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把這段經歷與體悟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人心釀大錯
我被非法判刑後剛入獄時,先被關到省女子監獄集訓二組。在裏面有的同修被包夾強迫寫「四書」,不寫就打,有時半夜都能聽到打人的叫喊聲;有的同修不寫「四書」,被強行碼坐,臀部全坐爛了,晚上痛的睡不著覺。面對邪惡的迫害,我想我每做一件事情是代表大法的,人們會記住法輪功是甚麼樣的。
我不寫「四書」,她們就強行逼迫我天天碼坐。坐的小板凳高約二十五公分,寬約三十五公分,兩手放在雙腿上,由包夾看著,腰背挺直,不讓閉眼。從早上四點至晚上九點,除吃飯、上廁所,其餘時間都在碼坐,不「轉化」就一直坐著。
為了讓新入監的法輪功學員「轉化」,監獄不讓家人送衣服。有時還株連全監室的人一起碼坐,煽動仇恨,讓全監室的人群起而攻之,逼迫法輪功學員「轉化」。同時還強迫看污衊大法的光碟,每天早上八點辦至十一點,下午一點至三點,往腦子裏強行灌輸邪惡的東西。還讓寫「週記」,就是寫看碟的感受和認識。
我不寫「思想彙報」,不寫「週記」,拒絕「轉化」,包夾就讓全監室的人一起陪著碼坐。有的人拽著我的手哭,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的說:「別堅持了,我給你背心。」背心在那裏算是奢侈品了,我不動心。
那時我腦子裏沒有法,人心還很多,怕心、顧慮心很重,導致精神壓力很大,身體承受快到了極限。雖然我開始想的挺好,但用常人的辦法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後來在各種人心、人情的壓力下,我沒了正念,違心的寫了「四書」,釀成大錯。給大法抹黑,還給自己留下了污點與恥辱。
之後,我的狀態很不好,很壓抑,眼睛都睜不開。我很後悔,真是愧對師父啊!做了一個大法弟子最不應該做的事。
二、制止獄霸行惡
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偏離了法,就開始背法。我修自己的心,重點修怕心。我想,不把怕修下去是不行的。那時警察一來我就怕,一喊我就哆嗦。我想為啥怕呢?怕問?怕罵?大法弟子不應該有怕心。
師父說:「怕心會使人幹錯事,怕心也會使人失掉機緣,怕心是人走向神的死關。」(《精進要旨三》〈走出死關〉)
我想那我就從修怕心開始吧。監室裏的牢頭、獄霸叫孫某某,五十多歲,被判死緩二十多年,大家都很怕她。她每天睜眼就開罵,罵師父,罵大法,罵同修。而且監室裏每頓只有一盆飯,她先挑,挑完剩下一半,才讓大家分,都吃不飽。我想不能讓她在這裏為所欲為繼續行惡,不能讓她在這裏罵大法,對大法犯罪。
一天,她又開始罵大法。我就發正念,找自己。我想,我聽到了就與我有關,這裏有我要修的東西。我不能怕她,不能聽之任之、無動於衷,我得把這個環境正過來。我站起身來,對她說:「你要再罵,別把別人帶著,指定一個人罵。你別罵法輪功,法輪功惹著你了嗎?不是你自己要到法輪功學員這個監室裏來的嗎?你要覺的這個監室不好,可以走,寫個申請下隊。你在這借光,還這麼對待這些人。」
監室的包夾、牢頭、獄霸入獄前都是中共的腐敗官員,如局長、行長、縣長、書記等,她們為了避免下隊幹活,最少都得花二十多萬元,才能到這樣的監室裏來,因為只有關押法輪功學員的監室不下隊幹活。她一看我這麼說,就不再罵了。同修給我豎大拇指,認為我做對了。我也感到我做了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制止她對大法行惡。
別屋的包夾劉某某,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很嚴重,稍不注意碰她一下,就開始罵。一天,我對本屋牢頭說:「你給劉某某捎個信,告訴她再罵大法,再罵法輪功學員,我就揍她。」牢頭說:「你不是說打不還手嗎?」我說:「是的,但是這回我讓你看看我怎麼打她,三個月把她打老實了,每個月打她一次。」監獄有規定,如果打架就扣分,不讓買超市的東西,不讓給家裏打電話,不讓減刑,這都是她們最害怕的。我說:「我不在乎這些,電話我也不打,啥都不要,她要再罵大法,我就打她。」牢頭看看我,沒吱聲走了。
