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是修大法的,我很支持母親修煉,因為母親修煉大法我就特別放心,不像別人那樣惦記著母親身體或其它方面會出現甚麼問題,我也講三退,但是我知道這是常人在做大法的事,只是會有福報。那時候母親近視加散光,不到半年眼鏡就摘掉了,母親年輕的時候心臟病很重,煉功沒多久就好了。
我親身在母親身上見證大法神奇,潛移默化的我也走進了大法修煉,因為我是新學員,走進大法比較晚,我想既然師父安排我走進來,我就要跟上的正法進程,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那就是修好自己,發好正念,講好真相。在修煉中我也有懈怠,我就想,本來進來的就晚,老大法弟子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跟師父從迫害初期走到現在,我雖然剛修煉,但是接觸大法的時間也不短,也有三十年了,我就儘量做。
疫情前,我在某市的一個游泳館當教練,走進修煉的時候正好是疫情最嚴重的時候,碰到合適的人我就講真相,勸三退。但是,那個時候我有怕心,私心重,為自己的安全考慮的比較多,所以講的人也就那麼一兩個。疫情期間游泳館說關門就關門,所以市場不太景氣,我就想要是能去學校就好了,身邊那麼多學生,還能講真相。二零二二年的八月份的時候,我就向單位提出辭職,準備八月三十一號假期結束離開單位,下來好好的做好三件事,有合適的工作再說,八月二十五號那天我突然接到母親同事的女兒電話問我去不去學校,現在學校缺人,這真是太神奇了,我知道是師父安排的,讓我跟上正法進程,結果二十六號我就到學校上班了。
到了學校以後,除了上課以外還要接政教一攤的活,政教的活就是跟學生接觸,而且是平凡的接觸,因為這個部門就是管理學生的,我就想,我是大法弟子,我要做好,才能證實大法,才能不給大法抹黑,我就在學校兢兢業業的幹活,處處為別人著想,做個好人。政教一共四個人,包括主任在內,實際幹活的就是我和主任,我也不抱怨,主任分派甚麼活我就幹,沒有一個不字,就這樣我為講真相打下基礎,主任對我很認可。有時候單位沒甚麼事,我就看錄在平板裏的大法書,主任總是好奇的問我看甚麼,開始我沒說的那麼明顯,我就說看書,後來主任問的很詳細,問我看甚麼書,我說我看的是經書。因為那個時候也沒有把握,覺的時機不成熟,也沒敢說看的是大法經書,只是有時和主任分享師父的《洪吟》,主任有時候說師父寫的真好!但是沒有說看大法書這個事,我心裏一直都很不舒服,就想為甚麼不能堂堂正正的,大大方方的承認是看大法書呢,還是有怕心。
轉眼一年過去了,這期間我經常和主任分享師父經文,主任也知道我善良,新學期一開始,我們政教又新換兩個人,我還是一如既往的閒下來就看大法書,但是我就想,怎麼和主任說我是修法輪大法的,師父知道弟子的想法,考驗就來了:一天,主任和我們辦公室的一個女孩回來,結果突然就來了一句:「姐,你不會是修法輪大法的吧?」這話一出我先是一怔,馬上回答說:「主任吶,一語道破天機,我還正發愁怎麼跟你說呢,結果你先說了。」說完,我們都樂了,主任半開玩笑的說:我們知道就行了,可別出去說了。我借式就和她們講了真相,小女孩三退了。感謝師父。
我想主任知道我是修大法的,我更要做好,讓身邊的人都知道大法的美好。在學校的這幾年,感謝師父給弟子創造機會跟有緣人講真相,勸三退。一天,我們體檢,有位班主任跟我閒聊,說起邪黨的種種不好,我一看機會來了,我就跟她說了很多關於鎮壓、迫害的事情,她很願意聽,因為他們都是體制內的人,知道邪黨那一套,想了解更多但是害怕。每次我倆碰到,她都問我最近有沒有啥新聞,我就跟她說,聊了幾次,我就直入主題,跟她講邪黨迫害法輪功的種種惡行,因為時間有限,每次總是草草結束了話題。我心裏就想,怎麼能跟她勸三退呢,師父再一次給我安排機緣。一天辦公室就我自己,那個班主任下來要找主任沒在,就我倆在屋,我想機會來了,我就跟她講三退,她說我體制內的也不敢吶,我說也不讓你寫書面材料,也不讓你幹啥,就心裏同意就可以了,她不斷的跟我點頭然後說:「同意。」又一個生命得救了。
我們辦公室說來也怪,每年都換一茬人,我知道是師父安排有緣人到我身邊,讓我救他們,我就跟他們講真相,勸三退,其中有個女孩經常翻牆,她就更好退了,我們現在辦公室的人除了主任都三退了,包括主任的母親和她已故的父親,我知道主任也是迫於壓力,我真希望她和她的丈夫能早日得救。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感謝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