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貼真相標語證實法
到了北京天安門,發現廣場被公安層層包圍,無法進到裏面。我來到廣場的地下通道,見到幾位外地同修。其中一女同修說:「我是長春來的,咱們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不一定都到天安門廣場,形式應該多樣化。去年,我第一次從家裏帶著大包真相資料,坐飛機到北京,走大街、串小巷,反覆發放,使很多世人明白了真相。我堅持做了將近一年,效果很好。」
受此啟發,我隨即到天安門附近的超市,買了稿紙和膠水等,寫好真相標語,從南往北,順著大街小巷,把標語貼在路邊的牆上、樹幹上、電線桿上。貼完後走回來,看見很多人圍著標語看,其中一人還大聲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師父清白,還大法公道!」「江澤民迫害法輪功,決沒有好下場!」他說:「寫的真好,好樣的!」我在心裏默默為他祝福:祝福這位明辨正邪的好人一生平安,走向美好的新紀元。
二、真相感動女警察
我不停的寫著貼著,不長時間,一本稿紙就剩下不多了。我來到汽車南站大院的花台上,繼續書寫標語,準備再貼。突然,一輛警車向我馳來,領頭的是個年輕警察,跳下車來問我:「阿姨,你在寫甚麼呢?」我坦然的把標語念給他們聽。車上的警察都在一旁靜靜的聽著。領頭的警察向我要標語,我遞給他後說:「我要回家。」他說:「好!我們送你回家。」
我被送到車站派出所,倆警察將我送入鐵房內。我用祥和的語氣說:你倆好!我是西南邊疆傣族大法弟子。修煉前,我有十一種頑病,四處求醫無效。後來,我喜得大法,三個月不到,全身的病都好了。從那起,我的醫療本再也沒用過,給國家節省了醫療費。修煉後,我用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善待同事、鄰居、朋友、家人,處處為別人著想。全系統評級,我被提升一級工資。單位一女同事找到我,說她家特別困難,想要我讓給她。我立即答應。她十分感動,說:「阿姨,你太好了!謝謝你無私的幫助。」我說:「這是我應該做的。師父要我們做好人,教我們做事要先他後我,你要謝,就謝我的師父吧!」
此時,一位女警用手擦著淚水說:「阿姨,你真是菩薩心腸!你講的這些,讓我太感動了!法輪功是那麼神奇,美好,高尚。我回家叫我媽也煉。」她接著說:「把你放走,你自己回家吧!」一男警說:「門口都是我們的人,她怎麼走呀?」我說:「我不能連累你們。謝謝你們!請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們和家人都一定會有幸福美好的未來。」
說話間,來了兩個年輕的警察,開車將我送去北京軍區司令部。一路上,我給他們講了大法的美好,對國家對人民有百利而無一害;講了我地區女同修拾金不昧的故事;講了一個二混子尿毒症後期,看了師父講法錄像九講以後,去醫院複查,一切正常,生命得到了新生,品德也變好了。鄰居說:「真沒想到,某某這樣的人渣,一眨眼就變成了好孩子。法輪功真歷害!」
我話音剛落,警察雙手握著我的手說:「阿姨,聽你這一講,我明白了,電視上的報導是假的,你們煉法輪功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接著又叮囑我:「你到了司令部,一定要注意安全,加保重。那裏的人都跟虎狼一樣兇,特厲害,不講理,非常惡。」我說:「我沒事,謝謝你!請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們這麼善良,都會有幸福美好的未來。」他們都說:「我們記住。」
三、司令部的有緣人
來到司令部辦公室,室內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雙手叉腰站著。我看到他手腕上帶著佛教的串珠,就祥和的主動與他打招呼:「兄弟你好!你信佛吧!」他說:「是呀,你怎麼看出來的?」我說:「因為我看你手帶佛珠,面目慈善。我修煉的法輪功,是佛家修煉大法,咱們都屬於佛家的,修煉的目標是一致的。在此相逢,這是我倆前世的緣份呀!」
