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胡今朝,男,一九六八年七月生,今年五十七歲,原雲南省精神病院的主治醫生。我於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那時我二十九歲。修煉後我把真、善、忍寫在紙條上,壓在自己的辦公桌玻璃板下面,時時對照自己,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在醫院工作兢兢業業,認真負責,從不收病人的任何禮物和紅包,對病人總是耐心細緻,和藹可親。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大法以來,我多次被關押迫害。在我大好年華之際,遭到中共殘酷的迫害,三十四歲時被非法拘留並被剝奪醫生的工作;三十六歲時被迫離婚;三十六~三十九歲時被勞教所迫害了三年零四十天;四十四~四十六歲時被枉判冤刑關押三年;二零二一年,我五十三歲,再度遭冤刑迫害四年。
以下是我二零二一年至二零二五年遭冤獄迫害的親身經歷。
綁架與強取個人信息
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九日近中午一點,我正在醫院藥學部上班,科主任叫我去整理一下庫房。我過去後沒幾分鐘,從外面闖進一夥人,除醫院一個助紂為虐的保安外,其餘均著便服。他們氣勢洶洶,幾個人兩邊控制住我,一個在前側方晃了一下他的證件,並未讓我看清,大意說我涉嫌「法輪功」,就被強行搜身。之後幾個人架著我非法抄家,為首的是盤龍國保的史瑞林,其餘是小壩派出所的警察。
打開我家門後,兩個人左右按住我肩窩(裏邊有個肩井穴),按住後,我身體很難受;其他人在家中全面搜查,抄走幾十本大法書、幾百元真相幣、真相光盤等真相資料,還抄走我的手機、電腦、錄像機及隨身的五、六百元錢等,折騰了近兩個小時。然後他們用停於樓下的私人轎車將我拉到昆明盤龍區小壩派出所,在那裏所謂「審訊」,晚上在其地下一層的拘留室,銬在鐵椅上坐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警察要採集身份信息(指紋、掌紋、身高、體重等),因我決不配合,他們四個左右的人一齊衝上來強行留取,掐皮、掐肉(一把抓住我身上痛覺比較敏感區的皮肉,多數掐皮,因為更痛苦,使勁掐、捏),搧耳光,拳打,掐捏穴位,哪兒最能讓我痛、疼,就整哪兒,同時一個、一個的掰手指。其中一個叫尹濤的輔警一直是帶頭,並下手最狠,很長時間……
中午左右,又用警車拉我到盤龍區人民醫院眼科,採集虹膜信息。因我不配合,幾個人將我按跪在「裂隙燈」(註﹕眼科檢查用的裂隙燈儀器)前,在我兩邊,用膝跪在我小腿腓腸肌上,我很痛苦,上邊把我的頭按在「裂隙燈」前,沒做成。回到派出所,繼續把我銬在鐵椅上,至天黑。約晚上九、十點鐘,又用警車拉我到昆明二環路上的「新華醫院」體檢。因我不配合,又吃了不少苦。要做心電圖,旁邊一個女的說要給我推「安定」,我告訴她我是因為甚麼被迫害的,並告之我也是個醫生,方才作罷。這樣到凌晨一、二點,我又被拉回派出所,銬於原位。
到第三天上午,他們拿著強行做的體檢報告送我到盤龍區第二看守所,因各項報告顯示異常,特別是心肌脢檢查(CPK)比正常高近十倍),拒收,轉至新華醫院住院。一住近兩個月,在住院期間,家人未得到他們的通知,直到感到我失蹤,才報案並到幾個派出所尋找我。最後在小壩派出所聽說我住院,想來探訪被拒。
冤獄迫害
在看守所期間,我被非法庭審,我據理自辯,要求無罪釋放,被非法判刑四年,後又上訴中院,仍維持迫害。
二零二二年四月八日,我被迫害至雲南省一監集訓隊(開始叫一監區,後改名為九監區),因為當時疫情期間,曾被在隔離監區待了兩週。到集訓監區後,法輪功被列為禁語,誰要未經警察允許提到,其以執法的名義提醒你兩遍,第三次就是用辣椒噴霧劑往眼裏噴。在以後的三年裏,因各種迫害理由被噴了二、三十次吧,特別是開頭的兩年,因不承認強加的罪名、點名時,拒絕答「到」,都要被噴辣椒噴霧劑。
從二零二二年五月份後,每天被要求從早上站到晚上睡覺前,長達十五、六個鐘頭,下午一、兩點大家開始集訓,我與兩至四個「包夾」就在太陽之下,我站,他們可站或坐,時間長了,我的兩腳背、小腿肚乃至私處都腫,走路腳下如針刺。
直至九月份後,集訓監區換了監區長後,方才讓我無條件坐下。其間因拒絕照像、掛牌等,也吃了些苦,在那裏,給我的心身壓力……真象在煉爐之中。多少曾經的同修被所謂的「轉化」,這一年的那幾個月,每月都有一次「揭批會」,被迫轉化者到「教育科」所在樓的會堂上台「被揭批」,下面一大半集訓隊的人在聽,他們都未讓我去,我去一定會喊「法輪大法好」的,我曾說這樣的,定會天怒人怨,一定會有報應的。