第二天在走廊裏,我看到了劉某某,她樂呵呵的過來跟我打招呼,以後她再也不罵了。
三、背法顯神跡
二零二三年,監獄加重對法輪功學員人身與精神的摧殘。碼坐從早上四點至晚上十二點。原來到晚上九點可以睡覺,可這次九點以後怕監控看到,把人藏到床與床之間的空當裏,繼續碼坐到半夜。
經過一段時間的迫害,我只記得「法輪大法好」,《論語》都不會背了。我想,用人的辦法要想戰勝邪惡,是根本不行的。我想離開這個監室,找一個能教我背法的地方。師父看到我有要背法的心,就幫了我。十二月份,我就調到了七組。有個同修教我背《洪吟》、《論語》等六、七十篇師父的詩詞和經文。
我每天早上碼坐時就開始背,一篇背三遍。由於全身心在法上,也不覺的那麼痛了。那時,小板凳不僅很矮,上面還有五毛硬幣大小的包,橫七個,豎五個,中心沒有,共三十四個,承受起來難度很大。有的同修肉都被硌壞了;有的坐的骨頭疼,一直疼到腳後跟,晚上都睡不著覺。
我坐那兒就一動不動的背法,最後感覺手和腿成為一體,後來沒感覺了,好像凳子都沒了,自己就像坐在氣墊上一樣,很舒服。就這樣坐了十多天。後來監室讓墊上坐墊,我也不墊,這一關我闖過去了。從此,我更堅定了信師信法的決心,更堅定了背法的信心。
四、誰也阻擋不住我回家的腳步
二零二四年,法院專門減刑的機構來人提訓,原來叫聽證會。警察讓我申請減刑,可以提前三個半月回家。如果寫「悔過書」,「轉化」,可以提前八個月回家。並讓我「認罪悔過」,交罰金等。我不為所動,每天背法,發正念。
二零二四年十月,監獄專門管報卷的警察對我說:「給你報減刑。」減刑也是讓寫「悔過」之類的東西。我對她說:「我可不能報。」我悟到這是師父給我的一個機會,讓我從新走回來。我想我得寫「嚴正聲明」,把以前違心寫的「四書」聲明全部作廢。
當時我的心情很複雜,我問自己:「我這麼做?是為眾生?還是為了早日回家?還是怕被正法落下?還是怕對不起師父?」經過反覆思考,我想走正路是為了眾生,如果我做錯了,眾生就都被毀了。為了眾生,再苦再難我也得走到底!我不能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對我期盼的眾生。
目標明確了,我就天天背法。我想起師父說:「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我求師父加持弟子,我一定要闖過這一關。我坐那兒背法,一動不動。感覺每一句法,就是一個層次;再背,每一個字就是一個層次,連標點符號都是。那幾天,我做了個夢,夢裏看到一隻小狗衝著我叫。我輕輕一跺腳,小狗調頭就跑了。我想現在是時候了,我就在這裏正一切不正的,堅定這一念,不動搖。
我又像坐到氣墊上了,身體沒有了感覺,我覺的我的心性達到標準了,我可以寫「嚴正聲明」了。這時,有個同修催促我說:「你還不趕緊寫『嚴正聲明』,你要不寫『嚴正聲明』就報卷,過了時間報卷就不行了。」我想這是師父點化我,讓我抓緊時間寫「嚴正聲明」。
這時報卷的警察讓我交材料,我說:「我不報。」我馬上就寫了「嚴正聲明」,聲明違心寫過的「四書」全部作廢!我交給了組長,組長看後很生氣,說:「這個監室你最尖,你還幹這種傻事。」我說:「這不是傻事,這是最正的事。」組長找我談話五、六天,我不動心,就堅定正念。
警察找我談話,說:「在這呆著不挺好的嗎?也沒人說你,你咋還寫這個呢?」我說:「我修煉這麼多年了,在大法中受益很多,我錯了,走錯了路。我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我現在要走回來,誰也阻擋不住我回家的腳步。我的生命是宇宙大法造就的,所以我不能背叛大法,不能背叛師父。如果父母受到屈辱,當子女的不應該說句公道話嗎?」說到這兒,我哽咽了,掉下了眼淚。警察說:「你自己決定吧。你要堅定的話,我們也不管。但你回家的時候,『610』得找你。」
我笑了,我為自己在出監之前能洗刷自己的罪過而高興。警察說:「你還笑呢,心這麼大。以後再別來了,我再也不想在這裏看到你!」我說:「你永遠也不會在這裏看到我了!」此時,我身上不好的物質「刷」一下就沒了,我立即感覺身心輕鬆。這時我滿腦子都是正念,是師父把我身上陰暗的物質拿掉了,我感到自己世界裏的眾生都在歡呼,發自內心的對師父感恩!
