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兩、三天就見好了」
我也想去北京證實法,結果剛到秦皇島就被警察攔截下來了,把我送到當地拘留所迫害十五天。回家後,我開始口渴,就想吃涼東西,身體沒有勁,嗓子有痰,流血水。一到晚上更嚴重,到早上,地上都是衛生紙。幾天時間,我就起不來了。
我同學來看我,說:「這樣不行,上醫院吧。」我說:「沒事兒。」我母親來了,甚麼也沒說就走了,回去和我嫂子說:「這回她可不行了,也不上醫院。」我丈夫看我這樣,直發脾氣。
我住農村,我們屯就我一個修煉大法的,沒有同修和我交流。我家兩間房,怕影響他們,我住一個小屋裏。我就堅定一念:我有師父,我歸師父管。這樣過了十幾天,有一天半夜,有一個聲音說:「再有兩、三天就見好了。」我一下子就醒了。
兩天後,我果然好起來了。寫到這,我流出了眼淚,是師父為弟子承受了業力,師父給了弟子第二次生命。感恩師父!
「我有師父管,沒事」
有一年,我嗓子、脖子、左臉全都腫的老高。剛開始能喝小米粥,後來甚麼都吃不了了。我兒子看我這樣,說:「媽,你張開嘴,我看看。」他說:「你嗓子堵上了,就一點點縫。」我喝水,就直著脖子才能喝一點。兒子問我:「媽,你能不能行?」我說:「沒問題,我上次消業,你也看到了。我有師父管,沒事。」他想起我上次的經歷,也就不太擔心了。
我就背師父的法,反覆背,多學法。同時找自己,用法來歸正自己,對師父的堅信對法的堅信不動搖,不久就走過來了。感恩師父慈悲苦度!
「我們這是在救人」
同修知道我們屯就我一個人學大法,就和我一起出去掛真相條幅,送真相小冊子。我有時也自己出去做,但心裏有點不穩。我想我有師父在身邊,我不怕,我要救這裏的眾生。
一天晚上,我和同修做條幅,我丈夫開門看見了,他說:「這還得了!讓人看見了,不得把你們抓起來。」我說:「沒事,我們這是在救人,不然不明真相的人是很危險的。」
有一次,我丈夫在小賣店,村主任說法輪功是×教,我丈夫說:「法輪功不是×教。我媳婦是學法輪功的,她是做好人的。現在當官的吃喝嫖賭沒有一個好人,盡迫害好人。」丈夫回來後,和我說了這件事,我說:「你說的可真好。」丈夫明白真相後,對大法的態度轉變了。
有一天,我坐車去市裏,看到大隊門外掛的條幅上寫著邪惡標語,我一看就是毒害世人。我心生一念:「我一定要把它處理掉,這是我的責任。」
一天晚上,我從樹林穿過,天黑後,拿著剪子,到那看看沒人,拿起剪子就把它剪下來了,捲捲就塞到衣服裏。這時過來一輛車,亮著車燈,我有點害怕,心裏「砰砰」跳,但是車開走了,甚麼事都沒有。回家後,我把邪惡條幅扔到火炕裏燒了,不能讓它繼續毒害世人。
我給胡大爺家打掃衛生,幹了好幾年,他知道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胡大爺是幹部,大娘是教師,我給他們講真相,我說:「共產黨搞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六四鎮壓大學生,迫害法輪功,迫害好人。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保平安,就是退出黨團隊。法輪功是來救人的。」大娘同意退,我告訴她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但是我說甚麼,大爺只是笑笑,也不退。後來我要照顧孫女就不幹了。我心裏放不下大爺沒有三退。過了不長時間,我給大爺打電話:「我想你們了。」我買了水果,帶了真相小廣播就去了。走在路上,我請師父加持弟子,清除干擾大爺得救的一切邪惡因素。
到了大爺家,他很感動,對保姆說:「她在我家幹活幹了好幾年,活幹的好。不幹了,還來看我們。」我說:「大爺,你沒有三退,我心裏急,大難來時怎麼辦?我今天來就是讓你退黨保平安。」大爺想想,說:「你真是為我好,不幹了還惦記我,退!」我給大爺家的保姆也講了真相,做了三退。我把真相小廣播送給保姆,她說:「謝謝!」我說:「你謝謝大法師父吧!」
有一天晚上我出去講真相,遇到一位七十來歲的大哥,他坐在路邊水泥墩子上,我就給他講真相。我說:「大哥,上學戴過紅領巾嗎?」他說:「戴過,還入過團。」我說:「現在都三退保平安,天災人禍太多了,三年疫情就是淘汰人的。中共歷次運動害死八千萬人,六四鎮壓學生。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是中共栽贓陷害法輪功。老天要清算這個邪黨,退出才能保平安。大哥,退出來吧,我給你起個化名。」他說:「我考慮考慮。」
我說:「大法師父給眾生發表了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我今天沒拿來,我給你背一遍。」背的時候,我看他靜靜的聽,我背到一半的時候,他說:「我聽明白了,我同意退出團、隊。」我說:「祝你平安。」大法的威力使這個人得救了,感恩師父救度眾生!
有一天我出去,看到道邊有一個收廢品的婦女往車上裝紙殼,我幫她裝。我說:「姐妹,現在三退保平安,退黨團隊。現在天災人禍太多了,共產黨盡幹壞事,迫害法輪功,迫害好人。」她說:「我戴過紅領巾,同意退,謝謝你!」我說:「你謝謝大法師父吧!」她說:「謝謝師父!」
有一次我到站點等車,看到一位男士坐在地上,我說:「大哥,等車啊?」他說:「等車,我老伴買東西去了。我是農村的,在這工地打更。」我說:「大哥,現在三退保平安,你聽說了嗎?」他說:「沒聽說。」我說:「現在全是貪官,文化大革命害死多少好人,六四鎮壓大學生,江澤民迫害法輪功這些修煉人。現在老天要清算它,誰是它的一份子就淘汰下去了,快退出來吧。」他說自己是黨員,不同意退。
這時我坐的車已經來了,他說:「你快上車吧。」我說:「你不退,我不能上車。」他聽我這麼說,想了一會兒,說:「你真心為我好,那就退了吧。」我給他起了化名,他終於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