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第七章 一監區:上百人次的酷刑摧殘
迫害初期,一監區(二中隊)的監區長是崔洪梅(崔紅梅)、副監獄區長夏鳳英,崔洪梅調別的監區後,吳豔傑任一監區的監區長。崔洪梅對法輪功學員狠,對刑事犯人也狠,她吃、拿、勒、卡犯人或犯人家屬已經成為習慣。車間裏的犯人能幹活不給她送禮的,很難得高分。大多數犯人敢怒不敢言,也有一些犯人往監獄裏的檢舉箱投訴。
崔洪梅曾在三百多人的監區會上說:「你們不是能告我嗎?沒有用,你們往獄長(王星)那兒寫的信現在都在我手裏。」有些減刑的犯人背地裏說崔洪梅太黑,給一千元都不好使,給她兩千才減刑,有的給她五千元。 她曾經給獄長王星、徐龍江、政委褚淑華、駐檢的警官送去不用她花一分錢而製作的高檔服裝,有時還讓犯人花錢給她們一家三口人做衣服。一次獄長王星值夜班,崔洪梅去了他的辦公室。半夜十二點多,她頭髮亂蓬蓬、喝的醉醺醺的回車間。犯人們還在加班幹奴工,她笑瞇瞇的和看門的犯人說:「我上哪去了,你知道嗎?我去王獄長那裏了。」
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一監區酷刑摧殘法輪功學員多達上百人次。張麗萍遭上大掛等酷刑十餘次;二零零四年七月,張淑芬和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酷刑摧殘,張淑芬上大掛致昏醒後再掛。耿亞芬、張秋玲等也被酷刑摧殘過。
二零零二年
二零零二年十月,宋青被獄警黃靜、盧恆搧耳光。關淑玲、孟淑英、劉永娟也被毆打。
二零零三年
二零零三年,劉淑芬煉功多次被犯人銬床上。
二零零三年三月(或五月)四日,張淑芬、關淑玲、張林文、梁威四人被暴打,用繩子捆,又將四人關入小號牢房折磨。
二零零三年三月九日,徐家玉等法輪功學員被押到監舍「嚴碼」,坐小塑料凳被刑事犯看管,還把音箱放最高音量,用噪音傷害她們。
二零零三年七月,張晶被犯人劉淑霞毆打,腳趾甲踹成黑色後脫落。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張麗萍、張晶等被「上大掛」酷刑摧殘。
二零零三年年底,監區長崔洪梅和一男幹警毆打法輪功學員張曉波。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元月,王麗文、張林文、孟淑英、高秀珍等十九名法輪功學員被罰站一宿不讓睡覺。
二零零四年二月,在監舍辦公室,張麗萍、關淑玲被實施「大背劍」。
二零零四年三月,王玉芹雙手背銬綁在下鋪床欄迫害一個多小時。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日,三十六名法輪功學員從車間帶回監舍碼坐。
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范國霞、張淑芬、張曉波等三十多法輪功學員分別戴背銬銬在床邊或暖氣管上,對宋青等十六名法輪功學員實施慘烈酷刑。高桂珍兩手在背後綁住吊起。晚上徐景鳳等被實施「蘇秦背劍」酷刑。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崔洪梅交待要一個個嚴吊。張麗萍、王麗文、姚玉明、張淑芬、高桂珍、張林文、於秀英、徐景鳳、張晶等十五名法輪功學員先後被「上大掛」。王麗文上大掛三次。初慶芬手一上一下背銬,從早晨摧殘到下午三點多鐘。高桂珍被折磨昏死,甦醒後天已黑,還要掛,人性全無。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二日,於秀英被襪子塞嘴、銬鐵床、綁腳。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三日,張麗萍、張峰等在監舍戴背銬掛起,腳尖點地。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八日,張麗萍、高桂珍、范國霞、孟淑英、宋青、張林文等十二名法輪功學員被實施「秦瓊背劍」酷刑。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四日,於秀英被毒打,勒脖子勒得舌頭伸出來險些失去生命,又被銬三十九個小時。
