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上講真相,乘客都讚大法神奇
二零二五年九月的一天,我把自家小園種的蔬菜摘了四袋,乘車帶去了縣城。一袋送給了縣裏看守所明白真相、懲惡揚善的警察;一袋給了一直支持我修大法的兒子一家;剩下兩袋分給了親家和兩個女兒家。
第二天在回程的大巴車上,對座的也是老夫妻倆,男的七十二,女的七十三。那老太太問我:「你多大歲數了?」我說:「我七十四了。」跟對面的老夫妻倆比較,雖然同樣都是有三個孩子,年齡只大一歲,但容貌體徵差距很大,那老夫妻倆的相貌很老。老兩口說:「一直打工累的。」我說:「我二十六年沒幹活了。」老兩口說:「你年輕時候不掙錢,等老了兒女養?兒女如果不養怎麼辦?你有多少地?」我說有三垧地,全給兒子了。他又問:「村裏住的是大磚房嗎?」
有了嘮嗑的話題。我就開始講起了我得法修煉的經過。我說:「當時準備了蓋四間大磚房的石頭,磚、瓦都齊全。正準備蓋房子時,我的兩個眼睛得病了,花光了所有積蓄,去了幾家大醫院都治不好。我兩次都要自殺。我兒子說:『媽,你別死,我開開門往炕上看,你在那坐著就行,甚麼活都不用你幹。』兒子的話留住了我,我放下自殺的念頭。」
一車人都注視著我,前座後座的乘客都問我:「你怎麼治好的眼睛啊?」我說:「一個好心的鄰居聽說我眼睛一直有病,沒錢看病還要自殺,來找我,說他有一本神書,看這本書,再加上煉功,眼睛就好了。你試試吧,好了就不用花錢治了。然後他教我,我就跟著學。真神奇,只煉了五天,我的眼睛就好了。」
我接著說:「由於給我看病,家裏也沒錢蓋房子了。兒子處了對像,也沒跟我倆說。親家兩口子親自來我家查看,發現就有兩個小土房。他們說:『你家兒子結婚的話,這兩個小土房能住嗎?』我說:『我家有房號,有木頭,石頭、磚瓦都齊全。兒子大了,他能蓋,我們兩人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結果兒子兒媳結婚時,親家沒要彩禮錢,我就把三垧地全都給兒子了。」
這時全車的人都問:「你煉的是甚麼功?」我說:「我煉的是法輪功。」全車人都佩服,並稱讚法輪大法的神奇。
學大法出奇蹟,荒地超產
修煉法輪大法後,我的雙眼好了。我和我的家人都是按真、善、忍的準則做好人,身心健康,沒有病災。
村裏的書記和村長都來我家,求我種地,說:「你打糧給你錢,不打糧不要錢,可以賒賬種地。」我同意了。加上我家的地,一共七垧。賒種的四垧地,都是多年不種的荒草地,我家沒有機械農具,只能用牛犁地,很費時費力。我家裏錢少,只買了黃豆籽,也沒買化肥、除草劑啥的。
黃豆籽種下去沒幾天,就出苗了,齊刷刷的,一顆草也沒有,煞是喜人。黃豆長秧過程中,我只用牛犁適時的趟了三遍,也沒怎麼費事。等到秋天時,我家的黃豆秧長的比我大拇指還粗呢。秋收時僱人收割,也是用牛車拉。等到黃豆打出來後,我家地是超高產的。村裏人都說我家種出來的黃豆好,都可以當種子賣了。
糧食高產,家裏一下子就有錢了,購置了機械化的農具,該預留的錢都留夠了。全村人都為我家高興,都知道是我學法輪大法後,改變了我們全家的命運。
全村當時加上我,一共十四個人一起修煉法輪大法,都身心健康,受益匪淺。
進京上訪遭非法勞教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鋪天蓋地的開始迫害法輪大法,電視台天天播放污衊大法的內容。當時我哭著向師父保證:「要殺要砍,弟子不怕,我就堅持煉,死而無憾!」
村裏的幹部來勸我,我也不動搖。村幹部說:「你就說個『不煉』,等人走了,你再偷著煉唄。」我說:「我不偷著煉,那是騙人的,沒做到真、善、忍,我要光明正大的煉。」村幹部很生氣的說:「死爹哭媽的犟種,我都說到家了,你還不懂,真拿你沒辦法!」
後來大隊書記逼著我去了派出所,所長打我嘴巴子,用腳踢我,還將我手背到後面一上一下銬起來。我堅持說「煉」,就又給我銬坐到鐵椅子上。我高聲大喊:「我要是眼病犯了,你們就得給我花錢治眼睛,你們就得給我家種地、鏟地、割地,把糧收到我家;你們還得負責給我餵豬餵牛、餵雞鴨鵝;你們要全權負責我們家的所有大小事!」所長說:「不是我不讓你信仰,我有那麼大權力嗎?你有能耐去找江澤民去!」我馬上回應:「我明天就去找江澤民!」所長就打開鐵椅子上的手銬,放我回家了。
