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一段往事。大概是二零零一年前後,我當時在大學裏讀研究生,需要拍一張新的證件上可用的照片。我走進學校門口的一家照相館,攝影師是一位說話很溫和的女士。當我在攝影機前坐下之後,她對我說:「坐直一點!」我就挺直了腰。她說:「再直一點!」我就繼續往直裏挺了挺腰。她又說:「再直一點!」我就又往直裏挺了挺腰。
她連說了幾次「再直一點!」,可是我要再繼續挺腰,就會仰翻到後邊去了。我疑惑的問:「再直一點?」她用非常肯定的語氣答道:「嗯,再直一點!!」
在那一瞬間,我一下子明白了,這是師父借用攝影師的口在點化我:我在煉第五套功法神通加持法的時候,沒做到「身體保持正直」(《大圓滿法》〈三、動作機理 〉)。
我是1997年秋天在老家看到一本《轉法輪》書得法的。當時我已經大學畢業在外地工作,經常利用週末和假期回家看望母親。那本《轉法輪》書是人家送給母親的,母親是鄉親們口中典型的賢妻良母,送書人覺的我母親應該看一看那本寶書。
那次我一回到家,就徑直走進母親房間,打開了壁櫥,赫然看到有一本書平放在裏面,那書的深藍色封面正中有一個鮮豔的法輪(當時我還不知道那是法輪圖形,也未曾聽說過法輪功),法輪上方有三個白色的正體字「轉法輪」。我問母親這是甚麼書,母親說,章翔(化名)煉法輪功了,給送來了一本書。
我翻開《轉法輪》書中的一頁,讀了幾行,立刻就被吸引住了:這正是我一直以來、一直以來就想了解的!而且讀的越多,越覺的震撼。無法用語言描述我當時的思想和心情,我決定花點時間好好讀一讀這本書。我向工作單位請了幾天假,仔仔細細的、連標點符號也不敢錯過的、慢慢的(快了怕讀錯了)讀了一遍《轉法輪》。
《轉法輪》書中講的法理,在我心中深深紮下了根。在修心性方面,我不敢有半點兒馬虎。相對而言,在煉五套功法方面,就沒有下過那麼大功夫。
我參加集體煉功的次數特別少,聽煉功音樂的次數也特別少。那段時期我自己沒有煉功音樂,一個人煉功的時候,都是自己靜靜的煉。
到了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由於中共邪黨對法輪大法修煉群體的殘酷迫害,在中國大陸已經沒有了集體煉功的環境,我在當地也沒有認識的同修,煉功的時候動作不準確,就沒有機會被同修看到和提醒,而我自己又遲遲意識不到。
我平時走路的速度很快,邁的步子也很大,身體總是習慣性的往前傾。坐下來的時候,也很少挺直了腰坐著,坐直了要麼覺的比較累,要麼覺的硌的慌。煉第五套功法的時候,沒坐直,自己一直意識不到。真是讓師父操心了。近些年,每當在新唐人電視上看到神韻藝術團演員們集體煉功打坐的畫面,我都會在心中感歎:這些年輕的同修們坐的真直啊!
在師父時時刻刻的保護下,在修煉法輪大法的這條路上,有過太多太多的感動和神奇。在決定寫出此文的時候,我又重溫了師父有關煉功動作要準確的部份講法,抄錄如下:
「初期煉功的動作一定要準確,不準確就把「機」帶歪了。」(《大圓滿法》〈三、動作機理 〉)
「大法煉功是那些機制帶動著煉的,所以呢,動作呢稍微有一點點偏差不會影響,但是一定要儘量做準,動作還是要規範。」(《休斯頓法會講法》)
「但是煉功也是很主要的,這一門修煉出來的東西,它不走樣,與你這套東西與你動作也有直接關係。」(《悉尼法會講法》)
「發現不對勁了,一定要正過來。不然的話形成習慣了,那個機也會走形的,一定要正過來。」(《新西蘭法會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