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去同修家學法的時候,和同修們交流了這件事情,同修們給我提了幾個意見:第一,去六一零要回被抄去的大法書、打印機、電腦和資料;第二,把所謂的「取保候審」通知書還給六一零,並告訴警察我們修煉大法沒有犯罪,不承認這樣不合法的安排;第三,把六百元保釋金要來,既然沒犯罪,就不該有保釋金。而且同修們提醒我,要抓緊時間,趕快把那個「取保候審」退給六一零,我們不承認它,別給邪惡鑽空子。
我不是很在意同修的建議,覺的我已經出來了,也沒向邪惡妥協,那個「取保候審」通知書也就是一張紙而已。直到有一天,我在家裏打掃衛生時,發現了那張「取保候審」通知書。我仔細的看了一下,裏邊竟然寫著某某利用邪教××實施犯罪,我大吃一驚,原來同修們的提醒都是對的,我怎麼能把邪黨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東西帶回來了?不等於是承認了舊勢力的迫害了嗎?而且當時我都沒仔細看一下就帶回來了,還覺的自己過了一個大關,多麼的大意糊塗啊。
當天晚上,我夢見我順著老家的樓梯往上走,看到同事在樓梯上鋪木板,我覺的奇怪,樓梯上怎麼還要鋪木板?走到樓上的房間,看到我的老闆也在房間裏,他對我說三十七天。然後,我就醒了。我的老闆和同事都是明白真相的好人,他們怎麼都同時出現在夢中?三十七天是甚麼意思?我在網上查了一下,邪黨法律中對於拘留三十七天後的處理結果中就有「有證據證明犯罪事實,嫌疑人會被移送檢察機關審查起訴」。在明慧網上,經常看到有同修已經被「取保候審」回家,但還是繼續被邪黨迫害。不行,我得趕快抓緊時間解決這件事情。
休息天的下午,我先發正念解體本地迫害大法的一切邪惡生命,再去公安局找到六一零大隊長,我把取保候審通知書放在他面前並說明來意。他說:你的書和東西不能給你,你不要這個取保候審的單子那就放這裏吧。過一年後,保釋金會退給你。雖然沒有達到我預期的目地,那肯定是我修的不好還有漏洞,需要修好彌補。但是走出公安局大門時,我感覺心裏像去掉一塊負重,輕鬆了許多。在師父的加持下,師父已經為我鋪墊好了向前走的路,就看我怎樣找到不足,突破人心向前走。
接下來的日子,被綁架被抄家的恐怖陰影一直在心裏漂浮著,可是作為大法弟子,被怕心控制著不能證實法、不能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那真的是一種很壓抑的痛苦。我和同修們說了我的想法,同修對我說:你想做甚麼,就用心的去做,多發正念,走師父安排的路。需要甚麼,大家一起幫助你。就這樣,大家幫我買了電腦和打印機,我又能做資料了。
鑑於之前的教訓,我向內找,找到了許多執著心,就多發正念,多學法,清除舊勢力強加的後天觀念。每天下班,除了做好家務,帶著孩子學法,就是打印二合一真相冊子。差不多做好一百本真相資料的時候,我就出去發掉。我住的樓棟裏,二樓住著一個派出所聯防隊的,四樓住著一個街道巡邏隊的和一個居委會的,我家樓下對面就是居委會和巡邏隊,距離二百米遠就是派出所。還有個居委會明真相的人特意提醒我,你家樓下好幾個攝像頭,你要注意啊。有一次,我數了一下,樓下不到五十米的路上竟然裝著八個攝像頭。雖然怕心會經常翻出來,但是我想我做的是救人的事,有師父保護我點化我,沒事的。
我一般是夜裏十二點發過正念,穿著運動鞋和深色衣服,背著裝資料的大包出門。開門、鎖門和下樓的時候,儘量不發出聲音,從樓梯往下走的時候,還要留意樓下有沒有上樓的腳步聲。二樓那家聯防隊的到十二點多,會下班回家。有幾次下樓的時候,聽到有上樓的腳步聲,我就趕緊再跑到三樓拐彎處。聽到二樓開門關門的聲音之後再下樓。到了樓下,我在心裏對師父說:請師父給我下個罩,任何生命都看不到我,請師父加持我正念正行,然後騎上電瓶車,像個自由快樂的鳥一樣,出去發資料了。
我大部份時間是去偏遠的鄉村發資料。發放資料的過程中,也會留意附近的情況,要是看到不遠有手電筒的光掃來掃去的,就趕快找個隱蔽的地方迴避,一般都是聯防隊的人夜間巡邏。等巡邏的人走過去了,我再繼續發資料。
去小區貼真相不乾膠也是晚上出去,一邊貼一邊發正念,解體另外空間干擾我救人一切的邪惡生命,請師父保護,任何攝像頭都看不到我。找到適合粘貼的牆面,拿出一張不乾膠,兩個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並用,稍微一用勁就推開真相不乾膠的一角,撕開不乾膠的頂端貼在牆面上,再順著往下拉,就完整的粘貼在牆上了。黑暗中往下拉不乾膠的時候,會閃現出一道金光滾動而下,看到真相資料展現的神奇,真是美妙啊,滿心的愉悅。平時多學法、多發正念,否定舊勢力的干擾迫害,帶著純淨心態救人,在師父的保護下,出來做正法救人的事真的很幸福!
時間一天一天過的飛快,有天下午正在上班,手機有110打來電話,我直接掛了。再過了一分鐘,有陌生號碼打來,我想了想就接了。對方說他在某派出所,叫我去一趟。我說我在上班沒時間,就掛了。那個號碼又打過來,說你請個假過來一下。我還是說上班沒時間,就掛掉。當時心裏緊張起來,我就聯繫一個狀態很好的同修,說了一下情況。同修說:應該沒甚麼事,你去吧。等那個號碼再打來的時候,我說:我請個假就過去。因為不知道是甚麼事,心裏還是緊張。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把家裏的大法書、電腦、打印機、資料裝起來,拿到外邊藏好,再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看到六一零大隊長坐在椅子上。我算了一下時間,從他打電話到我走進派出所,他已經等了我一個多小時。他說:你的一年「取保候審」時間結束了,你在這張結束「取保候審」的通知書上簽個字,你的六百元保釋金會給你家孩子。我說:我沒犯罪,我不簽字。旁邊的警察說:你不簽字,怎麼能行呢?我說:你就寫上本人拒簽好了。那個大隊長說好吧。我說我要上班去了,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滿心慚愧。大法弟子只要正念正行在法上,就是走在師父安排的路上,師父把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那個怕心、緊張都是多餘的,我還得要更加精進實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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