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煉前,丈夫是個吃喝嫖賭佔全、是活不幹、毫無責任心的人,從我們結婚一直到我修煉前,我倆是兩天打仗、三天吵架的,家裏要啥沒啥,可要債的卻是一幫幫,哪還有心過日子。因此,我迷上了打麻將,因為只要我在麻將桌上就忘記了所有的煩心事。
二零零六年過年期間,在我娘家打麻將累了,我就到弟媳屋裏躺一會兒,弟媳正在看《轉法輪》,讓我也看看。我想那就看看吧,就開始看了起來,當時的理解是修煉可以改變人的命運。就是因為我想改變命運,使我堅定的走在修煉大法的路上。我雖然不是因病修煉大法的,但修煉後,我的所有疾病都不治而癒,到現在已二十年了,我一片藥也沒吃過。
修煉後,我明白了人與人之間都是有因緣關係的,所以我不再怨恨丈夫了,學會了寬容,不揪住丈夫的缺點不放了。因為我的改變,丈夫的不好行為也收斂了,也知道幹活了,跟以前相比判若兩人。我倆不再打鬧,關係也溶洽了。大法撫平了我內心的創傷;驅走了我心中的怨恨、委屈。
修煉前,我對公爹非常不滿,因為我和丈夫吵架時,他從不站在公正的立場上,總是偏袒他兒子,那時我看到他就繞道走。自從我修煉大法之後,漸漸地修去了對公爹的怨恨心, 後來公爹來到了我家,我桌上桌下地伺候,毫無怨言。公爹八個兒女,沒有一個接老人去他們家住上幾天。他在我家待了整整九年,直到他90歲去世,我們為他養老送終。如果我不修大法, 我是怎麼也做不到的。
修煉後,我家的經濟方面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還清了所有債務,還買了兩套樓房,給兒子一套,我們自己住一套,這在修煉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去年我又伺候我的娘家媽一冬天。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經常把大便拉在褲子裏,就得給她連擦帶洗的,這都行。但是她的事兒太多,願意操心,這頓吃啥,那頓吃啥,磨嘰起沒完,聽得心裏真難受,又無可奈何。我有好幾個妹妹,她們伺候兩天就都受不了了,我說那你們就回家吧,我一人伺候就行了。 我不嫌髒,不怕累,細心伺候她一冬天,我母親也很滿意。這使我的娘家人在我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美好,修大法的人和別人就是不一樣,因此他們真正地認同了大法。如果我不修大法,我恐怕也做不到。
再說說我兒子的事。他從小總是看到我和他爸爸倆打仗,所以從小就不像別人家的孩子那麼活潑,每當我們倆吵架時,孩子總是看看他爸、再看看我,嚇得孩子不知怎麼辦才好。如果不是因為孩子,我跟他爸爸一天都過下去。可能是因為兒子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的原因吧,他的內心非常希望有一個和睦的家庭,可是他婚後並不幸福,兩人也經常吵架,一吵架他就去他的電腦商店住。去年過年期間,他回我家來了,總是在小屋裏躺著,也不說話。過完年,他回去上班了。我不放心,過了幾天我就去他那兒了,到了商店,發現商店關著門,我以為他出去幹活去了,我就去他家了。可是他一晚上也沒回來。第二天,我又去商店找他,商店還是關著門,於是我就給他打電話問:你在哪呢?他說:我在商店呢,我說那怎麼還關著門呢?於是他就把門打開了,我一看兒子有點兒不對勁,臉都沒洗,頭髮很亂。我問他:你怎麼老關著門呢?他說:我不關門不就來人了嗎?我一聽,嚇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想:開商店的怎麼不歡迎來人呢?這使我想起親戚朋友有得抑鬱症的,就是他這種狀態。我想可怎麼辦呢?這時,我想起了師父,我只有求師父幫他。於是,我回到家裏,跪在師父的法像前合十,求師父救救我的兒子吧,在師父的洪大慈悲保護下,我兒子的抑鬱症狀好了,和正常人一樣了。
二零二四年秋天,我早上去賣菜,騎著電動車沿著右側往前騎,突然從右側岔道開來一輛大卡車撞了過來,我從車上被彈出去三、四米遠,電動車前面的方向燈撞壞了、車座和車尾部也壞了,而我卻甚麼事沒有,只是腿有些痛,我讓司機記住並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連修車費也沒讓司機出,就讓他開車走了。我明白這是來取命的,是慈悲的師父為我化解了魔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