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難中 真修神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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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我是一名男性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三歲,一九九七年正月初一得法。我就說說我所經歷的幾件魔難的事,證實師父的偉大、大法的超常。

一、一九九九年的夏天,我闖過來了

家裏的天塌了

一九九九年的初夏,腦血栓、股骨頭壞死、腰椎間盤突出、腰肌勞損等四種病業狀態,像四塊巨石同時砸向我。一瞬間,我難以招架,躺在炕上,生活不能自理。這在我們當地來說是頭號新聞,人們議論紛紛:法輪功祛病健身,他怎麼得病了呢?並且這件事,在修煉人當中也成了議論的焦點。因為我是義務聯絡人,自然也就成了同修們關注的對像。再加上當時新學員比較多,大多都是一年左右,甚至是幾個月剛剛入門的新學員。其中一個同修,就在我面前當著大家的面說:「如果你好了我就煉,你要不好我也不練了。」

我母親聽說了,趕緊從市裏趕回來看我。母親一推門,看我躺在炕上,幾乎認不出我了,因為我都脫相了。母親的眼淚「唰」的流了下來,甚麼也沒說,轉身就出去,到外面哭去了。這時,一個鄰居走過來問我母親:「你兒子怎麼樣啊?」母親說:「不行了。」整個家庭處於絕望之中。

但是我的心非常平靜,根本就不知道害怕,因為我沒有死亡的概念。心裏就知道,大法能解決我的一切問題。

社會上的天塌了

正當我的家庭被陰雲籠罩的時候,「七•二零」開始了,江澤民這個小丑突然蹦出來,操縱著中共邪黨開始了對大法、對大法弟子的瘋狂打壓。

因為我的工作環境是鎮政府,周邊幾個鄉的法輪功學員,就利用趕集的機會到我這來拿些資料,順便交流一些心得體會。這樣,我也就自然成了邪黨的所謂「重點人物」。再加上當時我消病業臥床,邪黨就更有了「興趣」。他們像走馬燈一樣,一波走了又來一波,甚麼報社的、電台的、電視台的、公安局的、政府的。他們當中有質問的、有誹謗的,也有照像的、錄音的、錄像的等等。因為我不知道害怕,任憑狂風惡浪,誰也別想動搖我修煉大法的心。所以,不管誰來,都是無功而返。

秋天到了 師父笑了

轉眼間秋天到了,各種神跡與鼓勵接踵而來。一次,我看書看睏了,打了個盹兒,看見一棵果樹,樹葉被秋風吹得沙沙作響。只見果樹上有三個蘋果,其中一個特別大,像飯碗一樣大,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但這個大蘋果卻是綠的,沒有著色,也就是說成熟度不夠。而另外兩個小一點的卻有一個紅了,有一個剛要紅。我認為這三個蘋果,對應我妻子、兒子我們一家三口。這對我鼓勵非常大。

又一次中午,我順著窗台的方向仰臥著休息,就看見自己是個道,身著黑色的道袍,右手拿著拂塵,兩腳在我的身體裏,頭頂棚頂。我看見一隻蒼蠅,在眼窗的橫樑上落著,我就用拂塵的末梢,輕輕的盪了一下那只蒼蠅,只見蒼蠅抖動了一下翅膀,然後恢復了平靜。這時我就想,既然動了它,那就打死吧。我準確、果斷的「啪」用拂塵一打,蒼蠅應聲掉在了窗台上。我躺著的身體抬頭一看,蒼蠅掙扎兩下就死了。

又一次上午,營業員都出去展業了,我鼓起勇氣、扶著牆到營業廳,扶著桌子一邊背著法、一邊艱難的挪動著腳步:「你要能夠返回去,最苦也就最珍貴,在迷中靠悟往回修苦很多,返回去就快。」(《轉法輪》)我反覆的背,不停的背。偶然間一抬頭,看見窗前的院子裏,有一個「我」拿著鋤頭在除草。除著、除著,一回頭,看見師父站在我的宿舍那個屋子裏向外看著我除草。我「啪」的一下把鋤頭一扔,撒腿就往屋裏跑,跑到師父跟前,「撲通」一聲給師父跪下了。這是大白天出現的一幕。

