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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等待配型」到「按需摘取」:當普通中國人淪為「人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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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按需分配,各取所需」,曾是中共向幾代中國人反覆灌輸的理想社會圖景。正是在這種對未來「物質極大豐富、人人平等」的想像中,許多人加入了少先隊、共青團,乃至共產黨。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和現實展開,這種理想並未兌現,反而在一輪又一輪政治運動、權力掠奪與制度性暴力中,被徹底反轉。

需要器官移植手術的患者,在國外等一個器官要以年計,而中國各大移植中心網站曾公開聲稱器官等待時間只要幾天或幾週,有的直接說是器官是「活體」,失敗了可以接著做。這是在人類器官移植領域不可思議的現象。

當生命被系統性地貶值,當普通百姓的身體被視為可以「調配」「按需所取」的器官資源,當「按需分配」在現實中異化為「按需殺人」「按需活摘」,人們才驚覺:所謂的天堂,或許只屬於在黨爭中勝出的少數權力階層,而絕大多數中國人,只是可以被隨時開採的「人礦」。

一、大學生頻繁失蹤:被掩蓋的常態,還是無法言說的真相?

二零一四年前後,中國大陸多地密集出現女大學生失蹤、遇害或遭侵害案件。失蹤者多為十六至二十二歲的年輕女性,失蹤情境高度相似:搭乘陌生車輛、打車途中失聯、假期打工後失蹤、獨自旅行途中消失,甚至在校園周邊「人間蒸發」。

二零一七年九月,中共十九大召開前夕,網絡上傳出「武漢三十多名大學生神秘失蹤」的消息,引發社會關注。然而,發布信息的網友很快被行政拘留十天,相關討論被全面壓制。儘管如此,多名失蹤大學生家長後來證實,武漢地區高校學生失蹤並非孤例,但多數案件不予立案,或長期擱置。

二零二零年後,中共明確下達「器官捐獻宣傳進校園」的要求,各地高校紛紛開展相關宣誓、登記活動,部份大學生被動或主動加入所謂「器官捐獻志願者」行列。與此同步的,卻是學生失蹤數量的持續上升。

二零二五年,前武漢三甲醫院護士張宇披露,武漢光谷一帶聚集著三、四十所高校,長期流傳「學生坐上黑車就再也回不來」的說法。家長到學校維權,校方往往以「監控顯示學生出校門」為由推脫責任。張宇坦言,正是這些經歷,讓她對孩子未來的安全感到極度恐懼。

這一切,究竟只是社會治安問題,還是另有隱情?若僅是個別犯罪,為何公安系統長期消極應對?若只是偶發事件,為何失蹤者集中於特定年齡段、特定區域?

二、校園內的離奇死亡:從胡鑫宇到「清華園中學」

二零二二年,江西上饒高中生胡鑫宇在全封閉寄宿制學校內失蹤,引發輿論持續關注。學校監控密布,卻無法解釋一個學生如何在校內消失。網絡上大量質疑認為,其死亡存在重大疑點,甚至懷疑與器官摘取有關。坊間流傳,胡鑫宇血型特殊,疑似被「提前配型」。

案件最終被官方草率定性,但公眾關切並未因此消散。

二零二六年一月,河南新蔡「今是清華園高級中學」十三歲學生朱某在校內突然死亡。更具爭議的是,校方在家屬未到場的情況下,擅自使用非正規救護車轉移遺體,途中被死者姑父攔下。家屬見到遺體後發現,孩子嘴角有血跡,左胸存在釘子大小的孔洞。

隨後,大量家長和民眾聚集校門口要求解釋,當局迅速出動武警鎮壓。官方通報稱繫「心源性猝死」,胸口針孔為「法醫抽血」所致,但遭到輿論強烈質疑:「家屬沒到,法醫為何先到?」

多名爆料者稱,死者為Rh陰性「熊貓血」,而穿心針可在維持心臟跳動數小時的情況下致死,便於活體摘取器官。無論這些說法是否最終被證實,一個事實無法迴避:在高度封閉、全程監控的校園環境中,一名未成年人死亡,真相卻被迅速封鎖,相關人員被控制,律師調查受阻。

事發後,許多外地家長連夜趕回,為孩子辦理轉學,或乾脆陪讀,甚至選擇不再送孩子返校。

三、從大學到幼兒園:令人恐懼的器官捐獻宣傳

如果說大學生尚具一定判斷能力,那麼將器官捐獻宣傳延伸至中小學甚至幼兒園,則徹底突破了社會心理底線。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上海一位博主披露,孩子從學校帶回疾控中心下發的調查問卷,內容涉及紅血球採樣、生物樣本識別及化驗,需家長簽字同意。評論區大量家長表示拒絕,並分享各地幼兒園、小學「偷偷採血」的經歷。

二零二六年一月,網絡視頻顯示,大陸某地小學生集體宣誓加入「中國器官移植髮展基金會」相關志願組織。另一份小學三年級科學試卷截圖顯示,多道試題直接圍繞器官移植展開,引發家長極大不安。

江西某小學在「六一」活動中,以「器官捐獻小英雄」「遺體與人體器官捐獻宣傳進小學」為主題,對一至三年級學生集中授課,並要求孩子寫下「對器官捐獻的看法」。

在一個尚未建立完整知情同意和倫理審查機制的環境中,對未成年人進行如此系統的器官捐獻引導,究竟是生命教育,還是對恐懼的提前馴化?

四、醫療系統內部的證言:一條被「默認」的血腥鏈條

來自醫療系統內部的揭露,使這些疑問更難被輕描淡寫。

護士張宇指出,大型醫院內,病人血樣被送去配型早已是公開秘密,一旦成功,便啟動一整條利益鏈。她直言,像湘雅醫院這樣的大型醫療機構,涉及的不只是個別醫生,而是從院長到執行人員的系統性參與,甚至配備直升機進行器官快速轉運。

湘雅二院實習醫生羅帥宇,因拒絕參與尋找三至六歲供體的任務,並撰寫大量舉報材料,最終於二零二四年離奇墜樓身亡。其遭遇,被視為「不配合」的警示案例。

醫生謝文清則揭露,軍隊醫院背景的中介以「東南亞貧困國家自願供體」為謊言,掩蓋真實來源,幫助醫生「心安理得」地完成移植手術。但他指出,器官保存時間與運輸成本,決定了這些器官幾乎不可能來自國外。

五、DNA數據庫與基因庫:令家長恐怖的精準鎖定?

早在二零零二年,官方媒體就公開報導中國建立「基因身份證」和人類基因庫,並明確提到其在器官移植配型中的用途。如今,公安DNA數據庫已與個人身份高度綁定,全國範圍內的大規模採血,尤其集中於學生群體。

在缺乏司法獨立與權力制衡的體制中,這樣的數據庫一旦被用於非法目的,意味著個人將被精準定位、無法逃避。

結語:當恐懼成為現實,沉默不再是中立

從法輪功學員到普通民眾,從大學生到嬰兒,從國內醫院到東南亞「生物科技公司」,活摘器官的指控之所以持續發酵,並非因為人們更容易相信恐怖故事,而是因為太多疑問始終無人回應。

當一個社會無法回答「人去了哪裏」「器官從何而來」,當家長必須靠轉學、退學來保護孩子安全,所謂的穩定,早已建立在恐懼之上。

或許,真正令人不安的不是「個人如何防範」,而是在黨的環境中,普通人如何才能擁有被當作「人」對待的基本保障?終極答案或許是這個黨的滅亡,或許是人礦被枯竭,而決定答案的,除了天意,還有民意。你想要的答案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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