去年檢查出了肺癌。一天,我妹妹給我打電話說:外甥那邊一天之內已經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一大家子準備去看望他最後一面,問我去不去,我說:「我腳崴了,不去了。」其實那時候我腳沒那麼嚴重,就想找個藉口,怕到時去了之後會控制不住自己哭,怕身體遭罪。我妹妹跟我三哥說了情況,又哭著打電話給我,說我三哥很生氣,覺的我做的不對,問我怎麼辦?
這期間,正好我與學法組裏的同修們切磋了一下,同修說:「你轉變觀念,不讓它哭,就想身體沒事,這麼大的事你如果不去,親戚都會不理解你的。」我聽了同修的話,立刻明白了,我說:「我去,我不能逃脫,我得面對這個不好的想法,去掉愛哭這個不好的東西。怕身體疼痛也是一個觀念,我要轉變觀念,放下心,一切都有師父安排。」
結果第二天我兒子打電話,說我外甥的情況有所好轉,就不用去了。我知道這是師父隨時在考驗我,當我放下執著心後,又是另一景象。臘月份,我外甥還是去世了。這次我一點沒有了之前怕遭罪的心了,我兒子開車。拉著我和妹妹去了火葬場。在車上,我一路心裏發著正念,請師父加持弟子,清理自己空間場不好的物質,解體愛哭這個不好的東西。結果這一天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做到了不動心。
感謝慈悲偉大的師父對弟子的一路保護,幫弟子承受業力,帶著弟子走到了今天。弟子的每一次提高,都離不開師父。弟子叩拜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