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一九九零年,我遷到市裏居住,農村的房子就給公婆居住。可一九九一年,公公就寫了他的名字,辦了房權證,公公去世後,又寫了婆婆的名字,辦的房權證。去年,政府又重新辦理房權證,村裏通知我們回去辦,才知道此事。為此,丈夫和婆婆吵了起來,丈夫怨氣很重地說:「這麼多年沒有我們照顧,你能活到現在嗎?把心都掏給你了,你還幹這事!」婆婆雖然需要別人照顧,可嘴上功夫了得,就說:「等我死了才是你的。」面對那麼執著的母子我也無語了。我儘量安慰丈夫別爭了,沒有那房子,我們照樣過得好好的,氣壞了就不值得了。
這次房權證辦妥了,小叔子告訴我,他去拿,等有機會捎給我,因為婆婆現在在我大姑姐家住,所以我說:算了,你去姐那幫媽的時候,就捎給媽吧,她拿著就放心了。叔弟說好。
前幾天早飯後,丈夫突然問起怎麼房權證還沒有捎來?我隨口說道:寫著媽的名字,你要它有啥用?我告訴你弟捎給媽了。丈夫一聽火冒三丈,大罵我是個傻子,房子都不要,說著拿起電話打給他弟弟,沒好氣的質問:怎麼房權證還沒捎來?這時我來氣了,因他弟弟開大貨車,我怕他分心,就去制止丈夫,我說:是我讓你弟給媽的,你找他幹啥?丈夫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罵我快滾,你去死吧!我被氣得頭直發暈。這時我也忘了自己是個修煉的人,拿起背包說了一句:你去爭吧,等把我氣死了,這幢房子也是你的,你守著空房子好好過吧。說著,我就轉身出去了。
可就在關門的那一刻,我警醒了:我怎麼能說出氣死我那句話?我把自己擺在哪個位置上了?修煉二十多年,能被常人氣死嗎?我是修煉人嗎?我修的啥?
我一路上都在自責。下午小組學法,我說了此事,同修也都說我不該說那話,應該立即否定。結果,學完法回家,就開始肚子痛、腰痛,用手去摸,也找不到到底哪兒痛,我也沒把它當回事,該幹啥幹啥。到了晚上,肚子就痛地更厲害了,躺下起不來,好不容易起來,又不能彎腰。我知道這是自己那一念招來的魔難,就感到肚子裏有股邪氣,一動就痛。我只好忍著痛發正念清除,否定自己那不正的念頭。
接著我打坐,打完坐後,累的我躺下也痛得睡不著。我又費了好大勁起來發正念,再打坐。折騰的四點多起來做動功,前三套動作立著還行,等做第四套動作時,每一次隨機下走,都是咬牙堅持的。等全部做完,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了。因為時間充足,我又把三、四套動功又做了一遍。接著,發早晨六點的正念,這樣身體感覺輕鬆多了。
我沒把它當成是病,該幹啥幹啥,只是心想愧對師父這麼多年的看護,說出不是修煉人該說的話,讓舊勢力的黑手爛鬼鑽了空子。我來到師尊的法像前,雙手合十,真誠地對師尊懺悔,並告訴師父放心,我是您的弟子,修煉這麼多年,不會白修;雖然有漏,邪惡也不配迫害我,我會用強大的正念解體它們。
雖然白天小組學法我又痛得出了一身汗,我也沒有把它當成是病,同修也幫我發正念,我該幹啥就幹啥,加大力度發正念否定一切迫害假相。
三天後,症狀基本消失,但還是有點這樣、那樣的干擾,我也沒有把它們放在心上,一天不落地去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修煉是嚴肅的,一思一念不在法上,都會招來麻煩。舊勢力的黑手爛鬼都在虎視眈眈,只有師父珍惜我們。只有學好法,多學法,才能使自己不偏離大法修煉這條航道。完成自己的使命,圓滿隨師還。
再次謝謝師尊的慈悲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