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點化救度 青年大法弟子從新走入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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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四日】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今年三十一歲。從很小的時候,我開始就跟母親同修得法了,小時候很少煉功,但是母親同修教我背《洪吟》,教我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法理做人,從小在心裏就埋下了真、善、忍的種子,這是我在社會中脫離法還能回到修煉中的基礎。

落入塵緣

大學畢業之後,我離開了家,走進社會,學會了爭爭鬥鬥,陷入到名利情中,在常人社會的恩恩怨怨中越陷越深,難以自拔。總以為工作了,能賺錢了,讓自己開心,就是最重要的,接受了很多變異思維,逐漸偏離了法。這些年當中,喝酒,應酬,爭名奪利,談戀愛,看起來充實的生活,實際是被種種執著心包圍著。在一個人的時候,時常感覺到心靈的空虛和無助。母親同修會在我每次放假回家的時候,提醒我學法,怕我一個人在外脫離法,但是我每次都找理由拒絕,就連這麼多年隨身帶著的《轉法輪》也沒有真正看上幾頁。

回歸修煉

回歸修煉的契機是在二零二二年底,我獨自在外省工作,武漢肺炎放開的時候,我也中招了,而且症狀非常嚴重,周圍人也就有一、兩種症狀,我是幾種症狀全都有,包括刀片刺嗓子,嘔吐,腹瀉,發熱,全身疼痛,咳嗽等。那時候,獨自一人,真感覺非常難熬,不知道怎樣挺過去,還能不能挺過去?母親同修知道我這個情況後,苦口婆心勸我用小喇叭聽師父講法,鼓勵我渡過難關。我當時躺在床上很難活動,吃止疼藥,也難以抑制身體的劇痛,吃退燒藥,也只能維持兩、三個小時。

沒辦法了,於是我開始聽師父廣州講法,白天黑夜不停的聽,終於抑制住疼痛,能睡一些覺了,燒也退了,後來慢慢的身體恢復了。當時我就下定決心要走回修煉,感謝師尊對我的看護。那時候,開始覺的修煉才是我來世間的真願。

於是我開始把修煉放在我的生活裏。當時非常不精進,把修煉當成生活裏的一件事,每天《轉法輪》,就看一個小標題,有時候一天煉一套功法,就覺的完成任務了。因為剛走回修煉,很多執著心放不下,不會修,甚至不知道是執著心,被手機消耗了大量的時間,下班追劇,看綜藝,手機裏都是娛樂軟件,每天過的不亦樂乎。

但是這個狀態在二零二三年五月一日迎來了轉折。

開始實修

記得那時候,五月一日放假回家,母親同修跟我說從明慧網上發表的體會文章中看到,很多同修看手機,對自己造成很嚴重的後果,說現在同修紛紛發文呼籲戒手機,我當時沒往心裏去。但很快,我也為看手機這件事承擔了嚴重的後果。放假期間,我因執著看手機,頭痛欲裂,感覺像要炸開了一樣,頭疼,脖子疼,吃止疼藥不好使。母親同修悟到是看手機、腦子裏裝的太多不好的東西,於是找阿姨同修A來幫忙發正念。後來我是邊聽法,邊集體發正念,才闖過這一難。

打那以後,我基本不看手機了。但是一個癮好形成了,難以去掉,十月一日放假期間,我因為陸續看手機,頭疼的症狀又來了一次,還是通過聽法,發正念才闖過這一關。母親同修說修煉時嚴肅的,不能拿師父的慈悲開玩笑。打那以後,我真正的不看手機了,除了工作,其它電視劇那些視頻軟件、娛樂軟件我都卸載了。修煉狀態也稍微精進一點,空閒了,還能背背《論語》,煉功頻率也比之前高了,遇到事情有一點會向內找了,也不再忽視母親同修提醒我修煉的話了。

走回修煉的這兩年,遇事基本能從修煉人角度看問題,這離不開師尊的一路點化。在這期間,慢慢學會向內找,修去了一些執著心。僅舉幾例,比如,在工作中,有競爭對手威脅我,搶我的業績,我能說「那你就拿去吧」,但是說完之後,覺的委屈大哭,那時候是含淚而忍。