二零零四年五月三日,劉淑芬被「上大掛」酷刑摧殘。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晚八點,高桂珍等雙手銬背後綁在床上吊二十三個小時。多人戴手銬,後改成背銬床頭站一宿。張晶站銬三十七、八個小時。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五日或十六日,宋青等十五人被「上大掛」。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日,剛調入一監區的陳偉君被「蘇秦背劍」致昏。
二零零四年七月,張淑芬等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上大掛等酷刑摧殘。同年九月,張淑芬再次被上大掛。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五日下午,孟淑英被「上大掛」酷刑致昏。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張曉波背銬上大掛折磨致昏。於秀英吊銬坐地上摧殘近二十個小時。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九日期間,十五位法輪功學員遭酷刑摧殘。劉學偉被銬躺床上,張麗萍、張晶、張林文被站銬在自己的床鋪邊。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下午,張麗萍、劉學偉、張晶、陳偉君、於秀英、張林文、張淑芬、張曉波等十五位人被上大掛。潘華、孫麗彬、張莉、於秀蘭和朱相芹因抗拒上大掛,一天二十四小時被犯人單獨看管。
二零零五年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四日,陳偉君、於秀英、劉學偉、張晶、張林文、范國霞、徐景鳳、高桂珍、張曉波、高秀珍、張麗萍、徐家玉、張淑芬、姚玉明十五位法輪功學員被幹警呂翠君叫到監控室迫害,十五人絕食一天。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獄警帶指使犯人對法輪功學員施暴。
徐家玉摔到地上,犯人用巴掌捂住她的嘴和鼻子,她差點背過氣去。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犯人蒙被子憋悶宋青,拽頭髮打武淑芳,拽李洪霞頭髮往牆上撞。夏鳳英、於洪波縱容犯人行惡。
三月二十五日至二十八日,高桂珍臉部被犯人撓傷;張林文被拳打腳踢、抓頭髮、撞牆;張晶被犯人抓頭髮按倒在地。
二零零五年四月五日,犯人郝偉、溫毳、張帆等摧殘法輪功學員張麗萍。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五日晚,值班獄警鄧宇等領著犯人瘋狂迫害十幾位法輪功學員。於秀英被摔幾十次;劉學偉左腎部位被踢,倒地;犯人揪著張晶的頭髮,踢倒再拽起,張晶尾椎骨被摔壞,腿、胳膊被摔青。張林文於四月二十四日被刑事犯搬倒時後腦勺磕地,當時兩眼發直,腿、腳不聽使喚。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日,張莉等開始絕食抗議迫害至少兩個月。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八日晚,范國霞在床上發正念,犯人林桂珍站在床邊,雙手把著床欄杆,用左腳蹭她的陰部,說著下流話。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於秀英、李洪霞、張麗萍、張曉波、宋青、高桂珍、劉學偉等法輪功學員被刑事犯強行按蹲、踹、踢。
二零零六年
二零零六年五月,兩犯人將范國霞摁倒在地,犯人管淑華將她左手手心向上,用膝蓋跪在她手上用力碾來碾去,范國霞的手背又腫又青。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下旬,張莉和李振英分別被關進小黑屋摧殘,她們堅修大法,拒絕轉化,犯人將張莉按倒掐脖子,差點把她掐沒氣。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胡愛雲被犯人掐脖子、被束縛帶捆綁三天。
