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第五章 集訓監區:第一道鬼門
集訓監區也叫嚴管隊,是剛入監所待的地方,是第一道鬼門關。二零零二年的監區長叫王亞麗,後來呂晶華任監區長,王曉麗(王曉莉)任副監區長。二零零二年,監獄派一批獄警去外地學如何強制洗腦迫害法輪功學員,回來後對法輪功學員強行洗腦摧殘,把殺人害人自焚誣蔑法輪功的一百五十多張字畫掛在集訓監區。強迫每人必須看,並有解說員解說,放錄像、發書、獄警犯人輪番說教,逼每個人都寫批判法輪功的文章。當時被非法關押在集訓監區的法輪功學員互相配合,為了拽掉那些布滿邪惡因素的字畫,一個叫張淑芹的法輪功學員被戴上手銬、腳鐐迫害兩個多月,每天從早上五點站到深夜十點多。
二零零二年下半年開始,法輪功學員剛被劫持進來就被隔離,強行「轉化」,由集訓隊的獄警、610的人員外加各監區的監區長輪番轟炸、打罵、戴背銬、體罰等。如果法輪功學員集體抗議,獄警就會叫來二、三十人暴力鎮壓或關牢房。一次,呂晶華領著獄警毒打一名法輪功學員,呂晶華用鞋在法輪功學員的嘴上來回蹭。王曉莉和獄警陶丹丹對法輪功學員也是大打出手。
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日左右,集訓監區把法輪功學員帶到男犯鍋爐房那邊進行「強化訓練」,不跑就打。一次,幾十名法輪功學員被戴背銬,強行撅著。
二零零三年末成立了第一個轉化小組,後來,轉化小組由一個增至五個。集訓監區在四樓,到二零零四年一層樓不夠用,四樓、五樓也變成集訓監區。
二零零四年十月末,四樓東側變成了隔離區,共有五個房間,每個房間的門玻璃都用報紙糊著,上面留一個小孔。
集訓監區和所謂的「攻堅」大隊用暴力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有時使用「車輪術」不讓法輪功學員睡覺,有時一大幫人圍攻一個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遭受剃鬼頭、戴背銬、捆綁、揪頭髮輪圈、罰蛙跳、毒打等折磨。
肖林給犯人開會說:你們都是政府挑選的精英、強者,政府信的過的人,好好幹吧!給你們高分。」 法輪功學員向肖林反映犯人打人的惡行,肖林竟說這是犯人的「職責」。這些在社會上為非作歹、禍國殃民的犯人,被監獄改造的惡上加惡。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的黑暗和邪惡可見一斑。
在牢房做雜役的犯人是獄長或監區長特殊關照的,沒錢的犯人幹不上這份雜役。監獄局或「五查」來,就把看牢房的犯人藏起來,等檢查的人走了再把犯人送回去。黑女監把監管權交給犯人行惡,嚴重違犯《監獄法》和《六條禁令》。
1. 走後門違法收監
一些縣、市看守所給監獄管理局和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有關負責人行賄送禮,將一些不符合收監條件的法輪功學員強行送入監獄。下面僅舉幾例:
(1)二零零二年五月,梁威、王淑霞在鶴崗市看守所非法關押期間全身長疥瘡,趙淑玲被迫害的出現高血壓,檢查身體後監獄不收。鶴崗第二看守所所長李樹林走後門買通監獄才收(女監一男獄警當梁威等法輪功學員的面給鶴崗的人打電話說的這件事)。梁偉、王淑霞被關監獄牢房隔離迫害一個月。
(2)王金范,齊齊哈爾市鐵路文工團國家四級演員,後任齊齊哈爾鐵路一中教師。她被非法判十年,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三日被劫持到黑女監。她檢查身體時不合格,拒收,一直拖到下午三點,郭所長拿出一千五百元錢,監獄才收。
(3)雙鴨山市十八中優秀教師婁維明女士,被非法判刑十年。她因被迫害得高血壓、疥瘡,監獄拒收,可當地看守所所長與黑女監討價還價,由五百元到一千元,因監獄要價二千元未達成協議。二零零三年七月一日,雙鴨山看守所與女監預先疏通關係做手腳,非法將婁維明收監。樓維明被迫害的兩次腦出血,二零一零年十月被家人接回,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含冤去世,終年五十八歲。
(4)二零零三年九月,姚玉明被綁架至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在看守所整整一年的非法關押、摧殘,學法煉功的權利被剝奪,她被迫害的健康受損。入監檢查身體時,她血壓高達二百六十,低壓一百四十,按正常手續監獄是不收的,但是呼瑪縣警察吳傑走後門給監獄送錢,硬把姚玉明塞到監獄裏。
(5)五常的蘭紅英、王文麗等三名法輪功學員絕食一個月,第一天監獄不收,送她們的所長和幹警說:「不收,把大米要回來」(給監獄管理局有關負責人送大米)。第二天,再次行賄才將三人送進來。