二零二四年,公司經濟不景氣,對未達成業績人員要裁掉,我是其中一個。我當時憤憤不平,跟公司各部門領導爭辯,在郵件裏回覆全公司,我不同意考核,嚇的領導都害怕。當時師父點化我,腦中想起《轉法輪》中的一句話,「不是在物質利益上叫你真正失去甚麼東西。」於是我明白了有沒有工作,在哪裏工作,工作多久都是安排好了的,在這個過程中真正要修去的是執著心、爭鬥心、名利心等等。後來我悟到了這層法理,就去跟領導們道歉,請公司按正常標準考核我,後來我也沒有被裁掉。那時候我逐漸會修心性了。

還有一次跟公司去外地團建。到了那裏,我就開始發熱,晚飯也沒吃,同事給我退燒藥,我沒吃,我想這是我的業力,我承受,不是我的業力,就地銷毀。我一直躺在床上聽講法,間歇性的發正念,我給母親同修打電話說明情況,母親同修說你沒事,你已經好了,不要認為自己發熱是感冒。我當時不理解,我想,我就是在發熱、咳嗽,我怎麼能認為自己沒事好了呢?這時,師父點化我一句法理「信在先,見在後」(《加拿大法會講法》),我當時翻來覆去想這句話,後來我想:對啊,我說我好了,我就一定好了。此念一出,感覺一股熱流從頭到腳,跟師父在《轉法輪》中說的灌頂是一樣的感覺,然後我就出汗退熱了,非常神奇。

有一次我煉靜功,聽到師父說「心生慈悲」(《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我就想:師父啊,弟子不懂甚麼叫慈悲。然後,師父就讓我感受到了,我煉功過程中,因為生出了慈悲心,全程止不住的流淚。感謝師尊點化弟子!

做好三件事

雖然我是從新返回修煉中的,但是我也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不能只是個人修煉,也應該做好三件事。我想起在這之前,我做了一個夢,夢中考試,師父是考官,我跟常人嬉鬧玩耍,忘了考試時間,猛地想起有考試,但是趕到考場已經晚了。夢中考試時間是下午二至四點,我去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於是我跟師父說:我不考了,時間來不及了,我想留級。師父看著我,嚴肅地說:時間延長到六點了,你現在答題還來得及。我說:可是我啥也不會。師父說:那有書,你照著書答。我悟到我抓緊修煉,還來得及。於是醒來,我下定決心實修,積極參與助師正法。

二零二四年七月,我在南方工作,接到母親同修電話說近期不要聯繫了,家裏邊朋友出了點事。我一聽就著急了,當時怕母親同修有危險,所以想回老家,帶她到南方跟我待一段時間。於是,我當天放下工作,買了機票,連夜趕回去了。回去之後,母親同修不贊成我的想法,認為同修有難,應該參與集體加大力度發正念,幫助同修早日闖出魔窟。於是,我知道自己是在情中,馬上歸正,從法理上悟,參與集體發正念。

在這期間,同修家屬想去國保大隊要人,但是不敢去。我想起之前明慧網同修交流,說修煉人應該幫助家屬要人,給家屬也增加正念,集體反迫害。我當時心生一念,想要跟家屬要人,但是我沒營救過同修,也不會講真相,而且也有很強的怕心,所以沒有說出口。可能師父看我有救人的願望,於是有一天安排同修A來問,說我跟家屬年齡相仿,是否願意幫助去要人。我當時立即同意了,但是我怕講不好真相。於是母親同修叫我在國保大隊近距離發正念,並且在家屬表達不順暢的時候,做一個提醒。

當時很多鄉鎮的同修都在樓外發正念,我和家屬進去要人。當天明顯感覺到師父把我身上怕的物質拿下去很多,幾乎是一層一層剝掉的。當時國保大隊的氣氛是緊張的,我一直在發正念,看到國保隊長一直低頭講話,我突然感覺慈悲之心油然而生,真覺的警察也是眾生,覺的他們可憐,悔恨自己沒有學會講真相,沒有更好的幫助到家屬。

事後我因為工作要回南方,在機場等待的時候,沒事到書店轉,這期間,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沒幫到同修,也有點後怕。這時我抬頭剛好看到書架上有三本書《修心》《精進》《正念的力量》,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精進修煉。我上了飛機,得知隔壁座位是迫害嚴重地區的一名警察,他主動與我提起關於迫害的事情。師父當時點化我一句話:把善留給他。於是我在下機之前告訴他,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們換領導就會換政策,不要盲目跟著幹壞事,在你迷茫的時候,記得要遵從良心。他說好,他知道了。