二零零七年
二零零七年正月初四,犯人頭目李豔萍毒打張莉。她還曾打過苑佔緒。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八日,李豔萍等七、八個犯人對夏秀文拳打腳踢,揪頭髮、打臉、踢腰部、臀部、把手伸進她喉嚨裏,她的胳膊被掐的青紫。
法輪功學員遭迫害實例:
一、姚玉名女士生前慘遭酷刑摧殘
姚玉明女士,一九五二年出生,家住黑龍江省韓家園子金礦,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受益。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七日,被非法判判七年。
二零零四年一月八日,姚玉明被分到一監區。姚玉明等三十六人碼坐小凳子期間,犯人李翠玲要捆綁張麗萍,姚玉明搶下繩子,被狠狠打了兩拳。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姚玉明等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拖到水房、廁所、監舍,分別戴背銬銬在床邊、暖氣管上,姚玉明等十六名法輪功學員被「上大掛」酷刑摧殘,姚玉明被折磨得昏了過去。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姚玉明的腳被犯人紹紅玲踩傷流血,身上多處被踩傷。五月十五日上午,犯人把姚玉明吊成背劍式,中午又飛機式的大掛在上鋪的最高處,長達二十三小時。五月十六日,獄長來到監舍,不但不聽姚玉明等人反映情況,還說髒話,指使監區長給十五名法輪功學員上大掛,吊昏後灌藥,下午再吊,強迫姚玉明等人付藥費錢。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刑事犯揪著姚玉明的頭髮往牆上「咚咚」的猛撞。四月十四日、十五日,姚玉明、高桂珍等都不同程度受傷。二零零五年八月五日左右,姚玉明被迫害致腦出血。八月七日,她被送至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腦外科,進行顱內出血的引流術,術後處於昏迷狀態。八月二十二號左右她病情沒有好轉的情況下,獄方突然將她轉移到黑女監的小醫院。姚玉明保釋回家癱瘓十年,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日離世,終年六十四歲。
二、關淑玲八次被酷刑摧殘致昏
關淑玲,黑龍江省伊春市法輪功學員,中學女教師。二零零二年十二月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後來轉到一監區。
1、拒絕奴工、煉功遭慘烈酷刑
二零零三年的一天,王博濤等犯人把關淑玲關進電工房,用手銬銬兩天兩夜。。五月,她和張連文、張淑芬、梁威拒絕做奴工,在監舍辦公室被強迫罰蹲。不蹲就指使犯人暴打、用繩子綁,犯人念誣陷大法材料強行洗腦。四人不妥協被關牢房很長時間。從牢房放回時,關淑玲被迫害的全身浮腫,每走一步都撕心裂肺的痛,手腫的像饅頭,端飯碗都吃力。同修孟淑英幫著洗衣服。六月中旬,在車間電工房內,她雙手被吊銬,一上一下坐在鐵凳子上,幾天幾宿不放下來。
二零零三年七月三十日,她晚上煉功,次日獄警就讓犯人把她拽到辦公室,五、六個犯人按著用膠帶封嘴,用圍裙蒙住她腦袋,拳打腳踢,打一陣子,把圍裙拿下來,給她實施酷刑「大背劍」。酷刑摧殘從早上八點多持續到下午兩點多,期間,不讓吃午飯,不讓上廁所。後來關淑玲要求上廁所,監區長把她叫去說「不讓你表態煉不煉功了,你回去吧!」張淑芬、謝亞琴也被關在電工房遭毒打、電棍電擊。
2、罰碼坐、第二次遭大吊掛酷刑
二零零四年元旦,她和張林文、孟淑英、高秀珍、張麗萍、張晶、劉淑芬、閻淑華、宋青、張淑芬等十九名法輪功學員被關在洗漱室,站一宿不讓睡覺。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六名法輪功學員被強制面牆碼坐。
二零零四年二月,親人來信,看完這封家信後,有良知的犯人都哭了。犯人王博濤搶走這封信送給大隊長,她索要信件時被踢打。同修張麗萍上前阻止,大隊長將張麗萍和她拖入辦公室,實施大背劍酷刑,直到要昏死過去,才改成背銬酷刑,銬在辦公桌腿上至深夜十二點多。張麗萍也被實施大背劍酷刑,遭毆打。
