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法
我得法那年三十七歲。當我看到妻子得法不到一個月,就身心發生巨大變化,我就開始跟著學煉了。我走進大法,不是因為祛病,就是覺的大法以宇宙特性「真、善、忍」為標準,提升人們的道德水準,直指人心,這大法太正了。
修煉前,我脾氣暴躁,好生氣,好罵人,好發火,經常打孩子、罵老婆,愛聽好聽話,不讓人說。出了學校門就下班,農村地裏活一竅不通,笨手笨腳。修煉大法後,大法讓我脫胎換骨,像換了個人,讓我的人生觀發生了改變,處處為別人著想,有矛盾向內找,戒煙、戒酒。那時我每天參加集體晨練,那種美妙、殊勝的感覺無以言表。
我學煉不到半年,迫害就發生了。有一次,派出所警察到我村說不讓學煉法輪功了。我當時就想:這麼好的大法不讓學煉,學真、善、忍沒有錯,誰來我都會這麼說,我就一煉到底。可能就是這一念,師父演化讓我就是想睡覺,然後我就到別人家睡覺去了。派出所人來我家,也沒找到我。那時不知道那是正念,有師父加持,邪惡根本動不了我,所以我就沒有簽字,也不可能簽字。
二、師尊救了我的命
二零零四年九月的一天,有人舉報,當地派出所來了四個人私闖到我家,翻箱倒櫃,把所有的大法資料搶劫一空,還把妻子帶到派出所非法關押。
當時我在地裏幹活,聽說此事,我被好心人帶到車站,就被迫出遠門了,到外地小舅子家打工,開三輪車拉土掙錢。有一次,正在拉土時,車出了故障。我自己到車下修理,沒想到一下就修好了,還沒等我起來,車就開走了,一大車土就把我軋過去了,當時我就暈過去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甦醒過來。我心裏明白,就求師父快救我,並念正法口訣。不一會兒,能站起來了。旁邊圍觀的人說三道四的,說這人一定軋死了。沒想到我能站起來,還能走路,自己回家了。
到家後,小舅子看我出事了,就強行把我送到當地醫院。經檢查,嘴裏牙床被軋開,鎖骨骨折,肋骨軋傷了幾根。當時我說不住院,他非要讓住,檢查完也沒用藥,就住下了。我妻子也說:咱們有師父管,別擔心。於是這一宿我就聽師父講法,一宿也沒疼。病房裏住著好幾個傷病人,他們傷痛的齜牙咧嘴的折騰。他們說:這個人軋這樣,怎麼不疼?感到奇怪。
到第二天,我和妻子商量,我們是大法弟子,有師父管,不能在這裏住院。於是我們就找大夫說:我們是農村的家,沒有錢醫治,必須回家。大夫說:一切後果自負,別找醫院。我們答應了,醫院就放我們回家了。
到了小舅子家,他看我們住一晚就回家了,怕擔責任,就給我老家小妹打電話說明了情況,那時是臘月二十幾。小妹就讓小舅子馬上把我送回去,她醫院已經聯繫好了。隨後小舅子就打了出租車,把我們送回老家。
到家後,我們不想住院,想在她家學法煉功。有大法,有師父,一定好的快。可是那時是流離失所狀態,不能回家,在妹家就得聽她的,她就把我送去住院了。那時我張不開嘴,只能滴點稀食、奶粉之類的,七天我沒吃甚麼東西,每天聽師父講法,我想只有大法師父能救我。我身體哪也不疼,人還挺精神。人在醫院,心有師父,有大法,一定沒事。
住了幾天,到過年了,我就要求出院,到妹妹家過年。醫院開始不同意,經我一再要求出院,大夫說那過完年一定回來治療。等過完年,我妹子就讓我回醫院,可我這回說甚麼也不回醫院了。我說:我有師父和大法保護,你們不用擔心了。你們的好意我領了。當時把我小妹氣的夠嗆,罵我半天。
沒幾天,我和妻子就去外地,去妻子打工的地方住著。每天我們倆學法、煉功,我一天一個樣,沒用一片藥,沒到一個月,我身體基本都恢復了。
千言萬語也感謝不了師父的洪恩,只有師父的保護,我才能走過這巨關巨難,是師尊給我第二次生命,是大法讓我從九死一生中解脫出來。我得了這高德大法,使我還活在世上,是我三生有幸。我只有聽師尊的話,做個真修弟子。我唯有感恩。
我還有許多執著心要儘快去掉,對孩子的情要趕快放下,要比學比修,圓滿隨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