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親離世後經歷的魔難
二零二四年一月三十日(臘月二十三)早晨,母親煉完靜功,給師父敬上香,出門轉了一圈,回來又吃了飯,就聽法去了。我自己打掃衛生準備過年。下午四點半,我掃完裏屋,母親還跟我說了話,將近五點時,她突然開始吐血。我趕快讓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一邊念一邊吐,一會兒的工夫就沒氣了。我求師尊救她,並放師尊講法錄音,大聲喊她。但她身體已慢慢的涼了。晚上近八點,我打120,救護車來後,心電圖的曲線已經平了。醫生問她多大歲數了?我說九十一歲了。醫生說:「到壽了,還用去醫院嗎?」我說:「去!」母親被送到醫院,搶救至晚上十點多,無效。就這樣,母親走了。
母親得法前一身病:心臟病、膽結石、肚子左側有拳頭大的瘤子,尿血片像海帶寬葉似的,每年醫藥費上千元。她自從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大法後,無病一身輕,從未再沒吃過一粒藥,沒去過一次醫院。不管是迫害前的洪法,還是一九九九年「四二五」上訪、「七二零」去北京證實法,以及後來的講真相、救眾生,她都做得很好。
直到三年前的十一月底,母親摔壞了腿,骨頭骨折、錯位,她沒去醫院,找了個接骨大夫給對接,也沒接好。母親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她學法、煉功、發正念,一直堅持著,可腿一直沒好,也不能上街講真相了。但她能從一樓上到六樓,可以在宿舍院內散步,有機會就告訴鄰居:「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二零二三年十月十四日凌晨,母親突然倒地,昏過去了,我叫了她半個小時,給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醒過來了。但早上四點多她又昏過去了,我又叫了她十多分鐘,她醒來了,右手不會動了,話說不清,腦子不清醒,但她能念正法口訣。我給她放師尊講法錄音。只一天的時間,她全好了,腦、嘴、手的功能全恢復了。
每次病業關,母親都能正念正行,堅決不承認是病,不上醫院,向內找自己,說自己業力大,小時候造業多,現在還業呢!她就相信師尊,相信大法,不承認是病。在這三年中,她有時便秘厲害,六、七天不大便,吃過通便藥,吃不下飯時吃點小胃藥。師尊一直在管著她。她頭腦清醒、思路敏捷、說話底氣特足,自己能走能動(拄著拐棍)。現在她突然走了。所有知道她的人(包括常人)都說她是修來的福,一點罪不受,安詳的走了……
可是我的魔難卻來了。大年二十六,我摔了一跤,感覺是被人從後面狠狠的推倒似的,整個身體趴在地上,
左胳膊、左肩膀痛的厲害,一點不能動,不讓躺下,只能坐著。當右胳膊動時,左肩膀也疼的厲害,就像斷了似。我整整坐了六天六夜,睡不著覺,疼的嗷嗷哭,我媽走了,我也沒這樣哭過。我到師尊的供桌前,一邊哭一邊跟師父說:「師父,我能過去!我一定能過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我聽法、發正念、打坐,其中一天打坐三次,動功一點也煉不了,仍疼的鑽心,無法睡覺、無法吃喝。我實在疼的不行了,那真是度日如年呀!直到正月初四,我去了一家接骨的小門診,他們見到我問:「這麼疼你怎麼一個人來了?沒人陪你嗎?」我無法回答(我家中無人)他們給拍片,說骨頭沒事,但不會正骨,要給我開藥,我不要。又去六十里地的縣城找到一家正骨門診,但老大夫染瘟疫出不來,叫他女婿給看,他女婿也不會正骨,給貼了膏藥,說:「我看是筋出了槽了,韌帶拉傷或撕裂了,因為你疼的太厲害了,但我的技術不行,不敢給動,等初八上班再叫我外父或他姪子給看。」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第一念是:哪個醫院、醫生也不行,還得正念正行、好好修大法!我哪兒也不去了,就好好學法、煉功、發正念!就這堅定的一念,那天晚上我躺下睡著了兩個小時。雖然還疼,但能受的了了。其實這幾天師尊一直在管著我,不管是疼痛難忍時,還是找大夫,師父都在看護著我,保護著我,最後使我度過了這一關。
