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過年風波
二零零三年,我結束三年冤獄回家,發現女兒已經和我疏遠了,對我總是冷言冷語,始終沒有改變。又加上邪黨人員不斷的騷擾,不是敲門,就是打電話,對家人進行威脅,有時還威脅我女兒,叫她替我們簽字。這些女兒從沒有對我們說過,是後來親人告訴我的。
前兩年,女兒在別的城市買了房子。當年過年前,女士說她第一次在新房過年,又說外孫馬上到外國上大學去了,讓我和她爸爸去她家過年。我們想那就去吧,也就五、六天,到時給外孫十萬元錢,過年再另外給外孫六百元壓歲錢,這應該符合常人社會狀態了吧。
去之前,我們把家裏做的包子、滷雞、滷牛肉、各種生菜、熟食收拾一大包,用買菜的小車子拉了一車。我們到女兒家時,女兒和外孫出去玩去了。誰知等女兒一回來,看到我們在她家門口,馬上臉色就沉下來了,非常生氣的發脾氣說:「我剛剛搞好衛生,你們把我當成農村人是不是?」她大喊大叫的進了門,我連忙幫她把東西收放好,可她還是沒完沒了的說。外孫、女婿看著我,我感到很沒有面子,心裏很難過,也很委屈。吃晚飯時,我吃了點飯,就到我住的房間了,眼淚不停的流,我對自己說:大過年的,他們又是新房子,我不能這樣。可就是怎麼也止不住流淚。當天晚上,我也沒有出房間門去洗澡、洗臉。丈夫對女兒也很生氣,也一夜沒有睡著。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早上起來,女兒好像甚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下餃子去了,我也幫忙拿這拿那的,像是過年的樣子了。
二、向內找去人心
向內找自己,這些年,我一直在對女兒的親情中修的很苦,雖然能做到忍著不吱聲,可沒有做到坦然不動心,無論是怨自己還是怨女兒,自我、急躁、委屈、抱怨、求回報等各種人心去的都去的不徹底,拖泥帶水,修的也不紮實。
我第一念想的是,女兒不應該這樣對待父母,想的是自己是為她好,想讓她吃現成的,想的是自己辛辛苦苦做好東西給你們,又是給你們送錢、送吃的,連句好話也不說,這孩子怎麼這樣對待父母?!因為沒有做到第一念為他的,也就不可能做到不動心。
我知道,女兒喜歡家裏乾淨、整潔,家裏吃的、穿的、用的都不能多,也就是說,她發脾氣說的是真心話,她剛剛把家裏搞的乾淨、整潔,我拉一小車東西,那就打亂了她的安排了。再說,女兒也苦,壓力也很大,這些年居委會、片警時不時以我學大法為由逼她幫我們簽字,警察還威脅如果不簽就要找她單位等等。這些她也沒跟我們說,默默承受著中共迫害的壓力。這都是其他親人告訴我們的。
這些年在家庭矛盾中去執著、在修心過程中,如果沒有大法的指導,沒有師父的保護,能走過來真的是很難。下面談一下我在家庭矛盾中修心的一點體會。
女兒一見到我就沒有個好臉色,別說好言好語了。舉個例子,她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她一回來,我高興的給她開門,可是她一看是我開門,馬上就變臉;有一次她來我家吃飯時還說:「有的小孩是來報恩的,我是來報仇的。」很多時候都是她對我大喊大叫,有時還動手,我都能做到忍著,都是不說話,不還嘴,但心裏會難過,接受不了,有時會用人心對待對錯。
隨著學法、修心,我不斷的查找自己的不足。師父的法打開了我的心結。向內找自己,想讓女兒對我好、孝順我,我老了,能享受美好的生活,能享女兒的福,嚮往著美好的生活,一手抓著人、一手抓著神,怎麼行?!這些願望都是執著、人心、人情、後天形成的假我,是修煉路上的絆腳石。修掉這些後天形成的人心,我要修成符合真善忍特性、修成純淨的真我。要做到放下自我,做個完全為了別人的人。
我想,也許我和女兒在世代輪迴中有甚麼恩怨,女兒這樣對我應該都不是偶然的,一定是有原因的,也許我哪世傷害過她,現在我修大法了,她用這種形式來把我的人心都勾出來,去掉這些執著就好了。
要轉變觀念,修去遇事陷在事中的對錯,不能再這樣消沉、迷茫了,要精進起來,認真嚴肅的按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讓自己真正同化真、善、忍,珍惜我們在這一世能成為母女,抓緊時間學法,努力修好自己,實修自己,真正的放下自我,突破人,走向神。
三、殺生引起的魔難
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好。過年的時候,女兒說吃過早飯我們一家都要去超市買年貨,超市人非常多,排好長的隊,每買一樣東西都要排隊。女兒要買活魚、活蝦,她知道我們修煉人不殺生,就讓她爸爸先排隊,排到了她就過去買魚,她來讓賣魚人殺魚。
她爸排隊時,女兒就在別處撈活蝦,我在女兒身邊看她撈,可女兒一點也不會撈。這時,她爸爸排隊排到了,女兒就去讓賣魚人殺魚去了。我就接手開始撈活蝦,一會就撈夠了。這時我又想到這樣不對,就想把我撈的蝦放回去,可是女兒回到我身邊了,她一看就知道是我撈的,就全部要了,還說:你真會撈。
正月初五,我和丈夫回到自己家。初六,丈夫身體就感覺不舒服,半夜感到呼吸困難、胸悶、憋氣、心慌,張著嘴才能呼吸,樣子很嚇人,根本不能睡覺。我們倆向內找,他說:「過年女兒買魚我排隊,然後看到手提的這袋子裏的魚很難過的樣子,還亂蹦亂跳,這不就是憋氣嗎?」我說:「我幫女兒撈活蝦,不也是幫兇嗎?」我們修了這麼多年,還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給師父增加麻煩。
丈夫的病業魔難越來越重,剛開始是夜裏呼吸困難、胸悶、憋氣、心慌,張著嘴才能呼吸,不能睡覺。白天有時可以正常呼吸,就趕快學一會法,發正念,睡一會覺。慢慢的,他白天、夜裏都不能正常喘氣了。到第二個星期,好像人隨時都沒有命了。丈夫說:「不能給大法抹黑,還是去醫院吧。」
到醫院,醫生下了病危通知,說他心臟變大,身體腫了,要進行全面檢查,看看到底是甚麼原因引起心臟變大的。但最後還是沒有查出來原因,醫生就說是家族遺傳病。其實丈夫家族中沒有人得甚麼心臟變大的病。那段時間,丈夫被病業魔難干擾,我必須在醫院陪他,因此我們倆三件事都做不成。
回到家,我們加大力度發正念,堅持每天煉功,大量學法,對照大法向內找。我們不敢鬆懈了,用大法的法理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我們不承認這種肉身的假相干擾,真修弟子只歸師父管,我們有漏,會在法中歸正的,我們不承認舊勢力的病業假相,干擾我們講真相、救度有緣人。
之後,師父給他清理了身體,丈夫的身心很快得到恢復。謝謝師父!
(責任編輯: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