(6)沈景娥在醫院工作,修煉法輪功前乳腺癌轉移成淋巴癌,一側乳房切除,是煉法輪功撿了一條命。沈景娥不符合收監條件,仍被非法收監。
(7)孫鳳傑,二零零三年九月十七日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她當時被辦案警察折磨的身體有病,監獄本不收,警察戴文霞說給大隊長呂晶華一、兩千元錢,呂晶華就收下孫鳳傑,關到病號監區,沒幾天就關到集訓監區。
2. 滅絕人性的摧殘
在集訓監區,法輪功學員遭非法搜身、罰坐等迫害,還有的遭毆打、罰蹲、剃鬼頭、綁、銬、關牢房酷刑摧殘。二十六年來,陸續被非法關押到該監獄的法輪功學員,累計人數已經多達上千人。因為還有一些法輪功學員沒有曝光自己遭迫害的經歷,詳細人數目前還難以統計。因篇幅有限,下面僅舉幾例:
(1)齊市五位法輪功學員遭酷刑摧殘。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或九月九日),齊齊哈爾市第二看守所將五位法輪功學員送往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下午一點多到達,黑女監沒讓繆曉露、楊豔秋、王淑芳、張淑哲、劉永娟吃午飯,把她們分別帶到各辦公室進行所謂的「轉化」:獄警採用罰蹲、背銬、電棍、拳打腳踢等手段摧殘她們,電棍電擊繆曉露時,閃著電光。
這五位法輪功學員被送入牢房迫害二十六天後,又被帶到三樓中廳迫害。監獄「610」辦公室人員逼迫她們坐在地上,戴背銬,上廁所也不打開銬子,又播放誣陷大法的錄像。秋夜很涼,晚上她們就戴著背銬睡在地上。第二天她們絕食抗議這種迫害,便將她們送到集訓監區迫害。其中一位法輪功學員自述說:
剛到黑龍江女子監獄,張淑哲、劉永娟、繆曉露和我等五位法輪功學員,就遭遇呂晶華隊長和警察劉爽及幾個殺人犯的打耳光和拳打腳踢。我們被強行按著扒光衣服,裸身罰蹲,套上囚服,被剃鬼頭。之後,我們分別被警察帶到各監區辦公室。我被帶到三樓辦公室,在場的有康大隊長、張隊長和獄審科的熊××。他們強迫我蹲著,用煙頭燒我的手背,張隊長又用八號鐵絲亂戳我的肩部,侮辱、謾罵、逼寫「四書」,被我拒絕。
夜裏我被送到小號。我見劉永娟被打的臉部紫黑、頭部腫大;繆曉露被銬地環;張淑哲在隔壁小號遭受鐵椅子酷刑。
第二天獄警輪番打罵我們,用各種卑鄙手段逼寫「四書」,折磨二十七天沒有得逞,又把我們四人弄到會議室摧殘。夜裏,我們的手被反銬在背後,在冰冷的瓷磚地上睡覺。我們抵制,高聲喊:「法輪大法好!」
(2)董林桂遭各種摧殘:佳木斯法輪功學員,遭冤獄十二年。二零零二年九月四日,王曉麗、肖林對她拳打腳踢、打耳光,順嘴流血,被關牢房。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至十月四日,她白天被逼太陽曬,晚上罰站,只讓睡兩個小時。六十多歲的董林桂,因正步走的不好,被獄警不停地罰兔子蹦、鴨子步,來回蹦,做不了,獄警就拿電棍電擊。十月十四日至十九日,她白天被罰走正步,夜裏罰蹲。楊鳳玲幾次用皮鞋踢她,打她嘴巴子,她又一次被關牢房。
(3)楊曉林遭受的摧殘:二零零三年六月十八日被劫持到監獄時,她才二十多歲。一天,呂晶華找來防暴隊對楊曉林等十幾名法輪功學員連踢帶打。呂晶華、王曉麗、牛翠松等輪著打楊曉林耳光,以至她的左耳失去聽力,一個月才恢復。她的眼睛被打的只剩一條縫,臉腫的老高,十多天才消腫。
(4)牡丹江市十八名法輪功學員遭受的摧殘:二零零二年九月一日中午十一點,牡丹江市十八名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黑女監。下午一點左右,丁彧被一名獄警領到一個牢房內,由看守隊林冠(男)和兩名女警負責轉化,她被獄警搧耳光、踢。集訓隊於暢(後來調到九監區)讓丁彧靠近她蹲下,於暢一腳把丁彧踹倒,又命令她蹲過來,問一句打幾個嘴巴子,踢幾腳,打累了喘口氣再打。半夜十二點左右,林冠幾個人看丁彧依然堅修法輪大法,揪住她的長頭髮,托起她瘦小的身體掄了好幾圈。當丁彧披頭散髮含淚被領回三樓中廳時,看到董林貴、劉坤、趙欣、孫貴芝的模樣,知道她們也遭受了和自己一樣的迫害。凌晨兩點左右,八名法輪功學員戴背銬和衣睡在地上的行李上,度過了初來女監的第一夜。
第二天早晨,在眾目睽睽之下,惡警要求她們脫掉所有衣服,不服從就強行執行,逼迫每人下蹲三次,檢查陰道內是否夾帶物品,毫無人格尊嚴。獄警王亞麗、姚傑拿過破舊囚服讓她們穿,讓犯人給她們剪頭,一剪子下去,有的地方都露出頭皮來了,有點像文革時搞的陰陽頭,這是殘害人身心的另一種方式。
接下來是十幾天的走正步、立軍姿、做體操,不合格就在烈日下曝曬半小時,劉坤當場被曬昏過去,孫貴芝,五十多歲的老人一遍遍被罰蛙跳(雙手後翹,下蹲向前跳)。法輪功學員因不報告自己是犯人,被王亞麗、鄭傑(八監區大隊長)掄了幾個嘴巴子,並罰站開飛機(雙手後翹,上身半撅)。