3、第三、四、五、六次大吊掛致昏
二零零四年三月八日,下午一點多,兩大隊長帶著獄警、二十餘名犯人迫害關淑玲等法輪功學員。她雙手戴背銬日夜坐在涼地磚上。三月十日上午,她和於秀英被反銬在水房的暖氣管子上,下午二點左右她又被雙手扭後面戴背銬,掛在二層鋪的最高處,先強架在小凳上,掛上後,踢開凳子,腳尖剛點地。於秀英、張晶制止犯人迫害關淑玲,她們三人被打耳光,還把栓關淑玲的繩子往上拽,她整個身體懸在空中,被吊暈過去放下來,強行塞了速效救心丸,甦醒後又吊掛起來,一直吊到後半夜,她被吊昏兩次。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八日,獄警帶領犯人將關淑玲背銬上大掛,腳尖點地並遭犯人辱罵,至昏死後放下來。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晚,她們遭到犯人毒打,有的鼻子被打出血。監獄長來到現場後,不但沒主持正義,還強迫她們坐在冰涼的地上,戴上手銬迫害,後改成背銬床頭站一宿。五月十五日犯人把關淑玲背銬上大掛,腳尖點地至昏死才放下來。
4、第七、八、九、十次大吊掛致昏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關淑玲被戴背銬掛吊,昏死後放下,往嘴裏塞速效救心丸,並讓犯人商曉梅打一針「冬眠靈」後又吊起。由於她仍處於昏迷狀態,持續約二十分鐘後改坐地背銬。二十二日到二十九日,她和張晶、張麗萍戴手銬站立,晚上關淑玲被送「監管室」坐銬。次日又被戴前銬吊掛。
酷刑持續到十二月二十九日,把關淑玲叫到獄警辦公室說丈夫和孩子來見她,結果丈夫剛走又將她背銬掛吊,昏死後放下,往嘴裏塞速效救心丸,由商曉梅用長針扎人中處。甦醒後改為坐銬,晚上不讓睡覺。
十二月三十一日,關淑玲被單獨隔離在病號監區,犯人將她前銬掛吊,晚間睡覺銬在床上。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一日中午到十三日上午,她被前銬掛吊,期間昏死兩次。一月中旬才回一監區。
5、強行抽血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三日,關淑玲被四個犯人拽著胳膊、腿抬到六樓辦公室,滿滿一屋子人,還有獄警。監獄醫院的犯護拿起針管,就往人胳膊上紮。有掙扎的,犯人蜂擁上去抱著拽著摁胳膊,直到抽出滿滿一粗針管血才罷休,地上桌上到處都是鮮紅的血滴。知情的犯人過後說,都裝到了塑料袋裏密封包裝,標籤上是個人信息(編者註﹕據知情者分析,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定期強行給法輪功學員驗血和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有關,因為每次定期驗血都只抽法輪功學員的血,不抽其他服刑人員的血)。
二零零五年三月關淑玲等被灌食(一天灌兩次),灌食三天,獄警終於允許她給監獄獄政科寫信。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五日晚, 關淑玲被不停的摔打一個多小時,直到摔打的幾乎昏覺過去。十二月,她和於秀英、范國霞、李洪霞、張麗萍、張曉波、宋青、高桂珍、劉學偉等被刑事犯強行按蹲、踹、踢。
三、宋青被迫害的事實經過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一日,宋青被劫持到黑女監,九月末轉到一監區。十月中旬,獄警黃靜、盧恆翹著腳打她十多個嘴巴子,被打的還有孟淑英、劉永娟等。十二月中旬,宋青被罰站一宿,不讓睡覺。二零零三年五月初拒絕做奴工,宋青等十七、八名法輪功學員在監舍碼小凳一週。
二零零三年六月中旬,宋青等被犯人拖到一樓中廳,用黃膠帶封嘴,生拉硬拖的弄到車間幹警辦公室。犯人把她們穿的便服褲子撕了,她們不穿囚服,又被弄到監區長辦公室。犯人王博濤在宋青衣服上寫「犯」字。侯英麗用白布蒙住宋青的頭,和幾個犯人對她拳打腳踢,又用繩子綁住她雙手在地上坐一天。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在車間,宋青等法輪功學員被罰臉對牆碼小凳一週。二零零四年一月一日,宋青等近二十名法輪功學員被罰在水房站一宿。幾天後,三十四名法輪功學員被罰集體回宿舍碼坐小凳,被犯人看管。