至十二月份,疫情突然在幾天之內傳遍全監獄……因為疫情的關係,監獄著重加強防疫。幾個月後,隨著疫情緩解,監獄裏開始每個季度加強管理的口號,如「春季××行動」「夏季××行動」……每一次都是一種肅殺之氣,以至到後來的每新進一批犯人,都要集體「宣誓」「認罪伏法,接受管教」。宣誓時集體起立,右手握拳,煞有介事的樣子,如同入黨宣誓,我因拒絕如此,也吃了些苦,有時是很陰毒,除當事幾個人外,別人還不知怎麼回事,當事者一旦說出,很可能陷於另一種迫害方式之中。
在二零二三年七月我生日的一天,監獄說我有接見,之前聽警察說過我母親來探訪過多次,因信仰問題,監獄一直未讓見面。這次誰來了?到接見室,才看到是單位工會主席和財務科一個女同事來通知我被單位「開除」。
二零二三年八月至九月,監獄將我留在監舍,開始所謂「轉化班」,直至次年的五月至六月。「轉化班」是單獨為被「轉化者」開的一間監舍,六、七個包夾,一、兩個為主要的包夾,其他的人隔一段時間要輪換。剛進去的時候,每個包夾床對應的牆面上,廁所洗漱台牆上,進門兩邊的牆面上,都貼著侮辱大法和師父的A4紙打印的話,後被我清理。他們就貼到高處、天花板上……一開始是他們幾個說話,但我不能說,如不聽他們的話,就開始念侮辱大法的書,甚麼「反邪教手冊」,還有幾本專門從師父講法中拿出幾句或一段,然後斷章取義的用他自己的思想胡評亂評說:「這是X書上的」,而讀它的人,就好像魔鬼附體似的自己再胡編亂造一通,或者污言穢語不堪入耳的下流語言攻擊大法和師父。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次次的正邪大戰。幾個月後,他們又開始放污衊的電視視頻,如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電視污衊的內容,一個白天輪軸反覆。所有這一切等等不能動搖我的正信,也沒有讓更多的人追隨邪悟,反而卻越來越向相反的方向發展,它們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至二零二四年後,我又開始出門隨其他人出工,但迫害並未就此停止。我下車間,他們又把污衊大法的書拿到車間,讓平時就侮辱大法成性的犯人念,加上他自己的添油加醋,真是耳不忍聞。我就趁其不備,把書撕了,這次,被馬姓獄警噴辣椒水,噴的很多,用水洗眼後,半個鐘頭,眼都難睜開,臉辣乎乎的。第二天早上洗臉,都還有些火辣的感覺。後來雖然未再念侮辱大法的書,但實際的環境與壓抑的心境不能讓我有所放鬆,那時的獄管方式可以控制到一口水、一口飯,走幾步都要達到他們要求……可以想到如果要逞起邪、陰惡來,可到甚麼程度。
不知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應是隔離「轉化」時吧),我感到吃飯或喝水後,心跳加快,有時反應遲鈍;有時嗜睡;有時會有感知綜合失調的感覺,定向系統像出了問題,如正常拿東西總跑偏,並伴有心跳加速,雙目充血,煩躁。特別是最後一種,如及時嘔吐,能減輕症狀,但後來,警察知道我用這種方法後,讓包夾看好我,不准大量喝水、嘔吐,如有發現,及時約束、上報、送醫。之後,我只能儘量在基本能量需要之後減少飲食量等,靠法中修出的正念,靠師父的護佑,靠正念下每個人尚存的善心,靠多次因果的震懾,直至快出獄前兩三個月,能吃上比較正常的飲食。
二零二五年一月,離出獄還有三、四個月,有一天晚七點前,大家要排隊集體看「新聞」,剛出監室門,右耳像耳中突然鳴響,並伴著辣痛。等新聞完後,我用水洗,限於環境,沒能洗淨,耳廓及周圍沾水後,反而更有辣痛之感。後來,晚上睡覺時,耳中有流水聲,不一會,就流出外耳道,用草紙堵上,淡黃的滲出液弄濕了好幾條堵耳的紙。
三天後,包夾報給了警察。到監獄醫院,醫生說是鼓膜可能穿孔,要到外面醫院檢查。又過了一天,獄方把我帶到延安醫院耳鼻喉科檢查。這幾天中,右耳聽力已下降了很多,很大聲音都難以聽到。等檢查結果出來後,耳內照象顯示:在鼓膜上有兩個或三個血泡,近鼓膜處耳道也充血,有血痂,未見穿孔。左側鼓膜上有兩道傷後癒合的疤痕(這是二零零四年至二零零七年,被迫害到勞教所,被一個叫楊洪X的監督崗在我煉功時搧耳光扇的)。檢查時,醫生說是中耳炎。我告訴他們不是中耳炎,是之前兩次在勞教所被打所致。她說,反正表現上是中耳炎,也不聽我的陳述。
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日早出獄,社區、派出所來了六、七個人員,要家人各種簽字手續、照像。我和他們說,家人對於我的一切簽字,我不承認其強加的罪名。之後,社區與派出所一直把我送到目的地,並要明確我要居住的地方,方才離開,經過了眾多複雜的出獄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