另一位牡丹江法輪功學員自述:
二零零二年我們十八名大法修煉者從牡丹江看守所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當天下午把我們各自分開,每人都由一男一女兩名幹警帶走。李雪蓮被帶到樓上一間辦公室,被強制蹲下「轉化」。獄警一看不能轉化,就開始拳打腳踢,有的拿棍子打。幹警說上邊有文件都必須「轉化」,不行就強制;有的幹警說監獄打死人是「正常」的,就這樣毒打我們到半夜十一點左右。接著又把我們都帶到監舍三樓的一個屋子裏,每人都戴著背銬、瘸著腿、鼻青臉腫的來到中廳。
第二天,又強制給我們剪了鬼頭,逼迫我們背報告詞。我們不背,惡警叫罵,強迫我們彎腰九十度,戴著背銬迫害了一天。接著,王亞麗指揮一律走正步,從早晨走到中午,中午走到晚上。走不好就罰走鴨子步,兩手抱著頭,蹲著,用腳尖挪,在指定地點挪幾十個來回;兔子蹦就是半蹲,兩手抱著頭,在指定地點蹦幾十個來回;還有站著目視太陽一動不准動等。倒下一個就送衛生所,測測血壓,緩過來再架到原地目視太陽。每個人都汗濕衣衫,連續幾天不給一口水喝。
晚上戴背銬蹲到半夜,連吃飯、睡覺、上廁所也戴著背銬。上廁所互相用嘴咬褲帶,蹲著吃飯別人喂,蹲不住時獄警一起上來毒打,折磨到半夜十二點。因戴背銬只能趴在地上睡,天不亮就被迫蹲著,白天繼續體罰。
前七天不讓喝水,不准洗漱,臉、耳朵上都是鹽面子。前幾天一天上二次廁所,平時請示上廁所,獄警們就說往褲子裏拉、尿,這種體罰持續了半個月。
晚上遭強制轉化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有:趙欣、丁彧、宋青、宋永愛、任斷紅、程鳳英、李雪蓮、孫桂、李景偉、吳秀華、吳秀紅、劉昆、高英、曲玉萍等。白天被體罰的有:趙欣、丁彧、宋青、程鳳英、孫桂芝、李雪蓮、劉昆、董林桂、孫麗彬等。
第六章 病號監區:草菅人命 惡人殘害好人
趙英玲是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小醫院的院長、病號監區的監區長。此人心黑手辣,利用職權貪贓枉法,勒卡服刑人員家屬;她利用醫療手段殘害畢雲萍、王芳、繆曉露等多名輪功學員,最終導致她們失去寶貴的生命。趙英玲賣命迫害法輪功學員,對老弱病殘沒錢送禮的服刑人員也缺少同情心。一位在監獄醫院做過護理的服刑人員說,病號監區先後有兩個高血壓病人突然處於昏迷狀態。有關人員報告趙英玲,她卻遲遲不動,反而說等著。等一段時間她拿起電話問一下病情,再等一段時間拿起電話問怎麼樣了,說人快不行了,這才吩咐送大醫院,結果在半路或剛到醫院,人就因搶救不及時而死亡。
當有大型參觀或大型檢查時,趙英玲怕病號監區一些情緒不穩定的患者哭鬧影響她的政績,就給她們吃藥或打睡覺針,天長日久,人就反應遲鈍、呆板。有人在背地裏感歎:這樣打針吃藥,日子久了,也會變成日本影片《追捕》中的橫木靜二,言外之意是中樞神經損傷,人被殘害呆傻了。
在監獄,趙英玲對於家裏有錢有背景的犯人,沒病的也能調到病號監區養尊處優,這些牢頭獄霸不但逃脫做奴工的苦役,還依仗警察撐腰迫害法輪功學員。監獄私自規定,包夾犯人如果逼法輪功學員寫了所謂的「三書」,就有獎勵、有高分。病號監區千方百計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修煉,提前寫好「四書」,幾個犯人一起拖、按法輪功學員,逼迫摁手印,法輪功學員不屈服就遭酷刑迫害。參與迫害的獄警有張曉穎、曲華、田闖等。
二零零三年冬,病號監區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於麗波、李洪豔、王芳、杜春香、王淑清、馬鳳蘭、王愛芳、高景雲、劉文軍、宮蘭、鄒彩榮、肖淑芬、王丹、高淑雲、高文霞、徐亞文、呂洪芳、劉桂華、呂淑芹、石玉霞、趙亞倫、王淑蘭等二十八人。
大約在二零零四年二月九日,王愛芳阻止獄警張曉影毒打肖淑芬,被綁在暖氣管子上。肖淑芬老人被綁在床上摧殘將近二十天。肖淑芬,歲數很大了,被連抻帶拽的拖下去轉化,把腰、肩等弄傷了,後來眼睛也看不清了,要求保外就醫,也不讓,二零零六年六月在監獄被迫害離世。
曲傑正在醫院(保外就醫)時硬被從病床抓走,幾天後送入女監,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一日被二監區幹警拉到冰天雪地中體罰,第二天又被逼跑步,不跑就打。曲傑年近60,受此凌辱後身心備受打擊,不久就由二監區轉入病號監區,被強制在走廊裏手背後面大撅腰,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一日(或十日)早晨被迫害離世。離世前,她血壓230以上,獄警還對她精神摧殘四天。