派出所所長真的怕我去找江澤民,就讓治保主任坐到我家裏,看著我到半夜十二點才回去。我看他走了以後,我就打算出發去北京了。
晚上下了鵝毛大雪,刮著西北風,雪深的地方已經到我腰了,行走非常艱難,抬腿每走一步,都陷的很深。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了,我連滾帶爬的到了大道上,這時已經是早上五點了,只有一個大客車是發往市區的,我就上車了,裏面只有幾個都是要去北京的同修。
我們順利的到了市裏火車站,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火車上也是沒幾個人,我們就一路放著《普度》、《濟世》大法音樂,一路順風的到了北京。我們在北京住了半宿的旅店,旅店老闆也沒檢查身份證。早上吃完飯,我們就直接去北京天安門了。我自己剛走到天安門廣場的金水橋,就被站崗的警察攔住了,問我:「法輪大法好不好?」我反問他:「你說法輪大法好不好?」警察說:「這個一看就是老油條了。」他就開始打電話。
不一會兒,來了一個黑色警車,綁架我上了車。我們一共六個人一起去的,現在走散了。警察把我綁架到前門派出所,我們六個又見面了,但是都被關在鐵籠子裏。警察問我:「你是哪的?叫甚麼名字?來天安門幹甚麼?」我說:「我要見江澤民,要親口問問江澤民,法輪功邪到哪了?你看過書嗎?你煉過法輪功嗎?你沒看過書也沒煉過功,就說是邪的,說大法不好,那不就是撒謊嗎?」警察都笑了,說:「你先去那個小屋等著。」
後來,我們村的大隊書記、縣政府書記、派出所警察來了,給我們銬上手銬,把我們身上的錢都搜走了,讓我們跟著他們走。我和同修共六個人是被手銬連銬著的,在火車上一節車廂一節車廂的過,車上的旅客都問:「這是怎麼了?」我回答說:「是煉法輪功的。」找到臥鋪後,大隊書記三個人把我們六人安排在下鋪,他們三人在上鋪開始吃飯,不給我們吃,吃完飯他們就睡覺了。
火車到站了,我被大隊書記勒索了一萬三千元錢;被鎮邪黨委書記勒索了我家養的豬。被劫持到縣公安局後,我被非法勞教兩年,我丈夫被非法勞教一年半。
看守所裏證實法
被綁架到看守所沒幾天,早上就有警察喊我和我丈夫的名字,然後將我們和殺人犯一起弄到加長的大客車上去遊街,想通過這個方式嚇唬我們,達到「轉化」我們的目地。
滿車都是警察,三個掛著大牌子的殺人犯站在中間。車一開動起來,這三個人就站不穩直晃,臉色都不好。我就站起來說:「你們三個快坐到我的座位上。」看我的警察大聲對我喊著:「你不願意坐著,也一起站著!」我沒理他,直接告訴三個殺人犯:「你們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看管我的警察又說:「不許說。」我就問他:「我殺誰了?」他說:「那倒沒有。」我說:「那我就說,你管不著。」
車停了,車上的人都下車了,看管我的警察又說:「你就別下車了,下車也不會老實的。」我說:「你們達到目地了嗎?」看管我的警察說:「你願意下車啊?」我說:「我當然願意下車!」
下車後,看到街道兩側看熱鬧的人很多很多,道路上都是警察,中間押著死刑犯,還有人拿著錄像機、照象機在現場報導。我就一邊轉圈走,一邊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清白!還我人權!」剛轉圈喊了三遍,一群警察蜂擁而上,抓住了我,用圍巾將我的嘴堵上了,把我拽上大客車,按倒在地,那些警察就下車了。
我站起來,就繼續在車上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個警察對我說:「大娘,這是甚麼地方啊,你還敢喊?」我說:「在天安門我都敢喊,這地方多個啥?!」我還繼續在車上大聲的喊。
外面圍觀的人都在看車上的我,外面的警察也不給死刑犯遊街了,都上車了。一個警察說:「大娘,你是從宇宙來的嗎?」我鄭重的說:「你、我、他都是從宇宙來的。」
客車開回看守所停車時,我問:「這是甚麼地方?」小警察說:「你忘了嗎?這不是看守所嗎?」我說:「不是遊大街嗎?我還沒喊夠呢!」警察說:「大娘,你達到目地了,我們沒達到目地。你上層次了,你圓滿了。」
