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九九五年三月份喜得大法的,我那時三十多歲,沒有病,身體很好,我就是覺的大法好。我每天早晨三點多鐘起來煉功,那時三月份天很冷,煉完功就到機關大院去洪法,之後去上班。
我丈夫也走入了修煉。修煉前,他煙癮很大,修煉後煙就戒掉了。一次,丈夫幹活的時候,一回頭棒子把他胳膊筋打斷了,手指伸不開,胳膊腫的很粗,他也沒上醫院,沒吃藥,就看《轉法輪》寶書,兩個多小時就不疼了,手一天一個樣,到第七天就伸開了。
有一次,我上班時手被絞到齒輪裏,當手被絞進那一瞬間,我喊一聲,就從外邊進來一個人把電閘關了。我手保住了。是師尊保護了我,沒有出現危險。
一九九七年,我們來到現在住的這個城市做買賣,那時因不明法理,佛、道、神的概念都不知道,做買賣和常人一樣爭鬥,我們慢慢遠離了大法。
一次,丈夫從馬背上掉下來,腳掛在馬蹬上,把他拖出去很遠,那次也是師尊的保護讓他有驚無險,他的命都是師尊給的。二零一一年,丈夫的腰做手術了,打了鋼釘、鋼板,但後來都不見了。他甚麼話都能幹了。其實是師父給淨化了,沒有了。二零一二年,丈夫的兩條腿癢的不行,都出血,中醫給開的面藥吃的他頭疼,實在吃不下,還不好。我說:「還是煉功吧。」從那天我們又開始煉功了,煉到第三天,丈夫的腿就不癢了。
我倆又走回修煉了。我去買煉功用的錄音機時遇到同修大姐,同修大姐給我很大幫助。
二零一四年八月節,母親病逝,我處於悲傷之中。有一天感覺身體不舒服,到醫院看說是糖尿病,在醫院住了七天。那時我就想,我得學法、煉功。回到家晚上六點發正念,剛把腿往上一般,胃裏的東西都吐出來了。我知道是師尊給我淨化身體。從那以後我沒吃一粒藥。
那時候丈夫不重視發正念,因發正念我老跟他生氣。我的計算機天天到晚上六點五十五分鐘音樂就響。有一天,計算機到點又響了,我對丈夫說:「是師尊叫我們發正念吧。」但怎麼說都不行,我很生氣,想:讓這個計算機明天不響。第二天這個計算機真的沒響。後來我在師尊法像前認了錯。
以前我不會修自己,跟丈夫矛盾不斷,老是說他學法慢,老想:你不能修了,你別修了。後來才發現,這不是我想的,我不要它,發正念滅它,每次給我提高心性我都不提高,過後後悔,我應該感謝丈夫,他幫我提高心性呢。現在知道向內找了,就是思想業很大,老返出來不好的念頭,它一出來我就滅它。還有怕心,我不要它,清除它。現在這不好的心沒有了,是師尊給那拿掉了。丈夫現在能按點發正念了,《轉法輪》也能念下來了,是師尊的加持。感恩師尊苦度。
去年冬天,道路很滑,我們開車過紅綠燈的時,被一輛車撞倒了,我們正行,那車直向丈夫撞來,在師尊的保護下,他甚麼事沒有。當時司機說上醫院吧,我倆都說沒事。結果真的甚麼事都沒有。
今年十一月份下第二場雪,路很滑,那天丈夫走路時仰頭摔下去,起來後也是甚麼事都沒有。要沒有師尊保護,他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說不定摔甚麼樣了。
師父說:「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我兒子、孫女都在大法中受益,連我家的房子都是師尊給的。二零一二年,七歲的孫女得了過敏性紫癜,上哈爾濱去看回來,沒幾天又犯了,又去哈爾濱看,回來正好過農曆新年,醫生不讓吃肉,就吃小米粥,黃瓜拌鹽,我們大人都跟著不能吃肉。有一天,我對孫女說:「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從那以後孫女再沒犯紫癜。後來我給她一個真相護身符,她一直帶在身上,上大學了還帶著。
去年六月份,丈夫左眼睛睜不開,我孫女是醫生,說他脖子是甲亢。後來我找自己,我有爭鬥心,利益,怨恨心,我倆都有怕心,很多執著心,發正念去掉它。後來丈夫的眼睛都好了,甚麼事都沒有了。
我們這一路走來,都是師尊苦心點化和保護,師尊沒有放棄我倆不爭氣的弟子。去年有一次命危在家打坐中,眼淚嘩嘩往下流,我想這是感恩淚,師尊為我們付出太多太多了,弟子永生難報。只有學好法,信師,信法,聽師尊的話,做好三件事,多救人,以報恩師。也感謝學法點的同修,幫助和付出。有寫的不對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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