六十多歲的呂淑芹被惡警張曉穎銬在鐵門上一天,第二天晚張曉穎把呂淑芹找到辦公室,毒打半個多小時,當時張曉穎姐姐在跟前,她姐姐拉都沒有拉開。
王丹從二零零四年五月三十日到七月十日,遭迫害整整四十一天;法輪功學員劉文軍被捆綁三次;鄒彩榮被綁在床頭二十八個小時;王淑蘭被綁在鐵門上兩天。
二零零五年十月七日,張淑玲因盤腿被扒衣服、辱罵、押入牢房。吳玉蘭的嘴被封上,手背過去捆上,折磨了二十多天。二零零五年十二月,犯人夏桂賢把兩盆水潑在王金范身上,揪頭髮用盆砍、用拳頭猛擊王金范頭部。
二零零六年九月一日夜,六十六歲的老年法輪功學員張秀英在床上打坐煉功,被犯人毒打的呼吸困難、前胸、後背都有青紫色淤痕。九月九日,郭鳳蘭、鄭麗萍抵制迫害喊「法輪大法好」,多名犯人撲上來將二人打倒在地。大隊長於英民、獄警田闖站在鐵柵欄門外,卻不制止殺人犯東秀華暴打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六年九月十日上午,詐騙犯沈淑豔、殺人犯趙海波不允許法輪功學員說話,張秀英為此被他們揪著的頭髮,劈頭蓋臉的一頓暴打。與此同時,法輪功學員學員付麗華(當時付麗華被迫害得尚處於病態之中,腿腳行走不便)、張桂蘭因在走廊說話,被詐騙犯甄會推倒在地,置之不理。張桂蘭絕食抗議獄警、包夾犯人虐待法輪功學員的惡行,並要求撤換包夾,獄警嘴上答應,結果非但沒撤換,月末評分沈淑豔得的減刑分比平時還高(以前四分,當月五分)。
大隊長於英民在給犯人開會時明確交待:如發現有法輪功學員看經文、打坐煉功、閉眼睛就給犯人扣分(指給犯人減刑的分),挑唆犯人迫害法輪功學員。利用職務犯罪的桑力強制六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劉景珍(音)早五點起床,晚十二點睡覺,每天做打包的奴工。犯人喬青豔從二零零四年、二零零五年就參與強制洗腦迫害法輪功學員,曾與打手陶紅、郭淑華等把法輪功學員吊起來、拔毛。賈世榮等法輪功學員被毆打。
二零零八年,趙英玲再次遭報應被撤掉撈錢的院長職務,在監獄醫院管理衛生。趙慧華接替她後,更是以減刑為誘餌,利用邪惡的犯人迫害法輪功學員。
法輪功學員在病號監區被迫害的實例:
一、趙亞倫遭吊銬、熬鷹
趙亞倫,哈爾濱法輪功學員,下面是她在病號監區遭受的迫害:
1. 吊銬、抵制謊言洗腦被束縛帶捆綁
二零零四年三月,趙亞倫被從五監區送到十一監區(老年監區,也叫病號監區),這地方也同樣邪惡。當晚罰她在走廊「面壁」站立,第二天把她「吊銬」在鐵欄上,雙手背銬腳尖著地,在監欄門的鐵欄杆上吊了一夜。
一次,監舍裏播放誣陷法輪功的錄像,這不是在毒害人嗎?趙亞倫想起師父說的講真相、救度眾生的事,告訴大家錄像是造假,講了真相。牢頭李紅波和韓淑傑進屋看到錄像播不下去了,用束縛帶把她綁在大廳裏,不讓上廁所,辱罵她。
大犯人王鑫華,膀大腰圓,家裏有錢。她坐著,王鑫華說煉功了,就踹,從床上摔下來,接著踹,把趙亞倫右側軟肋等處踹傷,喘氣困難,疼痛,幾天不能吃飯。警察潘彤、陳冬月袒護王鑫華(王鑫華後來遭惡報死亡)。
2. 毆打、「熬鷹」
獄政科科長楊麗斌(楊麗彬)扇趙亞倫大耳光,掄圓了胳膊的扇,她的耳膜被打破、打出血了。 她們的衣服都印上「犯」字,沒字的被燒毀。警察動不動就搜監,非常緊張:突然間把所有人趕到院子裏,派人在屋裏把被褥等物品翻個遍,查找法輪功經文。之後再搜身,搜經文。
有個叫李惠榮的大犯人,在外面有錢有勢,在這裏也稱王稱霸,把趙亞倫調到她鄰鋪。第二天早晨,趙亞倫剛一起床,呼啦上來幾個人,蒙上被子就打。李派兩個犯人做包夾,專門盯著趙亞倫。眼睛睜得小,說閉眼睛了,坐著又說煉功了,上廁所在門口看著,走哪兒跟哪兒,故意找碴。一天,犯人李梅、單桂香、劉玉梅在廁所裏,對趙亞倫大打出手,別的法輪功學員也遭遇過這事。她還被劉波等刑事犯人用低級下流的話謾罵、栽贓。
「熬鷹」時,趙亞倫被迫長時間的坐小凳進行洗腦摧殘,還被罵、侮辱、罰站、罰蹲等,監獄教唆犯人迫害法輪功學員,把犯人改造的越來越壞。
3. 喊「法輪大法好」
有一次犯人王鑫華說趙亞倫煉功,狀告到趙英玲那裏,趙英玲和副監區長趙慧華把她叫去,她把打人的事說了,她們卻縱容王鑫華行惡,把趙亞倫關到樓下(三樓)。這層樓是專門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窩,每個房間關有一名法輪功學員,幾個犯人強制轉化。玻璃窗都用報紙糊上,門關的嚴嚴的。趙亞倫寫過長篇反「轉化」信給趙英玲,信中講了法輪功真相,把轉化法輪功學員所用的手段都揭露出來。還說,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對國對民有百利而無一害,讓我們往哪轉?讓犯人管,把我們轉到哪去?