經此一事,我意識到自己沒有跟上正法進程,甚至身邊朋友也沒有講清真相。於是我開始多聽交流,希望能學會講真相救自己該救的人。當時的修煉狀態比較穩定,每天學法,聽交流,煉功少。

提高心性 再精進

當時臨近過年,我心想,還有很多同學沒有救度,於是我計劃提前休假,開車回老家,一路給天南海北的同學講真相,是這樣想的,但是我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魔難。起因是我與直屬領導因為工作意見不合,有幾次摩擦,我都忍了,但是沒有向內找,沒有去人心,在公司沒通知我、直接扣了我獎金之後,直接碰觸了我的利益心,爭鬥心,跟領導吵架,氣到整宿睡不著,後來短短幾天就無法上班了,於是在同事督促下去了醫院。

當時去醫院急診測量我高壓250,直接不讓我走了,一查心臟彩超,顯示心衰,再採血,顯示腎衰,CT發現有腦梗,而且醫生說我有心梗,但是梗過了,沒有發生危險。當時醫院緊急給我打降壓藥降壓,但是由於速度太快,我兩次休克。後來醫生不敢用藥了,只說讓我血壓到160才能出院,建議出院之後,馬上去綜合醫院辦理住院。

我在無藥可用的情況下,在心裏求師父,我說,弟子知道最近沒精進,弟子錯了,醫院不是我該待的地方求師父讓我血壓降下來吧,我想回家。想到這,我就躺著睡著了,睡了一晚上。早上醫生測血壓,神奇的降到160了,於是我申請簽字出院,我就回家了。

回去之後,我與母親同修說及此事,請她來我的城市帶帶我精進修煉,母親同修於是到我的城市。當時因為身體問題,公司讓我休假,於是我專心跟母親同修學法煉功發正念。四天後,領導讓去複查心臟,我和母親同修配合發正念,定住一念,一定沒事。做彩超的醫生換了三個,反覆與之前報告比對,最終確定我心衰症狀沒了,心功能正常。我感謝師尊加持!後面幾天,幾乎是一天一個症狀,先是頭疼,脖子疼,母親求助A、B、C同修幫忙發正念,我們多學法。

後來頭疼好了以後,腿疼,腿疼消失之後,肋骨處起大包。有一天,我跟母親說,修煉為啥這麼難啊?師父將法打入我腦中:「非是修行路上苦 生生世世業力阻」(《洪吟》〈因果〉)。我明白了是在消業,有一天,我摸著肋骨的大包說:為啥老有新症狀啊?我明白了要堅定修煉。再後來,有一天突然眼睛疼,我便在發正念之前與它善解,第二天眼睛出現膿包,流膿流血。再後來,我一直吐,快一個月,喝水也吐,但是卻一斤沒瘦,這也展現了大法的超常。後來這些症狀出現的期間,我也向內找,去掉了怨恨心、生氣的心、妒嫉心等等。從這場磨難中真正的學會實修,向內找,真正的同化法,提高。

後來公司因為我沒法在三個月內恢復上班,於是讓我離職。我當時心裏憤憤不平,但是一想要爭鬥、吵架、委屈,我就上不來氣。我悟到應該修去這些心,也藉著這個契機回到了老家。師尊一路保護,同修一路幫助,後來我跟母親同修學了一個月《轉法輪》,眼睛神奇的復明瞭,從開始暗淡的只能看清幾個字到現在已經能開車了,又從只能白天開,到後來白天黑天都能開了,眼睛一切恢復正常。

再後來師父又給我安排了工作,我在面試體檢過程中,都一路通暢。很多人都說看不出來我有這麼危險的經歷,雖然很多指標都不正常,但是現在我正常工作,生活,學習。還有一些腎衰的假相沒有完全突破,但我相信,提高心性,信師信法,最終會走出魔難。

因為身體超常恢復,我也一直在給身邊朋友陸續講真相,證實法。至此,我回憶起我當初一路走過來的不容易,也再次叩謝師尊給我新生之恩,弟子一定精進,做好三件事,圓滿隨師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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