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在大法中受益
我的外孫大學畢業後開始找工作。大家知道現在中國大陸找工作有多難呀!外市有一政府部門招公務員,外孫各方面條件都夠,但因我煉法輪功,就怕政審不合格。女兒怕我上火,勸我說:「媽媽,沒事,不行我們再找別的工作。」我一聽:這不對呀,不能因為我修煉,孩子就找不到合適的工作,這是邪黨毒害眾生的邪惡手段,想叫女兒全家對大法有負面想法,害家人。
想到這兒,我正念很強的對女兒說:「我修大法,孩子是有福份的,怎麼會受到影響!這是中共邪黨搞的那套,全家受株連。」我到師父法像前跟師父說:「師父啊,不能因為弟子修煉大法,邪惡就讓孩子找工作受到影響,讓他們全家對大法有不好的想法,請求師父幫幫孩子,這份工作我們一定考上,一定能考上,孩子從小就敬仰師父和大法,法輪大法已像金種子一樣扎根在他心裏,弟子不承認邪惡的任何安排與迫害!」
應聘那天,來應聘的人特別多,只招兩名公務員,來了幾百人。到最後剩下四十多名,外孫名列前茅,後來外孫被錄取了。外孫告訴我:「那天我一直在念法輪大法好!」 現在外孫都上班五年了。我問外孫:「你們單位沒叫你入邪黨嗎?」外孫告訴我,他寧可入別的黨派也不入中共邪黨。我真為孩子明真相高興,這是外孫在大法中受益的故事。
我老伴是農村人,一直在外打工。一天他下班回家說身體特別難受,當時他臉色很難看。將老伴送醫院,做了各項檢查後,醫生告訴我們說,老伴得的是心梗,需馬上辦理住院手續。我們全家當時全都蒙了。兩個孩子說回家去準備錢。我冷靜下來和孩子們商量說:「醫院不是百病都能治的,只有大法師父能救你們的爸爸!你們都勸勸你爸爸跟我學大法吧。」 兩個孩子立刻搖頭,兒子說:「爸爸這種人還能學大法?又吸煙,又貪玩,愛玩麻將。」我說:「現在他得病了,我們勸勸看。」結完賬,我們準備回家,大夫看我們要走說:「沒錢也得治病啊,這老爺子這麼重,回家那不就完了嗎!」但我心堅定正念,回家。
到家後,我和老伴商量:「醫院也不是花了錢就能治好病,你也看到了我修煉大法二十多年了,也沒吃過一片藥,沒打過一針。你跟我學大法吧,師父也會管你的。」兩個孩子也勸說:「爸,你先跟媽媽學學看,如果不見好轉,我們再去醫院。」老伴一看我們都勸他,勉強點點頭,同意了,我很高興。下午我和老伴就開始學法,我念他聽。到第二天老伴精神就好多了,臉色也不那麼難看了。就這樣,老伴一天比一天好,自己也主動念「法輪大法好」了,心情也好多了,飯量也增加了。
到第八天,我外出講真相中午回來,發現老伴不見了。我想他可能下樓透透新鮮空氣去了。我做完飯打電話叫他回來吃飯,老伴在電話裏大聲喊:「我在單位,我好了,我和老闆說明天就上班。」我說:「你可別鬧了,快回來吃飯。」我又一想,老伴是怎麼去的,從家到單位好幾里路,我問老伴說:「你是怎麼去的單位?」他說是騎電動車。我想:他這是真好了,都能騎電動車了。下午老伴回來,從一樓爬到五樓,而且我們樓外面還有二層,等於是七樓,進來也沒喘,他說要大幹一場。看到老伴高興的樣子,簡直像個孩子。
老伴學法八天,沒花一分錢,就好了。老伴說:這法輪大法也太神奇了!我們全家都見證了師父的慈悲和大法的超常!我們全家都無比感恩師父的救度!感恩大法的神奇!這是老伴在大法中受益的故事。
二、修心闖過病業關
二零一九年底疫情期間,我的胃部很不舒服,不能吃東西,每天只能喝一點稀飯,一天比一天嚴重,體重從一百二十斤降到八十多斤,但三件事還堅持做。