二零零五年八月中旬,監獄召開講演大會,趙亞倫一想沒好事,沒去。有的監區騙法輪功學員說是法律諮詢,許多法輪功學員都去了,邪惡之徒在散布毒素,誣陷法輪功。法輪功學員沒機會講真相,當場就喊:「法輪大法好!」病號監區與會場是個拐把子樓,聽到有人喊:「法輪大法好!」趙亞倫明白了,就聲援同修,趴在窗口向外喊:「法輪大法好!」聲音越喊越大,不停的喊著。屋裏一名張姓犯人,已明白真相,另一名叫劉某某的,她也變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別的科室一個警察進來了,問誰喊了!沒人吱聲,警察瞅瞅,一會兒就走了。
法輪功學員不畏強暴、維護法輪功,現場有的被迫害,被打,也有的被關進牢房。上午會沒開成,下午,法輪功學員沒人去了。
法輪功學員曲傑,大家都說她好,也被洗腦摧殘,但她堅修大法不轉化。同監室的法輪功學員被銬在床頭,使她很緊張,血壓經常240~260.一天早上,趙亞倫發現她不對勁,在廁所找到了她,她在便池上已經下不來了。趙亞倫把她慢慢的順下來了,到了地上。這時來了幾個犯人,粗魯的對待奄奄一息的她,硬把趙亞倫攆走。過一會兒曲傑就死了,趙亞倫一聽,就哭了,訴說曲傑是被迫害死的,在家能死嗎?有個叫田闖的警察,讓趙亞倫出來,踹了她一腳。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九日,結束冤獄,回家後才知道:家人每月郵三百元錢,有一年多時間,可趙亞倫只收到三次。
二、劉丹遭捆綁、拽頭髮、吊銬
法輪功學員劉丹,家住雞西,佳木斯大學畢業。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二日,在雞西市「六一零」操縱下,警察突然將劉丹劫持到法庭,非法判刑四年,被關押到監獄。二零零六年十月三日早晨,包夾犯人韓英三番五次騎在瘦弱的劉丹身上,揪頭髮、打耳光、掐、捶打。劉丹的鼻樑被打青,眼鏡打壞,頭髮拽掉一大把。
獄警教唆犯人利用灌食之機折磨劉丹,每次都把她綁在椅子,用膠帶封住嘴,或把她綁在床上,或扯著劉丹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摔到地上。更為卑鄙的是,還拿出法輪功創始人的照片逼迫劉丹坐。
劉丹被迫害的極為虛弱,轉到病號監區。殺人犯李桂香對劉丹打罵不止,每次灌食時,李竟指使犯人商曉梅加入大量的大蒜,用開口器將劉丹的嘴支撐到極限,每次都要撐一個多小時折磨迫害劉丹。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至十二月九日,強制劉丹在地上長時間碼坐,用膠帶封嘴,將她兩手綁在床邊,或銬住雙手高高吊在床沿上,使她蹲不下站不起來。犯人每天都將劉丹從床上拖到地上,用力踩劉丹的腳、向後擰她雙手、打耳光、拽頭髮,拳打腳踢毒打一番再吊上。劉丹被吊的嘔吐不止,犯人趙麗用紙把嘔吐物塗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耳朵上、胸前,用襪子沾上嘔吐物往她嘴裏塞。
面對邪惡的瘋狂迫害,劉丹依然堅修法輪大法。迫害劉丹的犯人相繼遭到報應:趙麗肺結核加重,瘦得像骷髏,被關到嚴管隊;周鳳麗心臟病發作;張麗榮右側面癱,眼睛閉不上;修淑芬迫害劉丹的當日就被別的犯人毆打。
三、曹迎春遭拖、掐、毆打、抹布塞嘴、束縛帶捆綁
法輪功學員曹迎春,二零零四年九月三十一日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曹迎春遭受半個月小號的折磨後,被九監區(專門轉化大法弟子的監區)大隊長王曉麗等人帶走進行強制轉化。每天逼迫她看污衊法輪功的錄像及聽誹謗大法的文章。四個所謂的包夾犯人看著,妄圖轉化她,她拒看拒聽。犯人折磨她,她告訴犯人:我的命是大法給我的,我化成灰都不會放棄大法,你們別費力了。幾天後才罷手。一次她在床上盤腿靜坐,被包夾犯人桑麗從床上拖到地上,又踢又打,另幾個犯人也過來踢她並對侮辱謾罵。曹迎春趁她們不防,突然用力扒開門大喊:桑麗打人了!才放手,約半個多月後,她被關至病號監區(即十監區)。
1. 拖、掐、毆打、抹布塞嘴
在病號監區,曹迎春打坐煉功,被犯人羞辱謾罵,毆打,另一犯人李桂香在走廊揪著她的頭髮拖到監舍,疼的她全身直發抖。