二零零四年三月八日,監區長崔洪梅、夏鳳英、獄警周瑩等指使犯人強行給宋青等法輪功學員穿囚服、上大掛。用繩子吊,後又換成手銬子,暈過去後放下,醒過來再吊上,雙腳離地,持續到晚上八點多。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八日,在獄警周瑩、孫劍指使下,劉淑霞站在上鋪,其餘人抬起宋青往上掛,宋青被摧殘的死去活來,被逼迫撞牆,又遭打罵。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晚,宋青等被犯人毒打。當班獄警呂翠君、副獄長劉志強、八監區長張春華、獄政科長楊麗斌處理此事時,卻將一位法輪功學員關牢房,強制宋青等法輪功學員坐地上,戴上戒具,後改成背銬床頭站一宿。五月十五日,宋青被吊掛到二層床上,手銬銬到肉裏去,雙臂麻木,胳膊青紫,她被放下來後很長時間不能洗衣服。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宋青在床上坐著,犯人把被子蒙在宋青頭上,宋青憋的上不來氣,法輪功學員武淑芳下床要找獄警,犯人拽她頭髮就打。獄警於洪波來了看到這一切,和犯人一起厚顏無恥的說:誰看見了打你們了。於洪波還說:「你們不是走的路是正的嗎?我就給你們來玩邪的。」
四、劉淑芬和母親在同一監獄遭迫害
劉淑芬,家住大慶,被劫持到黑女監時,還不到三十歲。她遭受多種酷刑摧殘,後來,她和七十多歲的母親在同一個監獄遭迫害。
1、劉淑芬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一日劉淑芬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刑十一年,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日被送入女子監獄集訓隊。
二零零三年,在一監區,劉淑芬因煉功多次被犯人銬床上。二零零四年三月八日,她被騙進牢房,日夜戴背銬,四月十一日回監舍。五月三日警察周瑩、劉岩帶領犯人給她上大吊掛,放下來時她的四肢已無知覺,被抬回監舍。十二月五日把她抬到後樓一樓,幾名犯人把她的手反扭到背後銬在床上然後拖著床走,當時痛的她幾乎昏死過去。她試圖按監控器卻遭到毆打。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五日,劉淑芬再次被關牢房。六月六日因反對超期關押而絕食,九日開始灌食迫害,犯醫商曉梅有意將大部份胃管插入胃中,導致食管帶血及胃脹胃痛。還用開口器等把她們的牙、嘴、上顎、舌頭弄傷。每次灌食的管子只是簡單的沖洗,有時四、五個人用一個。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九日劉淑芬離開牢房,因反對非法關押迫害堅持絕食。每天三次灌食。期間,她被單獨隔離,十二月二十八日恢復進食。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八日,警察指使犯人強行給她穿囚服,從早八點到晚八點對她進行摧殘,期間她盤腿又遭到猛烈的踢打。晚間點名,犯人將她的嘴堵上拖出。劉淑芬再次絕食抗議,這次把饅頭、熟蘿蔔條、大蒜等絞碎後灌食。她們的鼻、喉、食道、胃都極難受、嘔吐。而這次灌食警察沒有出面,參與的都是犯人。
2、七旬母親重傷後被非法判刑
劉淑芬的母親王燕香,七十多歲。二零零八年四月七日早晨,她在躲避綁架時從三樓墜下,導致多根肋骨斷裂、肺部損傷、胸腔積血,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仍被非法判刑三年。黑龍江女子監獄甘當幫兇,竟接收如此身體狀況的人。
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一日,老人被非法劫持到黑龍江女子監獄十一監區(轉化監區)。女監不顧王燕香年紀大、身體的傷沒有完全恢復的狀況,一面封鎖消息,不叫劉淑芬知道母親也被非法關在這裏,一面通過偽善的方法給王燕香洗腦。
劉淑芬絕食抗議兩天後才被准許母女相見。十月初,劉淑芬托人給母親做了棉衣、被褥,但十一監區只允許獄警給捎去,不許她再見母親。