我靜下心來向內找,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二零一八年,A同修和姐姐同修沒有了學法小組,我想讓她倆都去我們學法小組,可一想不行,都到學法小組人太多,也不安全。於是我就從學法小組下來,和她倆重新成立一個學法小組。可是我們沒有週刊,A同修能看到週刊,我和她商量能不能給我們一份,沒想到A同修當時是又搖頭又擺手的,就是不行,害怕,不敢給我們帶。我很生氣,心想:也是九九年修煉的老弟子了,連一份週刊都不敢拿,怎麼這麼自私,很不理解。就我一句她一句的爭起來了,矛盾就這樣產生了。
一天,我們幾個人搭伴出去講真相救人,我比A同修大十二歲,A同修問我:「姐,我的牙修了好多次了,硬東西還是不敢吃。」我說:「修煉得向內找,不是沒修口,就是愛吃好東西。」 A同修聽後當時也沒說甚麼,我們就各自去找有緣人講真相去了,沒多一會兒,A同修突然到我這兒質問我說:「姐,我受到干擾了,講了好幾個人,一個也沒講退,你不該那麼說,都干擾我講真相了。」我氣一下就上來了,我問A同修:「你會不會修,你不找你自己,反過來質問我?」當時完全用人的理對待,憤憤不平,不找自己、看自己,全是指責對方、看對方,使矛盾進一步被激化了。
到家後,我靜下心來向內找,知道是自己不對,找到了爭鬥心、怨恨心、看不上別人的心等人心,發正念滅掉它們。但是心還是靜不下來,人的理一會兒又上來了:這人是怎麼修的,後悔不該把她叫到我們小組來學法,發生了這麼多麻煩事……
當時我的修煉狀態根本沒認識到這是師父安排同修來幫助我修的。現在當我真心的無條件的向內找時,才發覺自己修的很表面,沒有實修。我的心情很不好,認為自己沒把握好心性,掉下來了,很沮喪。
有一天睡夢中,看到師父來了,好多同修圍在師父身邊,問師父問題,這時我也往前去,也想提問題,當我看到師父表情很嚴肅,也不看我時,我就往後退,向做錯事的孩子站在後邊,等同修都問完了,我才向前問師父,我說:「師父啊,我沒修好,我還能圓滿嗎?」師父沒說話,看到師父手裏拿著像擀面杖一樣的東西,在地面上畫一個圓……我一下從夢中醒來,沒有了睡意:這夢很清晰,是甚麼意思呢?擀面杖畫圓……突然我悟到,師父是在鼓勵我趕快實修趕上圓滿!我流淚了,慈悲的師父點醒弟子,摔倒了趕快爬起來!舊勢力抓到把柄欲對我下黑手迫害,我決不能承認,我只歸師父管,有問題在大法中歸正。
第二天我就去跟A同修道歉。我提高了心性,病業假相也消失了。
今年春天一天,我突然尿道阻塞,便不出來尿,一滴也便不出來,很痛苦,尿道邊擠出個鵝蛋大小的「包」,我心想這樣還能出去講真相了嗎?可又一想,雖然這些年過病業關過的很是艱難,但我都是在信師信法中闖了過來,每次我從沒把自己當成病人,也沒在家呆一天,每天都有三退名單。舊勢力幾次用病業假相干擾、阻擋我救人,想把我肉身拖走,在我腦中總有聲音告訴我:快安排後事。我深知自己修不好,對不起我世界裏的眾生,也對不起我身邊的眾生。在正邪較量中,我發出強大的正念:「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讓它死!讓它滅!我是師父的弟子,就得聽師父的話,做好三件事,一件都不能少。」 全家人也都沒有讓我去醫院的,都知道醫院治不了,每次出現危險,全家人都幫喊師父救我。
這次病業假相,我堅定正念:舊勢力你擋不住我出去救人!我把心一橫,就走出去了,我邊走邊流淚,在心裏說:「眾生啊,都來聽真相啊,大法弟子來告訴你們真相,你們好得救。」師父知道弟子的心,把有緣人快速引來了,眾生也好像聽明白了,講一個退一個,一個多小時,我勸退十七人。感恩師父!謝謝師父!