剛剛進了看守所的大黑門,小警察就說:「你敢在那個地方喊,怎麼不敢在看守所喊呢?」我笑了,說:「謝謝你提醒了我。」於是我在看守所的路上又連喊三遍,不多不少。裏面的警察都跑出來了,問我是怎麼回事,我身後跟著十多個警察,其中有一個警察說:「她去證實大法去了,喊大法好去了。」看守所的警察說:「怪不得她這麼痛快的就跟去遊街!」身邊的警察都笑了。
我所在的囚室裏有八個同修,其餘都是犯人。給我們吃的飯菜是凍白菜湯,沒有油腥,也沒有鹽味,窩窩頭裏還有沙子,難以下咽。有個犯人的頭把我們家人給我們存的飯票都搶走了。每次吃飯,她們都用我們的飯票訂買好飯好菜。有個好心的警察發現了,將那個犯人頭打了兩個嘴巴子,並把我們的飯票都要回來,還給了我們。
有個犯人頭將同修的飯票搶走了,不給他訂飯,而且還將同修綁起來打。同修在心裏跟師父說:「師父,壞人無法無天了,警察也不管,我們實在忍受不了了,師父救救我!」當時,一位大佛一下子展現出來,給那個犯人頭嚇的夠嗆,馬上將繩子解開,驚呼:「原來真有佛啊!大佛!您放心,以後我要善待您的弟子。我錯了,以後不打罵您的弟子了,加倍彌補贖回我做的錯事!」
在勞教所裏證實大法
後期我被送到了勞教所,以前的事成了我給所有人講真相的真實故事,很有說服力。勞教所裏,我所在的那個屋裏有四十四名同修,還有四、五個犯人。我就先給犯人和小警察講真相,都講明白了,都不反對大法了。
我跟同修交流:「我們應該集體煉功,犯人和警察也會受益的。」犯人和警察看到我們煉功,沒反對,沒阻攔。我就繼續給他們講大法好。然後我問他們:「說真話、辦真事,犯法嗎?不打人不罵人,犯法嗎?我們將家裏送進來的衣物,無私、無差別的送給需要的人,這是不是真的善啊?」
我們四十多個大法弟子集體學法,集體煉功,環境就開創出來了,更有利繼續救人。我們給警察講真相,她們從不信到信,從不反對到支持,到最後都想學大法。有的警察直接說:「我寧可脫掉這警服,也要學大法!」有的犯人說:「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學煉大法!」
有一次我們集體煉功時,主管隊長來了,說:「所長和科長都在監控室,別被發現了,先別煉了,等他們走了,你們再煉。」我們六個同修商量了一下,就直接到監控室找所長和科長。我們禮貌的敲門,進屋後,所長問:「你們來,有甚麼事嗎?」同修說:「現在有兩條路讓你選擇:一條是立即放我們回家;另一條是允許我們學法煉功。我們是修煉的人,得給我們修煉的環境。不讓我們學法煉功,就是對神佛最大的不敬,這罪可不小啊!」所長立即說:「煉吧!煉吧!」我們齊聲說:「謝謝!」回去後,我們直接告訴隊長說:「所長允許了,讓我們學法煉功了。」
因為我一直不「轉化」,被加期三個月迫害。快到期的前幾天,他們天天迫害我,強制我坐小板凳,不讓睡覺。最後一天,我睏的實在受不了,就睡著了。一個科長看到後,一個大嘴巴子把我打倒在地,叫犯人把我拖到沒有監控的小屋,把我的兩隻手分別用手銬銬到兩個上下鋪的上鋪護欄上,然後將兩個床拉開,把我拉成「大」字型,又將我兩個腳下的凳子拿走了。我當時就被懸空了,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兩個手腕上,馬上就出血了。兩個惡警科長還分別用電棍電我,還插到嘴裏電我,我的手都沒知覺了。惡警科長讓犯人拽著我的手在「三書」上簽字,強按了手印。
第二天,惡警科長給我女兒打電話,說我到期了,可以回家了。在等待我女兒和縣裏「610」人員來的時候,惡警科長拿來一張答卷讓我填,我說:「我要跟隨師父一修到底!」惡警科長說:「簽字,按手印。」我就簽字,按了手印。縣「610」的人來了,看了我的答卷,啥也沒說,就讓我上車,送我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給接送我的縣「610」人員講真相。我再次平安的回到家,又開始了繼續學法、煉功,講真相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