五、王玉芹獄中反迫害的經歷
王玉芹,一九七三年出生,七台河市法輪功學員,被冤判三年,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日被劫持到監獄,九月十二日轉入一監區。下面是她在監獄的一段經歷。
1、脫去囚服
二零零五年初的一天,犯人刁難王玉芹,王玉芹沒理她,她竟然說:「你穿這身囚皮就得聽我們的,就得受著。」王玉芹把囚服脫下來扔到一邊,她這一舉動驚愕了在場的所有犯人,犯人譚洪偉拿凳子要砸她被攔下。犯人到屋外商量著怎麼辦,十幾個法輪功學員表情都很沉重,以往經歷過多次,法輪功學員每次被迫抗議時都付出過慘重的代價:體罰、痛打、吊掛、隔離、關牢房……
(2)、同修喊「法輪大法好」
晚上點名前,獄警派四個犯人強制王玉芹穿囚服,她不穿。走廊裏已有百十號人在等獄警點名。李洪霞、宋青見王玉芹被強制從屋裏架出,就高喊:「法輪大法好!」聲援,犯人拳打腳踢將她倆按在地。這時獄政科獄警來了,犯人捂住王玉芹的嘴把她拖入水房,就聽走廊裏亂作一團。
以往她們都是把法輪功學員拉入洗漱室或廁所裏毆打,因為那裏沒有監控攝像頭。法輪功學員見犯人又要把王玉芹弄洗漱室去,紛紛上前阻止,可都被犯人們控制住。這時獄政科獄警過來制止了混亂場面,四、五個人犯人按住王玉芹,捂著她的嘴,使她發不出任何聲音,但王玉芹的眼神和表情盡顯她的意志不變。
(3)、向獄方曝光違法行為
第二天,包組獄警於洪波找王玉芹談話,王玉芹同她說了事情的經過,談了犯人們如何刁難;談了監獄這種方式對待法輪功學員是違反《監獄法》的;談了法輪功學員是被冤枉入獄的,應允許我們申訴。於洪波表示出無奈,說她改變不了甚麼,她是這裏的工作人員,不管監獄對錯,只要聽話就行。王玉芹拒絕穿囚服。於洪波說:已經有兩個法輪功學員被送入小號了,如果你再堅持下去,下一個送小號的就是你,你是知道被關小號是甚麼樣的,看你能遭起那罪不,今天晚上你必須穿上囚服點名。說完就走了。
晚上點名時,四、五個犯人將囚服往王玉芹身上套,王玉芹掙扎著,褲子扯壞,記不清是誰猛的一拳打在她的左眼眶上,當時就感覺火辣辣的。王玉芹大聲質問你們想幹甚麼,這是違法的!朝著監控方向大喊。每個監舍都有監控,監控室有獄警專門看監控。她們見王玉芹大喊,立即將她的嘴捂住,不知是誰用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呼吸困難。
這時獄政點名的已經來了,犯人將王玉芹拖入走廊裏。王玉芹緩了緩神,大步朝獄政人員走去,指著自己的眼眶說:「你們看,她們幾個把我打的。」又指著監控說:「這一切都是違反《監獄法》的。」她目視著獄警,頓時一片肅靜。獄政科的兩個獄警瞅了瞅,憤憤的說:「今天一監區扣分。」扭頭就走了。
(4)、服刑人員伸出拇指
值班獄警鄧宇嗷嗷大喊,命犯人將她帶回監舍,揚言要把她關小號牢房。回到監舍後,同修們都很擔心,可每個人都被嚴管,不許自由走動。有好心的犯人見王玉芹回來,投來關心的眼神,有的暗自朝她伸伸拇指,可不敢言語。她們知道也就是法輪功學員敢坦然的在惡勢力面前揭露其惡行,可又為她捏把汗,都不知將會在她身上發生甚麼事,也在擔心著。因為類似的情況發生的太多了,法輪功學員遭受的迫害太殘忍了。在那種環境中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逆來順受,面對各種欺壓與侮辱默默承受,接受轉化;另一種就是放下生死反迫害,拒絕獄方的一切不合理迫害,可付出的代價卻是無法想像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連生命都不知何時失去。
(5)、獄警的欺騙
一監區已有兩個同修被關牢房,在絕食抗議。犯人說王玉芹沒被關牢房,是怕全體法輪功學員都絕食。記不清是第二天下午還是第三天下午,王玉芹在洗漱室洗漱時,同修閆淑華急忙走過來告訴說:「她們把你行李收拾起來了,要把你送走,不知送哪兒?」
過了一會兒,犯人喊王玉芹去獄警室,獄警說:「監區決定把你送別的監區呆幾天,好好想想再回來。」王玉芹說:「有正當的合法手續嗎?如果想隔離迫害我是違法的,我拒絕。」那個獄警笑了笑說:「不能不能,我們知道你懂法,這是正當程序,有印章和簽字的。」說著拿來一張紙給王玉芹看,還瞅了瞅跟隨的犯人們說:「這期間就是陪她反省,不允許任何違法行為,不允許任何打罵侮辱行為,違者按監規處理。」回頭對王玉芹說:「放心,交代她們了。」其實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謊言,連犯人都不相信她,那只是表面給眾人看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例子太多了。