一天中午,當我拿起《精進要旨》時,剛把書皮打開,只見師父的法像,非常慈祥的、滿臉堆笑的看著我。當時我渾身一震,眼淚奪眶而出……

猛然間,我感覺晴空萬里,像雨過天晴一樣,身體無比的輕鬆,我好了!一針沒打、一片藥沒吃,渾身的疾病不翼而飛。就這樣,我的大腦裏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以一種非常平靜的心態,闖過了那個壓力重重的、恐怖的一九九九年的夏天。

二、二零零三年的夏天,驚險之中闖非典

二零零三年的夏天,我被非法關押在監獄裏。那時,非典爆發了,監獄裏異常緊張,因為那裏是高密度人群。當時,監獄裏是絕對的封閉,警察都不能回家,採購人員也不准外出。為了減少人員的流動,連車間裏的做工都停止了。監獄裏每天最多的事,就是量體溫。一會兒來一個人,到監舍裏每人一個體溫計,量完之後,做好記錄走了。一會兒又來一個、又來一個。

沒想到的是,非典一爆發,我發燒了,一天比一天嚴重。我甚麼都沒想,坦然面對。尤其是晚上,給我燒的一閉上眼睛就說胡話,一說胡話,監護人馬上就過來推醒我:「怎麼了?怎麼了?」我醒過神來:「啊,我做夢了。」再說胡話,他又來推醒我,我又說做夢了。幾次之後,也就習以為常了。

監獄裏的恐怖氣氛,真的像世界末日一樣,空氣都凝固了,令人窒息。有一天,人們聽見有人喊:「所有人都出來,到走廊上開會!」這樣,一個樓層(監區)的人都在走廊裏等候開會。不一會兒,一個警察來了,有氣無力的說了幾句甚麼,然後,轉身就走了。誰也沒聽清他說甚麼,那意思是:世界末日到了,還開甚麼會?!人們一看這個架勢,也就不歡而散。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監獄裏每天無數次的量體溫,竟然沒有一個人遞給我體溫計,身邊的人也沒有人說:「給他一個體溫計。」就像這個監舍裏沒有我一樣。我就這樣好像甚麼都不知道,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走了過來。要知道,在那樣的環境下,最敏感的就是有人發燒,如果有這樣的人被發現了,那說不定就會把活人扔進煉人爐裏!

當時的我,甚麼都沒想,連守口如瓶的概念都沒有,同修之間都不知道。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後怕。如果沒有師父的法身的保護,真不知道後果會甚麼樣。

三、二零零四年的夏天,保住了兩條腿

二零零四年的夏天,我的兩條腿得了一種惡瘡。首先,在一個點上出現一個白色的小泡,奇癢無比。撓破之後,向腿的深部潰爛。爛的越深,疼痛越劇,像是有人手裏握著一個長長的錐子,向大腿的深部猛紮!我一邊忍受著劇痛,一邊清理著從洞裏流出來的膿血。

隨著時間的推移,腿上的洞越來越多,大量的膿血把線褲都濕透了。當我把濕透的線褲洗淨涼上之後,還沒等晾乾,另一條線褲又濕透了。怎麼辦呢?兩條線褲不夠用,我就跟同修又要了一條線褲,三條線褲換著洗。但是還不夠用。因為兩條腿都是一樣的嚴重。每一條腿上的洞都是密密麻麻,像篩子眼一樣。

隨著盛夏的來臨,情況越來越嚴重。兩條腿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向腿部的深部紮,每天都有大量的膿血流出,身體也明顯的消瘦下去。有一天早上,我起床,剛要穿鞋,我感覺頭重腳輕,差點摔倒,這時,上鋪的一個年輕同修下床,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我當時就有一種「情絲」在內心深處一閃而過:像我這樣的狀態,竟然連倒一碗水的人都沒有,更沒有溫暖可言。還好,我很清醒,這不正好是去「情」的機會嗎?甚麼叫火煉真金呢?一瞬間我站穩了腳跟!