後來一同修來看我時說:「你怎麼不打電話找我呀!或叫鄰居幫忙?」我說:「大過年的,我怎麼能叫人來幫我提褲子倒痰盂呀。」(因我家住的是團結戶,廁所在對面,晚上要用痰盂)當時手拿不了書,右手動左膀子就疼的撕心裂肺,只能聽法。慢慢的我的胳膊能動了,膀子也疼的輕多了,可以學法、煉功了。現在我全好了,再也沒去找大夫看過。是偉大的師父給我治好的。
其實當時摔後左胳膊不敢動時,我有一個不好的念頭:這膀子老不動,時間長了別得了肩周炎抬不起來了。就這不正的一念 ,加上母親剛走,家中空空無人(我家比較特殊:我三歲時,二十八歲的母親離異,她上要照顧她的老母親,下要撫養我成人,一直未再婚。等我長大找了對像,又因婆婆挑撥她兒子跟我打架,不到一年就離婚了。我無兒女與母親、姥姥相依為命。後姥姥九十七歲走了(也相信大法),我一直跟母親同住、同修法輪大法。雖然修得不好,但從未懷疑過師父也沒懷疑過大法,一直走到現在。當我回憶起母親的坎坷一生及所受的苦難,我的心淌血,眼在流淚。我被親情包裹、纏繞,忘了母親就是為法來的,她的吃苦受難是在消減生生世世的罪業,為今天得法修煉準備的,為將來她的圓滿打基礎的。而我還深深的陷在親情與悲慟之中。
一同修來看我,幫我找執著:「是不是不該過七呀!」我地有一鄉俗,人走後,每隔七天要給逝者擺供燒紙。同修說:「我們都是修煉人,師父講過地獄都除名了,根本下不了地獄,你過七,有何用?你這不是不聽師父話嗎?」我說:「不但燒紙,出殯時我還披麻穿孝衣、下跪、叩頭摔盒子呢。」當時我想,媽活著時過年我都叩頭,因我家傳統觀念很強,過年給長輩叩頭拜年是必須的。我媽又是大法弟子,能擔得起我這個頭。
在《轉法輪法解 》〈在濟南講法答疑〉中,弟子問:「法輪大法學員能否掃墓、看危重病人?」師父說:「這個非得要看你就去看,家裏邊沒人掃墓你就去掃。」我就用師父的法為自己的執著找藉口,認為師父是允許的。卻忘了師父這句話的後面還有一句話:「但是有一點,你層次很高的時候、能量很大的時候你去了它害怕,會把它衝的很遠。」這我全忘了,還以為自己做的對呢:「親戚和樓上樓下鄰居全看著,煉法輪功的人不穿孝衣、不跪、不叩頭,叫人不理解,怕破壞法。所以我全做了。」
另一同修說:「是否不該讓逝者穿壽衣呀?」我更不接受了。人都死了,不穿壽衣穿甚麼?原來的衣服全是舊的,總不能讓她光著身子火化吧?我不認可。
就這一系列的執著和不符合法的做法,導致被邪惡鑽了空子,不但讓我摔跤,而且膀子痛的特別厲害。
還有我本身是被姥姥、母親寵愛有加的獨生女,平時總能得到無微不至的母愛,現在突然人走屋空,我真有點接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就連有的同修和常人都說:「今後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怎麼辦?」
我學法、聽法,就連吃飯我都聽法,不讓腦子閒著,就裝法,慢慢的一點點我過來了。母親給我托夢:我給她的供品,她請上界神仙吃。當我學法時,她也在跟著我一起學。甚至有一次我學著學著睡著了,她推我:「學法不能打瞌睡,快醒來。」我一下驚醒了,真慚愧。
師尊讓我經常想起修去情的法,我從悲哀中徹底站起來了。走過了這個魔難,悟到那都是因為我陷於親情而導致被邪惡迫害。
二、不做帶刺的玫瑰
母親走後一個月的一天,A同修來看我,我看到她很高興,要把她的手機放到別的屋裏,她斬釘截鐵地說:「出門從來不帶手機。」我們放心大膽、無所顧忌的切磋修煉之事,不談到別的協調人及別的同修修煉狀況,談的很開心。最後她說要走了,再晚怕沒車(坐公交)。我送她到走廊時聽到手機響,問她:「是不是人手機響?」她說:「我沒帶手機。」我也沒多想。在等車時,她要上廁所,為了不誤車,讓她去我家廁所(因我家在一樓),等她上廁所時,突然她包內手機響了,我說:「這是你的手機響吧?」她這次承認了。我當時很生氣,手點著她的腦門說:「你呀!你呀!」她不好意思了,我說:「為了去你這不真的心,師父叫你出醜!」她承認。等她上車她突然扔下一百元錢,我更火了。抓起錢就追車(車門已關,起動了)車又停下,司機非常不高興的罵我:「你倆幹甚麼呢?一個車上一個車下的?」我顧不得跟司機道歉,把錢扔上車並對她說:「你不對得呢,你不對得呢!」車開走了。