這幾年過的病業關,我吃了不少苦,我覺的是好事。修煉這些年,從沒有像這幾年剜心透骨的去執著,苦沒白吃,我認清了我自己,這些「人心」藏著、蓋著,師父看的清楚,就安排同修和世人來幫我修,現在我明白了甚麼是修煉,應該怎樣修,在這裏我真誠的向那些曾被我傷害過的人說一聲:對不起!
我深知這幾年的病業大關,如果沒有恩師的保護,我是走不到今天的。我永遠也不知師尊為弟子吃了多少苦,為度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承受了多少罪業!弟子永遠報答不了師尊的苦度,只有珍惜最後剩下的時間,實修自己,多去人心,多救人。
三、向內找、背法、實修自己
老伴一直在外地打工,在學校做更夫,老伴是農村人,我下鄉回城後把老伴帶回來了。老伴很能幹,但農村習慣也叫人受不了,不講究衛生。我是個愛乾淨的人,老伴在外打工十多年了,不在家住,我已習慣一個人的生活。疫情期間,老伴在學校打完三針疫苗後,身體突然出現腦梗病狀,一年住三、四次醫院,一回比一回重。為了老伴,我們又換了電梯樓,好讓他每天都能下樓走走,不干擾我做三件事。
但是有很多心性關要過。比如,大夫告訴患「腦梗」的人不能吸煙,剛開始我就規定他一天吸幾根煙,他嫌不夠,就背著我到外面撿煙頭,我很生氣,他和我吵,還罵我。我向內找,覺的我這裏有心、有情、有利益心,怕花錢等人心,因老伴沒有退休金;再往下找,還有怕他犯病了干擾我做三件事的心……這麼多的人心,老伴能聽我的嗎?現在我把這些人心一個一個往下放:他到處吐痰,我告訴自己,吐完我再擦,去我愛乾淨的心。我從老伴身上修去這些執著心,我得感謝老伴幫我修。
今年五月二十六日,我開始背法,現在背到第七講,我覺的在背法的過程中,能抓住那些不好的想法,比如,老伴現在特別愛嘮叨、愛管事、愛罵人,從家裏拿錢上麻將館賭,現在能做到不生氣,罵我也不生氣了,剛要指責他,話到嘴邊能做到止住不說,這是法定力量。
師父在夢中點化我,在一個很窄很窄的車道溝,我騎著自行車,車溝兩邊是冰,車溝裏是水,車歪一點就倒,我當時騎的特別快,心情很好。當時心想水再多一點騎的就更快了,一驚,就醒了。醒了心情還很好。我悟這個夢,是師父點化我:你的路特別窄,歪一點就危險。騎車很快,我想是這段時間背法,是法的力量使我向內找,昇華的很快。水代表甚麼呢?魚離不開水,大法弟子離不開大法,師父叫我多學法,我是這樣悟的。
還有一次夢中,滿山都是透紅透紅的山菇娘,奇怪的是菇娘都在榛子秧底下,滿山都是,菇娘紅的透明,心想一會兒去採點,山上還有男子在山上倒著。醒來後悟到這夢中的情景,山菇娘青的時候是苦的,但是熟了就紅了,紅了就甜了,都長在榛子秧下面。我悟到得真修,苦才能變甜;男子在山上倒著,我悟到是對色的考驗,我沒動心。師父告訴我吃苦不是壞事,加緊還債。我悟到,魔難中都是師父在保護弟子,替弟子承受,弟子要勇猛精進,修好自己,兌現誓約,跟師尊回家。
感恩師尊救度之恩!
恭祝慈悲偉大的師尊中秋快樂!
叩拜師尊!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