有一天,在衛生間裏,一個同修發現我的兩隻腳腫的很大,他很驚訝的說:「趕快找他們上醫院。」這在常人來講,是個危險的信號。因為社會上有這樣一句話:男怕穿靴,女怕戴帽。我沒動心。可有一次,我在清理腿上的膿血時,被一個常人看見了,他瞪著眼睛跟我說:「你治不治療我不管,但你傳染給我們可不行。」這一下不得了,監舍裏的氣氛緊張起來,因為天太熱。

師父告訴我們,遇事替他人著想。我一定要消除常人的恐懼心理。第二天,我就去了監獄醫院,門診大夫一看,我用床單包著的兩條腿,不敢接待我,建議我去找院長,說院長是皮膚科專家。我到院長的辦公室裏,一說要看腿,他說打開看看。我把外罩褲子一脫,院長馬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屋地中間看著,當我把左腿的床單打開時,血肉模糊的腿,把院長嚇了個倒仰。他倒退了幾步,然後回到座位上,「兩條腿都一樣嗎?」「一樣。」「你家裏有人管嗎?」「有。」「你馬上打電話,告訴家屬準備錢。截肢!你的兩條腿保不住了。」我從新把腿包好,回到了監舍。我想不能告訴家屬,因為家屬為我承受的太多了,我不能再讓家屬為我雪上加霜。

後來我一想不對。邪黨可以無端的打壓法輪功,它甚麼事都幹的出來。我當天就打電話告訴了家屬,關於我現在的狀態。第二天,家裏就來了好幾個人。妻子一看我瘦的皮包骨,再一看我的腿只剩兩個腿棒骨,而且皮膚也是黑色的,一句話沒說眼淚就掉了下來。

經家屬與外邊聯繫,在省城醫院找了一個從法國留學回來的專家就診。醫生看完之後,開了一大堆口服藥,然後在診斷書上寫上兩個字:隨診。意思是有情況隨時就診。從醫院回來之後,我把藥給同監舍的人分了,然後我一如既往該幹甚麼幹甚麼。因為修煉的人沒有病,我也沒有「病」的概念,不為表象所動。這時,我的兩條腿已經成了兩條乾枯的腿,就像兩根柴火棍子,表面結滿了痂。

有一天早上醒來,似醒非醒之際,我感覺床單上有甚麼東西,像是花生皮子似的,用手一摸沙沙作響,我掀開被子一看,呵!兩條腿上結的痂一掃光,全部脫落!腿好了。

我的腿好了之後,食慾大增。因為家屬存了錢,我就買一些食品補充身體。有一次,我買了一塊豬頭肉,用吃飯用的小鋁盆,在電爐子上燉了一下。吃完飯之後,剩下的就收了起來,留著下頓吃。第二頓吃的時候,還是滿滿的一盆,可我沒有在意。等到第三頓吃的時候,我發現了盆裏還是滿滿的。這使我想起了「耶穌半餅」的故事。謝謝恩師的鼓勵!

四、二零零四年的秋天,號長服了

法輪大法這麼好的一部法,卻被中共邪黨打壓。作為大法弟子,理應身體力行,不但親自實踐,還要證實大法,衛護大法。在監獄裏,對大法弟子看的最緊的就是不准學法。如果誰學法被發現了,輕者,一頓毒打。重者,被關小號。