二零零六年四月,獄警指使犯人李慧榮、趙海波、李桂香等人組成「攻堅隊」,經常對她無端迫害。七月十九日早晨,三人對她連掐帶打,趙海波還用抹布堵住她的嘴。七月二十四日早晨,李慧榮等三人衝她大罵,她喊「法輪大法好」,被按倒在地,又掐又打,用抹布堵她的嘴,用膠帶封住。三個月後,她的胸部、肋骨還疼。趙海波叫囂:「你去告吧!警察讓我們這樣幹的」。
八月九日獄警清監,專翻查法輪功學員的物品,曹迎春喊「法輪大法好。趙海波等人對她邊掐邊打,趙把她嘴掐出血,拿擦地抹布塞到她嘴裏,還把整隻手塞進她嘴裏,拽著她腮幫子拖回屋裏,一小時後翻完號才將她手拿出來。曹迎春的臉、嘴腫的幾天不能吃飯。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三個犯人衝上床按住她,搶走經文,她被關牢房十五天。
2. 束縛帶捆綁三個月
二零零七年,趙英玲指使犯人高福豔等將她雙臂擰到背後,用一寸多寬的膠帶一圈一圈緊緊的纏住她的手腕,手腕部疼的像被刀割開一樣,感覺血在往外淌。約兩個小時打開後,兩臂不會動,一隻手致傷不好使,一年後手傷才恢復。她被犯人每天強制套上囚服,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四點,用束縛帶束住雙手雙臂扣在床頭,迫害了三個月。
二零零八年五月,她被非法關押在十監區,不讓學法煉功,她絕食來維護自己的權利。商曉梅灌食時硬插管,鼻腔大量出血,灌完食拔出來的管子也全是血。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二日,包組獄警命犯人王鑫華把她拖到另一側監道二組,她的衣服被撕破、鞋子被拖掉。她喊「法輪大法好」抵制,犯人用膠帶封她的嘴,把她左胳膊綁在床頭梯子上,右腿綁在床尾,綁了一下午,造成肢體損傷。
二零一零年二月,她因煉功被包夾犯人劉慧瑩毆打多時,嘴被掐青出血,往她嘴裏塞髒襪子,臉部打的青腫,胸部打傷。當班獄警王宏在門窗外看看,一言沒發走了,最後她衝出監舍喊:「劉慧打人了」!惡人才住。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一日下午一點多鐘,監獄醫院趙院長、隊長戴瑩等獄警領著犯人將曹迎春(當時正絕食)拖走,關到監獄醫院三樓一小屋,每天碼坐十一個小時。她絕食已兩個月,加上有腰傷,坐不住板凳躺在地上,被兩個犯人抻胳膊拽腿弄起來往板凳上使勁蹾。一次她推開窗子喊「法輪大法好」反迫害,遭犯人毆打。七、八月正值酷暑盛夏,曹迎春滴水不沾,獄警將她曝曬在陽光下體罰。怕她死了,三天灌一次食,她被折磨的半死,這種毫無人性的迫害長達四十多天。
她在監獄被迫害八年多,二零一三年一月十二日結束冤獄回家。
四、裏玉書經歷的一個個生死瞬間
裏玉書女士,原漠河阿爾木林業局教委書記。她為人正直、無私,很有才華,她寫一手漂亮的毛筆書法,還擅長於刻章,作品很受人喜愛。裏玉書女士修煉法輪功以後,所有疾病不翼而飛。她遵照「真、善、忍」做好人,不收別人的賄賂,不要學生家長的錢財,看到別人有困難無償的幫助。這樣的好人卻因為堅修法輪大法遭綁架,被加格達奇區法院非法判重刑十二年。下面是裏玉書歷經的一個個生與死的瞬間(摘選)。
1. 魔爪下的野蠻灌食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日,裏玉書開始絕食,警察用手銬把她們背銬起來,晚上背銬在地上。她絕食不是目地,是希望中共停止迫害法輪功,順應宇宙特性「真、善、忍」。野蠻灌食時,她經常看到血淋淋的胃管。
二零零五年,犯人單玉芹經常毆打摧殘裏玉書,裏玉書被她踩踏的手、胳膊不能伸,腿不能走路。一天早晨,犯人王鑫華把裏玉書按床上,用笤帚紮她臉,扎了一個小時,笤帚都紮零碎了,紮的她滿臉是血眼,滿臉是血,腫起來。
王鑫華給裏玉書灌食,野蠻而瘋狂。一次,灌了一半,剩的一半洒在裏玉書身上。裏玉書的棉衣、內衣都濕透了。她換衣服時,王鑫華把窗戶打開。北方十二月冒著白煙的冷空氣瞬間湧進來,撲在裏玉書的身上。犯人用婦科擴宮器給她灌食,那場景比屠夫殺豬還殘酷。單玉芹騎在她身上,擰住胳膊,還有按頭的,按腳的。王鑫華用勺子或筷子撬開嘴,商曉梅將擴宮器伸進她嘴裏撐到極限,痛苦至極,每次都灌一、兩個小時。裏玉書的身體很虛弱。惡人們還將她雙手背捆著,兩條腿綁在凳子上,她睏的直摔跟頭。單玉芹每天把她雙手綁在凳子上,一坐就是十四、五個小時。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日,副院長趙慧華看著王鑫華用筷子紮裏玉書的舌頭,筷子折了,王鑫華就把折斷的筷子茬扎入舌頭很深,裏玉書疼痛難忍,鮮血直流。幾年後,提起當時的情景,商曉梅說:「那真是生與死的浴血奮戰!」。