她們把王玉芹送到伙房大隊,同伙房犯人們住在一起,用她們的話說就是隔離監視,派兩個專人看她,任務就是轉化她說服她。那個屋子比其它監區的監舍大多了。突然,幾個犯人猛的按住王玉芹,將她兩臂抻開,欲將她兩手分別銬在兩個床的床架上,這種酷刑會使她坐不下、站不直。
獄警的謊言全部露餡,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如果沒有獄警指使,犯人絕不敢用酷刑摧殘她。
(6)、抵制酷刑迫害
王玉芹猛的一振,大喊:「住手,你們這是迫害,是違反《監獄法》的。」同時掙扎著,朝著伙房的犯人們說:「你們見證吧,這就是在法制監獄裏的違法行為」。同時對著監控器大喊,那獄警見狀急忙制止迫害王玉芹的犯人。犯人沒得逞,但將王玉芹的左手吊銬在床欄杆上,使她坐不下只能站著。那個時間正是晚上的學習時間,所謂的學習,就是灌輸中共顛倒黑白的邪教內容毒害人們。
這時獄政科的獄警到這裏巡邏,王玉芹大聲說:「《監獄法》規定不允許打罵侮辱體罰犯人,她們將我吊銬使我坐立不適,這是嚴重的違法行為,不讓我休息是嚴重的體罰和虐待,是違反《監獄法>的。」獄警瞅瞅沒吱聲走了。王玉芹就對著伙房的犯人們說:「你們看到了吧,她們幹警知法犯法。」
大約晚上九點鐘,犯人們都休息了。王玉芹對犯人吳俊傑說:我睏了想睡覺。吳俊傑抬頭說等一會吧。等了一會兒,王玉芹轉過身右手扒住上鋪床欄杆,縱身一躍,跳上窗台準備上床。吳一看急忙拉她,掙扯中,監控鈴響了,吳俊傑被叫到監控室。過一會兒拿著鑰匙回來,打開手銬示意王玉芹好好睡覺。
(7)、再次抵制迫害
第二天起來還要吊銬,王玉芹堅決反抗,說要見隊長,你們這是體罰、酷刑。犯人將她兩手從後面銬在床下鋪橫欄上,站不直蹲不下。王玉芹冷靜一會兒,然後兩腿跨過床欄杆,輕巧的坐在了床上,兩手竟然搭在了床欄杆上。王玉芹長的小,那時被迫害的身體更瘦了,但卻靈巧。她們本來是體罰折磨王玉芹,卻沒想到王玉芹改變了這一切。王玉芹鄭重的告誡她們:如果你們再過分,我就絕食抗議。兩天後,一個犯人高興的說:「你家人來了,快點,我領你去接見。」
(8)、向親人曝光迫害
王玉芹被送隔離的第二天,有個法輪功學員出監,將情況及時轉告了王玉芹家人,兩個姐姐沒敢告訴母親,急忙來探視,獄方先見了姐姐。當被帶到接見室,看見窗外的兩個姐姐,王玉芹的眼淚像斷了線似的嗚嗚大哭起來。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中受盡了各種折磨及精神虐殺,見到了自己的親人,真的是無法形容那時的心情。兩個姐姐也哭了起來。
王玉芹哭的說不出話來。姐姐又說:「我們是接到信來的,你這麼憔悴啊?你別哭了,到底怎麼了?你每天早點起來自己穿好衣服,你是那麼懂事的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王玉芹一聽,便知是獄警惡人先告狀,在親人面前撒謊,欺騙親人,來掩蓋監獄的惡行。
王玉芹被獄警和那兩個犯人左右監督著,哽咽著說:「姐姐,我命大,要不然四月三日那天你們就見不到我了。犯人將我的脖子勒住捂住嘴,呼吸都困難了。」那獄警一聽大聲訓斥王玉芹:「你要再說,我就停止你們接見。」舉手要按住電話,兩個姐姐一聽忙問甚麼甚麼?王玉芹怕獄警切斷電話,就停止了說話只是哭。獄警又說:「你別哭了,就跟家人說家裏的情況吧!」姐姐看著她期待著。
王玉芹停止了哭聲,拿起電話問問母親的情況,家裏的情況,然後大聲說:「兩個姐姐,你們記住,我從前沒違過法,現在也沒違法,將來我也不會違法的,我要用生命來清洗我的清白。」然後就把電話放下了,說了聲:「我從現在開始絕食抗議這一切的不公平。」兩個姐姐一怔,接著大哭。獄警大聲訓斥,和犯人一同按著王玉芹,姐姐哭喊著被推出了接見室……
(9)、同修站出來聲援
王玉芹被獄警和犯人拉著走回伙房的監舍,犯人叫她吃飯,她沒動。晚上,獄警何某來了,王玉芹跟她走到車間。一走一過見到了在一起呆過的服刑人員,她們看見王玉芹,有的遠遠的伸伸拇指,有的點頭示意,有的在與王玉芹擦肩而過時放慢腳步低聲說:「李洪霞和宋青遭老罪啦!」