但我這氣沒消,心想:一個大法弟子談論的是大法的事,關係到別的大法弟子的安全,你拿手機咱們放到別的屋裏,這是個安全問題呀!還有你信誓旦旦說出門從來不帶手機,瞪眼說謊,不光騙我,這不是欺師嗎?我法也學不進去了,要出去給她打電話(因我沒電話)。但出去走了一大圈也沒找到電話打。第二天還要打,師父看到我這顆爭鬥心、不能原諒別人的心、瞧不起人的心,就讓我姨同修突然來找我。當我把此事告訴我姨同修時,姨說:「算了,她也是個修煉人,她會找自己,也會後悔的,給別人一個空間,叫她自己悟、自己改吧,你別追的太厲害了,這是黨文化行為。」
此事剛過,我也沒找自己執著和錯誤。第三天又發生一件事:我出去講真相,看見B同修了,她見到我很高興的說:「這次你媽走了,你解脫了。」我沒說話。她突然又說:「怎麼樣?你現在感覺挺好吧?」這句話我真受不了了,反應非常快,馬上懟了一句:「我沒修到那麼高的層次,誰不攤上這事誰不知道,你當是倆口子打架離婚呢,打了一輩子好不容易離開了,解脫了,這是媽呀,突然沒了。」這時來了兩個常人問我媽的事。同修走了,當我把我媽之事告訴常人時,她們安慰我,都說:「修成了!你別傷心了!這是前世積的福德,這世才有這樣的好壽。」此時我卻想:一個常人都懂得安慰人,一個大法弟子卻說出這樣的話。後來我將此事告訴我姨同修,姨說:「你別怨恨她,她修到不動心的地步了,比你修的好,你還在情中沒出來呢。」
我回家後跪師尊像前跟師尊說:「是不是我錯了!不該那樣懟人!」突然腦中出現一句:「像個帶刺的玫瑰。」我想起來了,我朋友說過我這句話,二十五年了,我早忘了。師父看到我的爭鬥心、怨恨心、瞧不起人的妒嫉心、愛聽好話、不愛聽壞話的虛榮心、好面子心始終不去,叫我驚醒呀!我叩頭謝師尊。師尊為了讓我牢記此事,當我起來時,腰疼的起不來,我知道錯了。
但此事並沒完。又過一天,因要將母親的骨灰下葬入土,完事請幫忙人吃飯定桌,因躲汽車,我對我姨同修態度不好了,可叫我姨罵個夠嗆,在大廳上整整罵了兩個小時。回家後,我在師父法像前嗚嗚大哭。
我徹底明白了:第一不該對A同修發脾氣。她是不注意手機安全,而我應語氣、善心加道理的告訴她手機安全的重要性,發脾氣甚麼問題也解決不了,這就是黨文化的強加於人的惡,別人有錯也要寬容和慈悲對待,我沒做到善和忍,有種高高在上、自以為是、自命不凡的傲氣。第二不該懟B同修。她在她的層次上對此事就是這樣理解的,我的層次不夠,應努力學法提高層次,而不應怨恨她說話不對,說明我心的容量太小,對別人不寬容不善。同時我也找到了我有時說話也不注意方式方法,不能站在對方立場上高講話,只有為別人著想,才符合修煉人的標準,才能證實法救人,我必須做到這一點,也有愛說謊的毛病,這些我必須改。
我發脾氣、懟人給二人充當了一把魔,所以腰疼的像閃腰岔氣一樣起不來。(耐人尋味的是,當我姨罵完我後,我的腰好了,不疼了。)當我找到自己不對時,一切都變了。雖然我後來給B同修賠禮、道歉承認錯誤了,但是那扎人的刺扎到對方身上,拔出來還有個眼兒,也疼呀!所以今後我一定要注意千萬別懟人、別發脾氣、別充當魔的角色,也絕不當帶刺的玫瑰!在此,我再一次向A和B兩位同修道歉,對不起我錯了,請二人原諒!
通過這八個月的經歷,真正去除了我不少的執著心。尤其在寫這篇稿子時,我更加體會到了:如果沒有偉大師尊的慈悲苦度和引領,我這八個月是走不過來的。在此我再一次感謝偉大的師尊!同時也謝謝幫助我的同修!謝謝幫助我提高的眾生。最後我希望看到這篇文章的同修吸取我的教訓,學好法,多學法,少一份人心執著,多一份精進實修,助師正法,圓滿隨師尊回家!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