二零零五年到二零零六年,兩、三天或更長時間灌食一點,想餓死裏玉書,她體重五、六十斤,抽血時血管裏沒血。商曉梅說:「老裏,這回你可完了。」
二零一三年,犯人谷雅茹野蠻灌食,管子在鼻子裏打折了,往裏推,推不進去,往外撥不動,像釘子釘在木板裏一樣。谷雅茹雙手用力才拽出來,再瘋狂的往裏插,還打罵裏玉書。那次插了五十分鐘,連包夾都看不下眼了去報告給了院長,這種折磨極其殘忍。
2. 犯人說:人若不怕死,誰都沒辦法
一天晚上六點,裏玉書按法輪大法的要求立掌發正念,殺人犯袁安芬將她打倒在地,猛踩一腳,把凳子踩的粉碎,第二腳踩在裏玉書臉上。她喊:「法輪大法好!」袁安芬把褲頭塞進她嘴裏,兩腳在她臉上亂踩。
裏玉書半夜十二點發正念,王鑫華準備一盆涼水、兩個注射器,十一月的北方很冷,裏玉書的頭髮、衣服都被哧濕了,還堅持發正念。王鑫華把一盆涼水潑在她身上,又打開窗戶,她被凍了一天一夜,像冰人一樣,看到的人驚呆了。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裏玉書等被手銬銬了四個多月。她被分離到其它監區,撤下手銬,她煉功、發正念。包夾宋立波毒打她一個多小時。一次,宋麗波打完後用繩子把她胳膊綁起來,很晚才回來解繩子,她被勒的肉陷很深,手指發紫。
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七日,趙英玲和獄警馮雪來了,看裏玉書滿臉是傷,罵裏玉書不放棄修煉,堅持煉功。惡警打裏玉書的臉說:「給你灌食就是禍害你……」
二零零七年八月九日,在病號監區,裏玉書發正念或煉功,肥胖的蔡琳就騎坐在她的身上,毒打她。有良知的犯人勸蔡琳,蔡琳不聽,像惡魔一樣抓住裏玉書往地上摔,摔的她滿頭大包,傷痕不斷。蔡琳經常將裏玉書的腿放在床欄上撅,妄圖撅折。一次,蔡琳猛一拳把她推倒在地上,頭摔的很重,她坐起來依然立掌發正念,又被一拳打個倒仰,頭又「銧當」的一聲摔的直響。
二零一三年三月,裏玉書被隔離到監獄醫院,犯人李英利、刑國輝發瘋似的打她二十多個耳光。她不斷的發正念,李英利把她打到地上用腿踹她胸部,胸部劇痛難忍,半年後才好。
趙英玲給湘淑芬下了死令:再發現裏玉書發正念,就扣所有包夾的分。她們就日夜折磨裏玉書,還「約法三章」,不准裏玉書和其他法輪功學員說話。那年大年初二,裏玉書闖進其它監室看望同修,相淑芬把她推回來,揪住她的頭髮往暖氣管子上猛撞十幾下子,撞的她頭嗡嗡的,滿頭大包。
一天早晨,裏玉書發正念時打蓮花掌,犯人何穎傑兇神惡煞一樣,一大步躥到她跟前,抓住她左手大拇指,用力向外一撅,只聽「喀嚓」一聲,骨頭折了。裏玉書仍然打蓮花掌,何穎傑愣半天,說:「人若不怕死,誰都沒辦法!」
3. 洗腦摧殘以失敗告終
一天,院長趙英玲給相淑芬一本誣陷大法的材料,讓她念。裏玉書不聽,大聲背《洪吟》,又把王鑫華調來包夾迫害她。放誣陷大法的錄像,把裏玉書雙手背到後面綁在凳子上,離電視機半米遠,放最大音量,每天早七點到晚七點。裏玉書抵制洗腦迫害,閉著眼背誦大法。
一個月後,迫害升級,開始了魔鬼般摧殘。不讓裏玉書睡覺,前兩天,她能挺住,第三天困的坐在小凳上,不斷的往地上摔。王鑫華等坐在床上,往裏玉書臉上哧水,她的衣服都濕透了。
第四天,六一零的科長肖林來了,公開慫恿犯人行惡。王鑫華經常用膠帶纏住裏玉書的身體,再「五馬分屍」狀吊起來,裏玉書憋氣,手被勒的發青,苦不堪言。一天晚上,王鑫華告訴單玉芹把裏玉書捆起來,再用膠帶和放電視機的桌子連上。裏玉書一摔跟頭,桌子一倒,電視機就砸在她身上。犯人都上床睡覺,相淑芬哭咧咧的逼迫說:「老裏,你就簽了吧,簽了字,就上床睡覺。」
第六天晚上,單玉芹左右開弓,打裏玉書十幾個大耳光,狠狠拽耳朵。這時,王鑫華運足了力氣,一大步竄到裏玉書跟前:「啪!」一個大耳光,打在她左臉上,她感覺骨頭像裂開了一樣劇烈疼痛。過幾天,有人告訴她臉歪了。
一個多月的摧殘,惡人企圖逼迫裏玉書籤所謂「三書」、放棄修煉法輪功的陰謀再次以失敗告終!
