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生就是家庭主婦,整日圍著鍋台轉。由於我的父母整日爭吵,縣城出生的我便想離家越遠越好,就嫁到了外市的農村。沒想到丈夫遊手好閒,我和他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有時我倆一人一把鐵鍬對打,經常惹得街坊四鄰圍觀、勸架,氣得我落下一身的病,我的臉上也從來沒有笑容。
修煉大法後,我的身體一天天的好起來,也知道不能跟丈夫動手打架了,也不能說罵人的話了。表面上,我跟以前比是改變了很多,但是還是看見丈夫就來氣。他是真不過日子呀!每天不幹活、不掙錢,啥時候我家麵缸見底了,得跟鄰居借白麵吃了,他才罵罵咧咧的出去幹活去。
我的心口窩到小腹部位有很大的一股氣,在我肚子裏竄來竄去,脹的難受。我跟女兒同修交流,女兒說是我跟她爸的因緣關係造成的;她爸這麼對我,我還得找自己放不下的人心。但女兒的話我根本聽不進去,我說:你爸不幹活,就是他的錯!礙不著因緣關係,你去去去,回你家去!
直到有一天,我的腿突然走路邁不開步了,不聽使喚了,我意識到了自己的修煉出了大問題了。我向內找,自己每天都學法,早起煉功幾乎沒耽誤過,不論嚴寒酷暑講真相也不停歇,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呢?沒找到原因。
後來發展到蹲廁所起不來了,我有些心驚:修來修去怎麼「修」成了這樣呢?我坐在床上合十,跟師父說:師父,我錯了!一定是我錯了!跟師父認完錯後,我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流,嗓子也不舒服,咳痰,用了好幾卷衛生紙。我知道是師父在幫我清理身體內不好的物質。
我靜下心來,梳理我和丈夫這麼多年的點點滴滴,發現是怨恨心在我空間場長期存在。舉些例子:孩子小時候,我做了腰椎結核手術,幹不了力氣活。廚房的泔水桶該倒了,丈夫走了,玩去了。我要不倒,做不了飯。不管多難受,走三步停兩步,我也得倒,我就生氣。冬天生爐子燒煤,需要用土和水和在一起。該填火了,沒煤了,不和煤,火就滅了,不光飯做不了,暖氣也沒了,孩子還得凍著。這時丈夫又走了,玩去了。大冬天不能讓孩子凍著吧,我奶完孩子,不管多難受,就得趕緊和煤去。等活都幹完了,飯也好了,丈夫笑瞇瞇的回來了。東西擺在眼前了,他就看不見,得問我在哪兒。我早起去地裏幹活,孩子在家睡覺,我擔心孩子醒了,見家裏沒人,得哭個不停。這時他不是抽煙,就是跟別人聊天。每天重複發生這樣的事情。就這樣,我的怨啊、恨啊,一點點、一天天越積越多。
由於丈夫沒有固定工作,我就這麼每天看著他在我眼前晃。我每天除了出去講真相之外,回到家就帶著怨和恨生活,讓怨恨心在我的空間場形成了很頑固的不好的物質,形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部份,嚴重到了我都意識不到它的存在,並且還不斷的在加強它,把它養大了,形成自己的後天觀念,形成了對丈夫固有的成見。這是因為這怨恨心的存在,讓我一葉障目,看不到丈夫的優點,總是用負面思維針對他。
明白這一點後,我恍然大悟,覺的之前女兒說的都是對的。站在法上,我倆就是因緣關係造成的,不是無緣無故的。這個怨恨心不是我,我不要它,不再承認它是我。我要修去它,並發正念清除自身空間場由怨恨心攜帶的這種不好的物質、靈體,讓它解體、清除、滅盡。
人心找到了,不好的物質隨著我不間斷的發正念也在逐漸去掉。再看丈夫,發現他有很多優點。丈夫很善良,做生意不跟別人計較,重義輕利;朋友多,從不欺負別人;在我和女兒面對迫害的時候,他從沒說過不讓我們修煉的話,主動保護我們,保護大法書;同修來我家,他比我還熱情接待;村裏有針對迫害法輪功的事,都是他出頭頂著,說有事找他;女兒被關洗腦班時,丈夫幾次三番的主動找警察談話,說:動我閨女一下都不行;女兒不「轉化」,丈夫也從不順著警察說,還直接跟警察說中共如何如何不好,警察還得跟他客客氣氣的拿他沒辦法;我出去講真相救人,他從沒阻擋過我,只是讓我注意安全;後來我才知道其實他也在承受壓力,丈夫曾經說過:家裏有個定時炸彈,定時器還在別人手裏。儘管他這樣說,我家人來人往的,他依舊笑臉相迎。在迫害那麼嚴重的時期,丈夫的所為真的值得稱讚。
過去古人講:死生有命,富貴在天。是我太想過好日子了,總是不知足,才導致我看不上丈夫,怨恨丈夫。
觀念去掉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心口脹脹的物質在漸漸的去除,到現在基本感覺不到脹的感覺了,腿也正常了,跟以前一樣了。師父說:「我們法輪大法這一門走的比較快,只要你提高心性,每個層次都突破的很快。」(《轉法輪》)真的是這樣,我從意識到怨恨心、努力向內找開始,幾十年積累的怨恨的物質在漸漸的去除,身體便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現在,我面對丈夫能有說有笑了,態度也柔和了。丈夫也變了,跟我說話不再大聲嚷了。我和丈夫打了幾十年架,在大法法理的指導下,矛盾徹底消失了,過上了平靜和諧的生活。
謝謝師父!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