他激動的伸出雙手,與我握手,說:「你有甚麼困難,告訴我,我一定盡力幫你解決。」我說:「我們國家有上億人,因煉法輪功修心向善,而變的身體健康,境界高尚。法輪大法對民族、對國家有百利而無一害。一個國家,一個社會,好人多了才好,怎麼能因為好人多就取締了呢?這不是政府做錯了嗎?所以,我才捨家撇業來到北京講真相,希望政府停止迫害,還大法公道,還我們師父清白;讓廣大民眾了解事實真相,明辨是非,別隨波逐流,迫害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徒,走向可怕的深淵。江澤民與大法為敵,迫害信奉真善忍的好人,是有大罪的,下場是可怕的。請兄弟你轉告他,希望他立即停止一切迫害,對全國人民都有好處。」他說:「我想辦法轉告他,你放心,我會盡力的。」
四、高牆之內見聖景
後來,我被送回本地,非法關押在拘留所。這裏已關著二十多位同修,我們集體學法,集體煉功,切磋交流,共同提高。每天早上,都有明白真相的普通羈押人員喊:「某某,該集體煉功了!」
突然有一天,我們全體同修被集中在大廳內,他們叫來一幫被矇騙而走向邪悟的人,企圖對我們實施所謂「轉化」。我們堅信師父和大法,堅如磐石,你幾句,我幾句,把他們說的面紅耳赤,尷尬無語,很快就灰溜溜的走了。
當天晚上,在似睡非睡的狀態下,我看見北京天安門城樓前,廣場上空,從主席台下方向上一排排、一層層,排放著金黃、棕色的座椅,每一個座椅上都有一根金色的電繩連接到天安門主席台話筒上。我坐在高空的座椅上看見:從主席台右側走出來一位身穿長袍的男士,雙手向右恭敬的禮節伸出,然後從台中心走出來。我們億萬弟子時刻思念的偉大的師父,從台中走出來,雙手合十向大家問好:「大家好!」這法音,這洪聲,振動整個廣場,震撼大穹,溫暖著億萬大法弟子的心。我哭著喊著:「師父回來了!師父回來了!」空間中一排排,一層層的同修,也同時在喊著哭著:「師父回來了!師父回來了!」我聽到,江河湖海、崇山峻嶺,草原大地、天體蒼穹,都在高呼著:「師父回來了!師父回來了!」我悟到,這是師父在鼓勵弟子們,做對了!師父時時在牽掛著弟子,保護著弟子。
五、槍彈恐嚇心不動
後來,我被非法勞教三年多。在邪惡的勞教所,我遭受殘酷迫害,七天七夜不讓睡覺洗漱。我心中有師在,有法在,很坦然的闖過去了。「非典期間」,邪惡加重迫害,當時的二百多名同修,僅剩二十多位同修沒有被「轉化」,我是其中之一。
一天,獄警把我們叫到車間,車間內有十幾名武警全副武裝,有機槍,衝鋒槍,手槍,手榴彈等。喇叭裏喊叫一聲:「上位!」隨即聽到拉動扳機聲,子彈上膛聲。此刻,從大門外猛的推進來一位女士,踉蹌幾步,摔倒在地。這是一位女同修,她是某部隊司令員的秘書,因修大法而被殘酷迫害。她滿臉流血,在地上緩緩抬起頭來,微笑的面對我們。武警說:「你們都看見了吧,如果再不配合,頑固到底,就是她的下場!」那位女同修被連拉帶拖的離開車間。
此時,喇叭聲又響起一聲陰冷的命令:「開始執行!」武警們迅速把我們包圍起來,一個個殺氣騰騰,陰森森的槍口,對準每一個同修的致命部位。喇叭裏瘋狂叫囂:「聽著,給你們半個小時的考慮時間,想活命的就走出來。否則,就沒有你們的明天。」
我們手握著手,心連著心,背誦著師父的法::「你真正作為一個修煉的人,我們法輪會保護你。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我感到,我們這個場無比純正,能量巨大,穿透千層霧霾,橫掃穹宇!
相持了半個小時,沒有一個人走出來。我們被偉大的師父推到位了,沒有了怕,沒了私,只有大法,只有師父,只有慈悲和憐憫。每位同修都在想:武警們,你們也是為法而來的寶貴生命,希望你們棄惡從善,不要對大法犯罪,將功補過,得到大法的救度,走向美好的未來。
武警又叫我們到工作桌板上去,那裏放有紙和筆,二十個人每人一份。我們沒有一個人寫一個字,使邪惡的陰謀破滅了。
回顧三十年的正法修煉過程,我有以下感悟:師父的偉大慈悲,無以言表;師父的浩蕩佛恩,無以回報。師父時時在保護弟子、點化弟子,替弟子承受痛苦和魔難,鼓勵弟子正念正行。大法弟子對誰都要慈悲,眾生都是救度的對像。大法弟子與邪黨人員,不是被迫害者與迫害者的關係,而是救度與被救度的關係。只要我們有足夠的正念,純正的慈悲,惡警、壞人也會被感化,復甦良知。大法弟子之間要放下人心,消除間隔,形成整體。整體的力量無可限量,無堅不摧,能使一切邪惡的迫害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