4. 第四次隔離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八日,裏玉書被劫持到四樓警察辦公室,第四次被隔離。七月十日,她立掌發正念,王鑫華發瘋似的用拳頭打她頭,又操起鐵衣架毒打,她感覺頭痛欲裂,甚至被打昏。打了一個多小時,袁安芬從外回來也動手打。她被打的奄奄一息,臉受傷變形,頭軟骨傷了,很嚇人。王鑫華怕消息透露出去,連警察都不讓進來。王鑫華經常對她暗下毒手,一天,袁安芬沒在屋,王鑫華把她打到地上,惡毒的撅她胳膊,問:「我打你,你說不說,說,我就撅折你胳膊、腿。」惡人還經常把她倒立起來,侮辱摧殘。
5. 高壓下依然喊:「法輪大法好」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一日,大隊長戴瑩領一幫犯人突然闖入,把裏玉書所有物品翻一遍,經文被拿走,衣服都寫上犯字。裏玉書堅信大法,每天上午,警察上班時,她都在監欄門處對獄警大喊三聲:「法輪大法好!」
一天,戴瑩把犯人組長趙麗娜找去施加壓力:「我再聽見裏玉書喊或從她那裏翻出經文,就扣全組二十幾個犯人的分。」全組二十幾個人,個個魔性大顯,一頓亂翻,被褥都拆了,到處寫上犯字。裏玉書被按倒在地捆綁上,用膠帶纏嘴,捆上吊起來。
那天晚上開始,調到獄政任科長的鄭傑來點名,這是哈女監最緊張的時刻,有的犯人報數時聲音小點都要挨罵。為了反迫害,裏玉書就選在這個時刻高喊:「法輪大法好!」包夾邵忠燃、趙麗娜魔性大發,狠狠的打裏玉書耳光,發瘋似的下黑手,但裏玉書在高壓下依然喊「法輪大法好!」
6. 煉功、拒穿囚服:束縛帶捆綁
二零零七年八月,獄警給犯人拿來束縛帶。她煉功,修淑芬不但捆綁她,還將束縛帶增加了扣眼綁她。她煉功時,蔡琳和袁安芬就將她捆綁在床上。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二日中午,副監區長趙曉帆帶領一幫犯人把裏玉書硬拖到醫院住院處,讓包夾給她穿囚服,用膠帶捆綁。三月二十四日,趙惠華、趙曉帆和獄警梁爽親自指揮犯人給裏玉書、、巴麗江、趙碧旭、李佩賢、曹迎春、張麗等套上囚服,綁上束縛帶,再用膠帶固定在床上。每天從早晨八點多一直捆到晚上八點才放開。
期間,獄長白英賢來查看310獄房,中途,李榮利就打她耳光。幾個強壯的犯人給她穿囚服,高福豔用腳踩她小腿,揪住頭髮往床欄上撞,還把束縛帶往裏打個眼,緊緊的勒住裏玉書的雙手。
迫害持續到七月末,有的人就遭惡報了。高福豔到醫院針灸疼的嗷嗷直叫。對法輪功學員迫害太惡毒殘酷了,老天發怒了,一天都下雨,雷聲、閃電在監獄上空迴響著,有人看到火球進了屋,監獄的電視都擊壞了。
7. 院長說:她不是被轉化的
二零一三年,裏玉書第三次被劫持到監獄醫院隔離。 早六點,裏玉書發正念,包夾郝丹君打她十幾個耳光,她不停的喊:「法輪大法好!」上午獄長、醫院院長來了,裏玉書揭露犯人不讓她上廁所。後來院長告訴包夾對裏玉書不和其他法輪功一樣,她是來養病的,不是被轉化的。
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因為不放棄信仰法輪大法,裏玉書被轉換四個監區非法關押,關牢房摧殘一次,隔離迫害九次,背銬在水泥地上四個月不讓睡覺,多次遭酷刑摧殘,遭到十年不間斷的野蠻灌食,但她修煉大法的正信堅不可摧!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