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姥姥、姥爺都是九十年代得法的大法弟子,我從小在姥姥家聽師父講法,師父的聲音、《得度》的純美、故事園地的小蜜蜂奇奇與大眼睛阿姨、神傳文化故事……都給我留下了美好而深刻的印象。在我求學的路上,始終懷念著那些令人平靜而又滌盪心靈的天籟之音。在爸爸的影響下,我學會了大法的前四套功法。
至今讓我記憶深刻的是發生在二年級的一件事情。那天下午,我的腮腺腫大,耳後鼓起一個大包,又燙又硬。我回家後,爸爸在煉功,他說:「你跟我煉一套吧。」(大概是從那時開始學功,記憶中這件事是最早發生的)於是我跟著爸爸煉了第一套「佛展千手法」,神奇的是──煉完後耳後的包消失不見,不燙也不鼓了。從此我知曉了大法的神奇──能讓有病的人恢復健康,但是並沒有真正走入修煉的道路。
我的成績在小學時常居於班級前五,養成了自己的自大心與自滿心,認為自己不比別人差,總是認為別人不如自己(到現在這種心仍不時的冒出來,我知道這種心是不好的,是黨文化中變異人的思想,一有此念頭就立即發正念清除它,感謝師父將我們從泥沼中救出!)。六年級我考我們市的一個重點初中,考了五次,屢試不中。當看著平時比自己成績差的同學都拿到通知書時,我心裏很不是滋味。與此同時,爸爸也找人托關係打聽另一所也較為不錯的私立中學,就看最後小升初的畢業分數能否達標了。
當時的我可謂是信心十足,因為五年級的期末我考了292分(滿分300),自定目標小升初295分,但結果──我考出了六年最差的一次,僅有二百七十多分。一下子,我面對的只有縣裏的對口中學了。拿到分數後,我哭的很是慘痛,但一家人也樂觀的接受了這一現實。一天下午,我們一家四口(我有一個弟弟)在客廳裏煉功,突然一個電話打來,說讓我某月某日去學校取通知書,這個學校就是我屢試未中那個──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原來是有人考上了但沒去,空的名額中給了我一個。現在想想,這一步也是師父的安排,亦是大法帶給大法弟子家人的洪福。
我來到了市重點初中,疫情三年,我在網絡的天地裏不能自拔,做過許多不好的事情,各種常人的執著心在電視劇、短視頻、網絡小說中生根發芽,與同學相處時「人之初、性本善」的道德原則與社會觀念中鬥爭的思想在我身上矛盾的顯現著。初三時,我向姥姥抱怨與同桌的種種矛盾,她拿出師父的《洪吟三》,給我看了「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洪吟三》〈誰是誰非〉)這首詩。回到學校,我在桌上寫下「靜」和「忍」兩個字,它們伴我度過了初三的時光。
中考時,到其他區考點考試,父母在附近租了一處民宿。我跟爸爸晚上煉功,白天去考試,每科考完出來後,都向媽媽報告感覺還可以的消息,果然,最後以高於省重點錄取分數線2分的分數進入學校,發揮出了三年最好的水平。
時間終於來到現在──我的高三。走讀後,每晚回來都能看到姥姥坐在床上看小桌上的電腦視頻,從《四億人的覺醒》到《細雨人生》,從《未來人的神話故事》到各種電影。在最初的時間裏,我看完了《還原》期刊,又反覆地回看其中一些文章。直到那一期《明慧週刊》,也是一位青年女弟子,台灣大法弟子,她講述了自己從小在大法修煉的家庭環境中成長,卻在燈紅酒綠的生活中遠離了大法與修煉。一天晚上做夢時她幡然醒悟,又重新走回正法路,向師父保證「一定好好修」。讀到此處,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我與這位同修經歷何其相似啊!大法就在我的眼前,我卻將其忽視,只想從中求得常人社會的好處,卻不知感恩與回報。我突然明白了自己的道路都是師父安排好的「回家的路」,從「撿漏」上重點初中,進入重點班,又「擦線」進重點高中,最後在高三這個無手機、無網絡、無干擾的環境中「走讀」,我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如果不是高三,如果不是姥姥,如果沒有父母的物質支持,作為一個沉迷常人社會的年輕人,怎麼能夠走上修煉之路呢?是師父不放棄每一個大法弟子,早就給我們安排好了各自的道路
「你可記起那久遠的誓言?你可知道我們為甚麼來到人間?」(《回歸頌》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5/11/50091p.html)兒時記憶深處那莊嚴祥和的頌詞浮現在我的腦海中,師父告訴了我們來到人間的目地:「講真相,救眾生,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沒有你要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要做的。」(《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我們是大法弟子,不論以何種形式走入修煉,都是在兌現與師父的誓約。走入修煉的正路,我才知曉了過去常人社會中的自己是多麼污濁,明白了自己的所思所想所行是多麼的骯髒,是大法,是師父帶我們脫離渾濁的苦海,走向新宇宙的光明,去開創自己層次的殊聖。
感謝慈悲偉大的師父,弟子一定不忘來時誓言,一定在完成使命中提高心性,在正法修煉中修成新宇宙的正覺。
個人層次有限,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