這幾天,同修都為她擔心,以往被隔離的法輪功學員就是背地不讓睡覺、毆打、吊掛,被許多殘忍的手段折磨。同修都站出來聲援,有的絕食或點名時抗議。李洪霞和宋青每天晚上點名時都是被拖出去的,犯人往她們身邊的地上潑盆水,當點名時,犯人用腳踹她們的腿彎處,一踹整個人都會摔倒。大冷的冬天,衣服都被滲濕了,犯人趁機踢打。儘管每天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但李洪霞、宋青等法輪功學員卻一天天堅持著,要求放回被單獨隔離的王玉芹和關牢房的同修。
(10)、解體手銬迫害
監區長崔洪梅,副監區長夏鳳英都在獄警室。夏鳳英看見王玉芹一反常態,笑呵呵的迎上來讓座,以往總是用命令強制的口氣,甚至譏諷,今天卻像關心似的問這問那。崔洪梅也走過來,說:「你跟別人不一樣,懂法也講理,有時我們管理方面也欠缺,可以改正,你有甚麼要求就說吧,我儘量給你解決。」
王玉芹說:「好,那我就直接說了,第一我姐姐接到信聽說我被單獨隔離了,千里迢迢趕到這兒,探望她的親人。我的家人們在家擔心著,我七十多歲的老母親更是擔憂我的安危。你們都有家庭子女和親人,應該理解親人們的感受。姐姐見我又瘦又憔悴,問我發生了甚麼,你們竟然不讓我說話,你們有甚麼見不得人見不得光的事情怕說嗎?如果你們的行為不違法還怕說嗎?我只是想告訴她們我的經歷,以免她們猜疑,擔心我的安危,可卻被你們制止,她們會怎麼想?今晚她們會怎麼度過?她們回家怎樣交代我的安危?如果是你的親人,你會怎麼樣的感受?要求會見我的親人,讓我闡述事實,以免親人擔憂。第二是你們指使犯人對我們修煉人的無理迫害,每個寢室都有監控,所有的犯人的舉動你們是非常清楚的,可是犯人對我們法輪功學員的各種侵害行為,你們不制止就是在縱容,造成我們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現在在一監區每天晚上李洪霞和宋青都遭受毆打,必須立即制止和杜絕。第三《監獄法》規定,不得打罵侮辱體罰服刑人員,不在特殊情況下不得給服刑人員戴銬,必須撤掉我的手銬。」
接著王玉芹將犯人們如何虐待法輪功學員的事例闡述了幾件,其實那些也都是獄警們指使的。當時她們沒拒絕王玉芹的要求,撤了給王玉芹戴的手銬。
第三天,兩個姐姐又來了。她們去佳木斯找到一個懂法的親友,諮詢了一些法律知識,然後急忙返回哈爾濱,直接去找崔洪梅,說:「我手裏有我妹妹被你們折磨傷害的字據,我要見她本人驗身上有無傷痕,我要控告你一監區。」叫的很硬,因為姐姐真的不知她的親人死活和人身安全,當時接待的人也很害怕,因為那裏確實有過迫害事實,但很少有家屬這樣來找。
兩個姐姐被領到車間,與妹妹相見。大姐急忙捋起王玉芹的袖子,看胳膊及身上有無傷痕,說:「老妹,別怕,有啥就跟大姐說,我今天就是跟一監區打官司來了,只要你身上有傷,我就控告她,你遭受到甚麼了,都跟大姐說,我們必須保護你的安全。」兩個隊長態度大變,在旁邊笑呵呵的說好聽話,說前天跟王玉芹談完了,對犯人也有懲罰,說也確實有管理過失,但保證今後不會出現。王玉芹的大姐說:「老妹,你不用害怕,我們會經常來看你的,崔隊長向我保證在你沒回家的這十一個月裏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一監區用慘烈酷刑摧殘法輪功學員的罪惡發生後,法輪功學員紛紛給駐監檢察院、紀委等部門寫控告信。宋青的家屬等去有關部門控告,當有關部門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調查此事時,監區長崔洪梅、副監區長夏鳳英及相關獄警十分緊張。為了掩蓋罪惡,她們提前給服刑人員開會,以不給減刑等手段威脅、恐嚇她們,不許她們說出實情。
法輪功學員也不斷寫信,要控告一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行。之後,夏鳳英給所謂「包夾」的犯人開會說:以前一監區沒有給法輪功學員上過大掛,以後一監區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誰都知道她前面的話是謊言,但後面的話兌現了,她和崔洪梅停止了用「蘇秦背劍」、大吊掛等酷刑摧殘法輪功學員。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