一天早飯後,號裏只剩下號長我們兩個人。這個號長,是個黑社會老大,他不幹活,也沒人敢管他。這個黑老大,對大法弟子特別心狠手黑。他曾經把一個大法弟子弄到一個小屋裏,反鎖上房門,指揮幾個打手,任意的打。他曾經半夜三更和黑社會老二,他們兩個拿著木棍子,猛打一個正在煉功的大法弟子。自從他進到這個號之後,我就尋找各種機會,向他講真相。再加上我的正念正行,他對我的看法很正面。

這時,我坐在床鋪上,心裏想:我要公開學法,給大法一個正確的位置。這樣一想,手就自然而然的從被子裏拿出一本講法。我正襟危坐,堂堂正正的學了起來。那個黑老大,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蒙著被子用電話嫖女人。我正在學著學著,這個監區的總犯人頭兒回來了。他是派完活兒,偷懶回來休息的,他也和我在一個號。

這個犯人頭兒剛坐在床上,往自己的被子上一靠,發現我在學法,這還了得!他「唿」的一下站了起來,像餓虎撲食一般撲向我!就在他距我還有一尺遠的時候,他就像觸到高壓線一樣,被我騰空扔起,在空中劃了個弧,然後「撲通」一聲掉在他的床上。

那個黑老大聽見聲音不正常,「唿」的坐了起來。只見那個犯人頭兒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再看看我還在學法,他又第二次衝向我。還是在距我一尺的時候,他又像觸到高壓線一樣,我再次用功把他高高扔起,在空中劃個弧,然後再「撲通」一聲落在他的床上。這下他老實了,永遠不再干擾我學法了。

這個黑老大可開眼了,他目睹了這個「精彩瞬間」的全過程。只見他從他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嶄新的大本子,笑瞇瞇的走到我的床鋪前,把本子往我眼前一扔:「用吧,我供著你。」從此,這個監區的大法弟子,公開煉功、公開學法的時候來到了。

緊接著,我又出現了一種狀態。一天二十四小時,不渴、不餓、不困、不累。這個狀態持續了半年的時間。這下可好了,我真正體會到了,甚麼叫神清氣爽,真的是渾身輕鬆、精力充沛。這對於我學法來說,真的是如虎添翼。我不停的看啊、抄啊。我就像在大法中遨遊一樣,自在極啦。

但是,不管怎麼學,我不求進度,只求質量。因為我知道,大法的背後,每個字都是師父的法身。我每抄一個字都力求橫平豎直、工工整整。我很喜歡隸書字體,但我不會寫,我就模仿著寫,時間長了,還真有點那麼個意思。

學著學著,師父打開了我的智慧。不知甚麼時候,頭腦裏就會出現一首詩,而且經常出現。每當一首詩出現的時候,我就趕緊記下來。表面上看這首詩是我寫出來的,其實是師父給的現成的。不僅如此,我還著手準備寫兩本書。

不知不覺中,聯絡人好像發現了甚麼。每當師父有新經文發表,他就在第一時間跑來對我說:「快!先抄七份給我。」我抄完給他,他就拿走了。不一會兒,他又回來,「快,再抄十份。」然後,他又回來「再抄五份。」「再抄三份。」……哦,我明白了:這就是我的路。從此以後,我與聯絡人密切配合,配合整體,共同提高。同修需要哪本講法,我就抄寫哪本。既滿足了同修的學法需求,自己又學了法。

臨出獄之前,我一共抄了二部《轉法輪》三本《精進要旨》《洪吟》《洪吟二》抄了四遍,當時出版的各地講法全部抄了一遍。新經文抄了多少就不知道了。那兩本書未能動筆,出獄時,我把所有的手抄講法都給同修們留下了。我只帶了一部完整的詩集《回歸路》回家了。

後話

作為一個大法弟子,我深深的體會到「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這是絕對的真理!沒有恩師的選擇,一個小小的我,又能做得了甚麼呢?我經常在心裏說:「恩師好 千好萬好恩師好 恩師好 千歌萬曲頌師恩 師恩浩蕩」。現在,我家門上貼的對聯,就是我親筆寫的這句話。

謝謝恩師!

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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