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嫂子(同修)打算帶著兒子回娘家住一段時間,母親就來到我這。我心疼母親前段時間的辛苦付出。心想:母親來了,一定讓她好好休息,吃好一點。其實,這一念就已經動了人情卻不自知。
母親白天在外婆家忙碌了一天,又加上坐車的緣故,下午五點多才到我這,當天晚上就早睡了一點。到了第二天,母親很早就醒來了,早起煉功,背法,做一日三餐。白天只要我不上課,備好課,母親就和我抓緊時間學法。中間有時候犯睏了,剛開始來的那兩天還會睡一下,後面母親就克制自己不能睡。睏了,就起身去準備菜,或者洗米,或者做點別的甚麼,提一下神,人精神了,就立刻又進入學法的狀態。
我原先還勸母親睏了就睡一下,後來看到母親如此抓緊,也就作罷了。為甚麼作罷了呢?因為大量學法,我們經常能看到新的法理,確實是越看越愛看。因為母親的到來,我的五套功法每天也都煉到位了。原來我因為貪圖安逸,怕吃苦,煉功幾乎很少煉第二套,覺的一個小時很漫長,不僅手累,思想也不容易靜下來。母親潛移默化地讓我意識到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以及多學法的重要性。
可有一天,我無意中看到母親的右眼的右眼角充滿了血色。這種情況我之前見過。母親上次出現這種情況,是剛從監獄出來的時候。因為監獄裏面測出母親有所謂的高血壓,一直逼著母親吃降壓藥,母親後來趁包夾不注意的時候就把含嘴裏的藥吐出來了。母親出獄的第二天我們在外婆家,一大圈親人圍在那與母親交談,親人們都看到母親眼角有血色,但母親一口否定了,說沒事。當時我不放心就查了一下手機,發現這種症狀與血壓有關。當時就聯想到監獄讓母親吃降壓藥的事,就沒那麼在意。後來過了幾天,母親眼角就奇蹟般好了。因為母親回來,就可以自由煉功,學法,自然就好得快!
可是,這次又出現這種情況,這是啥情況呀?我的心裏有點不穩。母親說沒事。我去上課的路上心裏有點不放心,想著用手機查一下甚麼情況,但是馬上被我否定了,我查它幹嗎?但是心裏有一絲擔心。下課回來,母親一切都好,眼睛依舊是血色的。我問母親,眼睛有沒有不舒服的?母親說,沒有啊。我看母親如此回答,我也不想渲染緊張氣氛,就說了一句:師父在幫母親清理壞物質。
我們每天依舊抓緊時間學法,煉功。我每天也會多做一件事,就是留意一下母親的眼睛好了一些沒有。有一天,我又問母親,眼睛有沒有不舒服的,母親說,啥感覺都沒有呀。我說血色褪了一些。母親說:褪了一些麼?我才意識到母親壓根就沒有在意這件事,沒有往心裏去。
因為我的臥室有三面鏡子,要想觀察一下眼睛,太容易了。可母親壓根就沒有照鏡子看。我這時才意識到:母親突然出現的病業假相,原來是衝著我的人心來的。是我對母親情太重了,舊勢力才演化出假相來考驗我。這哪是母親需要過的關?這分明就是我要過的關呀。想到這,我就徹底放心了。本來打算我那天休息的時候,和母親一起出去講真相。想著母親眼睛有血色,就準備取消計劃。可母親說要出去,我們就照舊出去了。和商販,和路上偶遇的路人講真相,大家似乎並未察覺到母親眼角的異樣。又過了幾天,母親眼角的血色一掃而光。剛好外婆的七七快到了,母親也準備回老家了。我又一次感歎這病業假相安排的真是天衣無縫呀,要是在老家出現這種假相,家裏未修煉的常人不又要炸開了鍋了。
回首走過的路,修煉讓我不斷地用法理洗淨自己,讓我擁有樂觀曠達的胸懷,讓我對未來充滿希望,鑄造了我的堅強意志,使我變的更加純淨。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感恩偉大的大法。願我們珍之,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