五、反迫害形成共識
二零二五年七月末,來了三十個法輪功學員,進本監室的有七個同修。監獄從新調整監室,我被調到別的組。這裏有五個同修,不讓她們定超市的東西。大家經過交流,讓組長找警察,憑啥啊,定超市的東西是我們的權利,個人的權利誰也剝奪不了。
八月十二日下午,同修A把衣服上犯人的名牌撕了。組長找警察說:「A把前後名牌都撕了。」來了四、五個警察,說要把A調走,A不走。不讓她定超市的東西,A說:「必須定。」包夾說:「包組的警察放年假沒在,等回來跟她彙報再定。」我想,這是我們的權利,不能給邪惡喘息的機會。我說:「不行,找獄政科,要不我就去領她們喊『法輪大法好!』」
這時,A同修喊「法輪大法好!」「立即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學員!」上來四、五個警察,把她抬到走廊裏。我不能看到同修被迫害而無動於衷,我衝出去,大聲說:「把我們的人抬哪去?」我也高喊:「法輪大法好!」這時三、四個人過來把我拽回監室。警察問:「剛才誰喊的?」門崗說:「是某某。」警察:「她呀?」沒說啥走了。
A被調到集訓五組,有三個包夾看著她。她不認罪,讓她坐在地上,三個包夾圍著她,不讓動。後來同修跟A說,有一個上鋪床板上有污衊師父的話,已經很長時間了。A立刻就上去把床板上的字用水刷掉。包組警察看到了,說:「擦吧,擦吧。」
還有一個B同修,二零二三年五月入監,正念很強,「四書」等啥也不寫。第二天就被碼坐,並讓看污衊大法的光碟。B同修就喊「法輪大法好!」大聲背《論語》、《洪吟》等。四、五個包夾一齊上來,把她按倒,拿抹布堵她的嘴。B把抹布拽掉還大聲喊,包夾說:「再喊,把廁所抹布拿來堵嘴。」
警察找她談了一個小時,B同修給警察講真相,就不放碟了。可是下午又開始放碟,並讓她上外面站著。B同修就唱大法歌,見人就講真相。B同修又被碼坐,第二天就她不坐了,包夾整不了,就不管她了。
後來聽說,有一組的同修因為不寫「四書」,每月只讓在超市定一百元錢的東西,只能定四樣(麵包、醬、香腸、方便麵),其他人每月可定六百五十元。同修們切磋,定全額是我們的權利,不能隨意剝奪,沒有人性的規定我們不承認,我們不能被任意迫害,我們要爭取我們的權利。這種反迫害的共識在監室裏已經形成。
結語
不管在哪裏,大法弟子就應該堂堂正正的證實大法。監獄最怕大法弟子喊「法輪大法好!」「天滅中共!」等,一喊,不僅解體另外空間的邪惡,在人的層面也是很震撼人心的。
現在每天七點至七點半讓看新聞,大法弟子六點五十分就坐好,清理自己,七點開始發正念。播放甚麼內容,我都聽不見,靜下來後手腳好像都沒了,四、五十分鐘的時間就感覺剛坐下一樣。
我要回家的時候,同修問我:「有沒有甚麼遺憾?」我說:「沒有遺憾,因為我做了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堂堂正正的,沒給大法抹黑。」
回家之前,監獄讓簽大照。監室裏的人都坐著靜靜的等候,當喊我的名字時,大家都興奮的歡呼、祝賀。這時我堅定的說:「我不簽!」沸騰的監室一下變的鴉雀無聲。我說:「我沒罪,我永遠不承認修大法有罪!我也不是犯人,根本就不應該簽。」組長說:「不簽不讓你回家。」我說:「誰也擋不住我回家的腳步,一切都是我師父說了算,誰都說了不算。」
我出獄時,當地「610」來人。聽說我反彈了,說:「不管了。」直接找監獄,把這個「反彈」的責任推給監獄。警察說:「『610』還來找我們,說我們沒做好工作,我們也不管了。」
我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堂堂正正回到了家。我深深的感悟到只要正念正行,師父就給弟子做主。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懇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