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法改變了我的命運
修煉前,我被多種疾病纏身,剛剛二十歲,就得了的嚴重胃病,吃飯發愁,因此很少吃飯,身體非常虛弱;腦供血不足、神經衰弱、神經性頭疼,有時疼的撞牆,恨不得把頭鑽到土裏去;失眠症使我整宿整宿不能入睡;類風濕關節炎,手不能拿筷子,骨頭鑽心的疼;心臟病使我經常在家裏、街上、廁所出現休克;有一次摔倒,正好磕在桌子角上,結果臉顴骨磕了一個坑,眼角留一個疤。那時我經常走哪兒休克在哪兒,死神時時伴隨著我。
因不能上班,專職在家看病修養,所以中醫、西醫、偏方、專家等多方治療。我的妹妹是婦科專家,她看著我發愁、嘆氣,無可奈何。被各種疾病折磨的我苦不堪言,那真的是生不如死,不想活著受罪了,但是兩個孩子還小,哎,還不能死啊,只能痛苦的熬日子。
一九九六年初冬一天,我們附近一位老鄉給我丈夫介紹法輪功,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效果非常好,讓我煉煉試試。丈夫回家跟我說此事,我並不是很接受,自己認為走了那麼多醫院,看了那麼多醫生,吃了無數的藥都無濟於事。但因為我們是老鄉,關係還不錯,礙於面子,我就答應了。
一天傍晚,丈夫拿回一本《轉法輪》。那天晚上,我捧著《轉法輪》看了一宿。次日早晨,我把其它功法所有的東西全部清除。一週,我看完兩遍《轉法輪》。我的人生觀發生了巨大變化,對於人來世的目地、人有病的根本原因、人與人之間的因緣關係、如何做人、人怎麼活著、為甚麼活著、包括進化論的荒謬等等許許多多,這一生中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都得到解答,明白了很多真理。此後,我再也放不下這本天書《轉法輪》了,我得法了!
得法後,我如飢似渴的學法、煉功,漸漸我渾身的頑疾都不翼而飛,眼角的傷疤消失了、臉顴骨的坑也平復了,再也找不到以前那個多年的病秧子,換了一個我。我精力充沛、精神飽滿,甚麼是無病一身輕?我真的體驗感受到了這種幸福。得法後,再也沒有去過醫院,打針、輸液、吃藥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學法輪功,我沒有花過一分錢,師父沒有跟我要過一分錢,我也沒見過師父,只是看看書,煉煉動作,身體就得到康復,我獲得了新生,感謝師父!今天這個狀態的我是師父給的,這是我見證了大法的威德,我發自內心的呼喊:師父,我一定要一修到底!
二、清除邪惡因素 洗腦班解體
二零零五年冬天,我地拘留所、看守所非法關押很多同修,外邊的同修有時去看望被關押的同修,有時我也去。那時我地發放真相資料的同修比較少,也不能形成整體,但我有資料的來源,所以我經常做。有同修從拘留所帶出來口信說:政法委、610要在來年某月某日在邪黨黨校辦洗腦班迫害同修,強行「轉化」,同修不讓我發資料了,趕快去救他們吧!
同修被迫害,我有責任,我們是一家人,是最親的人,師父教誨我們:「他的事就是你的事」(《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所以,怎樣解體邪黨辦洗腦班這件事一直裝在我心裏,因為這就是我的事。自己認識到,解體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才是解決同修被迫害的根本原因。我想,發資料也是一種營救方法,自己又想不出別的好辦法,因此我堅持照常發放資料。
在邪黨辦洗腦班的頭天晚上,上半夜,我和女兒把提前準備好的真相資料發到各機關單位。下半夜,我自己帶上一桶紅色油漆、排筆,一路背著「歷盡萬般苦 兩腳踏千魔 立掌乾坤震 橫空立巨佛」(《洪吟》〈大覺〉)。我從看守所、拘留所、公安局,在大門的門垛上,都寫上「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正面、側面都寫上,連公安局外面停放的二至三十輛汽車上一輛不落的都給寫上。
當我在公安局門口正寫時,從看守所那邊過來兩個騎摩托的人,邊走邊嘮話兒。我一看,這咋辦?沒有機會躲開,也沒有時間想甚麼辦法,於是,把心一橫,豁出去了!就做我該做的!定下心來,我拿筆穩穩當當的在門垛上寫著。這時,兩人騎車腳擦著地,已走到了公安局大門口,而且停下來說話,眼睛望著公安局門口,他們離公安局門口也就三米的距離。他們雖然望著這邊,但好像沒發現甚麼,我照常寫我的。在師父慈悲的保護下,我平安的寫完。
寫完後,我又去鎮政府寫,然後去法院、檢察院、縣委、縣政府、六一零這幾個邪黨機關部門寫。這幾個邪黨單位都在一條街上。寫時,連那條街兩邊對應的電線桿上一個不落的都寫上「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從街的一頭寫到另一頭,有幾個過路的人還到電線桿跟前看。我寫完了,漆正好也用完了。
騎車回到家,覺的還是沒有做到位,於是我又帶上平時準備好的橫幅,到這幾個邪惡機構的大門口把橫幅掛上。回到家,已是凌晨四點多鐘。
白天有同修過來,和我說此事,說有機關人員、有部隊人員在用汽油擦(那九個字),在刷機關門口、電線桿上、汽車上的字,並說:這不得要多少人寫的呢?!好長時間他們沒有往外開公安局的汽車,因擦掉的字只是顏色淺了,但字跡還非常清晰,他們不敢往外開。
另外空間大量的邪惡因素被清除了,洗腦班沒辦成,洗腦班真的被解體了。大法的神奇、神聖,在師尊慈悲的加持保護下,在修煉人的正念作用下,顯現出來了,再次見證了大法的威德。我自己感悟到,寫這九個字的速度之快,範圍之大,是在師父慈悲的保護下,在另外的空間完成的。
三、形成整體 發放《九評》
邪黨開始迫害打壓時,我地做資料的兩位男同修先後被抓,並被非法判刑。我們沒有了資料來源,就靠從外地同修那裏協調,外地同修給拉來一車《九評》。《九評》來了,同修們都有怕心,誰也不敢留下。其實我也有點怕,但還是神念戰勝了人念:《九評》帶有神的因素,放哪兒,哪兒另外空間的共產邪靈,邪惡生命與因素就被解體、清除,是正的力量!我把《九評》放在我家牆角,同修們誰用誰上這兒來拿。
光靠外地同修支持還不行,滿足不了救人的需求,而且人家那裏也需要資料,做資料的同修壓力太大了。後來我們建立了自己的資料點,隨著同修心性的提高,正念越來越強,同修們整體意識也越來越強,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一個牢不可破的整體形成了。我們整體協調,在我縣把《九評》全面鋪(發)了一遍。我們分區、分片兒,三人一組兩人一起,分別包起來,包括空白村。
我和A同修配合。我們一般晚上下半夜出發,每次帶上上百本左右,她負責騎電車帶著我,我負責發放到各家各戶。每到一處她在外邊等我,她不下車,等我出來,上車就走。有一次,我們到一個家屬院去發,有六、七十戶人家我快速的就做完了非常順利,而且那裏靜悄悄的,出來後,我剛上車我們就聽到從那裏傳出來狗叫聲,而且是多條狗,都叫亂了,我們騎車平安的離開了。我們真的感受到了師父就在我們身邊,時時都在看護著我們。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